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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贤王带着兵把整个单于寝宫包围了,他不知道,赫连托在他身后把他已经包围了,右贤王坐在马上对着单于寝宫大声喊道:“栾提居车儿,快快出来,否则我放火烧了你的寝宫。”
寝宫里的伊陵尸逐就栾提居车儿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听见右贤王这么一喊,坐不住了,带领着大阏氏,哆哩哆嗦的从寝宫里走了出来,见到右贤王带领这么多兵马,想想自己与右贤王是兄弟,当下问道:“栾提特,你我是兄弟,何故发兵于此?”右贤王坐在马上,左右看了看,说道:“栾提居车儿,单于之位,你已经做了太久,也该让给我做做了!”右贤王说完这话,他手下那五六千人也跟着应合道:“贤王英明,非单于莫属。”
右贤王一挥手,那五六千人顿时又鸦雀无声,包围右贤王的赫连托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称奇,寻思着何时下手,捉拿右贤王,这时,伊陵尸逐就栾提居车儿,开口问道:“栾提特,你可知道,这是造反?”右贤王在马上毫无悔意,冷笑一声说道:“造反,什么是造反,如今的天胡国我也有份,如果没有我们这些贤王为你出生入死,这个单于之位就不可能是你的!”
伊陵尸逐就栾提居车儿听完,说道:“单于之位的得来,你功不可没,我可以再次为你加封赏赐,只要你退兵,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罪名。”右贤王根本不听,就让单于让位,双方僵持不下。
这时,赫连托的人马已经包围住右贤王,他告知赫连锦颜怎样接近右贤王,随即大喝一声:“赶紧捉拿反贼栾提特。”命令官兵包围住了右贤王的人马,赫连托的人马喊声巨大,个个手持弯弓,箭在弦上,意欲待发,赫连托长剑一挥,人马分成两列,赫连锦颜带领一列出其不意,片刻之间冲到右贤王栾提特面前,使出了赫连托教他的骨都剑法,
直奔右贤王栾提特刺来,栾提特举起长矛接架相还,两人战在了一起。赫连托的兵将一会分散一会集合,把右栾提特的人马整个包围分散开来,右栾提特的人马见形势不利,想突围出去,见层层都是赫连托的人马,随即溃散四处奔逃。
这里赫连锦颜使出绝命一招“悬崖勒马”,身子前倾,探臂出去,剑尖直奔右贤王栾提特左胸口刺来,眼看剑尖就刺到栾提特胸口了,赫连锦颜的心忽然变得柔软,稍稍向外斜了一下剑尖,
这一剑就刺在右贤王的左肩头,随即撤剑收招,刚好赫连托看到这一幕,他立即催马来到右贤王栾提特后面,不等右贤王栾提特反应过来,一剑从后面刺进去,剑尖从栾提特前胸出来,栾提特回头看着赫连托道:“你、、、、、、”
其他话都未说出口,就当即毙命。赫连锦颜本想留住栾提特的性命,给他逃命的机会,让他亡命天涯,也不想让他死在自己剑下,可是他哪想到叔父赫连托会在他面前,硬生生的刺死了右贤王栾提特,他目睹了这一切,心里格外的零乱悲痛,但瞬间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没有让叔父看出自己的情绪变化。
这时,赫连托收降了右贤王栾提特的人马,随后他催马赶到单于大阏氏的面前,下马失礼道:“老臣救驾来迟,望单于大阏氏恕罪!”
伊陵尸逐就栾提居车儿,感激不尽,赶紧扶起赫连托,说道:“赫连骨都侯救天骄,功不可没,除骨都侯之位,天骄再加封你为天胡国兵部大司马,以后再有人造反,骨都侯可先斩后奏。”
汉代时,匈奴的首领都自称为天之骄子,就向汉朝的皇帝自称为朕是一个意思。
赫连托再次起身失礼,谢单于加封之恩,说道:“请单于放心,有我赫连托在,以后不会有人敢造反!”伊陵尸逐就栾提居车儿容颜大悦,心里暗暗欢喜,又问道:“赫连骨都侯,过去我们天胡国兵强马壮,扣住楼兰王为人质,楼兰向我们称臣,如今楼兰依靠汉朝繁盛强大,我们天胡兵少国小,如何破解楼兰三万大军?”
赫连托胸有成竹的说道:“单于大可放心,老臣已有退兵之计,不出十日,楼兰国即可退兵。”伊陵尸逐就栾提居车儿,非常高兴,决定等楼兰国退兵之后再额外赏赐赫连托。
果不其然,不出十日,赫连托以尉迟青青和尉迟昆余为人质,令楼兰国退了三万大军,匈奴国得以保全。单于见赫连托这一次不仅平定了右贤王栾提特的叛乱,阻止了匈奴国的兵变,还用人质破解了楼兰国三万大军,没伤到匈奴国一兵一卒,不仅把兵权全部交给了他,国事也由赫连托全权处理。
如今赫连托虽然名为左右骨都侯,但实际权利力已大于单于。这一次兵变,赫连托不仅得到了兵权,还得到了众多的赏赐。
卷二 鸳鸯铜锁知何处
简介:赫连雪在骨都府禁地长大,三岁时,阿母病故,她就由大护卫赫连锦颜照顾,相父赫连托对她非常疼爱,把骨都剑法都传授给她了。
平时,赫连托派赫连锦颜监督她习文练武,她冰雪聪明,天真任性。长大后,她按照相父赫连托的交待,在“宁月轩”,等待寻找鸳鸯铜锁的人,
可偏偏在一个深夜,有人偷了自己的百宝匣,那是阿母留给她唯一的纪念。几日之后,百宝匣失而复得,她也终于等来了寻找鸳鸯铜锁的人、、、、
第一章 燕巢禁 宁月幽香
尽管赫连托得到了匈奴国的兵权,但他仍然有一事,不能放弃,那就是李陵留下的鸳鸯铜锁,几次盘问之后,可以肯定伊茹拉不知道鸳鸯铜锁的下落。
这次赏赐之后,他决定安排伊茹拉和拓跋辉的女儿住在骨都府别院宁月轩,这个别院与其他院落隔开,无人居住,异常安宁,专门设有月亮门,故名宁月轩,为了寻找鸳鸯铜锁,赫连托派专人看守监视这母女俩,除了赫连锦颜外,其他人一概不许进入宁月轩,这里就成了骨都府的禁地。
一日,赫连托在书房堂屋练剑,炼到最后,有一招是“秋燕南飞”却怎么也炼不下去了,他收起剑转身走向宁月轩,看门的人看见赫连托赶紧躬身施礼,赫连托也不说话,随即进入宁月轩,
伊茹拉正在给三岁的女儿拓跋雪缝制衣服,一边想着女儿,一边想着拓跋辉和另一个孩儿,一不小心,就刺到了自己的手:“哎呦!”她赶紧用另一个手指按住被刺疼的手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
这时,赫连托的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了伊茹拉被刺痛的手指,轻声安慰道:“孩子的衣服,就让女仆们去做,你有空多休息,我会常来看你。”伊茹拉抬头看见是赫连托,赶紧往回抽手,可是赫连托抓得太紧,一时间,伊茹拉没有抽回手,心里怦怦乱跳,脸上一红,身子往后退缩着说道:“骨都侯!”说完这句话,
伊茹拉仍然往回抽手,赫连托开始抓住的是伊茹拉的手指,当他看见伊茹拉俊美的容貌,随即抓住了伊茹拉整个手,嘴角挂笑,面露喜色说道:“做我的连托的居次,一定可以为拓跋将军洗清罪名,雪儿也可以有个家!”伊茹拉一时有些惊呆,毕竟赫连托说的也是实情,但想到拓跋辉生死未明,用了大力气抽回了手,后退几步说道:“骨都侯不可,将军生死未明、、、、、、”随后低下了头。
赫连托再次近前,想拉住伊茹拉的手,伊茹拉随即往后躲,身子最后贴到了墙上,这一次是无处可躲了,伊茹拉无奈又惊恐,但赫连托也并没有大的冒犯,近身过来,轻抚着伊茹拉的秀发微笑说道:“以你这般容貌,不做我赫连托的居次太可惜了。”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慢慢回身对伊茹拉说道:“你准备一下,我会安排的。”说完,赫连托随手关门离开了宁月轩。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窗外的赫连锦颜听到看见了。他刚刚赶来为伊茹拉送一盒点心,正欲推门进去,听见叔父赫连托的声音,赶紧闪身在墙角处的一扇窗户下。
望着叔父走出宁月轩的背影,赫连锦颜长叹一声,他把拿在手里的点心盒扔到地上,正准备离去,忽然伊茹拉出现,弯下身去,拣起了点心盒,淡然略带哀愁的问道:“这个!是给我的?”
赫连锦颜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伊茹拉见他点头叹气,然后温婉的说道:“既然是给我的,就不要扔了。”听见伊茹拉这样说,赫连锦颜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欢喜,但又忧愁起来,忙说道:“叔父过来,会误会的!”听闻此话,伊茹拉有些愁容,但仍然流露出一些欣喜道:“他不会误会,你进来坐坐吧!”赫连锦颜点点头随着伊茹拉进入屋内。
二人坐下相对无语,伊茹拉打破平静问道:“赫连护卫,刚刚听到骨都侯的话了?”赫连锦颜点头不语,沉默了一下,他问道:“居次,是如何考虑的?”
伊茹拉表情无奈,凝视着赫连锦颜说道:“我想我也只能做骨都侯的居次,才能为将军洗清罪名!”赫连锦颜起身,目视前方,手握剑柄,转身就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说道:“如果不能吃,就把那盒点心扔了吧!”然后走出去,伊茹拉起身追出来,说道:“不能吃,我也要留着!”
听见这句话,赫连锦颜在院中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之后,这一次却是真的大踏步离开了宁月轩,伊茹拉的身影在他后面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两个月后,伊茹拉成了骨都侯赫连托的妻子,虽然有许多的不情愿,可是,伊茹拉为了洗清拓跋辉的罪名,为了小女儿,为了寻找另一个孩儿,她只能如此。
拓跋辉的女儿拓跋雪称赫连托为相父,半年后,拓跋辉谋反的罪名得以昭雪,伊茹拉因过度思念另一个孩儿和拓跋辉,忧郁成疾,疾病缠身,她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特意将赫连锦颜叫了过来。
某天,赫连锦颜正在后院落练剑,接到骨都侯居次身边女仆的口信,赶紧赶去看望伊茹拉,他一进门,就望见床上脸色苍白的伊茹拉,走过去躬身施礼道:“不知骨都居次传唤锦颜有什么急事?”伊茹拉一边咳一边轻轻坐起来,说道:“骨都侯今天上朝去了,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说着,伊茹拉慢慢喘了口气,女仆过来赶紧扶她躺下,稍缓了一会儿,伊茹拉强打精神说:“大护卫,我知道你为人正直,我的女儿就拜托你了,还有、还有、、、、、、”后来伊茹拉就不能大声说话了,赫连锦颜只能把耳朵贴在她嘴边才能听得清楚,只见赫连锦颜不住的点头答应着、、、、、、
晌午时分,赫连托回来,伊茹拉已经人事不知,忽然又清醒过来,抚摸着三岁女儿拓跋雪的脸颊说道:“相父交待的事都要去做,要听相父的话、、、、、、”
拓跋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流着泪,天真的应允道:“知道了,阿母!”伊茹拉的手忽然从拓跋雪的脸上滑落下来,离开了人世。
第二章 红颜笑 星移斗转
伊茹拉病故不久,赫连托就为拓跋雪改了姓氏,更名为赫连雪,开始每天教她炼习骨都剑法,派赫连锦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