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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家里……”
可是当他看见转过身望着自己的鼬眼里同样的鲜红,惊骇的顿住了想要说的话。
“……哥哥,你……怎么……”
鼬没有说话,只是无比冷漠地看着佐助。突然鼬的身边出现一团白烟,悠缓缓从中走出来,两人的身形容颜相差无几,悠从后面搂住鼬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许些撒娇意味。
“对不起啊,哥哥,我一不小心让他跑出来了呢。”
“没事。”
鼬微微一偏头,冰冷的视线中却又透着一丝温柔。这温柔如同秋天清晨的微风,难以把握i,也不具备温度,悠也以同样妖冶而温柔的目光回望着,他们两个之间流转着一种佐助无法理解的冷漠的温柔。
漆黑的天空里突然升起一束亮白色的烟花,鼬用左手食指轻轻拂过悠白皙的脸颊。“我们走吧。”
佐助闻言霍然瞪大了眼睛,就在两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喊了出来,声音沙哑而凄厉。
“哥哥不要走!留下来……留下来陪着我……不要走!”
“你难道还不懂么?”悠停下脚步,偏过头,脸上冰冷的表情和鼬如出一辙。“哥哥已经不需要你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佐助条件反射般拼命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
“哥哥和我一样,已经不想再待在这无聊的一族中,你太弱了,哥哥不需要你。”
只是一瞬间,悠猛然扼住他纤细的脖颈,并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把他抵在墙上。他微笑着靠近他由于害怕而惊慌失措的小脸,樱花色的唇轻启,在他耳边柔声说着:“你根本不配做鼬的弟弟,竟然还妄想留住他,你不觉得可笑么?佐助君?”
佐助逐渐感觉悠越来越重的手力,呼吸也愈发急促粗重,并且发出压抑的咳嗽声,他拼命挣扎,胸口不住的剧烈起伏,推搡着的双手渐渐失去力气。
“哥哥需要的是我,不是你。我愚蠢的弟弟啊……”
在悠嘲笑般的语气中,视线模糊的佐助却清晰地看清旁观的鼬冷漠的眼神。认命般地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陷入窒息的痛苦当中。
“你就作为一个测量我力量的工具,在这无聊的一族当中,苟且偷生下去吧。”
这时那只扼住呼吸的手松开了,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佐助强迫自己支起身体,拼了最后一口力气向前方模糊而修长的轮廓掷出一支苦无,在昏迷之前,他看到悠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护额,以及滴落在护额上那颗反射出许些光亮的水滴。
都是他的错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小悠……黑了。。
第29章 番外:有关虐佐的真相
当佐助倒下的那一瞬间;我的泪水不可抑制的倾泻而下;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那颗滴落在护额上的泪;不过即使他看到,也会认为是错觉吧。
“不要哭了;小悠。”
鼬的声音十分轻柔;听起来不仅像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也不想哭;可是看见佐助的样子,我就是落了泪。我和他一样,总觉得内心有一块很空的地方,我们都对快乐上瘾,都对自己的生活无能为力,我们都有如此懦弱的劣根性。
“都过去了……没事了……”
鼬轻轻环住我;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物品。我咬着牙,不许自己哭出声,手指紧紧握住他的制服。
此刻我们心意相通,站在彼此旁边,企图用一个拥抱来互相安慰。然而,即使我们竖起灯塔,也照不进对方心的最深处。这世界上的无能为力,其中有一项是两份孤独放在一起,却无法抵消。我和他,只能站在一起,各自苍凉。
“把眼泪擦干,你们是宇智波家的儿子,出去做个任务就哭哭啼啼的,这样成何体统!”
富岳威严却又带着悲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见没亲怀中抱着昏迷的佐助,富岳搂着美琴的肩膀,两人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静静的注视着我们。
“啊拉,老公,别这么说孩子们。”美琴原本想安慰一下他们,却不想自己却先红了眼眶。“快走吧,不用担心小佐,我们会照顾他的。”
即使美琴这么说,我还是这样站着,一动不动。
“信号已经来了,你们还要在这里耽搁多久?!”
仅仅沉默了片刻,富岳夹杂着悲愤的语调再次响起。“鼬,带他走!”
我抬手捂住眼睛,企图阻止眼泪继续下落。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太没出息,在这个世界里我享受到了太多的爱,这样沾染了离别气氛的场景让我不知所措,我希望留在他们印象中的是那个永远天不怕地不怕的雷娅,而不是现在这个渴望被爱害怕失去的宇智波悠。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可是泪水不受控制,我只能采取这样的方式掩耳盗铃。
“……对不起……”
我从不知道我的声音可以如此沙哑晦涩。“……我总是控制不好……对你们的坏脾气……爸爸,妈妈……你们可不可以原谅我的无礼?”
“带他走!!”
富岳压抑着感情低吼。
“那么,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请保重。”
鼬向富岳美琴深深鞠了一躬,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的手腕就走。我保持着手捂眼睛的姿势,任由他拉着我走,身后传来美琴带着哭腔的叮嘱:
“在组织里要小心,自己照顾好自己……有时间的话记得给家里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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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接应的斑此时正站在木叶村郊外的小树林里等待着悠的到来,但是当悠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却着实受到了惊吓……据斑太爷日后回忆说:“当这个小祖宗哭着被鼬带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天都要塌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斑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庆幸自己此时带着面具,不然这一脸的悲催被两个祖孙看见,他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悄悄地把鼬拉到一边,斑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结了:“……你你你……把他吃、吃了?”
太爷这么一问,鼬少年的小脸“腾”一下就红了。
“……没有。”
“那他怎么哭得这么惨啊?”斑指着一旁哭泣不止的少年。“他跟我在一起五年我都没见过他哭,这才回家几天啊就哭成这个样子……”
刚才发生的事毕竟属于家事,鼬也不便跟斑太爷透露,只能随口说个理由:“……他舍不得离家……吧……”
“哈?”办他也虽然对这个理由抱满了质疑,不过听鼬这么说他也不打算问下去,屁颠屁颠的跑到悠身边转着圈取笑他:
“小鬼,呦,这鼻涕眼泪流的……口水也喷出来啦!脏的呦……啊!你谋杀啊!”
斑嘲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三支贴着面具擦过闪着金色雷光的千本给打断了,刚才还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少年,此时嘴角正带着黑化时招牌的轻佻笑容,漆黑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若不是花瓣样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斑真的很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一直都是这种表情。
“既然你有时间取笑我,那倒不如来试试我新开发的忍术。”
擦干脸上的泪水,我向斑比划了一下指缝处夹着的三支雷千本。
“这个还是算了……”斑抱着肩膀歪头看我。“呐,小鬼,你哥是来送你的?”
“不,我只是厌倦了木叶的生活,想要加入晓组织罢了。”
鼬按照与自家二弟商量好的借口说了一遍,却不想斑太爷脚下一滑,结结实实的摔了一大跤,鼬少年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个人真的是宇智波家的始祖么?
——这种姿态也未免太……
——悠是怎么和这种人生活五年的?
跌坐在地的斑太爷完全没空在意鼬少年的鄙视,他在今天已经受了太多的惊吓了。
“你……你说你要加入哪?”
“晓组织。”鼬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
斑太爷扶了好一会额,才把情绪稳定下来。“得了,今晚先找个旅馆住下吧,明早一起赶路好了,我也要带他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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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旅馆
“哎,你们两兄弟难道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斑倚在走廊的栏杆上,油油的叹了口气。“我本来是想把悠带走,让你见不到他,会好过一点……哎,谁知到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还偏偏挑中了一个地方……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
鼬没说话,其实说实在的,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来我还担心悠到了那里会给我添乱子,不过现在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安抚性的拍了拍鼬的肩,斑弯起的嘴角透出几分无奈。
“他……这几年过得好么?”望着有些阴沉的天,鼬缓缓道出了这个他一直都想知道,却也一直不敢向悠本人询问的问题。
“看起来挺好的,我给创造他优越的条件,他向我学习忍术,每天和村子里的人们玩玩闹闹,有时候出去做做任务……但其实,他一个人的时候……”斑停顿了一下,轻轻闭上眼睛。“看起来真的很寂寞啊……”
“……这样啊。”
鼬听着斑的叙述,星辰般的双眼,目光仿佛漆黑的午夜般幽深。
“你们在聊什么?”
我随意的拢了拢微湿的长发,向他们走去。从浴池出来,老远我就看见他们俩在聊天,看起来很投机的样子。
“没什么。”般自然不能明说自己刚才正在和鼬讨论他,为了避免尴尬,他快速的逃离作案现场。“你们聊着,我去泡回温泉。”
斑一走,我和鼬之间立刻沉默下来,似乎这样的沉默,是我和鼬独有的相处方式。
“呐……哥,你不问我原因么?”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在他面前,我如同一个做错事害怕被责骂的孩子。
“你想说的话就说,我不勉强你。”他脸上维持着一种温暖的柔和,锋利的眉毛英气十足,不动声色。
我深知他的脾气秉性,他从不强迫别人做什么或者说什么,处处替别人着想,他就像无垠的大海,温柔而冷漠的包容着每一个人。
深吸一口气,我缓缓开口:
“哥哥,有些人的命运,从一出生就决定了一半。像身世、样貌、生活的环境、周围的人等等。佐助就是这样的孩子,他的成长是无忧无虑的,父母的纵容、你的宠溺,他生活在这样幸福的环境中是学不会坚强的。他太依赖你了,没经历过挫折的他在你离开之后一定会一蹶不振,所以我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他。”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配合你演完这场戏。”
鼬看着我,脸上的沉默和寂静把他包裹出一种一种性感的味道来,就仿佛是湿漉漉的雾气包裹下的黑绿色的原始阔叶林,有种神秘的静谧感。他的眼里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声音迷人而富有磁性。“即使你不这么做,我也会做的。”
“你……不怪我?”
我挑了挑眉毛,盯着他的眼睛有些诧异。
“我为什么要怪你?”鼬棱角分明的面孔,在乌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