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上这么一场闹剧,来换取佳人照顾这片刻时光。
不过没有弄清楚她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的时候,我还是不敢享受这种福气。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有手有脚,还没到残废到不能自理的地步,让一个和我非亲非故的女子来喂我吃饭,这怎么想我都觉得别扭,于是就边带着讽刺说道。
听了这话,萧彤却是根本没有放下筷子的意思,反而夹了一个包子,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我正准备再劝,可是刚一张口,她就拿包子塞了进去,我只得无奈地屈服在这个女人的固执和强势之下,乖乖地享受着这份礼遇。
喂我吃完饭后,她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不停地在房间里忙活开来,一会儿扫地,一会儿又是擦桌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家庭主妇,只是她似乎并不愿意说话,一直都是一声不啃地做事。
我是越来越不懂她了,好几次我都想要叫她停下来,陪我说说话,可是一想到她那副臭逼哄哄地模样,我又能和她聊什么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于是我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然后慢慢地就把她想象成了华荣。
平心而论,萧彤在相貌之上,是丝毫不输于华荣的,而且我想她能够在大一时候就挣出一部宝马来,肯定有着她非凡的能力。
现在有很多人以为那些明星之类完全就是依靠美色炒作出来,我对这种看法不敢苟同。
的确,在现实生活中,炒作的确是有些过火了,过火到让很多的行业失去了公平,不过哪一个通过炒作而登上一线的演员和作品没有他们的过人之处?
就算是炒,也得有炒点是不?就拿类型文学来说,你见过哪一部语义不通、毫无主题的作品能够炒得火爆?
你说一个没有多少演技的演员只凭着对长相的大肆炒作能够征服得了观赏者的心灵吗?
张艺谋主拍的《三枪拍案惊奇》不也是被人骂了个惨吗?
我们生活中就有许多人,吃不到葡萄,他们就说葡萄是酸的。他们总是在抱怨上天的不公,他人的无耻,却从来都没有要静下心来,好好反省一下自身,想一想自己的问题到底出现在了哪里?自己究竟还需要在哪一方面有所提高?
还有那些自认为“怀才不遇”的人,我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也很清楚那种有力无处使的痛苦,可是,他们当中有太多的人不是把自己出头的希望完全寄托在等待伯乐发现上,就是在碰了几次壁之后,安安心心地龟缩了下来,一边怨天尤人,一边丢弃掉梦想,甚至于丢弃掉人格和良心,胡乱的混日子。
我觉得像他们这种人,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人才!
真的人才,首先就要学会包装自己和推销自己。
如果一个人连这点都做不到,他的确也就枉为人才了。
在这一点上,至少我觉得萧彤就做得很好。
虽然我对她的过去并没有多少了解,也不怎么了解她的家世。不过从她衣着打扮上来说,我觉得她就是一个十分会包装自己的女人。
准确来说,我和她见面也不过只有两次,但这两次,她还是给了我极深地印象。
这两次她的打扮完全不同,不过她也没有像有些女明星那般,露出丰盈挺翘的*或者是挤出雪白深邃地乳股,借此来吸引他人的眼球,以求颠惑众生的效果。
她每次的打扮都给人十分舒服、十分有气质的感觉,很容易就会让她成为焦点。这样的打扮,即便是她在公众场合里做出些不合道德的事情,人们还是愿意自觉地将这些影响给忽略掉。像上次,她不顾别人死活开着宝马挤了人群后,除我之外却没有一个人再提起她的不道德行为。
这样的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移动广告,她还会愁把自己推销不出去吗?
说到推销自己,我不得不佩服那个叫做什么来着的车模,以及和她同类型的名人。
她凭借一个“兽兽门”,将所有的自尊和道德都统统当做垃圾践踏在那肮脏的身躯之下,借着*裸的肉体,勾引那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君子”之手,把自己推上风浪的尖口,然后摇身一变成为“一时名人”,引来无数商家高价竞争……
我不知道,你们在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没有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俗不可耐的地步吗?
难道你们从来不觉得,我们拥有五千年历史积淀的中华文化,已经快沦落到靠出卖肉体来维持的地步吗?
她们的作为,实在让人觉得可悲!
而她们能够通过这种途径而活的有滋有味,不得不让人深刻检讨社会文化的问题!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等打完吊瓶,我困乏地想要睡觉的时候,萧彤忽然来到床边,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顿时,我被吓得心中一突,不知她这是要干什么?
“把衣服脱了!”她命令似地开口道。
“她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我这个人一向有些自恋,觉得如果有美女故意接近我,肯定就是喜欢上了我。而现在她居然直接让我脱了衣服,这哪能让我不乱想?
不过我也有些弄不明白我自己是怎么回事。虽说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在言语上把那些女子说的面红耳赤,娇羞妩媚,可真要到了关键时刻,我自己倒会先不好意思起来。而且如果我所面对的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我更是绝计不敢随便松下裤带,谁让我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于萧彤的献身或者逼我献身的举动,我可是决计不能让她得逞。
“你脱,还是不脱?”我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不会是来那个了吧?怎么脾气如此怪异,解释一下难道会死人啊?再说了我现在可是病人呐,有她这么照顾病人的吗?
“不脱!”我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然后,萧彤立刻就扑了上来,开始硬脱我的衣服。
我死死地抱住胳膊,不让她解我病号服上的扣子,然后像一个拼命守护贞操的良家妇女一般,大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耍流氓。”
听到我的话,萧彤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站在床边,有些愤恨地开口道:“你到底要不要擦药!”
“呃,你早说嘛。”这下轮到我难堪了,看来我真的是以色狼之心,踱*之腹了。可是,她也真是的,要早说了,我用得着出这么大的丑吗?
虽然我心中有些责怪她的意思,但毕竟,她可是个女子,我刚才那么一喊,若是被别人听到了,会怎么看她?她肯定会有不少难堪?
这样一想,我终于变得听话了,乖乖的配合着她把衣服脱了,只留下一个大裤衩,趴在了床上。
她的手很光滑,擦药的时候也很轻柔,就像是一个慈祥地母亲抚摸着自己的孩子那样。那种药擦在身上有股凉飕飕地感觉,很是舒服,其中还散发出些淡淡地薄荷香味儿,混着她身上的体香,直闻得人心旷神怡,不禁想入非非。
其实,她虽然表面上凶狠了一些,但实际上应该还是很温柔的,像她这样的女人,若是娶来做老婆,也是很不错的。
一边享受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温柔,我心中不禁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哪个男人会有福气娶上这么漂亮温柔的老婆,要是到时候他知道她还为我擦过药,不知道他会不会吃醋,找几个杀手把我干掉?
可是,一想到她到时候*着身子躺在一个满脸胡塞地肥猪身下,我的心里就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而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俊青年。不过我想,这可能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非说葡萄就是酸的吧。
然后,我就想,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真的脱得光光的,躺在我的身下,那该是什么感觉?
呃,不好了,流口水了,我的老弟僵硬地抵在床板上面了。
我自己都觉得我龌龊肮脏了,刚才她要我*服的时候,我还像一个贞妇烈女一般,死死地保守我的清白之躯,现在倒好,人家正正经经地给我擦药,我却又想的是什么东西?
这可真有点禽兽不如了。
“其实你还是蛮温柔的,如果能常笑笑就好了。”为了不让我再胡思乱想,我只得讪讪地和她答话,以求分散我的注意力。
“你该翻身了。”她根本没有接我的话题,不过语气却让人舒服了很多。
“呃,那个后面擦完了?”我有些窘迫地问道,毕竟,我现在还不适合翻身。
“完了。”
“真的完了?你不歇会儿?不用上厕所?”我一边祈求着我的老弟能够快点缩回去,一边祈求萧彤能够再给我几分钟。
“啰嗦!”简练地丢下两个字,她把手中的药膏往桌子上一扔,顺手捏着我的腰部,就把我翻了过来。
然后,他就看见了我那雄赳赳的武器,顿时羞得脸色绯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了声“你……”,一跺脚就跑卫生间去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心中就兴奋了起来。
本来,我想她能够心甘情愿地为我接尿,看到我这样子一定不会害羞不会躲开的,这样的话我可是得羞得无地自容,不过她这一跑,倒饶了我一把,反而还让我看到了她如此娇羞的模样,这怎么让我不兴奋?
好不容易,我的小兄弟在历经漫长地苦苦等待,终于垂头丧气地缩了回去以后,我才好受了许多。这个时候,萧彤也正好从厕所里出来,让我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这里安装了摄像头,否则怎么会如此巧合地出来呢?
萧彤不愧是个明星,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调解好了情绪,面色如初的一直走到我的跟前,拿起药膏,又替我擦了起来,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
这次我学乖了,不敢再让自己有胡思乱想的机会,否则要再出了丑,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你真温柔,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细致地照顾我,会不会生气?”我不知道她对什么有兴趣,心里也有些好奇她的事情,于是就试探性的问道。
“我没有男朋友。”她好像从来不说废话,不过却抗拒似地手上加大了力气,来表示她并不温柔。
“怎么会呢?像你这么沉鱼落雁、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羞花闭月……”说好听的话谁不会?反正又不要掏钱,为了让她能够轻点,我绞尽脑汁,回想起一段好词,想要讨她喜欢。
“你在背《洛神赋》吗!”罪过啊,我怎么忘了她可是文学院的高材生,这不是在她面前班门弄斧吗?
“没有啊,我这是说心里话呢?”看到她脸上的不喜,我知道我说错话了,赶紧补救道:“我是开个玩笑,不过我们学校追你的男生可是顺着南门能排到北门呢?比如那个徐江龙,他不就很喜欢你吗?”
我明显地感受到,在我说出徐江龙的时候,她的手微微停了一下,不过再擦的时候,动作却是轻了很多,又变得温柔起来。
我并不清楚她和徐江龙之间到底能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我想,她既然在听到徐江龙的时候,有如此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