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鸳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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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鸳鸯记-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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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蒙的加入,与之家兵一块混战,不多时,家兵死伤无数,纷纷扔下长矛火把,迅速逃命去了。几个人大战赫连托,很快他就体力不支,败下来了,拓跋雪一剑顶在赫连托的胸膛上,悲泣道:“今夜,我就要替父母报仇!”

    赫连锦颜正与拓跋杰打得不分上下次,斜眼瞧见叔父赫连托危在旦夕,一收剑纵身跃到赫连托面前,推开赫连托,胸膛直接挡在了拓跋雪的剑尖,道:“要杀,就杀我吧!我愿意替叔父受这一剑!”

    拓跋雪神情惊异,宝剑往上一挪,只听“噗”的一声,宝剑扎到了赫连锦颜的肩膀上,她痛惜道:“大护卫,你为何如此?”随后拔出宝剑,血流了出来,拓跋雪近身扶住他。

    他们之间有着说不清楚有多少胜似亲人,又不似亲人的感情在里面,赫连锦颜微笑的看着她,手捂着肩头的伤口道:“雪儿,如果这一剑能找回从前的你,我愿意再受一剑!”

    说着,赫连锦颜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不断地失血,使他有些力不从心,瘫坐地上,拓跋雪随他蹲下不停的抽泣着。

    赫连托一看家兵都已四散逃命,再看看自己,是被曾经骨都府的二护卫宇文蒙使出的“桃花金刚掌”打败的,绝望的笑道:“我赫连托一生,何曾受过其辱?”

    他环顾了一下众人,又见赫连锦颜在地上闭目不语,当下于夜幕中大声道:“赫连托是天胡人,今日受其辱,成为天胡国的罪人,有何颜面立于天地间!”说罢,拿起宝剑,双臂一挥,直接刺进自己的胸膛。

    赫连锦颜手捂伤口,匍匐着爬向赫连托微弱叫道:“叔父!”却见宝剑正刺中了心脏,赫连托已绝气身亡。

    宇文蒙近身过来,对赫连锦颜道:“大护卫,你也有今日!”赫连锦颜道:“宇文蒙,你现在满意了,该走了,这不欢迎你!”宇文蒙讽刺道:“一个受了伤的人,也配跟我谈走!”

    赫连锦颜慢慢站起来,紧咬牙关道:“你要怎么样?”宇文蒙双臂一抱,说道:“我要鸳鸯铜锁!”赫连锦颜道:“我从来没见过鸳鸯铜锁!”宇文蒙出掌直击赫连锦颜,拓跋雪举剑相迎,只是一两招,拓跋雪就不行了。

    站在一旁的左慈抛出白色双素,绳头正好套在宇文蒙的脖项,往回一拉,宇文蒙不得不跟着走,否则人即毙命,他运用内里想挣脱,也非易事,正待左慈再用力往回拉之际,宇文飞燕甩出飞刀,左慈神速收回白色双素,这父女二人当下飞身上房,逃离了骨都府。

    拓跋雪向随行的几个人讲明赫连锦颜从小到大对她的照顾和眷爱,然后搀扶着赫连锦颜,回到厢房,左慈拿出自己在天柱山练的丹药,给赫连锦颜服下,又给他上了金疮药,看到赫连锦颜安静睡着。

    窦天志对拓跋雪问道:“雪儿,你有何打算,难道还想留在骨都府?”拓跋雪心中微微一颤,说道:“等大护卫醒来,我就离开这里!”拓跋杰道:“如今,赫连托已死,你是我妹妹,跟随我一起走吧!”

    左慈问道:“不知姑娘打算去哪里?”拓跋雪望着床上昏睡的赫连锦颜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不想在这里!”左慈近前看看赫连锦颜道:“你阿父叮嘱我,找到你们,一定让你们带着鸳鸯铜锁回汉朝,已完成你高祖李陵的夙愿!”

    拓跋雪惊奇道:“何时回?”左慈道:“你阿父曾说,不管何时,你们都是要回到汉朝的!”拓跋雪沉默了。忽听得床上的赫连锦颜喃喃道:“雪儿,雪儿、、、、、、”

    拓跋雪近身惊喜道:“大护卫,你醒来了?”她慢慢扶着赫连锦颜坐起,抬头问道:“大护卫,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赫连锦颜惊异道:“去哪里?”拓跋雪道:“去汉朝!”赫连锦颜起身下床,慢慢向窗户旁走去,回身略带忧伤道:“叔父已去,他过去有太多对不起天胡国的地方,我要留下来,替他赎罪!”

    拓跋雪怔怔的望着赫连锦颜,道:“那也好,我流有汉朝的血脉,终究还是要回去的!”说完,拓跋雪转身离开赫连锦颜的房间,到宁月轩取走阿母留下的百宝匣,望了望曾经生活多年的地方,跟着大家一起走了。

    身在云中北城的慕容兰正痴痴的望着,匈奴国都城康居的方向,她不知道拓跋杰到骨都府是否平安无恙,此时,夜色如水,星月如钩,她站在城头柔情万种,不知道拓跋杰能否回到云中北城与她相会?
卷四 番外之—拓跋杰传奇
简介:李陵第八代嫡孙拓跋杰与鲜卑女子慕容兰在云中北城相会之后,随其来到慕容部族,慕容兰的哥哥慕容德涛在得知拓跋杰父亲曾是匈奴的左将军之后,

    去拆散拓跋杰与慕容兰的姻缘,想尽办法利用拓跋杰来强大慕容部族,在历经烽火征战的过程里,拓跋杰知道了一切,救出了被慕容德涛暗害昏睡的慕容兰,从此,离开了慕容部族。

    谁知,当昏睡许久的慕容兰醒来时,在得知了东胡部族大首领已将女儿铃兰许配给拓跋杰,那么,她和拓跋杰的缘分究竟何去何从呢、、、、、、
第一章 相见欢 两腔柔情雪茫茫(一)
    “上马不捉鞭,反折杨柳枝。蹀座吹长笛,愁杀行客儿。”几句情愫真切的民歌,轻柔悠扬的飘荡在通往汉朝的丝绸古道之上,这几句民歌发自一位送行亲友的年轻男子口中。他念的这首民歌,正是汉朝《乐府诗集》中的“折杨柳歌辞”一诗,表达的亲朋友人之间一种离别之情。虽然他念的这首民歌只有短短四句,但依依惜别的心情、离愁以及当时送别的风俗,都描绘得历历在目。

    念民歌的男子正是李陵第八代嫡孙拓跋杰,此时,他正在为自己的妹妹拓跋雪,汉朝天柱山丹鼎派方士左慈大侠以及义父窦天志送行。

    拓跋杰经过艰辛万苦,终于寻回了家传的鸳鸯铜锁,寻回了妹妹拓跋雪,也为自己的父母报了仇,这一切,恍如一场隔世的谜,让他经历了太长的岁月,从小到大他都在汉朝盼望着回到匈奴国,解开这个谜团,当他来到匈奴国解开真相时,其中,又有着他当初意想不到的曲折与复杂。

    当这一行人骑马经过拓跋辉昔日的将军府时,拓跋杰看见那个旧时的家园仍在那里,红墙青瓦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朱红碧黛,留有的是没有人际的落寞,显得那样孤寂冷清,

    他端坐马背之上,抬头望见“将军府”三个大字,心中不禁感念,十五年前的那场浩劫,让他失去了家园,以后,他的家园又将会安在哪里?心中想着,他放慢了马的脚步,伫立于此。义父窦天志催马回来,提醒他尽快离开。他才又深情望了一望昔日的将军府,随后打马如飞,追上了众人。

    这一行人离开匈奴国都康居,走了将近十里之外,到了一块僻静之地,下马休整。拓跋杰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窦天志面前敬声问道:“义父,我对慕容兰应该如何交待?”

    窦天志拍拍拓跋杰的肩膀,笑道:“男儿大丈夫,岂能有负于人?”拓跋杰点头应声:“嗯!”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了那把鸳鸯铜锁,来到拓跋雪面前,拉住妹妹的手,把铜锁交到妹妹手中道:“雪儿,这是我们拓跋家世代相传的武学,把它带回汉朝,记住,要传给汉朝的后人。”

    拓跋雪双手捧着鸳鸯铜锁,目光坚定而有力,当即应道:“哥哥,放心,这是阿父与阿母用生命保全的一把不同寻常的铜锁,我一定要保护好它!”拓跋杰微笑着望向汉朝的方向,头顶一列雁群飞过,天空碧蓝碧蓝的、、、、、、

    望着一行人远去的丝绸古道,拓跋杰端坐马背上,才念起了这首《乐府诗集》中的“折杨柳歌辞”,立马徘徊良久,直到望不见人影,一阵冷风袭来,他微微打了一个寒颤,这才调转马头,直奔云中北城去会慕容兰。

    此时,慕容兰已经在云中北城等了一天一夜,终于听见官兵来报说拓跋杰回来了,她又惊又喜,抢先跑了出来。只见拓跋杰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她赶紧伸出手臂,抓住拓跋杰的手,放在脸颊旁,双目含情,两行热泪滚下,关切道:“你、、、、、、你终于回来了!”

    语气中带着哭泣似的委屈,拓跋杰又感激又怜惜,轻轻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了!”慕容兰脸颊绯红低声道:“我挂念你的安危,再说、、、、、、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因此回不来了,叫我怎么活下去?”

    拓跋杰喜悦的笑问道:“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办?”慕容兰微微颔首,满面羞红道:“倘若你真的回不来了,那我就陪着你死!”拓跋杰听闻此言,流露出无限的感激,紧紧握住慕容兰的手,柔情无限,低低唤了一声:“兰妹!”两人四目相对,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任凭暮色黄昏,他们的身影逐渐被夕阳染红,连头发都是红色的了,似乎要将两个人变成夕阳。

    二人相望良久,这才进了屋内。落座之后,慕容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鲜卑慕容部族?哥哥已经派人送信来,说是有事商议。”拓跋杰道:“我们休整一下人马,即刻返回鲜卑慕容部族。”

    慕容兰道:“那你的妹妹跟义父还有那位左大侠呢?”拓跋杰道:“他们回汉朝去了,否则怎么会只有我自己回来呢?”慕容兰听见这些话,似乎出了神,又忽然轻轻的问了一声:“窦大哥,能给我讲讲你在汉朝的事情吗?”拓跋杰望着慕容兰微微含笑的面庞,心想:“家传的鸳鸯铜锁已经找到,带回汉朝了,慕容兰对我一往情深,我不能对她有所隐瞒。”

    想到此,他注视着慕容兰说道:“兰妹,我的真实姓名叫拓跋杰,十五年前,匈奴国的拓跋辉是我的家父。”慕容兰豁然起身凝望着他,吃惊问道:“你在担心我和哥哥抢夺你们家传的鸳鸯铜锁,才不告知真实姓名的吗?”

    拓跋杰近身拉住慕容兰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当时事情很复杂,我来匈奴,不是只为找回家传的鸳鸯铜锁,还要寻找父母和妹妹,遇见你时,没一点头绪,不想让你跟义兄担心!”

    慕容兰当下明白,忽地哭了出来,关心道:“你、、、、、、你不让我担心,却自己去冒险。杰哥。我现在更担心你了!”拓跋杰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我现在好好的,什么危险都没有,现在还有你在我身旁。”慕容兰心口一热,什么话也说不下去了。羞涩的低下头,她又道:“我们回到鲜卑慕容部族,就把你真实的身份说与哥哥,让他也知道,你原来是匈奴国左将军拓跋辉的儿子,哥哥一定会高兴的!”

    拓跋杰点点头,深情地瞧着慕容兰,欢喜道:“好!”这才回去房间休息。

    三天后,慕容兰安排好了镇守云中北城的将领,然后与拓跋杰收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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