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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是的骄傲着,拒绝着,如不是他们的义无反顾,恐怕我这一辈子都困在自己所做的牢笼。
那么如果他们真的爱着对方,自己是不是就……完蛋了呢?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自己和鼬和佐助都……
——该怎么办?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如果他们都不能接受,离开了该怎么办?
这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样无助又惊慌失措。
“悠,你怎么了?”
佐助蹙着眉头的表情在一片雾气间模糊得有些温柔,“怎么哭了?”
我抬手抹掉眼里的水汽,“没……沙子迷了眼睛。”
“我又没开窗,哪来的沙子?”毫不客气的拆穿了拙劣的谎言,佐助勾着嘴角把衣服披在我肩上,“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负责你妹啊混蛋!”我恼羞成怒。
“不负责我妹,负责我哥。”
“!!!”
这话噎得我半天都没对上茬,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
而佐助则眉开眼笑的把我揽进怀里,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如果你在想该怎么面对鼬的话……别担心,我会去跟他解释,他那么疼我们两个,一定不会反对的。”
“……或许,我应该先和你解释。”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佐助唇角笑得弯弯的。
从他怀里出来,我特别认真的低着头和棉被对视。
我知道这种事情是必须要说破的,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话到嘴边就转成了一声叹息,又无可奈何地沉默下来。
对于我的沉默,佐助也察觉出来什么,微微拧着眉毛,表情显得有些困惑。
“出了什么事?”
“……那个,佐助,你听了以后别激动,”我期期艾艾的开了口,用词尽量婉转,“我和你的关系,和鼬是一样的……在我来音隐村之前就……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佐助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他的脸和我贴得很近,呼吸相闻,眼神却冷峭。
明明愤怒的无以复加,明明恨得牙根都痒痒,可佐助在看到青年那张俊美的脸——下巴有点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软又有点疼,像被温水浸过一样。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鬼迷心窍了。
于是放开手,一言不发的只身向外走去,没有回头,像是害怕自己也舍不得,却还是在门边时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这一眼就看见青年坐在那里捂住眼睛低着头,顺着指缝滴出的水珠佛被无限放缓了,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世界一下就静到极致,连痛苦的呼吸声都没有。
※※※
佐助强迫自己坐在音影办公室里批阅了一天的文件,似乎是感知到自己不善的气息,连一向缠着自己的香磷也敬而远之,放下文件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在批阅文件的同时,他觉得自己就像落进了回忆的深渊里,与悠在一起的时光全都历历浮现在眼前,都被搅碎了揉进他身体里。
他还记得那个夜晚悠冰冷的眼神,当时他只觉这个人再也无可挽留,心痛如刀绞。
一如现在。
自己那么努力的想超越鼬,无非是想和他站在一起,在一起。
可鼬却近水楼台先得月,早一步和他确立了关系。
——都是为了他……
——可现在却……
他蓦的就想大笑,最终却还是哑了嗓子。
几近半夜的时候,青年出现在音影办公室的时候,佐助连头也没抬。
青年站在那里良久才开口说话,这第一句就是:
“我会消失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昨天的事,就忘了吧。我只能说,对不起,佐助。”
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都砸进了他心里。
佐助抬起头,青年着着晓组织那一身黑底红云的袍子,细长的眉眼一如那夜流转着那抹自己不懂的冷漠的温柔。
但他知道那抹温柔里含着冰,冷到骨子里,也冽到骨子里,却还是那么迷人。
断成两截的笔握在手心里,手掌被硌得生疼。
“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你认为呢?”
青年反问道。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悠站的那么直那么漂亮,灯光太浓,把他的影子都打散了。
“我没想到会出现那种状况,是我预计失误,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青年继而露出一个安安静静的微笑,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有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爱着你的,这句话,是真的。”
他的语气带着点熟悉的轻佻,却又偏偏深情款款挑不出一点错来,叫人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说罢他就要离开,却不想被佐助死死攥住了手腕。
“两清?你觉得这么容易就抵了那些年的账?”
还没等悠张口,就被他压。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佐助终于知道悠为什么会美得这样出其不意独一无二,吸引着无数人的眼球,吊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舍不得。
可终究是舍不得什么呢。
舍不得他离开自己,舍不得他从不轻易表露的缱绻的爱。
这个绵长的有点过火的吻,因为昏暗灯光的缘故而格外惑人心神,等悠成功把佐助推开之后,气息已经有点不稳,脸侧浮着漂亮的红晕,唇色嫣红。
佐助把他圈在自己的怀抱和墙壁之间,贴着他的唇喃呢着,放低了的声音几不可闻:“不会让你逃掉的,我说了我会超越鼬,你只能是我的。”
第65章 我足以与你相配
【轰————】
“唔啊啊啊——怎么了?”
我本来还沉浸在睡梦中;一声巨响吓得我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佐助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背;侧脸映在窗帘透进的晨光里;凌厉的轮廓变得模糊而柔和。
“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呆在这里哪也别去。”
“我也去看看……”
“哥哥大人;”佐助薄唇一抿;“请呆在这里。”
我条件发射般的一哆嗦;“……你自己小心。”
穿好衣服拿上草雉剑;佐助干净利落的从窗户翻出去。
外边人声嘈杂;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干脆也起身收拾收拾准备出去看看;穿衣镜前强烈遏制自己眼光不停留在皮肤那点点红上。
天气还有点冷,屋里虽说暖和但还是有点寒气,随着套衣服的动作痕迹被掩藏起来;我这才感觉脸不是那么红了。
这期间爆破声、震动不止,瞧这架势貌似是打起来了。
随手拿了件斗篷披上把帽子扣好,火云袍太拉风我怕一出门就被人当了靶子= =。
当然,如果我有预见未来的能力的话,我一定好好呆着这里或者直接卷铺盖卷儿走人。
因为这个贸然的决定让我后悔终生。
%……%……%……%
田之国秋天的时候就不能下雨,下了雨就让人想骂娘。
阴、冷、湿。潮乎乎的空气里都是冬天即将到来的味道。
折了一半的树枝支楞着,满地遍地都是落叶,金色的、淡绿色的、布满泥点的、混着雨水淹没了每一条街道。
紧了紧衣领不让冷风灌进来,我挑了个高点的建筑站上去观望形式。
硝烟四起的地方目测应该是音隐村的大门,似乎是有人想要进来却不得法门,猛烈的攻击震得结界泛起一层一层光晕。
我瞧鬼灯水月提着大刀就要往那边冲,赶忙叫住他:
“哎哎,什么事啊,这么大阵仗?”
“悠大哥?”
水月一见我就赶紧给我拉到安全地带,“你可别受伤了,否则佐助非要了我们的命不可……”
谁能告诉我佐助到底在音隐村里做了什么才会让水月说出这种话来= =。
“不知道从哪来了个砸场子的,先头部队全都灭了,我得赶紧过去。”
“……砸、砸场子?”
这用词让我一愣,“有那么厉害?”
“结界快撑不住了,为了以防万一,悠大哥你千万别去掺和啊!”
水月一边喊着嘱咐着,几个起落就没了影。
能单枪匹马的把蛇叔的结界破坏掉,整个忍界也找不出几个来,莫非是……自来也那个老色鬼找上门来求包养?
不行,这种事我怎么能不去掺一脚?
抱着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心情,我直奔音隐村大门,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结界被完全破坏,狂风席卷着沙土一瞬间让我睁不开眼。
过了好一会,一个优雅修长的身影从滚滚浓烟中走出,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风尘仆仆却又很清冽的味道。
那人渐渐走近,高高的衣领快要遮住半张脸,被斗笠的流苏遮的很是朦胧,唯独那一双漆黑如同子夜的眸子分外耀眼。
他向我伸出手,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
“悠,我来带你回去了。”
“……哥、哥、哥、哥哥……”
“几天不见,得了口吃么?”
你才口吃!
你们全家都口吃!
呸,我怎么忘了我也姓宇智波……我那哪是口吃,我那是吓得好不好!
如果这时候佐助也跑出来那乱子就大了……
“才来就要走?”
佐助挑衅的声音后身后传来,然后我就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拾起一撮我的长发,“不在这多待几天么,鼬?”
摘了斗笠的鼬,那双原本就狭长的眼更是危险眯起来,语中带笑: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有,你来的刚刚好。”
佐助也笑眯眯的回答。
虽然这两个人都在笑,但是我怎么觉得火药味这么重。
糟糕……
我忘了来音隐村之前先去宇智波的墓园里找块风水好的墓地……
%……%……%……%
三兄弟的午饭时刻。
自从我来到音隐村之后,只去过一次那的食堂,伙食一直是由佐助的小厨房承包的。
佐助的菜做得很好,现如今一直在晓给我开小灶的鼬也来了,这顿午饭自然是丰盛的没话说。
但是此时此刻我简直如坐针毡,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一桌子的美味,只是闷头吃饭。
鼬见我只吃饭也不夹菜,就顺手把三色丸子放在我碗里:
“这是木叶那家丸子店的。”
“你干嘛跑那么远去买啊……”
“因为你很喜欢。”
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可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是怎么回事?是我眼花了吧。
佐助看了他一眼,立刻有样学样加了一筷子卷心菜给我:
“你喜欢的。”
我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好、好。”
要知道,佐助这缺根筋的小子从来都不会给我夹菜。
鼬不动声色的又拿一串丸子给我,佐助也不示弱,又是一筷子卷心菜进了我的碗,然后事情就大条了——
他们两个左一筷子卷心菜右一串丸子你来我往地就这么斗开了,玩命给我夹菜啊。
可苦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