“八哥,八哥,八哥——”
胤禩在书房里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胤禟总是这个样子,在外人面前很是精明,尤其是在做生意方面,可以说整个大清也没有几个与之匹敌,可是每次在他这里,这人总是表现出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胤禩起身打开房门,站在门口,训斥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有规矩!”
“哈哈,在八哥面前讲什么规矩!”胤禟无所谓地摆摆手。
胤禩侧身让胤禟进来,果然是对这个弟弟凶不起来,总觉得愧疚,估计胤禟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在他面前肆无忌惮。
下人上了茶,胤禟还没有喝上一口,胤礻我和胤祯也到了。
胤禩挑眉,感情是约好了的,看了这几天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否则他们也不会一起过来。
“八哥,你听说没有,皇阿玛这几天见了废太子好几次,就连老十三,皇阿玛私下里都夸奖了很多次,说什么胤祥至孝,好像咱们几个都不孝一样!”胤礻我还没坐下,就开始倒苦水。
胤禩轻轻用盖子拨弄着杯里的茶叶,一下一下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嘴角含笑,眼神被袅袅升起的热气挡住,让另外三人觉得莫名。
“我说八哥,你怎么还有时间笑啊,自己革去贝勒之后,你就低调行事,可是兄弟们不服,皇阿玛无缘无故训斥了你,还革去了你的贝勒,我看就是责难,那些墙头草看八哥这个样子,都开始倒戈了。哎,八哥——你倒是给个话呀!”胤祯看着胤禩无所谓地样子,就觉得来气。
胤禩抬头一一看过上辈子这几个过命的兄弟,发现他们也都在盯着自己,眼中写着的都是“八哥,你快拿个主意!”
“这事不急,雍郡王那边怎么样了?”
“这还不急?”胤禟拍了下桌子,腾地站起来,桌上的茶杯跟着一跳,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八哥,你怎么这么关心老四?”
这不能怪胤禟,他总觉得胤禩在提及胤禛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好像不自觉地变柔了声音,胤禟总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
胤禩不动声色,心中确一跳,他这是在关心老四?肯定是因为知道那人将来时皇上,不想闹得太僵,胤禩心中点头,一定是这样的。
胤禟叹了口气,果然这样,问也问不出什么:“太子下台了,他还能怎样,之前的讨债可是把所有的大臣都得罪光了!”
胤禩笑笑:“可是皇阿玛却喜欢得紧!”
“八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阿玛属意他?”胤祯心思转得快,很快想到了关键。
胤禩还是笑笑,低头继续拨弄着茶杯里的茶叶,淡淡道:“君心难测——总之不会属意八哥我!”
“八哥,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倒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不过是说个事实。现在是敏感时期,皇阿玛已经厌倦了我,你们若依旧跟着我,我必不让你们受委屈,却给不了你们什么。”胤禩抬头,看着这几个兄弟,一一与他们对视,想从他们眼中看出些什么。
胤禟愤怒,胤礻我瞪大了双眼,胤祯则若有所思。
“啪——”胤禟抓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双目刺红:“八哥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跟着八哥难道就是利用八哥,难道就像皇阿玛说的为了个亲王爵位?八哥,你把兄弟们当什么了?”
胤禩皱眉,他没想到胤禟这么激动,他认为胤禟应该知道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参杂了太多的东西,皇家哪有真正的兄弟情分,不过是相互利用,可是看到胤禟这个样子,胤禩还是红了眼圈,不管是真是假,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还是有的。
“就是,八哥,我老十跟着你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八哥,我们从小到大的过命交情,不是什么利用!”
“好好好,八哥很高兴。”胤禩知道胤祯的心思,却又不想让胤禟他们与胤祯起了嫌隙,是以并不等胤祯说话,就走过去,与胤禟、胤礻我和胤祯抱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还是值班,没更新,前天,咳——因为中国女双被取消了资格,没有心情写文,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很热衷于体育的人,但是听到这届奥运会是不是就申述,更可恨的是是不是就申述成功,然后改判,觉得很不爽,尤其是中国与韩国同时取得银牌的情况下,中国国旗升的低,真的不爽!再有叶诗文总是被质疑,一开始听了觉得没什么,是我们的叶诗文表现的太好了,有人嫉妒无可厚非,可是,那种针对性的质问,我们都接受检测了,你们还怀疑,真不知道那些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04年奥运会菲尔普斯拿了8枚金牌也没见得怎么样,我们叶诗文才16岁,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为什么就不能表现的好一点,打破记录怎么了!对一个16岁的小姑娘这个样子,那些人也有脸!
再有就是偶的微博,,一般*抽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消息,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下周开始的三周会比较忙,更新可能会很慢。
14议储
胤眩蝗χ螅滴醵啻稳ハ萄艄庑┑比幻挥锌桃獗茏潘且曰舅腥硕贾溃拥车娜寺碛钟懈此占O螅范T一党的人,却有些惴惴。
四十七年十一月中旬,康熙在朝上说:“今日多人为废皇太子条陈保奏,朕观胤礽近日行事与往日(逼宫之时)大不相同,似为鬼物所镇,并非听信小人之言而有心为之。朕以父子之名召见两次,询问前事,竟不自知也。经竭力调治,狂疾已除。小人妄意朕召见废皇太子之意,欲为废太子条陈保奏者,朕甚心寒。凡事皆在朕之裁夺,其附废皇太子之人——不必喜,其不附废皇太子之人——不必忧。”
康熙的话好像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然而第二天,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劳之辨又上疏保奏废皇太子允礽。康熙大怒,责劳之辨行事甚为奸诡,今见废太子又有得势之象,欲把功劳揽于一身!最后康熙革去劳之辨之职,并交与刑部责四十大板,逐回原籍。
劳之辨乃康熙三年进士,选庶吉士,算是康熙朝老臣了,也算是个干吏,如今已年逾古稀,本应明哲保身,尽力保留住晚年的名节,如今去因为一句话被罢官,还打了四十大板,对于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来说,四十大板确实不轻,如此可见康熙对重立太子的排斥。
似乎从此之后,再无人提起复立皇太子之事,然下面暗潮汹涌未有一日停止。
转眼到了冬至,冬至有小年之称,也算是一年之中比较大的节气,冬至是阴阳二气的自然转化,是“阴极之至,阳气始生,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长之至”,古人认为冬至是上天赐予的福气。唐、宋时期,冬至是祭天祭祀祖的日子,皇帝在这天要到郊外举行祭天大典,清朝入关以来,很多节日都按照汉人的习俗,是以这天康熙祀天于圜丘。第二天免朝一日。
冬至过后,康熙去了畅春园,并令满汉文武诸大臣齐集畅春园,并言道:“朕躬近来虽照常安适,但渐觉虚弱,人生难料,付托无人,倘有不虞。朕此基业,非朕所建立,关系甚大。因踌躇无代朕听理之人,遂至心气不宁,精神恍惚。国家鸿业皆祖宗所贻,皇太子所关甚大,尔等皆朕所信任洊擢大臣,行阵之间,尔等尚能效命今欲为朕效命。”最后说出了“诸阿哥中除了大阿哥胤眩忝鞘粢馑蘧土⑺印5悄忝遣豢烧扒肮撕螅娜馕铱悸牵灰嬗兴叫模鸹ネㄓ形蓿豢上嗷ヌ教D忝腔嵬笱俊⒉吭捍蟪枷暌榫咦啵捍蟪家部删∷浴!闭馐欠咸又螅滴醯谝淮翁岢鲆榇⒅隆�
时间只有一天,此后这些人基本上就像被软禁了,只能在一方土地上活动,吃喝拉撒时左右都不离人。
畅春园的消息虽说保密,可是哪个阿哥没有在皇上外围放人,虽说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如梁九功、李德全等收买不了,不过他们谁不收几个徒弟,这些徒弟早已被各方势力收买,所以还没到晚上,皇上要求立储的消息已经在众阿哥之间传遍了。
胤禟得到消息之后,可以说撒丫子地往胤禩府上跑,当然了,胤礻我和胤祯虽说没有胤禟那么激动,可也是兴奋的不行,也是赶紧去胤禩那里。
胤禩听到消息之后皱眉,不知道之前表现的冷淡有没有用,不知道这几个月来的努力有没有白费,希望佟国维、马奇、阿灵阿和揆叙等人能够看清康熙的意图。不过依照前世的记忆,身在棋盘中的人,往往把握不住,毕竟旁观者清,现在他想做个旁观者,却往往被牵涉其中。
“八哥,八哥——”胤禟风风火火地来到胤禩府上,和以往一般,人还没到,声已传遍整个府中。
胤禩无奈起身,走到门口,果然见到胤禟、胤礻我和胤祯。
“八哥,你听说了没,皇阿玛答应议储了,而且说不管大臣们选谁,只要是他们推举出来的,皇阿玛就立为太子。”胤禟上前挽住胤禩的胳膊,声音中难掩激动,眼神闪耀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胤禩为太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胤禩微哂,心中冷笑,即使说出这话的人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又能怎样?古人有言曰君子一诺,重于千金,天子一诺,重于的何止万金,可是在那位眼中,可以说毁就毁。
“八哥,难道皇阿玛会不守承诺?或者大臣不会选八哥?”十四观察胤禩不屑的神色,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怎么可能?八哥在满汉大臣中的威望颇高,虽说如今八哥闲置在家,佟中堂可是一直在留意着八哥,而且一向看好八哥的。”胤禟看着胤禩淡淡的神色,底气减弱,最后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八哥,即使你不想争,可若大臣们真的选了你,难道皇阿玛还能说什么?”胤礻我开口道。
“好啦,都坐吧。”胤禩待他们都坐下来,才缓缓开口,“君心难测,我已于那个位子没有兴趣,皇阿玛乾纲独断,即使多数大臣选的不符合皇阿玛的意思,依旧可以三两句话揭过去。”
“据我所知,大多数大臣还是支持八哥的,更何况宗室之人皆是支持八哥的,皇阿玛即使不同意,也不能奈何!难不成皇阿玛还要食言而肥?”胤祯沉思道。
“如今形式混乱,没有什么不可能。况且,现在被推出来的人,无疑是众矢之的,非但不好,反而容易成为替罪羔羊。再说了,皇阿玛圣体康健,绝对不容许有人过多的与他分权,废太子当了三十几年的太子,最后不还是忍受不了。”
“果然还是八哥看得清楚!”胤禟感叹道,眼中全是崇拜之情。
胤礻我看到胤禟的表情,眼神暗了一下,随即转开视线。
“无论如何,若是皇阿玛让你们也推举太子,万不可写我的名字,记住了!”胤禩认真看着胤禟等人,看着几人郑重地点了点头,才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种写不下去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不适合写大气的文章,郁闷啊!
这一段基本上还是历史,YY无能了。
15在乎
雍郡王府,胤禛坐在首位,胤祥其次,旁边还做了两人,一人正是前两天劝阻胤禛的戴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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