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破红尘女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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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破红尘女儿醉-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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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师,您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和学生打声招呼,学生好去接恩师啊”

    松田青木对玉承德摇了摇头,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多谢承德君的美意,我有公务在身。”

    玉承德为松田青木敬上了一盏茶,毕恭毕敬的坐在松田青木对面的沙发上。

    “恩师,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我是来求你的。”

    玉承德有些忐忑的瞅着松田青木,而松田青木依然很随意的打量着四周。

    “恩师,您有事尽管吩咐,学生一定效劳。学生可当不起您的一个求字啊”

    松田青木忽然回过头,双眼直视玉承德,目光牢牢的盯在玉承德的脸上,“我需要你为帝国服务,为大日本皇军的圣战服务,为大东亚共荣圈的建立服务。承德君,你意下如何”

    玉承德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看样子躲是躲不过去了。但是,他怎么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廉耻”二字还是认识的。

    “恩师,您言重了。学生一直是很努力的。”

    松田青木立刻就读懂了玉承德的潜台词,他没有正面回答,他是在回避。

    “承德君,如今的日本和中国不论是在政治实力上,还是在经济实力上,日本都要胜出中国很多。建立全亚洲的大东亚共荣圈,也是为了中国,为了中国人好,这也是民族大义啊”

    玉承德的心里反反复复的琢磨着松田青木的话,虽说,有些道理,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的接受。松田青木看出了玉承德的犹豫,

    “承德君曾经在我国留学,一定清楚帝**队的实力吧眼下,中**队恐怕是无法与帝**队抗衡的。承德君,如果愿意为帝国服务,更是可以保护家人呐。”

    松田青木一番不软不硬,软硬兼施的话,在玉承德的心里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动摇了。唉也罢,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啊

    “学生但凭恩师调遣”

    很好,好极了。松田青木很满意的听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先不说,让他心心念念多年的玉家玉如意,只说,玉家在北平城商家当中的威信和地位,玉承德这个棋子,松田青木也是非要不可的。

    正是,冬雷空有回春意,冬阳无力暖天地。

    冬景萧瑟凄凉夜,冬雪无意寒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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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炮声隆惊破家国梦 玉承德娶妻莫奈何(2)
    更新时间:20121215

    “高见谈不上,只是我觉得,即使你关起府中所有的门,也无法关住外面的枪炮声。即使你限制得了府中的人,也无法限制住府外的人。即使你的愿望再美好,也无法改变越来越严酷的现实。玲珑,醒醒吧”

    承德三哥停止了踱步,伫立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眯起眼睛望着他,夕阳妖娆的余光映在他的后背上,折射出万道眩惑鬼魅的红色光芒,一阵眩晕的感觉突如其来,我急忙闭上了眼睛。

    承德三哥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在目前局势未明的情况下,我也只能作如是观了。至于,派人把守府中各处的门,限制府里的人进出,也是我在万般无奈之中出的下下策。我也知道,并非长远之计,但是,要寻求一条长远之计,我还得慢慢的思索啊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熬过这阵儿晕眩,睁开眼睛。承德三哥已经坐回了红木椅子上,拿起茶盏继续慢慢的喝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此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承德三哥此次前来的目的绝不单纯,他一定有件很棘手的事儿,需要我的态度。而且,他是有备而来。

    “既然三哥已有成竹在胸,那就请三哥指教一二吧。”

    “不是什么指教,只是我多年来孤身在外的一点觉悟而已。”

    “请讲。”内心深处慢慢的了然,使得我的态度与语气中,都不由自主的透出些许的冷漠、疏远和客气。

    “其实,道理很简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以眼下的局势,日本人迟早要进驻北平城的,到时候,一切就远非你我可以掌控得了了。”

    玉承德试探的,缓慢的向目标靠近,他的心里很清楚,此时千万不可着急。果然,玉玲珑把他的话听进去了,问道,

    “难道,咱们的军队就没有一点胜算吗”

    “玲珑,我在日本留学多年,深知咱们的国力和军力都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咱们如此大的一个国家,难道就真的对一个海外的蛮夷之邦无能为力吗”

    “蛮夷之邦玲珑,你真的是太寡闻太闭塞了。自从光绪二十一年的马关条约签订以来,咱们国家只有不停的割地赔款的份儿,哪一次咱们赢过”

    每每说及此事,玉承德还是不能不痛心疾首,就因为国家因为政府的**无能,让像他这样的留学海外的学子,无法在人前挺直腰杆,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

    “可是、可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是民国了。”

    “是,现在是民国了,但是,咱们的国力依旧无法打得赢这一仗啊”

    “怎么会”

    “政府**无能,政府官员腐化堕落,再加上多年来的内耗,国家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岌岌可危了。”

    “咱们真的赢不了吗”

    “咱们一定赢不了。”

    承德三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晦涩暗哑的无力感更浓更重了。此时此刻,我的心底才真正的开始恐惧慌张了。开始感觉到前路茫茫,不知道可还有希望。

    “三哥,您有何主意,快点说吧。”既然承德三哥极力的说服我,那么他一定是有主意的。

    “咱们可以向日本人表示友好,如果可以和日本人保持一定的良好关系,对玉家,对玉器行都是有利无弊的。”

    玉承德不露声色的向他的目标又迈进一步,玉玲珑再聪明再能干,也终究是被养在深闺的女儿家,遇到此等家国大事还是会无措会糊涂,会病急乱投医。

    “依三哥之见,咱们该如何对日本人表示友好呢”

    “是这样的,我在日本留学时的一位老师,前几天为我保媒,对方正是他的内侄女。我想,如果此桩婚事一成,那么咱们玉家有一个日本人做媳妇,以后,就算是日本人进驻北平城了,咱们也是进可攻退可守,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原来如此,承德三哥如此这般辛苦的兜如此大的一个圈子,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辛苦的游说我鼓动我,原来便是为了此事。

    “三哥,我看您是急糊涂了,此事万万不可。咱们玉家绝对不能做此等对不起家国之事,今天,就算我同意了,姑母也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玲珑,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玉家啊你想一想,如果咱们此时拨了日本人的面子,日后,日本人真的进驻了北平城,还能有咱们玉家的好日子过吗”

    承德三哥真可谓是苦口婆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但是,如此原则大事,我是万万不能让步的。

    “即便如此,此事也是万不能够的。我绝对不允许有辱玉家门楣的事情发生。”我想快点结束谈话,所以,提高了嗓门,故意激怒承德三哥。

    “姑奶奶,你这么说话,怕是不妥吧什么叫有辱玉家门楣,难道,我是为了自己吗”

    这招儿果然奏效,见目的达到,我马上缓和气氛,“三哥请息怒,我用词过激,请您原谅。只是,此事真的不行。”

    “玲珑,日本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的手里有枪有炮,他们也不是一个十分讲理的民族,到时候,一旦有事情发生,你我都难保家人的周全。如果,玉家人或者玉器行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么,你我有何颜面去面对玉家的列祖列宗啊”

    好一个杀手锏,好一招激将法,如果在过去,我也许就缴械投降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要将死我恐怕承德三哥要想别的办法了。

    我直接顶了回去,“玉家一旦背上了卖子求荣的骂名,你我也同样无颜去见祖宗。”

    “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还是先顾一顾眼前吧。”

    “既然此事关系到玉家的每一个人,还是让大家都有个说话的机会比较好。”

    我结束谈话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确了,承德三哥只好起身告辞,

    “我一切听从姑奶奶的吩咐。只是,我还有一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承德三哥的语气里意兴阑珊。

    玉承德觉得自己还是把玉玲珑想得太简单了,没料到,这个丫头还真是不好对付呢不过,反正他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得失利弊都交代清楚了,剩下的就让玉玲珑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走出西小楼,玉承德结束了与玉玲珑不算愉快也不算不愉快的谈话。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长夜已经来临。

    承德三哥的事情,我千思万想辗转反侧的一夜无眠,却没有能够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看来,此事还需请教无痕姑母。

    “姑母,今儿天气不错,枪炮声也少了许多,我陪您去花圃散散步吧。”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艳亮丽的穿透云层,直射大地。我在无痕姑母的房间里,一边帮她梳头,一边热心的建议着。

    “也好,好多天都没有这么好的太阳了。我也正想出去走一走。”

    我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无痕姑母,并示意越女和无痕姑母的贴身丫鬟云莲远远的跟着。

    云莲原本是服侍父亲的,父亲离家之后,一直跟在越女身边做事。无痕姑母性格孤僻,不喜欢身边时刻有人跟随,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固定的丫鬟服侍,只是近来,无痕姑母的身体和精神都大不如前了,我见云莲聪明伶俐忠实可靠,便将她拨给了无痕姑母。

    一路上,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深深的庭院中生机盎然。而我却一路沉默不语,心里思量着如何向无痕姑母开口。

    “玲珑,你有事就说吧,别总憋着,会生病的。”

    无痕姑妈轻轻的推开我的手,步履轻盈的走进了我的花圃,弯下腰查看花儿们的生长开花情况。

    “姑母,您觉得云莲如何”

    “很好,我和她很投缘。”

    我低下头,继续沉默着。

    “别兜圈子。”

    “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如此为难好办,直说。”无痕姑母从花圃里直起腰来,状似无意的撇了我一眼。

    “昨儿,承德三哥来找我,为我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然后,然后,他说要。”

    我左顾右盼,吞吞吐吐的想找一个很恰当又很婉转的词句,说明此事。无痕姑母转向我,面对面静静的瞧着我,没有表情,没有催促,没有说话,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温暖与了解。

    我悄悄的咽下一口吐沫,稳定了一下情绪,如同背书一般的说,“承德三哥有一位在日本留学时的老师,为他保媒,女方是这位老师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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