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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放心我?”石悦声音沉闷的问道。
“不是…… ;可能,我是习惯了吧……”荣祺唉了一声,看看石悦,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苦衷。
到了宾馆门口,荣祺邀请他上去喝杯茶,就当是道歉和晚餐的答谢。
石悦望着她深邃而柔情的双眸,内心已把握不住自己,但嘴上却说:“明天吧,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荣祺头微微一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你还生气呢?我明天就回去了。”
“回天津?这么快?”石悦又有些失望了。
“嗯。”荣祺连连点头。
石悦自然又被她“俘获”了。
进了房间,他嗅到一股说不出的淡淡香气。荣祺一边沏茶一边随意的说:“这是药熏,味道不是很刺激吧?”说着她开了窗户,又拉上了薄如蝉翼的鹅黄色窗帘。
“没有。挺好闻的。这是治疗什么的药熏呀?”石悦很好奇。
“调理肠胃的。”说着递给石悦一杯茶。
“怎么,你有胃病?”石悦关心的问。
荣祺轻微一皱眉:“最近不知怎么,时常肚子痛,熏熏就算放松吧。”
石悦哦了一声,抿了几口茶:“茶不错。”
“你懂品茶?”荣祺边问边在床边坐了下来,望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石悦,开始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当然,男人最该懂的几种品味:品酒,品茶,品汤,” ;他看着荣祺,又加了一句,“品女人。”
荣祺不动声色的将茶杯送到唇边。
“我们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荣祺放下茶杯,说道。
“什么?”石悦心里又扑腾了。
“我还没给你上课呢!”
“噢!……”
两个人都笑了,越笑声音越大,越开心。
“嘘!……”荣祺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小声些,然后却止不住低声笑着,“今天确实太晚了,要不,明天我给你补课?”荣祺征询他的意见。
“你不是明天要回去了吗?”
“哦……”荣祺不小心把刚才的谎话又给穿帮了,“我……我明天还留一天。”
石悦觉得又被骗了,他刚想说什么,荣祺抢先道:“如果我不说我明天要离开,你是不会到我这里来喝茶的呀。”一句话,又将石悦安抚了。
“女孩子家家的,一天说这么多谎话,难道你是谎话泡大的啊?”石悦调侃着。
荣祺不言语,只是抿嘴不住的笑,很幸福,很满足的样子,让石悦从心底里看不够,联想无尽。他起身在她身边坐下,嗅到了一股幽香,好似第一次遇见的味道,使他着迷。而荣祺顿觉身边一股电流围绕了自己,心跳的连上身都被微微带动了。
“坐回去。”荣祺低声命令的口吻。
“不。”石悦执拗起来,想起了上次分手时候那个吻,身心都热血澎湃了。
就在他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手机响了。石悦看一眼来电,条件反射般的站起来走到窗口,轻声低语着。听得出来,是他未婚妻的电话。荣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酸楚的感觉,她端起茶杯,品着已经温凉的苦涩的水。
石悦打完电话转过身,她已起身要目送他离开了。
“撵我了?”石悦表情夸张的说。
荣祺摇摇头,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他的茶杯上。石悦捕捉到她的忧郁的眼神,但是很快,就转变回了刚才电话之前那种欢快的样子,她戏言着:“你还不走,难道要赖一顿宵夜?”石悦被逗笑了,但荣祺能看得出他表情的细微变化,没来电话时候,他是激情忘我并不顾一切的,是喜欢自己的,但那个电话把他拉入了现实。
既然已经看不到他脸上和眼中的柔情与渴望,那就放他走吧!荣祺心里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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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极度诱惑
第二天,石悦上午去包装厂,下午走访了几家供应商,然后早早收工,目的有两个:一,为了躲避商务饭局;二,为了去等荣祺,因为他一直忘记要她的电话号码,所以今天打算去宾馆直接截住她,再与这位不可多得的红颜畅谈一晚。
天刚擦黑,石悦便去敲荣祺的房间门。可惜她不在。石悦只得在宾馆大堂坐等。他左等右盼,睡意都爬上了眼皮。脑袋一耷拉,意识就放松了,一片空白……
好梦刚开头,有人温柔的戳了戳他的肩:“你怎么在这儿睡?”
石悦睁开眼,面前是个眼熟的却蓬头垢面的假小子——荣祺。
“等你啊!”石悦打个哈欠,揉揉眼睛,站起来跟在荣祺身后进了电梯。
荣祺打开房门,给他泡了一杯柠檬茶。
“我不喝这个酸东西。我要昨晚那个茶。”石悦的脾气有时候宛若小孩。
“没得挑,昨天的喝完了。”荣祺头也不抬的说着,手里拿着几件衣服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澡,你乖乖呆在这里,”然后转身正色道,“不许翻我工作的东西。”
“我要是想上厕所呢?”石悦坏坏的问。
“出门右拐,楼道尽头有公共卫生间。”荣祺也一本正经的对答他,然后走进浴室,反锁了门。石悦简直要把耳朵像兔子一样竖起来了,仔细的捕捉每一种声音:悉悉萃萃脱衣服的声音,哗哗的水声,放瓶瓶罐罐的声音…… ;他听着,想着,醉着。
水声停住了,石悦不自觉的扭头去看卫生间的门,模糊的玻璃上映出荣祺美丽的身影,虽然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媚而不惑,娴雅中透着高贵,悠然中散发着芳香。石悦站起身,体内一股冲劲推着他走过去……仅仅几步,他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又退回到沙发上,只觉得嗓子发干,嘴里发粘。他端起柠檬茶大口喝起来,立即一股酸涩的味道刺激的眼睛快睁不开了。
卫生间门开了,屋子里顿时弥漫着洗浴后的芬芳,好似金银花的清新隽永的味道,丝丝入鼻。石悦看到了高挑如模特的荣祺,上身一件深蓝色七分袖的贴身针织线衣,小臂处的袖口一圈白色手工编的细密小花穗,下身一条黑色长裤裹着修长的双腿,乌黑浓密的长发散在肩头。他感叹于她白天和晚上的及其强烈对比的形象转变,白天,她是个伪装的土小子,晚上,是个风情而优雅的清秀女人。
“你找我来有事?”荣祺才想起问他。
“你不是说今天给我上课嘛!”石悦提醒她,其实这只是借口。
“啊哟,忘了,”荣祺拍拍额头,“我约好了一会儿要去和一家公司谈合作项目呢!”
石悦顿时很失望:“你耍我,不把我放心上!”
“我冤枉,”荣祺很委屈无辜的样子,走过去很自然的将双臂环绕在石悦腰间,想要说什么,石悦哪儿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忍不住去吻她。还没碰到,荣祺已经稍一偏头,巧妙躲开了。
“你勾引我,却又躲我!”石悦佯怒道。
荣祺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双眼,良久,轻缓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你想么?”荣祺低低的声音充斥着温柔,和一种掩饰不住的渴望。
“想!”他声音有点嘶哑,“你是考虑的太多吗?”此刻,石悦是什么都不想考虑了。
荣祺环绕着他双肩的手,稍稍用力往自己的脸上拉过来。她双眼朦胧的看着他。
她离开他的唇,投进他的怀抱,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你没有男友,可我已经有女友了。”石悦在她耳边说着,像是提醒她,又像是告诫自己。
“我知道,我不在乎。”荣祺闭着眼喃喃的说,“我以为能离开你,但这段时间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快死了!别无他法,我只能不在乎了,只要你爱我,别离弃我,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
石悦感动的搂紧了她。
良久,荣祺直起身:“只是,我现在要在乎一件事,你我的事必须放下一晚。因为我是个守信的人。”然后她拿出手机给一个客户拨了电话,说她马上就到。
石悦蔫了,他无奈的看着荣祺,荣祺却给他做个鬼脸,在他耳边气若幽兰的耳语:“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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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痛着你的泪,守着你的醉
荣祺连着几天梦到石悦,他就在不远处,自己却怎么也无法走近他,每次都是急醒,额头上,脖颈上,胸口和后背上,总是汗涔涔的,浑身都觉得冷。加之这些天持续低烧,拖得她的身体无比虚弱和疲惫。
陈永平出差回来了。看到荣祺后他暗自吃了一惊,短短的一周时间她就又瘦了一圈,脸色也失去了以前的光彩,变得蜡黄和憔悴。
荣祺不愿将心事跟关系很近的人说,但她太想找个人倾诉了。她选择了陈永平,因为他一定会认真倾听。她请他吃晚饭,他自然心中窃喜。
餐厅里,她不看陈永平,也不理会他,只自顾自的一盅一盅把白酒喝下去。陈永平十分担心她,握住酒瓶不让她再碰。
“荣祺!你要是心里难过,非要喝酒,那就必须先吃点东西垫肚子!”说着他给她的碗里夹了几样菜。荣祺盯着自己的碗片刻,然后麻木的拿起筷子往嘴里夹东西吃。同时,她的泪也滴答滴答的掉进了碗里。而她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便将头埋的很低。她艰难的往下咽着这些本来美味的食品,而现在对她来讲,这些却味同嚼蜡。她觉得胸口和嗓子很憋,她再也吞咽不下去了……陈永平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拿下了她的碗,然后他用新碗又给她盛上了菜。
荣祺夺下这个碗,用力的放在饭桌上,这种强势,让陈永平没有料到。
“我和他分手了。”
“谁?”
“石悦。”
陈永平沉默了几秒,他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分了就分了吧!你会遇到更好的…… ;如果他只给你带来痛苦,不如就趁早分了。”
荣祺紧紧握着酒杯:“你为什么不问我们分手的原因?”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你如果想说,就会主动和我说了。”
“别跟我绕口令,我这个人笨,笨的不得了,笨的听不懂你的话,笨的不会做女人。”
“别这样说,荣祺,你其实很优秀,你的工作,你的能力,你的为人……”
荣祺用手掌重重的拍在餐桌上,引来旁边几个食客的扭头观望。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他不要我了……”
“嘘——!”陈永平示意她小点声。
“嘘……”荣祺学着他的语气,将食指放在唇边,然后上身探过来,低声道:“你怕了?你怕我这么大声,她会听到?她听到后就又要病倒了?然后你为了她就可以肆意的折磨我?”
陈永平糊涂了。他仔细想了想,猜测荣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