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向着江明高的。
一阵沉默。
江明高这想吵架太便宜了他,不值。得想办法。
正在这时,阿图说话了,转移了话题。我们得玩开心点,你们说玩什么?
只要不玩小姐,什么都可以。文以勒抬起头。有点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味道。其实他没被咬就心有余悸了。
好。不玩小姐也行,那就玩牌,男人的必修课。阿图一拍大腿。
不。我想玩小姐。江明高站起身,有意和文以勒作对。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那我听谁的呢?要不,这样,我们来赌几盘,谁赢听谁的。阿图说完就拿出一副扑克往桌上一摆。
游戏开始了。文以勒也有参加的兴趣,他想万一输了,我可以逃。而江明高想的是自己一定会赢,就是输了,玩别的花样也要把他治一治。反正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
玩了几盘,三人是平手。不过文以勒有点紧张,他把他那件白得一尘不染的白衬衣上面的扣子解开,把领带扯下。
这时本来阿图想算了,什么都不玩了,大家去吃饭,喝杯酒,什么事都没有了。可他看着两位大有不比出高低不罢休的架势。也就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那就看个热闹吧。
哈哈,怎么样,你终于输了。江明高摊了牌,一拍手,满脸的兴奋。
输了又怎么样。文以勒在心里说你早就输给了我。
江明高一挥手,说,那只好叫小姐来。
不不不,这像什么话。文以勒又把扯下的领带系好,似乎在作好走的准备。
今天我们不是闹着玩的,就像你当年玩我的前途一样。江明高哼了一声,把嗓门提高了。
哎呀,文以勒也真是,小姐怎么了,又不会吃你。这年头怕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阿图像个老手地劝导文以勒。
太过份了。文以勒气得不行。他说,“动物”一来我就走。
过份?倒底谁过份。这种人真是少见。咱们走着瞧。江明高说着要摔门而去,文以勒火了;大声道:有种的别走!
江明高惹若无其事地站在了文以勒的面前。他压低声音说:你想怎么样?当年你害我我都没把你怎么样。要不是你,我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不是我;你又能成什么样子。就你这副德性。文以勒也不示弱。 。 想看书来
江明高报复心切(3)
至少比你强。就你这德性;能混出个人样么;听说还炒了鱿鱼了。
市场经济,这很正常,你可别幸灾乐祸。文以勒登大眼睛。
我操你妈!江明高愤怒地吼道。
你说什么?!混帐!文以勒也被激怒了。这时,江明高上前揪起了文以勒的衣领;很快;两人男人扭打起来。阿图以最快的速度来劝架;却无济于事。文以勒和江明高身高都是一米八;都比阿图要高。只有一米七三的阿图很快被他们甩开。阿图看着两个男人都打得鼻青脸肿了,突然他大喊一声:如果你们还不住手;我喊保安了。阿图气得不行。两人松开之后;文以勒摸了摸额头;上面青了一块。江明高整了整衣;说声:这架早打就好了;在十五年前就应该打。说完一摔而去;接着阿图也跟着出了门。文以勒见状,迅速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门边重重地摔去。
很快一位小姐进来了,文以勒连忙大声说,来干什么;我他妈赔!
不是你陪,是我来陪,陪你嘛。小姐的话不气不恼;不过她这话逃逗起了文以勒的情绪,他不是安静下来了,而是被激怒了。我让你陪,我让你们这些嫖客陪你玩。文以勒的声音在房间越来越小。是什么淹没了他的声音?我们不知道。只知道文以勒这时的心中燃烧起了一团火,不是*,而是莫明其妙的无法言喻的怒火。
文以勒怔怔地看着小姐;小姐的目光胆怯;她害怕起来;文以勒一副凶相;小姐往后退着;她想出去;可文以勒这时失去了理智;他只有一个念头:恨不得杀了她。
他在房间在找什么,好坏神情很是可怕,小姐不知为何害怕起来,根本没了*的兴致。
你给我滚!文以勒大叫起来。可小姐不识相,还想试试看。一步步移过来,文以勒疯了;一把推开她,小姐大叫:干什么你?文以勒小声道:干你!
小姐以为他动心了,便开始要工作,却不料被文以勒拉住了手;顺手拿来起茶几上的小水果刀,在小姐手上划出一道道血印。小姐的脖子上也有了一道;她吓倒下去了。
啊;文以勒呆了;突然间,他想止住;想去打电话;不能;她会死的;面对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文以勒好像醒过来了;吓呆了,他感到了一种怜惜。他的心开始发疼;他发抖的手这时抓住了电话。
恰好;江明高来了。江明高一会儿就折回来在门边等候,听房里的动静。他清楚小姐已经进去了,想必文以勒心安理得而进入了境界。这不,里面没了动静,江明高窃喜了。有戏,这回阿图特意为文以勒点了一个素妆淡抹像人样的小姐。当然这小姐也是阿图最喜欢的一种。
想必文以勒觉得对口味就动了心,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因考试作弊开除总比你嫖娼好听得多。这时候,江明高准备叫人来抓正在嫖娼的文以勒了。不过,阿图只是答应给文以勒叫小姐,并不希望江明高去叫人来抓。他赶过来想制止江明高。可江明高已经打了电话。很快,抓嫖娼的来了,正要进去。文以勒的那间房门开了半边,文以勒面如死灰地站在了门口,他一声冷笑,之后说,我这就去自首。
什么?自首?阿图紧张起来,身子挤进了房间。他的目光很快就触及到了地上的小姐,他的眼睛立刻像被大火烫了一下,不敢睁开了。小姐她身上有血,她死了?啊?阿图一万个没有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当江明高看见房间里的惨景时,吓得直打哆嗦。他还是忍不住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要把她弄死?你说。
我说了我要*动物的。文以勒这时转过头,他的声音充满了一股血腥味。
你,文以勒,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不是害自己吗!阿图镇定之后大叫起来。
文以勒靠在门边,惨白着脸,我已经害过别人,现在害一回自己。江明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哼,谢谢你的“好意”了。这你应该满意了吧。他的声音如同玻璃一样在江明高的心尖上划过,他的心开始滴血。
一滴,
一滴,
流下来,血,染红了文以勒不倔不饶的背影。
。。
我没有杀人
小姐没死。
小姐被阿图送到医院去了。
文以勒被几个保安人员看着,他突然像疯了一般,大叫起来:“她们不是人,我没有杀人。”
小姐住院所有的费用都由阿图付的,但小姐的家人不知详情,找到阿图就大骂。阿图实在招驾不住,拚命解释也没有用,只好从医院逃出。
第二次去医院,文以勒陪了阿图去的,不过,小姐那天正好出院。
文以勒痛苦的表情让小姐心悸,她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文以勒。
文以勒觉得这比针扎他的心还难受,他终于说道:“请原谅我!我想知道你叫什么?”
小姐看都不看文以勒一眼,走到门口,才回过头来说:“对于有杀人爱好的人,我不想和他说话。”
阿图见状,马上说:“这样,白小姐,我们送送你,”
这时,门外有人叫:“白苹,快走啊。”
白苹离开病房的时候,文以勒恨不得躺在她的病床上去,他想他的心是伤的。心里深深地受到伤害,但这伤害从何而来,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更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文以勒和阿图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阿图给江明高打了电话,他想约他出来三个人在一起好好谈谈。
江明高先是推脱了半天,最后才答应来见文以勒。
三个男人坐在了一家比较安静的“清吧”,江明高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神色不安地抽着烟。
文以勒一般是少语的,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何况现在面对江明高,他更不愿说什么,想起杀人的事,他心里还有点发抖。
三个男人坐着有些不自在了,最后是阿图打破沉默:“明高,你什么时候走?”
江明高道:“没准,也许不走了,就在你们这儿讨口饭吃。”
阿图笑了:“好啊,只要你瞧得起,到我公司来。”
文以勒只顾喝着杯中的咖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阿图忙一本正经道:“那件事还想它干嘛,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白苹那里由我来负责好了。”
文以勒头也没抬: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恨我自己。江明高不知说什么才好;看着一副落魄的样子;他对文对勒有了一丝同情。他怎么会成这样子啊。我怎么会想出如此恶心的报复方式;他变态了没有;我变态了没有?江明高想着;眼角竟然有了一点点泪水。
这时;文以勒突然笑了起来;很自嘲的那种。阿图问他:要烟吗?
江明高随手掏出一支烟递到文以勒面前;又将打火机点燃;可文以勒没接;江明高就一直等着;他手中的火苗在闪动着;跳跃着。在火光的映照下;文以勒觉得脸在发烧;他接过了烟;但没抽;他沉默着。江明高也沉默着。
好久;江明高开口说:“从今天起,我和文以勒的仇一笔钩销怎么样?”说着,江明高红着脸伸出一只手,而文以勒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他把头转向一边,然后,突然起身:“对不起,我走了。”
阿图也站了起来,拦住了文以勒:“干嘛就要走,好不容易明高和我们聚一块,同学一场,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没心情,再见。”文以勒说话口气硬得像铁。
文以勒走后,阿图摇着头说:“我真想不通,文以勒怎么变成这样的,心里头好像没阳光。他是有个性,可也没怪到这种程度。不过,明高,我看你别再为难他了,这几年他确实过得不顺。再说,同学一场也是缘份,何必弄成这样,”
“他宁可杀鸡也不去玩鸡,这倒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江明高若有所思地说。
阿图不解地又问:“那你还想怎样?”
江明高连忙支吾说:“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我算是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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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家的房子
“自己开门吧。”屋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我没带钥匙。”文以勒轻声回答。
“为什么没带?”女人没有开门。
“我忘了。”文以勒的头靠在了门上。
“忘了?要是忘了你自己就好。”女人提高了嗓门。
“是,迟早要忘,”文以勒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
“但愿。下不为例。”女人把门打开了。
文以勒疲惫的身子向前倒下去。女人慌忙地扶住了男人的腰。
女人把文以勒男人扶进他的房间,然后带上门,走了出来。马上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天你该付给我房租钱了,记住,给你打六折。女人写好纸条,悄悄地出来了。
文以勒睡了一会,出来后看见了纸条,赶紧掏出两百块压在纸条上。然后,他起身进了厨房,可吃的东西没有,但他看见了女人的液化汽上放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便端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它吃了。吃完方便面,文以勒回到客厅,在女人留给他的纸条反面写上这么几行字:吃了你的方便面,现付上十元钱。明天如果给我做好吃的,我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