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语气很是热络,但两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以前悠从不用这样的称谓称呼他们。
可坐在那里的人依旧笑得美丽而张扬,温柔缱绻又震撼人心,让他们清醒的意识到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真好。
鼬隔着碗试了试温度,才把汤药递到青年的面前:
“已经晾好了,快喝吧,可能会有点苦。”
青年没有接,只是凑近闻了一下,然后就一脸嫌弃的抱怨道:“不是可能,鼬哥哥,这个一定很苦,我才不要喝。”
“你到底是有多娇贵?”佐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激将法也没有用哦,小佐。”
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态度着实让佐助有些恼火,可又不好发作,只得气鼓鼓的瞪着他。
瞧着佐助的样子,青年掩着嘴偷笑,却因幅度太大引得一阵轻咳。
“咳咳……嘶,好痛……”
“悠!”
鼬和佐助赶忙一个揽住他顺气,一个仔细检查伤口,都是满脸的紧张,生怕他又因此陷入昏迷一睡不醒。
在以前明明是司空见惯的动作,可如今青年却变了脸色。
但他怪异的神色仅仅只表现出一瞬间,而后又立刻恢复了往常那种漫不经心的轻佻笑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鼬的怀抱和佐助检查的动作。
“我没事,不过是牵扯到了伤口有点痛。”
“……你没事就好。”
鼬收回手臂的动作有些僵硬,语气温柔的一塌糊涂,跟往常无异。
而佐助显然接受不了,锋利的剑眉拧得死紧,目光落在他一身的绷带之后恼怒的偏过了头。
气氛一下就变得很是尴尬,可青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把那碗闻起来就苦的要死的汤药一饮而尽后笑的若无其事:
“鼬哥哥,小佐,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吧。”
佐助撂下这句话转头就走了,咬紧牙关才强忍住回头再看他一眼的冲动。
扶着自家弟弟躺回床上,鼬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而后伸出手来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悠,无论你记不记得,我们终究还是没有错过,你还活着。”
鼬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边卧着柔软的弧度,语气平和的有些不真实。
在关上门的瞬间,他听到青年像是叹息般的自言自语:
“……下次,不会让你再担心了。”
雪白的落地帘幔半掩着落地窗,窗户并没有锁紧,一丝一丝的冷风挤了进来,轻轻地鼓动着帷幔。
青年舒展着四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他一直盯着天花板,神情温柔的有些落寞。
窗台上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他们两个谁也不看谁。
“臭小鬼,你这么假装失忆,真的好么?”
“嗯,这样……就好了吧——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没死成。”
“可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改变这个局面,索性就装失忆吧,用这样的方式守着他们俩,虽然连我自己也觉得挺狗血……你瞧,我是个胆小鬼。”
“啊对了,斑,你带了酒么?不,还是给我来根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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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的日子过得很快,在人前悠对鼬和佐助的态度也始终不咸不淡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一点恢复记忆的预兆也没有,夜深人静只剩下他自己的时候,指尖的烟就会丝丝缕缕的缠绕,抽完再点,有时候会偷偷喝一点酒,每一晚都失眠到天亮。
悠身上若有似无的烟味酒味鼬和佐助不是没闻出来,但碍于现在的局面他们两个默契的选择了缄口不语,直到这天晚上——
我们的悠二少正偷摸的边抽香烟边望天,结果原本云淡风轻的天气突然变得阴起来,一时间黑压压的云层里雷电交加。
就和那一天的场景一模一样。
悠指尖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连鞋也没穿跑到窗边往下瞅,然后就抓狂了——
鼬和佐助真的开打了!
火遁千鸟幻术配合着天照,视觉效果那叫一个犀利啊,都快赶上好莱坞大片了。
眼瞧着佐助抬手要使用麒麟,悠也顾不得身上还有伤,直接从六楼跳了下去踉踉跄跄的跑到了战场中央开始咆哮:
“我靠啊,这又怎么了?是不是我不死你们俩难受啊!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伪装成兄弟在一旁守着你们,我天天装失忆还要拿捏着语气态度简直比宫斗还费事,一天到晚虐心虐肝我都要自虐而死了你们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打屁打啊,再打真死给你们看!”
他这一嗓子倒不要紧,鼬和佐助看着他的目光里不加掩饰的透露着一个消息:
——你终于肯承认了。
“哦呀,天天装失忆?”鼬的笑容里带着黑气。
“还拿捏语气态度?”佐助的虎牙特别亮。
青年哆嗦着要逃跑,却被两人先行一步架住了胳膊——
“你你你你你们俩这时候统一战线了,不带这样的……哥,佐助,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我我我是伤员,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身上有伤、有伤!”
第68章 兄弟三三归木叶(上)
雨隐村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即使是秋日里阳光也像初夏那般温暖和煦;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青年坐在晓组织附属病院病房靠窗的座椅上;看著窗外金黄的树叶徐徐下落。
托起半边脸的手支在桌面,那张轻佻又散漫的容颜配上他眯着的狭长的眼;给人一种似睡非睡的朦胧感觉。
说实话;这样懒散的养病日子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身上的绷带已经拆了;伤口虽然基本已经痊愈;但不可避免的在胸口和腹部留下了两道深深的伤疤。
——角都看到会哭的吧。
——没办法再果着上身拍写真了;角都一定会哭的。
但说不定角都也会给因此把自己奶油小生的路线转型成纯爷们——正所谓伤疤是男人的象征嘛。
青年这样瞎想着,不自觉的弯了唇角。
蔚蓝的天空中飞来一只洁白如云的白鸽;由远及近,最终落在他病房的窗台上,细长的脚腕上绑着竹筒。
青年开窗把白鸽抓进来;取出竹筒中的密码信破译。
这是远在木叶的五代火影代理千手纲手得知他已无大碍而发来的贺电……哦不是,是问询信,对,问询信。
纲手在信上说大蛇丸袭击木叶之后由于他的处理及时,木叶目前的形式一片大好,并且询问他何时回村继任五代目火影。
拿着这封信,青年思索了良久。
监视斑的任务在斑找到泉奈的那一刻就算完成了,晓组织已经完全变成了晓组织娱乐经纪公司,对木叶乃至对整个忍界都不会造成任何威胁,所以鼬的任务也完成了。
这样一来他们的确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村子,佐助的叛忍身份也可以在自己做了火影之后被漂白。
恰巧这时候团藏正和三代不知道私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麻烦事也少了很多。
嗯,真的是形式大好了啊。
青年快速的回了一封信,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他才不是想做两天火影威风威风……
绝对不是!
放走鸽子的时候他发现鼬和佐助正朝着大楼走来,原本就愉悦的他好心情又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以至于他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户外:
“哥!佐助!我们一起回家吧——!!”
可大少和二少两人在看见六楼那张灿烂的笑脸时统统变了脸色——
“悠,你还想再试一次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术吗?”
“宇智波悠你是不是要死啊!想跳楼换个地方别在这碍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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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佩恩、角都谈了近两个小时,我才取得了跟鼬一起离岗回木叶的许可,作为交换,我答应他们……应该是答应角都,在继任五代目之后把晓的据点从雨隐村搬到木叶,并且定期参与晓的工作和活动。
于是乎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忍界日报》的头版头条全部都被木叶给占了——
XXXX年10月5日头条:
火之国木叶村五代火影千手纲手姬正式对外宣告:撤销对本村叛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悠悬赏通缉令,恢复其木叶合法身份,晓组织娱乐经济公司当红艺人宇智波兄弟正式得以洗白,表示不日将回木叶村进行探访。
XXXX年10月11日头条:
晓组织娱乐经济公司金牌导演宇智波富岳携妻著名编剧美琴、其子鼬、悠低调回村,据目击者声称,同行者还有其三子疑似叛忍宇智波佐助,一家其乐融融教人生羡,更有消息传出,木叶村近期高层将会有极大变动。
XXXX年10月24日头条:
木叶村高层变动得以证实,千手纲手姬声称自己仅是五代火影代理,五代火影本人将于下月初举行继任仪式,正式接管木叶村;且宇智波佐助乃是木叶村前往音隐村的驻村大使,并非叛忍,特此声明。
XXXX年10月27日头条:
木叶村与晓组织娱乐经济公司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五代火影真实身份竟是当红艺人宇智波悠,首领佩恩遗憾的表示宇智波悠在五代火影接任后,其公司的活动和通告会有所减少,艺人宇智波鼬也会如此,原因不便透露。
XXXX年10月31日头条:
木叶村五代火影继任仪式时间已确定在下月5日,各忍村均会派使者前来参加,五代风影砂瀑之夜叉丸及初代音影大蛇丸表示会亲临现场恭贺,据可靠消息声称,到时晓组织将全员出席力挺新任五代目,记者猜测继任仪式时木叶村会人满为患。
……
继任仪式当日,天还没亮我就被美琴给揪起来;迷迷糊糊的梳洗打扮。
和服里三层外三层统一绣着宇智波家纹,拖地的长摆黑红色外袍显得低调又大气,头发被扎成马尾还缀了几只流苏簪子,什么颈饰首饰更不用说,多的都快赶上我做花魁的时候了。
我要接任五代火影这件事在族会里一宣布,那些个长老们激动的都快哭了。
虽说宇智波一族人才辈出做什么的都有,可就是没出过一个火影,到我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长老们一致决定在继任仪式这天早上去祭祖,以谢祖宗保佑,所以这次祭祖尤为隆重。
这也直接导致了我现在的悲惨遭遇——祭完祖还有赶着准备继任仪式,这一天都消停不了。
为了保证衣服首饰不会乱,我就板板整整的坐在卧室里开始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而后我就觉得有人抬起了我的下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唇。
“嗯……唔——!!”
“……瞎叫什么。”
“佐助你吓死我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佐助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往前一拽,我一个踉跄就跌进他的怀里。
“干、干嘛啊!”
“让我抱一下。”
佐助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飘在耳边,痒痒的,“你身体刚好,这段时间又盯着鼬,连和你独处的时间都没有。”
——盯着鼬?
——怪不得他们两个都没有……
——等一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我靠!我到底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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