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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交谈,赵海得知这个大年龄的室友,今年三十二岁,是华京市中央区的人。
虽然张康没有细说他的情况,可赵海从他能住进这个特殊的宿舍便猜出,他肯定是一个有背景的人。
由于错过了开学后新生周的第一天,赵海看张康不想睡觉,便向他打听了一下,白天里,学校都为新生组织了哪些活动,以后的几天里,还会有哪些活动。
张康说,今天上午,主要是各班级召开班务会,老师和同学们相互认识了一下。然后,辅导员老师根据掌握的情况,任命了班干部。其次,就是参加学校在体育馆组织的迎新生大会了。
班务会后,校方组织大家,游览熟悉了一下校园。去了食堂、宿舍、图书馆、体育馆、实验室、学校的一些研究所和校办工厂等地方。
下午是自由活动,一些学生会的学哥学姐,带领有各种爱好的新生,加入学校里各自想加入的社团组织。
因为是自由活动,有许多新生便跟随着老生参加了校园声援赵海的游-行示-威,耽误了加入社团组织。
说到这里,张康又告诉赵海,他已经加入了学校的文学社团春柳文学社。他说,华京大学的春柳文学社,在全国高校中,是一个历史悠久、并且很有名气的社团。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从春柳文学社里曾走出数十个全国知名的作家和诗人。现在春柳文学社的社长、四年级二班的马岩,就是知名青年作家和华国作家协会会员。
张康说,如果赵海同意,他可以带他去加入春柳文学社。他相信,春柳文学社的所有成员,都会因赵海的加入而欢欣鼓舞。
赵海对于加入华京大学的文学社团并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根本就不需要和别的文学爱好者甚至作家诗人们交流,他现在只是一个文贼,而不是一个作者。
碍于张康的热情和期盼,赵海答应了他。张康高兴地说,赵海的起点那么高,春柳文学社里的那些文学爱好者有福了!他们可以经常得到赵海的无偿指导了!
说起明后几天的新生周活动安排,张康介绍说,明天上午,主要是新生报名必修课和选修课,熟悉熟悉大课教室,认识认识授课的讲师和教授。
说到这里,赵海插话问张康,他们华文系七八级一班的辅导员是男老师还是女老师,今年多大年龄,长得是什么模样。
张康听了赵海的话,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道:“你是不是想要一个美女当辅导员啊?我告诉你,虽然咱们的辅导员是个男的,不是美女,可咱们却有一个大美女老师!”
“啊?!你们华文系有大美女老师?”孙小胖原本在床上躺着,听倦了,即将睡过去,待张康说他和赵海有一个大美女老师时,便一轱辘爬了起来,艳羡地盯着他们俩。
赵海笑道:“张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啊?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嘛。”赵海确实没像张康说的那样想,他是被高考补习班的班主任宫洁给吓着了,他怕再次遇到那样的老年女人。
不过呢,嘴里那样说着,赵海心里却有意外之喜:“大美女老师?这样好啊!那她的课,我一定要上!看着美女,听着美女的声音,这大学生活,还不赛过神仙啊?”
虽然已经半夜了,可说起美女老师来,张康谈兴更浓。他告诉赵海和孙小胖说:“周沫老师今年二十五岁,是华京大学第一美女老师呢!”
“二十五岁?!这么年轻啊?!”赵海和孙小胖都不由地叫了起来。
张康说:“周老师是今年华文系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的研究生,因为她特别优秀,就被留校了。”
从张康的嘴里,赵海得知,那个还没看到的大美女老师周沫,是华国原文联主席周尔康的女儿。她的大哥,在华国文学研究院当院长,她的二哥,是华京大学华文系副主任。
张康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他一项一项地详细介绍着新生周的活动,孙小胖又顶不住了,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听着孙小胖的哈欠声,张康才不好意思地对赵海说:“你看我,见了你,太激动了!晚会结束后,咱们回到宿舍,也有两个多小时了吧?我哇哇啦啦地说了这么多,真的对不起!”
赵海想到前世读的一些描写大学生活的网络小说,深知在大学里,室友之间,最需要联络感情。于是,就说:“张哥,我和孙小胖都太年轻,有你这么一位老大哥不辞辛苦地教导着,我们应该万分感谢呢!”
赵海的张哥和老大哥称呼,让张康越发不好意思起来,他连连说:“我就是虚长了十几岁而已!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当不起这个老大哥呀!”
“张哥,这个没来住下的室友,你见过吗?”赵海指着放上了军用被褥的那张床,问张康道。
张康说:“我从昨天下午住进来后,还没看到他呢。不过,看样子,他也和我一样,是本市人。”
赵海说:“咱们同宿舍四个人,现在三个人到了。你年龄最大,资格最老,我提议,选你当室长。以后,我和小胖,都叫你老大,行不行啊?”
张康急忙摆手说:“能者为上!能者为上!!室长还是应该由你来当!”
赵海朝孙小胖喝了一声道:“小胖,睡着了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咱们选张哥当室长,当咱们的老大!”
孙小胖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海哥是我老大,海哥说啥我听啥!”
“好,就这么定了!只要没来的那位同学年龄小,那张哥你就是咱们宿舍的老大了!以后,我们三个,就跟着老大你混了!”赵海把前世从小说读来的一些话随嘴送给了张康。
不多会儿,张康和孙小胖一样,也发出了鼾睡声。
赵海躺在床上,隔着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夜空中的月色,喃喃地道:“乾坤兄,咱们的大学生活,就从今天夜里开始了!”
“赵海,你这么高调入京,就不怕被京城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给收拾了吗?”多日不曾言语的乾坤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哈哈哈,有乾坤兄在,我高枕无忧!”赵海得意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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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深夜教子
出了地铁站,赵向前和他的十几个小弟,勾肩搭背,挤成一团,醉话连篇地向华清园大门走去。
虽然夜已过半,华清园大门紧闭,可门外两个站岗的武警战士,认得他们都是园子里的子弟,还是很殷勤地给他们开了门。
赵向前踉踉跄跄地扑向十号别墅的院门。值夜的小李开门将他放进后,他便闷着头,撞进客厅,迷迷糊糊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忽然,一声大喝,在客厅里响起:“赵向前,你给我站住!”
赵向前打了个激灵,酒被吓醒了大半。他睁开朦胧的醉眼,惊奇地看到,他父亲赵东山和母亲肖海海,并肩坐在沙发上。
一年中,赵向前也难得看到他父亲赵东山几次,更别说他夜间晚归的时候,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他了。
赵向前舌头打着卷儿,嘟囔道:“干——干什么呢?我——我的眼睛都——都睁不开了,我——我要睡——睡觉!”
赵东山这些年中,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地拍电影,三两个月难得回家一次。回来了,也只待个一天半日的。对赵向前,基本是不管不问。因此,赵向前也不怎么害怕他。
“过来坐下,我有话要说!”赵东山站起来,指着对面的沙发喝道。
“爸,我——我瞌睡得要命,你——你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嘛。”赵向前抬脚就要钻进客厅旁的卧室。
赵东山大步向前,伸手抓住赵向前的衣领,拖扯着他道:“你再不坐下,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赵向前人小力气也小,又喝了些啤酒,两条腿发软,挣扎了几下,便被赵东山摁在了沙发上。
“哇——呜——妈——妈——”赵向前瞅着肖海海,裂开了嘴巴,假装嚎哭了起来。
肖海海仰靠在沙发上,双手十字交叉,捂住了额头和眼睛。她事先受到了赵东山的警告,没敢出声回护赵向前。
见母亲蒙着眼睛,不理自己,赵向前又虚张声势地朝赵阿姨的房间叫起来:“哇——姑奶奶,救救我!我——我被我爸打死了!”
赵东山道:“小兔崽子,我告诉你,你叫得声音再大也没用!你姑奶奶今天晚上跟着你爷爷去你大伯家了,刚挂回电话,说不回来了!”
“啪——啪——”赵向前的嚎叫,没能搬出赵阿姨来,屁股上,却换来了赵东山的两巴掌。
夏天里,赵向前只穿了一条短裤,赵东山的巴掌打得又狠又重,只两下子,便疼得赵向前由假哭变成真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
肖海海见赵东山动手打了赵向前,终于坐不住了,她呼地站起身来,道:“赵东山,深更半夜的,你打得孩子哭叫连天,也不怕邻居们听见吗?!”
赵东山哼道:“他都是被你和姑姑惯的!告诉你肖海海,我没有爸爸那么大的权力,赶你们三个回南海老家。可我——你再护着他,我——我就不回来了!眼不见为净,留你们三个在这个家里胡作非为吧!”
听到赵东山说出要不回家的话,肖海海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噗通一声,重新坐回沙发里。
赵东山擎着巴掌对赵向前说:“闭嘴!再哭,我还要打!”
到了此时,赵向前喝的酒也全被赵东山吓飞了,他轱辘着小眼睛,认清了形势,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摆出了一副聆听赵东山教训的样子。
“唉——你小小的年纪,就不学好,调-戏女同学,找人殴打男同学,这会儿,又在外边喝酒,深夜才归,真是气死我了!”赵东山见赵向前不再哭叫,叹了口气,也重新坐回肖海海身旁。
“爸,我就摸了摸那个女同学的大辫子两下嘛!怎么能算调-戏女同学呢?”赵向前哭声刚收起来,就伶牙俐齿地反驳起赵东山。
“还敢给我犟嘴!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你现在升上大学了,虽然才十四岁,可对女同学,也不能随随便便,动手动脚!”
“······”
“园子里吕丕奇和马大虎他们我都听说了,没一个好东西!你竟然像你大哥那样,和他们混在了一起!还敢带着他们去大学校园里打人!”
“爸,是那个土包子先打了我,我才气不过,找人去打他嘛。”
“闭嘴!你不摸他老乡的辫子,他能打你吗?!哼,我也了解过了,你当时还嚣张地命令小李和小王打死他!他打你几巴掌,算什么?!还有,你认为你下午找了飞龙大队的人去学校这事,没人知道吗?!”
“······”
“你看看你搞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