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鸳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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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鸳鸯记-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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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南树林跃出一人,此人正是窦天志,拓跋杰看见义父,心情大悦,满脸笑容,亲切叫了声:“义父!”窦天志看着他点点头,一步步近前来对拓跋雪喝道:“丫头,莫再使用诡计!”拓跋雪被他这么一说,脸色大变,羞愧难当,涩然道:“我们是单打独斗,你来干什么?”

    窦天志道:“来阻止你的诡计!”拓跋雪气愤之余,一时说不出话来,举剑刺向窦天志,拓跋杰一拉马缰绳,近得前来,架住拓跋雪的剑道:“姑娘,我们再来比试,不要与我与义父争执!”拓跋雪:“哼!”了一声极不情愿的往回退去。

    正当他们再欲出手比试剑法之时,远处有几十匹战马忽奔而来,中间一匹马上大旗飘摆,斗大的三个字“左贤王”格外耀眼。几个人听见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窦天志双脚点地,来了个“蜻蜓点水”纵身跃上枝叶繁密的树首,往远处观看,

    对他们二人道:“是左贤王的人马,赶紧进树林,隐蔽起来,以免节外生枝。”拓跋杰对拓跋雪商量道:“等军兵过去,再战如何?”拓跋雪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二人立即催马进入南树林,静观左贤王人马到来。

    这几个人刚刚进入树林,左贤王的人马就赶到了胡杨坡,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走在前面的一个都尉,停住了马回头对后面的人道:“让后面人马跟上,保护左贤王,赫连托阴险狡诈,知道贤王今日东巡回来,路过此处,以免有埋伏。”一会儿,后面的人马就跟上来了。

    躲在树林深处的拓跋雪听的非常清楚,自从知道了左贤王是她一家的仇人,她就想亲手杀了他,可自己整天在宁月轩怎么能够知道左贤王的行踪呢?今日,被拓跋雪遇见,她心中暗想:“栾提诺,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她双脚一点蹬,“啪啪啪”一甩马鞭,拍马冲出树林大喝一声:“栾提诺,你拿命来!”举剑直取大旗下坐骑之人,军兵呼拉一下就围拢过来,口中呼喊着:“保护左贤王。”被称为左贤王的这个人,面色红润,目光敏锐,眉重如黛,一张方方正正的脸,略带威严,目光落在拓跋雪脸上,带有杀气。

    拓跋雪也不搭话,握住宝剑,一顿拼杀,直奔左贤王而来,几个都尉与拓跋雪打了一阵,均不是对手,受伤的受伤,被拓跋雪刺死的刺死,坐在马上的左贤王,观看了一会,手一摆喝道:“都给我退下!”众官兵往后一闪,他伸手拿起挂在马鞍鞘上的大刀了冷冷问道:“想杀本王,是不是赫连托让你来的?”

    拓跋雪举着剑双目狠狠的瞪着左贤王,痛恨道:“栾提诺,相父还没来得及通知我今日取你人头,正好被我撞见了!”左贤王略带疑惑的问道:“赫连托是你相父?”拓跋雪应道:“没错,如果没有相父告诉我真相,栾提诺,我又如何找你报仇?”左贤王仔细观瞧拓跋雪,见她长得标准精致,清秀俊美,没有哪一个地方长的像赫连托,问道:“你是赫连托的女儿?”

    拓跋雪道:“正是!”左贤王又问道:“你是赫连雪?”拓跋雪不耐烦道:“不错!”左贤王凛然道:“就是你一直在练鸳鸯铜锁的绝学武功?”拓跋雪一副不把左贤王放在眼里的架势,道:“练了又如何?”

    左贤王慨叹道:“鸳鸯铜锁果真落入你赫连家人手里!”拓跋雪道:“如果不是相父,恐怕鸳鸯铜锁早落入你栾提诺之手了。”说罢,使出骨都剑法的第一招“雁过拔毛”横着刺向对方肩颈,左贤王大刀劈山砍背往外一拆,直接破解了第一招剑法,拓跋雪借势出击第二招“电闪雷鸣”,

    照着对方眼睛刺来,左贤王仰面望天,大刀往上一封,拆了拓跋雪的第二招,她有点慌了,想改变招数,哪知左贤王大刀一挥,没用刀刃,只用刀背,正扫在她后背上:“哎呀”一声,拓跋雪手中的霜雪剑“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她人也从马上摔了下来,军兵们立刻过来,将她倒背手捆了起来,

    左贤王命令道:“押着她回都城,找赫连托去。”官兵们答应一声:“是,贤王。”众官兵与左贤王押着赫连雪,离开了胡杨坡,往匈奴国都城康居去了。

    见他们走远后,拓跋杰与窦天志出了树林,刚才左贤王与拓跋雪的对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既然知道了那个姑娘是赫连雪,查找鸳鸯铜锁也要从她身上着手。

    父子二人也不敢在此多停留,商量后决定跟在左贤王的人马后面,以探究竟。
第六章 烽火起 康居城门(一)
    左贤王押着拓跋雪来到国都康居城门口,然后官兵进城通知左右骨都侯赫连托出城迎接他东巡回来。同时,特意转告赫连托,说有一份大礼送给他,让他亲自来拿。

    赫连托今日偶得风寒,从朝野回来,一直在骨都府休息,他吩咐赫连锦颜去宁月轩看望拓跋雪,一方面打探是否有鸳鸯铜锁的消息,一方面打探有什么人前来夜探过宁月轩。

    赫连锦颜到宁月轩后知道拓跋雪一个人外出约战,一番责备两个女仆,也一面心急如焚,他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拓跋雪回来,但也不敢将此事告知叔父,想等拓跋雪回来问个明白,再作决定。

    他刚刚从宁月轩回到厢房,叔父赫连托就传唤他,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去见叔父,进得门来,见赫连托正在屋内转来转去,一副着急紧迫的样子,

    赫连锦颜施礼道:“叔父,不知有何事传唤锦颜?”赫连托定定神道:“你赶紧到兵部调集百余名英勇善战的武将,随我出城,左贤王回来了!”赫连锦颜应道:“是,叔父,锦颜马上就去!”

    他正欲离去,赫连托又道:“左贤王说有一份大礼送给我,让我亲自去拿,我想未必是什么好事,一定要做个准备,让那些人马都装扮成老弱妇孺。”赫连锦颜点头答应,离开骨都府去调人马了。

    到了国都城门口,左贤王端坐马上,命令道:“来人把拓跋雪给我押过来!”两个官兵推推搡搡将拓跋雪押了进来,一面推搡着她一面喝道:“跪下!跪下!见到左贤王还不下跪!”

    拓跋雪就是不跪,身上绑着,腿可是没绑,她左腿一弓,右腿踢出,将一个官兵踢倒,左贤王见状喝道:“来人,将她腿也捆起来。”有个官兵照着拓跋雪的腿就是一棍,

    拓跋雪:“哎呀!”一声瘫坐地上,几个官兵过来,用绳子将拓跋雪的腿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拓跋雪心里这个沮丧,没报了仇反落到仇人之手,这还哪有希望了,她手脚不能动弹,只能坐在地上,对左贤王的问话,一概不答。

    左贤王见她不说话,最后就不问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一会儿,他又吩咐官兵道:“先将她绑在国都城门口的桩柱上,四周架满干材,倒上财油,等会儿听我命令再点火。

    拓跋雪知道这次事情麻烦了,她心中暗暗叫苦:“大护卫呀大护卫,你怎么就不来救我呢!”左贤王正准备让人把她往前拖,她急中生智,开口喊道:“栾提诺,你不就是想要鸳鸯铜锁吗?”

    左贤王被她这么一问,也是心头一震,心里思忖道:“拓跋辉遭到暗害已经有十五年了,鸳鸯铜锁一直失散江湖,最近传言四起,鸳鸯铜锁在赫连雪手里,今日被我撞见,真是老天有眼!”

    目光霍地凝聚到拓跋雪身上,随口问道:“你有鸳鸯铜锁?”拓跋雪也害怕自己被左贤王扔进火里烧了,一直在想办法拖延时间,希望能够等来相父赫连托与大护卫赫连锦颜救她回去,听闻左贤王问话,眼睛转悠了一下,说道:“我是有鸳鸯铜锁,不过、、、、、、”

    左贤王被她这么云里雾里的一说,更想弄个明白,催马近前一步追问道:“不过什么?”拓跋雪道:“不过,不在我身上!”左贤王急切问道:“那在哪里?”拓跋雪咬咬下唇,挤眉弄眼道:“你绑着我的腿,我想告诉你,都没心思!”左贤王脸色一沉,提马后退了两步,冷冷说道:“你既然不想说,那就在这等死吧!来人、、、、、、”

    拓跋雪道:“栾提诺,如果我死了,你就永远也找不到鸳鸯铜锁!”左贤王听她说完,也不搭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不再多说一句话,拓跋雪又道:“我已经说出了鸳鸯铜锁下落,请你三思!”

    左贤王端坐马上有些好奇的瞧着她,忽然怒言道:“既然你有鸳鸯铜锁,我来问你,鸳鸯铜锁里刻的绝学武功是什么?”拓跋雪道:“是李广的骑射武学!”左贤王点头哼了一声,又道:“骑射武学里,你学了几招?”

    拓跋雪道:“没有几招,都是马上功夫!”左贤王听她说完,大声朗笑,说道:“赫连托派你这么个废物,也想行刺我,真是胆大妄为,来人,把她绑到康居城门口的桩柱上去。”

    官兵们应了一声,拖着拓跋雪往前来,直接绑到了国都城门的桩柱上,任凭她怎样痛骂左贤王,也都不管用,自己已经被绑在了国都城门的桩柱之上,四周围堆满了干材,如果立刻点火,自己就会葬身火海,唯今之计,只有等待相父与大护卫的到来、、、、、、

    当下已是傍晚,鸟雀归巢,望着天空成群的飞鸟,拓跋雪难过之极,痛骂左贤王的声音更大了,左贤王命人取来个绢帕把她的嘴堵上了,仍凭她怎样声嘶力竭也喊不出来了、、、、、、
第七章 烽火起 康居城门(二)
    过了半个时辰,国都康居城门开启,匈奴国左右骨都侯赫连托带着一队人马到城门口,赫连托命令赫连锦颜去左贤王大队人马前通报。

    赫连锦颜催马到近前,仔细观瞧左贤王的人马,可谓军纪严整,百余名人马,犹如山峰分列两旁,有长矛手、弓箭手、刀斧手个个精神抖数,骁勇善战,再往前看,八面金色战旗迎风飘摆,八名锦衣护卫紧随其后,簇拥着一面红色大旗威立当中,旗上三个斗大的字“左贤王”金光闪闪,

    再往旗下观瞧,一名威武凛然的大汉端坐马上,赫连锦颜知道此人便是左贤王—栾提诺,即刻下马参拜:“臣,迎接左贤王来迟,还望恕罪!”左贤王也不搭话,手一挥催马“哒哒哒”的向前走去,赫连锦颜见左贤王走过,方才起身上马紧随其后。

    左贤王走了十几米,与赫连托马打对头,赫连托满脸堆笑,在马上失礼道:“左贤王,东巡而归,实在辛苦,老臣迎接来迟,还望恕罪!”左贤王面如冷水,眉头微皱暗讽道:“赫连骨都侯,你说来迟了,该怎么处置!”

    当即给赫连托来了一个下马威,两头的军兵将士都对赫连托投向异样的目光。赫连托知道左贤王这话是表明自己的威严,使自己不得不退让三分,无奈之下,跳下来马来,近前躬身施礼道:“左贤王,赫连托有负天胡国大恩,迎接来迟,请定罪!”

    左贤王还未开口,忽然有四个身影从赫连托身后掠过,猛的朝左贤王擒去,几个人正是赫连托从兵部调出的武将,他们按照赫连托的吩咐要擒住左贤王,见眼下形势有机可乘,几个人相互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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