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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庆道:“段正淳,你这恶贼,咱们的账该清清了。”这下段正淳的大理群臣齐声道:“主公,您先带世子离开,这里由我们抵挡一阵。”巴天石又道:“主公,这恶贯满盈也就皇上能与他匹敌,你们还是尽快回大理!”
段正淳身为大理镇南王,知晓实力悬殊,但又不能弃臣子兄弟不顾,也不想在情人、儿女面前失了面子。他道:“想不到我大理段家的恩怨如今却要在大宋境内解决,”又回头对段誉他们道:“誉儿,阿星,阿紫,你们先行离开,待会儿打斗起来我不一定能顾及到你们。”
美妇道:“段郎,我不会自己走的,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阿紫,你跟你哥哥快些离开吧。”
“哼,还真是情深哪,可惜你们今天一个也跑不掉。”叶二娘说罢,一掌直取段正淳面门,巴天石立即抬掌相迎。二人立即打斗在一起。这下子,大理护卫与四大恶人齐齐出手,朱丹臣对云中鹤,傅思归与那美妇一同对付岳老三,范骅与段正淳则对付段延庆。
萧峰知晓段誉的父亲便是自己要找的大恶人,心中尚有犹豫,在一旁双拳紧握,一脸愤然,段誉见萧峰似是要对段正淳出手,急忙抓住萧峰的手,哀求道:“不要……”
萧峰心下一紧,道:“可是杀父害母之仇不得不报。”
“大哥,你听我说,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你又不曾问过我父亲,又怎么知道大恶人就是他?等…”段誉突然见到段延庆铁杖快要刺进段正淳胸膛,大喊一声:“不要!”抬手就是两指,右手一路商阳剑,左手一指少泽剑,弹开了段延庆的铁杖,逼退了段延庆的攻势。段延庆抬起铁杖对着段誉就是一指,萧峰立即挥出一掌化解了危机,还将段延庆逼退了三分。段延庆看了萧峰一眼,对着其他三大恶人道:“今日有高人在此,我们走。”三大恶人收了招式,跟着段延庆飞身离去。云中鹤临走时还不忘色心,深深地看了段誉一眼。那眼中的是?留恋?!段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理群臣立即上前查看段正淳伤势,段正淳道了声“没事”,来到萧峰面前拱手道:“多谢侠士刚才出手相助。”
萧峰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道:“段王爷,我有要事要请教你。”
段正淳有些惊讶,还是请了萧峰来屋里相述。屋内陈设虽是简单,但却清新雅致。屋里只剩段誉、段正淳、美妇、阿紫、萧峰五人。段正淳道:“不知侠士尊姓大名?”萧峰道:“在下,契丹人萧峰。”段正淳听萧峰说自己是契丹人也不惊讶,只道:“不知萧大侠找我所谓何事?”
萧峰道:“你曾经是否做过一件大错事,害得一个孩子孤苦无依?”
段正淳道:“我曾经确实做过这样的大错事,现在想来还是悔恨不已。”
那美妇也是神色哀戚,道:“他哪只做了一件错事,他可是做了好多件错事。”萧峰道:“既然如此,段王爷,今晚三更还请青石桥一见。”萧峰向段正淳抱了拳,正待转身离去,却被段誉拉住了衣袖。段誉真心受不了他们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道:“爹爹,不知你所说的错事指的是什么?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段正淳神色尴尬,道:“这事,这事你也知道,我对不起你的母亲,也对不起阿星她们,更对不起我与她们的孩子,从来没有尽到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责任。”
萧峰急道:“难道不是你三十年前带中原高手去雁门关截杀来中原的那一对契丹人夫妇?”
“大哥,恐怕你弄错了,三十年前我爹自己也才十几岁,又是大理人,又怎么可能去号令中原群豪呢?”
萧峰想来,段誉说的不无道理,顿时松了口气,心想若是自己杀了段正淳,恐怕义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吧?但见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就此断了,心中又是一番叹息。段誉心知萧峰此时心中苦闷,安慰道:“大哥,你别着急,不管去哪我都会陪着你的。”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这话怎么跟爱情宣言似的?自己似乎对这大哥有一种莫名的情愫,至于这是什么,段誉自己也说不出清楚。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段誉笑嘻嘻地朝那美妇道:“这位阿姨,我饿了,不知道有酒菜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萧大侠的不由自主
“自然是有的,你们等等,我这就去弄些吃的来。”那美妇见段誉用这般亲昵的语气跟她说话,又跟阿紫十分亲密,心想段誉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他父亲的情人而不待见自己,心中高兴,走起路来步伐也格外的轻盈。
阿紫见母亲离开,也嚷嚷着跟去帮忙。此时屋内只剩萧峰、段誉、段正淳三人。段誉拉萧峰坐下,自己也找了个凳子坐在段正淳对面。不待段正淳开口。段誉突然板起脸道:“爹爹,你还没告诉我这位阿姨是谁呢。”
段正淳道:“她是你阮阿姨,名唤星竹。誉儿,你不会为难她吧?”段正淳对这事还是颇为为难,要是自己的儿子发难,他既不好批评儿子,又不能伤了阮星竹的心。段誉见自家老爹一副为难模样,也不想再逗弄他。看了N遍《天龙八部》,当时就想段正淳虽爱拈花惹草,但对每个情人都是真心付出,这一点段誉还是挺赞赏段正淳的,虽然不专一,但是够真情!
但是,现实永远是现实,大理段家想要坐稳皇位,必然少不了摆夷白族的支持。刀白凤是摆夷大酋长的女儿,从小身份尊贵,加上摆夷的一夫一妻制的传统,刀白凤为了不让段正淳纳妃,竟然出家做了道姑。
段誉想到那个风华绝代的慈爱的母亲,叹息道:“爹爹,您要如何我管不了,但是娘还在玉虚观,请您给娘留上一席之地。若是可以,您就给那些姨娘一个交代吧,至于娘那儿,我会好好劝说的。”
段正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段誉,问道:“誉儿,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恰巧这时阮星竹与阿紫端着菜肴来到房内。阮星竹感动地差点打翻了酒菜,幸好萧峰眼疾手快,及时救了这些美味,同时也拯救了段誉娇弱的胃。
阮星竹道:“小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段誉道:“阮阿姨,我说的自然是真的,还有,您可以和爹一样唤我誉儿,不用那么见外的。”
“誉儿……”阮星竹激动地唤了一声,谁知这下阿紫不高兴了,她小嘴一瘪,竟然哇哇哭了起来,大声道:“娘偏心,刚刚叫我时都没这么激动,娘偏心。”段誉一听顿时满脸黑线,小妹妹,你娘认你的时候明明很激动很激动好不好?算了,还是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段誉给萧峰斟上一大碗酒,自己拿起桌上的碗筷,竟然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留下段正淳与阮星竹在一旁哄着阿紫。“呵呵呵,哈哈,骗到你们了吧,哈哈。”只见阿紫突然拍手咯咯娇笑起来,段正淳嗔道:“你这淘气孩子。”话语中有着说不尽的宠溺。阿紫俏皮地眨了眨眼,突然瞥见桌上饭菜快被段誉扫空,惊叫道:“你们怎么不给我留一点啊,我还没吃呢!”
段誉终于喂饱了自己的胃,萧峰也喝完了酒,晚上二人也就老实不客气地住在了小镜湖。由于这里房间不多,段誉与萧峰又是很自然地睡在了一个房间。此时正直初夏时节,夜间虫鸣鸟语,好不热闹!
段誉见萧峰躺在床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跟萧峰一样用手枕着头,看着床顶的纬帐发呆。忽然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对方。片刻后,萧峰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凝重了起来,段誉眨眨眼,有些尴尬地把头转向了一边,心中寻思:“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看着大哥自己会害羞?”害羞,确实是害羞,段誉这下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是红的,因为脸上热热的感觉还没消退。萧峰看着段誉飘着一朵红云的好看的侧脸,仿佛被一股魔力给吸住了,不由自主地在段誉脸上印下了亲亲一吻。段誉瞬间大脑火线接零线,很荣幸地短路了。良久,段誉才触电般地弹起,指着萧峰惊道:“你,你,你干嘛亲我?”
萧峰也一下子懵了,自己为什么会去亲段誉?他几乎自言自语:“只是不由自主……”
尴尬,尴尬,时间变得异常静谧,听不见虫名,听不见鸟语,就是一根针落地的声音也会是十分的清晰。二人听着彼此的呼吸,有一种叫做暧昧的感情,正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你就是王语嫣啊
段誉萧峰就这样在床上相对而坐,一时间两人都是默默无语。段誉实在忍受不了这么压抑的氛围,终于在萧峰快要发作的前一秒躺在了床上,继续以手枕头,数着纬帐上的穗子。萧峰动了动嘴角,也乖乖的在段誉旁边躺下。
段誉听着萧峰发出的均匀的呼吸,侧着身子,用手肘衬着脸蛋,细细打量着萧峰。只见萧峰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性感的薄唇紧紧地抿着,说不出的英俊帅气,就是放在现代也是标准的型男帅哥一枚。段誉一时间动了玩心,不由地细细地勾勒起萧峰的轮廓。只见他修长洁白的手指先是滑过萧峰的剑眉,后是鼻梁,最后停在萧峰的薄唇上,细细地摩擦起来。忽又用手指摸摸自己的嘴唇,不满地嘟囔道:“怎么感觉不一样?”段誉哼唧了一声,拉过被子睡觉,不一会儿就坠入了梦乡。
正在此时,身边的萧峰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一片清明,哪里是睡醒的模样?萧峰嘴角上扬,牵起了好看的弧度。心想这段誉对他也是不一样的,大手一伸,沉沉睡去。
清晨,两人醒来,告别了段正淳,这才开始了征程。只不过,身后跟了一个小阿紫,美其名曰跟着哥哥闯荡江湖,增长见识,顺便保护自己漂亮柔弱的小哥哥,免得他被大灰狼抢了去。说到这大灰狼,阿紫还别有深意地看了萧峰一眼。
三人骑着马在路上晃悠着,段誉问道:“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
萧峰叹了一口气,道: “现在线索已经断了,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转念一想,今天早上酒没喝够,便对二人道:“咱们还是先去无锡吧。”
阿紫道:“去无锡干嘛啊?”
段誉笑道:“大哥恐怕是酒瘾犯了吧?哈哈。”
“哈哈,还是贤弟了解我啊。”
阿紫嘀咕道:“酒瘾犯了,哪里不能喝酒?怎么非得去无锡?”段誉道:“阿紫,你可能不知道,无锡那儿有一个松鹤楼,里面的酒可是很带劲的,别说大哥,连我都想去尝尝。”阮星竹酿的酒虽是美味,终究只适合南方人细细品味,哪里经的起狂饮?就算可以狂饮,恐怕他老爹也会追着他打吧?段誉想象着段正淳骂他的模样,心中便是一阵恶寒。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一阵打斗之声。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策马朝打斗的方向而去。
来到近前,只见几个丐帮弟子与两个江湖人士打了起来,旁边还站着三个女子。这三个女子其中的二人段誉认得,不是阿朱阿碧是谁?当下大喊了一声:“住手!”
那些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