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红颜女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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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红颜女色江湖-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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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了米艳一本正经的声音:“是我!我提醒你们早点儿睡,别太累了。”
元辰答道:“知道了。”
苏玲玲不好意思地关掉了灯。
窗外的寒风透过红色的纱帘吹了进来,吹淡了室内酷热狂野的气息。
苏玲玲为被米艳看透两人贪欲的情景而羞愧。她发冷似地抱着元辰宽大的身体,轻声问:“我们能白头偕老吗?”
元辰捏着她的鼻子说:“这还用问吗?”然后替米艳的行为作解释,“你别介意,米艳是好意,怕我们伤了身体。”
但新婚之夜被惊扰。她不舒服。
其实,米艳那晚更不舒服,她一直在元辰门口听床,她听到她的最爱的元辰与苏玲玲那么有激情,心里无比痛苦。听到他们激情过后还有激情。终于受不了了,便忍不住说出了那么一句。
元辰他们关灯睡着了,她才回了房间。可她躺在床上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元辰与苏玲玲亲爱的场景和对话就来到了身边,她只有睁眼看着黑夜一点点走远……
婚后的日子,元辰和苏玲玲一直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两人所追求的东西也是梦与美。经常两人下班后或者星期天一起出去唱唱歌跳跳舞看看画展捧捧音乐会,有时还一起出门逛公园。
正是春光烂漫时,公园里嫩红的、雪白的桃李花朵一簇簇,一朵朵。将公园装点得十分美丽。徜徉在一片花海之中。两人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生命的美好。
有一天吃饭时。苏玲玲对元辰说:“我想买把小提琴在家拉拉,我喜欢贝多芬。他的一生都浸透在他的作品中,他利用作品向我们毫无保留地显示了他伟大的心灵。”
元辰说:“明天,我们就去买吧。我也喜欢他。贝多芬与苔来丝订了婚,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这一时期他写下了最好的作品:《热情奏鸣曲》、《命运交响曲》、《田园交响曲》。在《田园交响曲》中,贝多芬摒弃了古典乐派,毫无束缚地表达了个性,树立了西方音乐史上的第一个典型。十八世纪的作曲家流行描写类的作品,而贝多芬却向人们展示了他在大自然面前,将自然与爱情融为一体的内心感受。”
苏玲玲说:“在他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田园》之曲。第一乐章,他细心洞察大自然的奥妙,凝神思索生命的实质,与大自然倾心交谈苔莱丝给他带来的喜悦,曲调和谐明朗,沐浴着阳光、空气、花香和深深的恋情。
第二乐章,作者在溪边静思,小提琴弦上流动不息的声音像潺潺流水,夜莺、杜鹃时而鸣啼,似向苔莱丝倾诉作者溢满胸中的深情。
第三乐章的诙谐曲,农耀的舞蹈,欢乐的集会,低音故意落在错误的位置上,使之更加粗犷活泼。乐曲取材于实际生活,又实在是作者狂喜心境的再现。
第四乐章描写暴风雨,用不谐和和弦、半音进行猛烈的音响表现大自然的威力是那么强大和不可抗拒……”
两人谈得兴致很高,却不在意米艳在那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变了脸色。然后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对面楼里王老头家娶了个媳妇不肯生孩子,整天疯疯癫癫用涂料抹来抹去,抹又抹不出个名堂,全是些横横竖竖的线。”
苏玲玲笑着想说这个媳妇抹的是什么,元辰却已先笑着答话了:“这是现代派艺术,搞的都是一些抽象东西。”
米艳撇了撇嘴说:“我不懂什么是臭象香象,一个女人结了婚就应该稳稳重重地上班下班,相夫教子。为办什么画展,卖了大人给他们小夫妻置办的一切东西。王老头后来狠狠心把这个女疯子赶出了门。”
话说到这里,元辰和她都知道米艳在拐弯抹角地骂谁了。苏玲玲难堪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提小提琴的事。
慢慢地,苏玲玲不再停留在梦与美的追求中。她放弃了蓝天、白云、草地、花朵的室外环境,一下班就钻进灰暗沉闷的家中。她摆脱了音乐、舞蹈、美术和创作对她的呼唤,开始接触粗糙的现实。*弄柴米油盐。
苏玲玲专程到新华书店去买了一本家庭主妇手册和菜谱回家学习。为做一顿晚饭,她起了个大早去买鱼买肉买素菜,并按书上所讲,添买了一些佐料。五点钟下班就开始拿出菜谱,套上围袋,照着上面说的一点点去做。
元辰在房间里写作,最近教研室负责人让他牵头编一套教科书推销给自己学校及各兄弟学校,以提高学校中文系的声誉,为教师们创造一点利润。
负责人没明说,但意会他这套书的好与坏与职称挂钩。为了保质保量完成这套书,出一口几年搞不上副教授职称的恶气,元辰是除了上课时间就全都窝在房问里写啊写。他希望评上这个职称,不仅仅是考虑工资、房子等待遇的提高,而是要别人承认他的学术地位和个人价值。
米艳和女儿元芳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苏玲玲想烧饭并没有什么难,若是连这点也学不会,她白担了聪明的名。哪知,真上阵才发现自己在家在单位吃现成饭吃惯了,一点不知道这些饭菜是如何做出来的。
米已经淘好放在电饭锅了,她放了点水,看看不够又添了点水,插上电源又觉得水太多,又勺掉一些水才放了上去。接着开始切肉。她不知道该怎么切。双手握了刀把在砧板上拚命地砍。砍得一块一块肉掉在地上。她只能弯腰去捡上来放在水笼头上洗洗再放进肉盆里,有的还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她找来找去找不到,只能作罢。后来看看。似乎有一半肉失踪,她只能再低下头找。
接着切萝卜,这还行。她按照削苹果的方法削着皮,然后按那种方法切成一瓣又一瓣。样子很好看,但所耗时间也很长。最后洗鱼,因为她买的是杀好的鱼,所以没费什么周折就搞好了。她开始打开双头煤气灶的一边炖萝卜排骨汤,只是放佐料时又费了一番思量。书上说放盐多少克,姜沫多少克……她对克是多少一点概念也没有。只能不断地在哪里添添加加。盐多了添水。水多了添盐。反复多次,才盖上了盖子。
另一边火已打开,她系起围裙准备做红烧鱼。她按照书上所讲的标准,约约乎乎放着油盐酱糖葱姜,她听到米艳在那里叽咕:“她做一顿饭比人家生个孩子时间都长。”
元辰走进客厅说:“米艳,你指点指点她,这样也能快点。”
米艳发出的声音沉重如钝器敲击:“这不是她不会,而是放不下小姐的架子。做饭总是不能有唱歌跳舞心态的。”
元辰什么也不说地走进厨房时,苏玲玲正端起锅准备往碗里倒烧得焦黑散碎的鱼,锅把烫手,手一松,连鱼带锅掉在地上。当两人目光相遇时,苏玲玲再也憋不住地哭出了声音。后来在元辰的帮助下总算搞好了两个素菜和一个汤。
开饭时已经八点半,围着饭桌的几个人个个脸色凝重,米艳嚼着夹生饭,这盘挑挑那盘挑挑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元辰调和地说:
“玲玲烧的饭和菜有点美国风格。美国饭菜都不烧得过分熟,以防破坏营养成份。中国的菜因过度注重色香味而……”元辰的话在米艳越来越拉长的脸中打住了。而苏玲玲的眼泪又在米艳无声胜有声的责难中流了出来。
米艳“啪”地搁下了筷子,说:“哭什么!搞得像比我还委屈似的。”
苏玲玲急忙擦拭掉眼泪。元辰莫名其妙地看着米艳。
米艳甩手就摔碎了手中的一个碗,呜呜大叫道:“我忙你和女儿几十年还不够。还要再忙你这女人,我怎么就这样倒霉啊!”
苏玲玲再也坐不下去了,放下碗筷冲进卧室,恶狠狠地关上门,伏在床上放声痛哭!客厅传来了米艳的骂声和摔碎盆碗声。晚上究竟闹到几点她不知道。只知道元辰一直坐在客厅里,听着米艳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反反复复地诉说自己多年来为他的牺牲和艰辛。苏玲玲在伤心和委屈中渐渐睡去。
在刺眼的灯光中醒来,看到元辰正在脱着衣裤,脸上说不上是疲惫还是伤心。元辰上床后,凝视了她一会儿,便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透过这用力的拥抱,她感受到了他的伤感和无奈。她忍不住眼泪又涌上了眼眶。
这一次,她看清了米艳的真实面目:米艳体贴元辰是真,但米艳离婚却是假,她不肯在感情上离开元辰。米艳对她充满了一个老女人的嫉妒。
正文 第六章 偷窥的眼睛
6。 偷窥的眼睛
苏玲玲做饭失败后,就想着做盖浇面。上班的空隙时间,她到旁边那个有名的皮肚面店向掌勺老太作了专门请教。
慈眉善目的老太热心地给她讲了制作过程:把净肉皮用大锅清水煮到透明状,然后捞起放在通风处晾干,丢入用紧贴肉皮的肥膘熬制的猪油煎炸,待皮肚金黄脆香时再捞起加佐料烧好。煮面也要讲究,先将面条存清汤里煮到七成熟放入浓鸡汤里,洒入菜苗、榨菜、鸡丝或肉丝,最后再加入熟皮肚煮沸即行。
苏玲玲下班后就买了原料仿做,果不其然,香味扑鼻。只是当她将皮肚面盛到台上时,米艳突然用如刀的眼光盯着她说:“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是寡妇!走着瞧,寡妇也比你强!”说完,转身进了房间恶狠狠地关了门。
苏玲玲惊呆在那儿了,她一点也不知道何处得罪了米艳。
元芳自己盛了一碗面不声不响地吃着。元辰拉着苏玲玲进了房间解释说:“这种面叫老寡妇面,是一个寡妇家的特色面。米艳触景生情,别计较,一会儿就没事了。”
苏玲玲明白原因后,叽咕说:“典型的BT(变态)心理,像瘌痢头阿Q不许人提‘癞’字那样。”随后躺倒在床上也不想吃面了。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苏玲玲开始做事小心翼翼。
那次,她站在洗衣机前准备洗自己和元辰的衣服时,才发现米艳和元芳的衣服已经倒在洗衣桶里了。她准备将内衣和外衣分类洗。可当她提起元芳的*和三角短裤时,一股恶臭让她捂着鼻子,恶心得吐了起来,一个姑娘家不知怎么会*上奶渍斑斑、*里血臭淋漓。等到吐够了抬起头,才知道满脸是泪。然后,在自来水哗哗地冲击下,让自己的哭声放了点出来。
客厅里奶油爆米花味、茶叶味、各种水果味不断弥漫进她的鼻子,元辰、元芳和米艳三口的交谈声与电视机喧杂声,一浪一浪地传递着温暖的信息。那一刻,她才悟出她在家中的位置不过是一个保姆式的二奶。
很多事,一旦开起了头,就会不断地发展下去。米艳自从上次和苏玲玲撕破脸后,一有不如意便做脸色或开骂。苏玲玲是在受宠的环境中长大的,心理没有折皱,没有阴暗,甚至连防人之心都没有。而米艳这种人是受尽感情折磨的人,心理的皱折一层又一层,以至整个心理都很阴暗。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米艳被苏玲玲的聪明美丽、年轻单纯、处处得宠所激怒,她不开心也看不得苏玲玲开心,她没人爱也看不得苏玲玲被人爱。因此,她的老女人妒忌之火随时燃烧爆发。每次燃烧爆发苏玲玲都毫无准备,来不及招架。总是在被伤过后,她才知道心里有多痛。
花澜终于又拿起书本复习考研。
耀从此不提感情的事。白天尽量多地帮助花澜处理工作,晚上与花澜一起上培训班,花澜坐在耀的车后,有时候会说:“不知高宇晚上在干什么?”
花澜说外语不行,耀就放弃自己的学习天天帮助花澜背单词。只是她背着背着就走神。
花澜说:“不知高宇考职称外语能否过关?”
花澜闹睡不着,耀就买了许多保健药给她安定神经。可她还是睡不着。花澜说:“不知高宇最近有没有出差?”
花澜每天的饭菜都是由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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