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糖分外的甜。
我虽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里,但母亲过日子极仔细,小时候的我,除去和哥哥偷吃过一回奶奶的糖外,再也无了吃糖的印象。
于是,那一红一绿的两颗糖便在我少年的心中留下了永远的回味。
我那时尚未发育,一副小孩子的模佯。华却是一个容貌秀丽的十六岁少女了。
我记得华站在教室前的院子里。面对着我。灿烂的太阳下,华乌黑的眼睛流光溢彩,华小巧的嘴巴笑成了一朵艳红的桃花。
我小小的心里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等待升高中的那段日子里,有一天,开妇女主任会的母亲回到家,递给我一个笔记本,是那种上下翻页的横格纸皮的本子。
母亲说是我的一个女同学替她抱着我妹妹出去玩,又买了这个本子送给我的。
在那个壮劳力每日只能挣到几角钱的年代。这个笔记本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件贵重的礼物。
激动和好奇中,我问母亲那女同学长得什么模样,母亲说,矮、胖、黑。
随意翻翻本子,只见中间有一页纸写满了字。
年代久远,记不得是些什么字了,只记得落款是贞的名字。
看着贞的名字,我兴奋中掺进了些许失望。
那个本子,该是我这一生收到的第二份女孩的礼物。
母亲和哥哥轮流着看了那页有字的纸。然后就一齐的给我上课。
现在想来,母亲和哥哥大概是说了些小小年纪要用心学习别儿女情长满脑袋坏思想什么的话。
我脸红耳赤。同时,也生出了些对贞的恼怒。
华和贞因家庭成份不够低或其它什么原因,没有被大队革委会推荐上高中,十六七岁就下了生产队,随大人们挣半个劳力的工分。
我升入高中。毕业后在村子里接受了一年半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后,又顶替父亲的班,吃上了国家粮。
那中间,似乎没见到过华和贞,也或者是见过,但没有在我记忆里留下印象。
就在我参加工作不久的一天,华和贞结伴去县城找我。
几年不见,华和贞都有了变化。
华高了丰满了,真正的成了容貌出众的大闺女。
贞也高了些,只是更胖更黑,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两人站在一起,让人忍俊不禁。
华和贞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下带着羞涩带着局促,慌慌张张地走进了我所在的办公室。
我把她们领到办公室旁的宿舍里。
华和贞是来求我办事的。
我老家所在的公社正在筹办一个冷藏厂,公社党委把我刚退休的父亲调去担任生产书记并负责筹建。
华和贞想通过我找我父亲走后门进厂当工人。
华和贞拿出了一双用彩色丝线扎成的漂亮的鞋垫送给了我。
那时侯,鞋垫作为送给心上人的礼物,很受女青年的宠爱。
我不知道那双鞋垫是她们中的一个扎的呢抑或是她们每人扎了一只,我红着脸收下了这份往往意味深长的礼物,并答应帮她们的忙,回家找一找父亲。
华和贞满怀希望地走了。
星期天,我回到家,对父亲谈起华和贞的事,没想到,父亲一口回绝。
父亲说,所有的工人都是各大队推荐的,他个人说了不算。
我从小就害怕父亲,我也知道父亲耿直正派从不讲私情,唯唯诺诺后,便再无言语。
华和贞托付的事就那样吹了。
今天,那个冷藏厂已经成了胶东半岛颇有名气的大集团公司,经济效益良好,干部工人待遇不菲。
这让我常常想到华和贞那次到县城找我的情景,也就常常后悔自己没有尽力。
在那以后的岁月里,我很少再想到过华和贞。
忽然有一天,听熟人讲,华在大队果园里干活,与一个有妇之夫搞大了肚子,父母嫌她丢人现眼,逼着她匆匆嫁了个残疾人。
那肯定是个凄惨悱测的故事。
我曾亲眼目睹过我一个街坊姐姐的出嫁。那姐姐被她的表姐夫引诱,怀了孕却没有流成产,快临盆了,慌慌忙忙找了个不大精细的老光辊嫁了过去。姐姐出嫁那天,我去看,她挺着锅样的肚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门。
许多年过去,这姐姐还常被村人当成笑柄提起。
我无从想象华出嫁时的情景,我也不敢想象华出嫁时的情景,华其后的生活,我同样无从想象。
至于贞,据说她嫁了个邻村的青年,日子过的还算满意。(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小说教父
周大舟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道:“如果我们说,这十八篇小说,都是赵海写的呢?那样,会不会有人相信呢?”
“哈哈哈——会不会有人相信?大舟,你没听到吗?早有人说这些小说,都是赵海写的呢!”崔翔哈哈大笑起来。
“嗯?谁说的?”周大舟问到。
“谁说的?就是这些小说的作者说的啊!”崔翔道。
周大舟点点头道:“虽然我没听到有人这么说过,但是,却听到好多人在我面前说,如果没有赵海,他们就写不出这篇小说来。”
“那当然了!赵海给小说创作学习班上的第一堂课,咱们三个正好被王启瑞拉去讨论他那个弟子的中篇小说,错过了那堂匪夷所思、精彩绝伦的课啊!”宋之佳遗憾地道。
崔翔也连连感叹:“我听说,赵海关于如何写作《白色鸟》的指导,把小沫和所有女学员都感动得哭了呢!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是十八篇小说啊!提出它们来,一一点拨如何去写,他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啊!”
“天才!只能用天才来形容他!纵观历史,古往今来,华国和蓝星各国,都没出现过这样的天才文学家!他如果一心一意来写小说,那每篇都会引领出一个新流派!”宋之佳道。
崔翔符合道:“不错!的确如此!即便这篇《白色鸟》,虽然表现得仍然是去年流行的伤痕文学内容,但是,却另辟蹊径。标新立异。开创了一种新的文风!”
“唉!可惜马岩和令狐琦始终不改敌视赵海的态度。要不,他们俩写出那两篇小说后,也会成为难得的精品的!”周大舟表示遗憾地道。
“哼哼,他们两个自恃比赵海早十年就发表文学作品,到现在,还是不承认赵海的天才!他们不接受赵海的指导,不写那两篇作业,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宋之佳哼道。
“宋主席,那两个小说,真该安排人写出来,或者,咱们直接请求赵海自己把它们写出来。我听几个学员说了,那两个小说,和这十八篇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写官场的,一个是写外国的!它们是真正的独一无二啊!”周大舟依然挂念着马岩和令狐琦的作业。
“算了吧,有了这十八篇,咱们这次学习班。也算办得很圆满了!我听小沫说,赵海告诉过大家。别说二十个素材,就是二百个,他也有。只是,他要以学业为主,没闲心去写。”宋之佳摇摇头道。
宋之佳、崔翔、周大舟三人,围绕着那十八篇小说,围绕着赵海,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都刹不住车了。
“唉,真讲起来,赵海不能全心全意去写小说,那才是可惜呢!”
“不过,他只要能用心指导别人写,那也是华国文坛的大喜事啊!夏荷文学社才有多少个水平高的文学爱好者?可他,就是硬生生地通过每个星期六的一节讲座,培养出了十几个小说作者!”
“是啊!像他培养的张康和于宁,都成了伤痕文学的领军人物了!”
“呵呵,赵家的那个小霸王,去年才十四岁,就被他教导成了天才小诗人!赵向前发表在《黄土文学》上的那几首诗,据说都是赵海给他的灵感呢!”
“唉,真是没想到,经他指导的作者,每个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宋主席,崔叔,你们俩力荐他当这次小说创作学习班的讲师,真是造福全文坛啊!”
“是啊!照我看,他就是不写小说,但只要他愿意指点别人去写,那咱们华国文坛,百花齐放、万木争春的大好局面,也会来到!”
“我都要怀疑了,这是他们写出来的吗?这些青年作家,我们都熟悉啊!他们这次写的小说,和他们过去写的那些小说比起来,上了岂止一个两个档次?完全是化蝶成蛹啊!”
“老宋,大舟,你们俩看,两篇同名小说《拜年》,一个写工厂,一个写农村,如同打擂台一般,都很精彩。就是再挑剔的裁判来评比,怕也要认为不分高下,要把它们并列第一啊!”
“这个赵海,不愧为是点石成金的天才啊!这些青年作家们都说了,是赵海在看了他们三百字的小自传后,给他们提供了小说素材,并具体教导他们怎么来写的!”
“王启瑞始终对赵海抱有偏见,连这次面对如此多的优秀短篇小说作业,他都死不承认赵海作为一个小说讲师,是无与伦比的!”
“老崔,大舟,我刚刚生出了一个念头!我们可不可以把这十八篇小说,集中发表在《黄土文学》上呢?”
“老宋,这个主意好!只是,页码是不是会超啊?”
“嗯,宋主席,这些小说,若不发表在《黄土文学》上,真的对不起它们啊!”
“我刚才也想了,如果发在一期,连同一篇总论和简介,大概会有十四万字左右,超了三万字。但一期刊物,加几页,也无不可。咱们作协自己的刊物,自己说了算嘛。”
“嗯,老宋,我看就照你说的办!今年第二期来不及了,可以发在第三期。把安排好的第三期作品,全朝后推一推,让这一期《黄土文学》,成为小说创作学习班的专刊。”
“排名呢?怎么排出头题、二题、三题呢?我看这十八篇小说,在质量上,差别都不大,并且,有几篇根本就难分上下!”
“大舟,这个问题好解决,我们可以在卷首和总论里挑明,这十八篇小说,各有千秋,都是佳作,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按照作者的姓氏笔画来排列。”
“可以,老宋这个意见行!我认为总论要由赵海来写。这些小说,不但是他提供的素材。而且。还都是在他的具体辅导下写出来的。他最有资格,也最有能力写好总评!”
“嗯,宋主席,写总论,非赵海莫属!我认为,在这期刊物的卷首里,还要加上一句:这些小说,都是在小说创作学习班讲师赵海的辅导下写出来的!”
宋之佳和崔翔在与周大舟讨论了一番后。就带着那十八篇小说,去找赵海了。
可无论宋之佳和崔翔怎么劝说请求,赵海就是不同意写这十八篇小说的总论。
赵海说,该评论的,他在课堂上已经都说光了,再写评论,也出不来新意了。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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