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这件事情还没有完结,我还要做一件事。”晴明道。
“晴明!你还要做什么事情?”博雅道。
“现在我要好休息一下,等我的身体复原后,我要去无界救回我的父母。”晴明道。
“我要和晴明一起去!”博雅道。
“我也要和主人一起去!”蜜虫道。
“不行!无界实在是太危险了,连我也有可能一去不回,你们绝不能去!”晴明道。
“明明知道很危险,晴明不是还要去吗?晴明要去,博雅就去!晴明和博雅生死都要在一起。”博雅道。
“主人,蜜虫也一样不怕危险!”蜜虫道。
“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但是,为人儿女的怎么能坐视自己的父母身处险境而不顾呢?但是你们真的没必要同去涉险。”晴明笑道。
“晴明,你知道吗?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就算长命百岁,我也不会幸福的。所以……请带我一起去吧!”博雅道。
“博雅……我明白。但是,博雅如果不留在这里,谁能用真诚的笛声来唤回我呢?难道要我们大家一起永堕无界吗?”
晴明望着博雅,双眼已经湿润。
“晴明……”博雅的双眼也已经湿润。
蜜虫却早已在一旁悄悄落下了感动的泪水……
平安京,信太森林内。
不知过了多久,芦屋清太终于解开了封印,身体恢复了自由。
“真是太丢人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芦屋清太心中充满着羞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让我在贺茂忠行那个家伙面前丢尽了人!”
“那个安倍晴明只不过是个孩子!他怎么会有这样大的法力?我不明白……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芦屋清太独自回到了播磨国,却因此而得了重病。
芦屋清太的长子芦屋恶路一直守候在病重的父亲身边,想要知道原委。
“父亲大人,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您从平安京回来竟会这样落魄?”芦屋恶路道。
“我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给一个孩子的!不会的……真丢人啊!太羞愧了!”芦屋清太喃喃地道。
“父亲大人,那把噬魔神剑呢?您为什么没把他带回播磨国?父亲大人!请您回答我!”芦屋恶路道。
“我不会输给一个孩子的!不会的!真丢人!我无法见人了!”不管芦屋恶路怎样呼唤,芦屋清太总是反复念叨着这些话。
“到底是什么人啊?父亲大人!您输给什么人了?”芦屋恶路道。
“安倍晴明……他不过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安倍晴明……”芦屋清太仍自顾自地念叨着。
“唉!看来父亲是斗法输给一个叫安倍晴明的孩子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这都多少天了,水米未进。”芦屋恶路暗想。
“为什么偏偏被贺茂忠行看见?安倍晴明……贺茂忠行……”芦屋清太仍在叨念。
“父亲大人,请您醒醒吧!”芦屋恶路哭泣道。
“大少爷,依我看还是派人去找二少爷回来吧!老爷说不定……说不定是不行了……”芦屋家的老仆人信夫道。
“住口!信夫!芦屋道满那个家伙整天都在闲逛,他才不会顾及父亲大人的死活呢!”芦屋恶路怒吼道。
“哎呀!是谁总是这样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啊?”
一个衣衫蓝缕却神采飞扬的年轻人突然走了进来,正是芦屋清太的次子芦屋芦屋道满。
“哦!原来是我最亲爱的恶路哥哥啊!请您不要总是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弟弟的坏话好吗?!”芦屋道满脸上带着顽劣的笑容。
“二少爷,您的法力高深,请您一定要为老爷报仇啊!”信夫道。
“你们这些人啊!总是这样执著,其实,人生就像一场梦一样!你们何必总是那样认真呢?芦屋道满道。
“够了,芦屋道满!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是芦屋家的阴阳师的话,就请记住‘安倍晴明’这个名字,就是他把父亲大人害成这样的!”芦屋恶路道。
“呵呵……我记住了,等我有空,我会和他玩玩的。不过,我听说,父亲大人用噬魔神剑杀了他的父亲,而她的母亲是信太森林的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但是为救自己丈夫也悲惨的死去了。好像,是父亲大人让那孩子变成一个孤儿的吧?”芦屋道满笑道。
“住口!芦屋道满!我不许你说父亲大人的坏话!”芦屋恶路道。
“芦屋道满,你回来了……”
芦屋清太听到芦屋芦屋道满的声音,神志似乎已清醒了许多。
“啊!是我回来了,父亲大人。”芦屋道满道。
“唉!芦屋道满啊!你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老样子啊!父亲的大限已至,不久于人世了,你一定要替我打败贺茂忠行!还有,你要记得给我一生最大耻辱的那个安倍晴明……”
芦屋清太话未说完,却已带着无限的怨念离开了人世。
“父亲大人!呜……”芦屋恶路伤心地哭喊着。
“安心去吧!父亲大人!我会替你继续玩这好场游戏的。‘安倍晴明’我记住这个名字了。好了,我要走了。恶路哥哥,这个家就交给您了。”
芦屋道满说着已转身离开了芦屋家……
“芦屋道满!请你记得今日对父亲所说的承诺!”芦屋恶路叫道。
“放心吧!芦屋恶路!我会让那个安倍晴明也尝尝耻辱的感觉的。”
芦屋道满的声音已经离得很远……
土御门外安倍晴明宅。
博雅望着忙忙碌碌的晴明欲言又止。
“博雅,你想说什么?是不是还是在为我担心呢?”
晴明停止布结界,温柔地望着博雅。
“晴明……我……”博雅不由低下了头。
“博雅,你放心吧!上次妙姬公主就曾用这个方法成功地到达了无界,而且她还教我了一种九转还魂阵法,只要在自己的右手无名指的死门上系上一根红线,我就可以安全回来了。”晴明道。
“晴明,请你把红线的另一端系在我的手指上吧!如果晴明不能回来,就请晴明把我一起带走吧!”博雅道。
“博雅……”晴明的笑容中充满的幸福。
“晴明……”博雅的眼中充满的坚定。
不一刻,晴明已布好结界,右手的无名指上也系好了红线。
晴明回头望了望博雅,微微一笑。
这一笑却有着无限的依恋与不舍。
“博雅……我走了……”
“晴明,我生死要和晴明在一起,如果晴明不能回来,就请带我一起走吧!”
博雅将晴明系在廊柱上的红线系到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
“博雅……请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晴明端坐在结界当中,轻轻闭上了双眼,口中默念着咒语,不一时已安静了下来。
博雅走入结界,扶起如沉睡般的晴明,将晴明轻轻揽在怀中……
落樱纷飞……
满天飞舞着无尽的樱花……
“太好了,我到了,这里应该就是无界了!这个时候应该就是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将我送走的时间吧!”晴明暗想。
樱花树下,一对碧人慢步在花间。
“葛叶,我们的晴明已经没事了,这可太好了!”益材道。
“是啊!益材,我们的晴明已经回到了人间,他可真是很出色啊!”葛叶道。
“这孩子还真是很得害啊!原来我早就见过他呢!想想也真有趣,哪有比父亲还要年长的儿子呢?”益材笑道。
“是啊!益材,晴明不慎来到异时空,但是我却没有告诉,我是怕吓着你。”葛叶道。
“还真是呢!如果当时知道的话,还真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坏呢!”益材道。
“益材,你知道吗?我不想让晴明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太伤心了,所以我将自己的千年丹珠传给晴明之时,顺便将他的记忆封存了。”葛叶道。
“你封存了晴明的记忆?”益材道。
“是的,忘记有时就是一种幸福。”葛叶道。
“唉!那样也好,忘记的确也是一种幸福。”益材道。
“益材,我们就算永生永世都会留在这里,无法离工,我们也会是幸福的。”葛叶笑望着益材。
“嗯,只要是和葛叶在一起,刀山火海我也不怕。”益材亦笑望着葛叶。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虽然忘记的确是一种幸福,但是人不能没有过去。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过去,珍惜自己的未来。”
一个人影走了过来,雪白的狩衣一尘不染。
“晴明?”益材道。
“晴明,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明明……”葛叶道。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您们现在看到是异时空的本我,就像当初父亲在我未出生前就已见到过我一样。”晴明道。
“难道你……”葛叶喃喃道。
“是的,母亲大人,我已经找回了我被封存的记忆了。”晴明道。
“可是,晴明,为什么你又会回到这里?”益材道。
“我是来带你们的离开的。”晴明道。
“晴明,这里是无界,你快走!不要管我们!”葛叶道。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已在人间布好了结界,再加上妙姬公主传授我的心法,离开这里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晴明道。
“妙姬公主?你说的是翩跹妹妹的女儿吧!”葛叶喜道。
“嗯,正是。”晴明道。
“哎呀!不知道妙姬出落成什么样子呢?我还真想见见她啊!”葛叶道。
“哦?葛叶,你说的妙姬是翩跹小姐的女儿吗?”益材道。
“就是她啊!”葛叶道。
“是吗?我也想见见妙姬呢?这不是我们晴明的未婚妻吗?”益材道。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您们其实已经见过她了,刚才和异时空的另一个本我在樱花树下说笑的那个女子正是妙姬。”晴明道。
“什么?原来刚才和你说笑的女子,那就是妙姬啊!真的好漂亮啊!不过,我看得她是仙体,所以还以为是哪个误入此地的仙女。”葛叶道。
“母亲大人,妙姬公主已经修成地仙了。所以她现在的确已是仙体了。”晴明道。
“很般配呢!晴明!”益材笑道。
“好了,别光说笑了。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们赶快离开无界要紧。”
“晴明,你就不要再管我们了,我们被禁固在这里已经不知多少年了,所以只要晴明能够离开,我们就心满意足了。”葛叶道。
“不行!我不会留下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不顾的。我想要会会诛魔神王,他就是噬魔神剑的本主,所以他应该也在这里吧!”晴明道。
葛叶望了望益材,没有回答。
“晴明,你就不要再管我们了,虽然我们已不能够复活,但是我们真的很幸福。只要你能快乐地生活,我们就会很快乐。快点离开这里吧,晴明。”益材道。
“你们俩个又想放走什么人?明明有人进入了无界,为什么我却总是找不到?”
一阵狂风吹过,一个神明模样的巨大人影出现在眼前。
人影身上穿着一件黑袍,头发却异常地蓬乱。
“你就是诛魔神王吧?”晴明微笑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来到无界的小子,刚才好像还有一个仙体也闯入了无界,怎么找不见呢?”诛魔神王道。
“她已经走了。”晴明道。
“哼!这里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诛魔神王道。
“我却觉得这里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