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点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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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点子王- 第5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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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小段瓶嘴了。

    鲁虎看到,赵海的棉衣袖子,被玻璃碴子划开了许多条口子,可赵海的脸面和双手,却别说流出血来,就是伤口,也没有一丁点儿!

    鲁虎朝后退了两步,倚在一张桌子边上,低头瞅瞅自己手中的酒瓶子嘴儿,愣在了当场。

    “哥们,别傻了!他练成了金钟罩!”钱金宝终于憋不住了,在人堆里大喊了一声。

    赵海扭头朝钱金宝和孙军所在的地方看去,突然,耳中传来王玉珍的一声尖叫:“赵海——”

    同时,赵河的尖叫也响了起来:“哥——后面有人动刀子!”

    噗嗤一声闷响,赵海感到后腰处被什么尖锐坚硬的东西猛然捅了一下!那捅的力量很大,赵海站立不住,一个趔趄,跌向了大火炉!

    “滋滋滋——”随着赵海双手按在暗红色的火炉上,他的两只棉衣袖子,冒出了几股青烟。

    赵海扭回头去,就看到一个也穿一件破旧军用大氅的老知青,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满脸惊诧地瞪着他!

    匕首上没有血迹,赵海的后腰眼处,也没有想象中必然要流出来的血,那老知青一时和鲁虎一样,呆立当场。

    前世拿水果刀子把赵海捅死的那个绿毛小混混,一下子蹦到了赵海的眼前,赵海勃然大怒了!

    如果说,穿越重生后,谁动了赵河,就是动了赵海的逆鳞,那么,谁在赵海的背后捅刀子,就是让他彻底暴走的一把火!

    赵海双目冒火,瞪视了那老知青几秒钟后,便一把抓起被煤炭烧得发红的火炉炉盖,爬起身来,朝他拍了过去!

    那老知青惊慌之中,抬起胳膊,挡了一下。火炉盖拍在了老知青握住匕首的手上,吱吱吱——青烟冒起,一股肉糊了的香味,刹那间盖住了刚才的酒香!

    “啊——啊啊——啊——”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老知青抱着手腕,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其他三个老知青瞅着赵海手中滋滋冒烟的火炉盖,脸色齐齐地变了!他们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根三-棱-军-刺,另外两个,抓起地上的凳子,呼地冲向赵海!

    鲁虎也不敢当单打独斗的英雄了,他扔掉了手中的碎酒瓶,捡起地上的军用大氅,双手抱成一团,朝赵海兜头盖去!

    小饭店里惊叫声四起,本来还在看热闹的考生们,纷纷朝门外和柜台、厨房里跑去!眨眼间,大堂中,就只剩下了赵海和那五个老知青。

    赵海也不管是不是碰倒了桌子还是凳子,他疯虎一般,挥舞着手中仍然发红的火炉盖,朝围住自己的五个老知青拍去!

    “啊——啊——啊——啊——啊——啊——”叫疼声不断地响起,焦糊的肉香,在整个小饭店里弥漫飘散。

    待王玉龙提着两把菜刀冲进大堂时,那五个老知青终于惨叫着,仓皇地逃出门去!他们身上的衣服冒着青烟,窜着火苗,在白龙镇的大街上,组成了一幅骇人的画面。

    王玉龙面露艳羡,搂着赵海的肩膀道:“那天你脊梁贴在大火炉上,面不改色,谈笑自如,我还认为是你的棉袄里面有什么防火材料呢!今天见识了你赤手拿着烧红的火炉盖拍人,我才明白了,这金钟罩神功!果然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唉,等我下辈子重新投胎做人,我一定不婚不娶,练一练这金钟罩神功!”

    赵海道:“王哥,那些老知青天不怕地不怕,不将他们制服了,以后还会有麻烦。我今天用这个烧红的火炉盖当武器,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啊!”

    赵海把烟雾缭绕的火炉盖放到大火炉上,对惊魂未定、抱着他的手反复察看的赵河说:“赶快进去把王哥做的好菜吃了,准备准备下午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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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老知青
    赵海和孙小胖、赵河三人尚未走到王玉龙承包的供销社小饭店,便见前面有三三两两的考生进去了,然后又返身走了出来。等他们踏进门去,就看到,果然像孙小胖所说,那里已经没有空座位了。

    三间房的饭店大堂里,八张方桌旁,除去一张围坐着五个像是老知青的考生外,其它的桌子旁,都是有人坐着,有人站着,连一点儿缝隙都没留下。就是柜台前和火炉旁,以及墙角旮旯等大堂其它空地方,也都挤满了人。

    钱金宝和孙军也在其中,他们同八、九个或站或坐、年龄各异的考生一起,占据了一张靠近那五个老知青的桌子。

    赵海看到,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大家都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有人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张开的大嘴巴里,有人一口吞下半个包子,有人眼睛瞅着别人的炒菜,啃着自己手中的白面馒头。还有几个人,一只手端着盘子,一只手拿着筷子,就那样站着,朝嘴里扒着炒菜和掰碎了的馒头。

    上千名考生中,毕竟还是有少数家庭条件好的人,他们和钱金宝一样,也能下起馆子。能进小饭店的这些考生,其中最差的,手里也攥了几角钱,买不起炒菜甚至包子,可买一个白面馒头,还是足够的。满屋子的考生,脸上都露出了高人一等的神色。是啊,能在小饭店里吃饭,在此时的华国农村,也是一种有钱人身份的象征啊。

    大堂里,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穿梭在饭桌间和人缝里,忙着给客人送水上菜。王玉珍则站在柜台里面,一边收钱和卖包子、馒头什么的,一边不断地朝门口处张望着。当她看到赵海和孙小胖、赵河走进来的时候,就急忙打招呼道:“孙小胖,我哥叫你们到厨房里吃。”

    王玉珍没有招呼赵海,而是叫了孙小胖的名字,这让赵河紧绷绷的小脸蛋稍稍放松了一些。

    三人走进厨房,只见王玉龙站在炉灶前,右手拿着铲子,左手握着炒瓢,正在翻炒着一锅土豆丝。他的光头上,冒着腾腾的热气。见赵海三人进来了,王玉龙头也没顾得转,大声吆喝道:“赵海,饭菜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赶紧坐下,趁热吃吧!”

    厨房的一角,有一张矮腿小圆桌,三只马扎,呈等边三角形,放在小圆桌的周围。小圆桌上,摆了四样菜和一大盘包子。菜有一样是赵海最喜欢吃的熘肝尖,另一样是大白菜和五花肉炖粉条,还有一样是肉丝炒香菜。第四样是盛在了一只大汤碗里,白色的浓汤上面,飘着一段段绿色的香菜和葱花,汤底下,躺着一条足有一斤多重的大鲫鱼!

    赵海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客气地道:“王哥,我们来吃几个包子就行了,你做这么多好菜干什么?”

    王玉龙一边滋滋啦啦地颠簸着炒瓢里的土豆丝,一边高声大气地说:“赵海,这四个菜,一块两块钱的,算什么啊?不说你给我出了承包这个小饭店的好点子,单单那五百块钱,也够你们三个吃几年的了!”

    “五百块钱?什么五百块钱??”赵海一时没反应过来。

    “嘿嘿,赵海,你忘了那个文老头给的五百块钱啦?当时,我给你妹妹三百,她坚决不要,我只好都拿着了。后来请木匠修桌子和凳子,连工带料,才花了八块钱。嘿嘿,剩下的钱,我就存起来了,准备以后专门用来请你和你带来的人吃饭!”王玉龙把炒好了的土豆丝倒进了盘子,吆喝小媳妇进来给客人端去后,转头对赵海说。

    “嘿嘿,王哥,这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我们住会儿,等你和玉珍忙活完了,咱们一起吃好不好?”赵海看着面前的盘子大碗,闻着菜香,继续咽着口水道。

    “今天客人太多了!别等我们,你们先吃,你们先吃!菜吃了不够,我再瞅空儿给你们做几个!”王玉龙嘴里说着,手脚也不闲着,又忙着去做下一个菜了。

    听王玉龙如此说,赵海也不再客气了,他招呼了孙小胖和赵河一声,便埋头大吃大喝起来。王玉龙说得对啊!相比那五百元华国币,这四个菜,真的不算什么。嘿嘿,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痴——哎哎哎,不对,不是白痴是白吃!一时间,赵海眼红起王玉龙手里的那四百九十二元钱来。

    孙小胖因为孙长才能经常捕捉到些小野物和鱼虾蟹鳖什么的,平日里,不缺口福,这时候又守着赵河,于是吃相便显得斯文。可赵河就不同了,一年中,她难得吃几次炒菜。像熘肝尖这种名菜,她快十六岁了,别说吃,就是看也没看到过几次啊!赵河也顾不得去监视赵海是不是偷看厨房外的王玉珍了,她眼睛盯着菜盘和汤碗,右手中的一双筷子飞舞着,不断地朝嘴巴里夹送着这些美味。

    “哎——你——!”一声女子的叫嚷,从外面的大堂传来。

    “大妹妹,你要爱我?嘿嘿,晚了!我媳妇的肚子,都大了呢!”一个淫-荡的男声,骤然在嘈杂的大堂里响起。

    “你——你——流-氓!”随着女子羞恼的喝骂,厨房的门哗啦一声响,赵海看到那位漂亮的小媳妇冲了进来。

    “嗯?怎么回事?!”王玉龙放下手中的炒瓢,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那小媳妇问到。

    “玉龙,呜呜呜——外面有个——有个流-氓!他——他——他摸我屁股!”小媳妇扑到王玉龙的面前,泪眼婆裟地告状道。

    砰的一声,王玉龙将炒瓢摔到灶台上!隔着窗户,他探头朝外面喊:“玉珍,哪个王-八蛋找死呢?”

    王玉珍跑了进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哥,是——是那个——那个穿破大氅的老知青!”

    “麻辣隔壁的!敢欺负老子的媳妇!我出去剁了他!”王玉龙把肩膀上搭的白毛巾一把挣了下来,摔到案板上,就朝外冲去。他媳妇和王玉珍急忙一边一个,扯住了他的胳膊,一齐哀声求他:“算了算了!别出去打人!”

    见此情景,赵海飞身而起,帮着王玉珍和她嫂子拦住了王玉龙。赵海对王玉龙说:“王哥,这会儿饭店客人太多,你忙着,别耽误了买卖,我出去教训教训他!”

    王玉珍在后面扯了一把赵海,没能扯住他,急得她小声叫到:“赵海,他们是老知青,你别去惹他们!”

    “老知青?老知青就怎么了?我一样揍他们!”看到王玉珍头一遭关切自己,赵海异常兴奋,没等王玉龙开口说话,就大踏步地走出厨房,窜到大堂里。

    赵海站在柜台前,高声喝道:“刚才是哪个婢养的对我嫂子动手动脚来?站出来!”

    在这一刻里,赵海想到了前世的妹妹和那三个在公交车上对妹妹动手动脚的小混混,不免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剁下那位老知青的手来。

    “嗨,哪来的小杂-种,张口就骂人啊?!”有人用比赵海更大的声音喊道。这个人说的是华国普通话,话音中,却带了一点点五龙县的土话味道。

    赵海顺声看去,就见钱金宝和孙军他们旁边那张只坐着五个人的桌子中,一个近三十岁的男子站了起来。这男子,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草绿色军大衣,面相凶悍,一对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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