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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几人呆在乔家,白天就让萧峰带着去看山山水水,夜晚,或躺在屋顶上看星星,或去河边抓萤火虫,重温年少的美好时光。萧峰总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玩闹,一颗心全系在了四人中那个眉眼如画的人儿身上。
段誉偶尔也动手做些饭菜给众人品尝。起初,阿紫怎么也不相信段誉这个富家子弟会懂得厨艺,但在尝了段誉做的菜后,几乎是天天缠着他让他做好吃的,段誉一不答应,阿紫便使出杀手锏,哭着说“哥哥欺负我,哥哥不疼我”,段誉最怕女人的眼泪,每次只能乖乖地进了厨房。
众人在这里悠闲的过了一个半月,殊不知,江湖上已经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先是谭公谭婆赵钱孙被杀,后是单正一家被灭门,接着便是丐帮徐长老惨死,智光大师圆寂,马夫人康敏死在了家中。而康敏死时身边却还有一人,丐帮长老白世镜,那两人都被剥的赤条条的,面目扭曲,似是被人撞破□后受了惊吓,再被人一掌震碎了天灵而死。一时间丐帮声名尽毁,日渐没落。
入夜后,洛铭待众人睡熟后,悄悄起身来到了后山。“主人。”不出片刻,洛铭身后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她死了么?”
黑衣人道:“死了。”
“呵呵,”洛铭低笑出声,想起曾经无数个日夜的痛苦折磨,洛铭笑道:“她终于死了,死的好。”那笑容残忍地仿佛地狱修罗。良久,洛铭打了个手势,道:“你先回去吧,好好招待康成,记住,别让他死了。”
“是。”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后山,动作快得好似鬼魅。在黑衣人看不见的地方,洛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太过苦涩。你终究……还是……死了……呵呵…一滴泪滑落,洛铭摸摸眼角,将泪水放入口中,原来这般苦涩,原来,我也会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了
段誉睡得迷迷糊糊,见一个人影进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见来人是洛铭,忙问道:“小铭,你怎么还没睡?”
洛铭道:“我睡不着出去走了走,你睡吧,我马上就睡。”
“嗯,好。”段誉应了一声,立即又睡进入了梦乡,而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洛铭却是一夜无眠。平静的日子过的久了,总会有一些不速之客来打破这份平静。
这一日,萧峰吃过早饭,便对段誉道:“誉儿,我随爹爹去山上伐些柴火,我娘就烦劳你来照顾了。”萧峰见平日里段誉最会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逗得老人家开心,这才第一想到的就是段誉来照顾老人家。
段誉点头应道:“去吧,小心点。”这模样像极了妻子在嘱咐出门的妻子。要是阿紫在旁边必定是要笑话段誉的,只可惜两位姑娘正陪着老人家在屋内做着针线活。当然,阿朱在做,阿紫则在一旁看着。萧峰微笑着点点头,随着乔父上了山。段誉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百无聊赖。正想着要不要把还在补觉地洛铭从床上挖起来,只见远处一个青色身影疾步而来。
段誉定睛一看,竟是萧峰又折了回来。段誉喜道:“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谁知萧峰既不看他,也不理他。大步向屋里奔去。段誉一头雾水地跟着他进了门。阿朱阿紫二女也是一喜。阿紫道:“大哥,你回来了。”
萧峰冷笑一声,对着乔母就是一掌,幸亏阿朱手疾眼快,拉着乔母躲在了一边。阿朱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段誉神色一凛,道:“你不是我大哥!”“萧峰”暼了段誉一眼,笑得残忍而邪魅。只见右手凝聚内力,竟只取段誉面门。段誉猜测这人不是萧峰而是萧远片山时,就暗自提防着他突然出招,只见段誉斜跨一步,轻松地躲过了萧远山的招式。阿朱阿紫见“萧峰”突然出手也都是暗自提防。萧远山见段誉躲过了他的一掌,立即又是一掌挥出,段誉闪身躲避,岂料萧远山只是虚晃一招,右掌凝聚十分内力,朝乔母袭去。在千均一发之际,段誉踏起凌波微步挡在了乔母身前,只见他背上挨了萧远山重重的一掌,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在倒下的那一刻心中还挂念着不要让萧峰背负弑母的罪名。
“哥哥!”二女惊呼,皆是目眦欲裂。西头房间睡觉的洛铭闻声而来,问道:“出什么事了?”见段誉倒在地上,正待上前,萧远山一记铁拳挥出,洛铭闪身,接着又迅速出掌与萧远山相对。二人一番打斗来到院中,正巧几个少林寺的僧人拿着方铲、棍棒来到院前。其中一个高高的僧人道:“不好,咱们可能又来晚了一步!”那人拿起方铲朝萧峰飞身而来,喝道:“乔峰,你这个弑师的契丹恶徒,如今竟然又来残害你的养父母,真是禽兽不如。”
萧远山见来人颇多,与自己交手的少年又似乎未尽全力,便知这人武功深不可测,而自己虽为杀了乔三槐夫妇,但也达到了目的。那个僧人一铲挥来,萧远山一招借力打力,足尖一点,向院外飞去。少林寺僧众见“萧峰”逃走,当下便拿着武器四处追寻。洛铭转身进了屋,只见阿朱,阿紫二人扶着段誉,段誉靠在阿紫肩头,面色惨白,双目紧闭。
阿紫哀恸道:“哥哥,哥哥,你快醒醒,你别吓我啊。”洛铭道:“阿紫,你别摇他,快扶他上床躺着。”二女见段誉受伤,急的早已忘了分寸,而乔母还处在“萧峰”的突然出手的惊吓中未曾醒来。二女扶着段誉躺下,洛铭为段誉把了把脉,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哥哥虽然伤势颇重,但他内力深厚,要不然,这一掌已经要了他的性命。”说着洛铭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捏住段誉下颌,将药丸放入段誉口中。正在此时,萧峰与乔父砍柴归来。“娘,誉儿,阿朱,阿紫,小铭,我们回来了!”萧峰进了房间,只见阿朱阿紫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洛铭也是神色凝重。心下寻思肯定有事发生,一种不好的念头从萧峰心头划过。萧峰忙问道:“出了什么事?誉儿呢?”洛铭从床边站起,退在了一边。
萧峰这才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瞬间,心疼与自责填满了萧峰的心房。萧峰急急地奔到跟前,手指划过段誉的脸庞,道:“这是怎么了?”
阿紫哭道:“都怪你,都怪你,是你不好,要是你不离开,哥哥就不会受伤,都怨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他辩白
“阿紫,哥哥已经伤成这样了,你怪大哥有什么用?”经过阿紫的一番哭闹,阿朱这才冷静了下来。
洛铭也道:“阿朱妹妹说得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哥哥治伤,我的九转丹虽是治伤灵药,但也只能暂缓哥哥的伤势。”
萧峰扶住段誉双肩,令段誉的靠在他的肩头,左手凝聚真气于掌心,将内力从段誉的后背缓缓送入体内。良久段誉睁开沉重的眼皮,见众人都在,乔父乔母也都平安,瞬间松了口气。
“啊!不要,不要!”乔母惊醒,一旁的乔父立即喜道:“老婆子,你醒了?太好了。”“老头子,我看见峰儿把誉儿打伤了,他吐了好多血……”乔母很是激动地抓住了老汉的衣袖,转头,却见萧峰坐在对面的床头,惊道:“你、你、你”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萧峰见母亲醒来,竟是用惧怕的眼神看着自己,哀戚地喊了一声:“娘……”
段誉见萧峰神色凄苦,对乔母道:“伯母,您别怕,打伤我的不是大哥,而是假扮大哥的恶人,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真正的大哥……”乔母有些动摇,但还是有些害怕。
段誉道:“伯母,大哥跟伯父打柴才回来,又怎么会是他伤了我?除非他有神通不成?”心中却在想,就算是萧峰,他应该也不会打伤自己。段誉微微一愣,自己为什么这么信任大哥?乔父也道:“是啊,峰儿一直和我一起,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乔母半惊半疑道:“你真的是峰儿?”萧峰点头,道:“娘,我真的是峰儿,不是恶人。”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竟是少林寺的那些僧人去而复返。原来,那些人在山上山下找了一圈,皆是没见到萧峰的半个影子,这才想起不知道乔三槐夫妇情况如何,这才去而复返。到了屋内,见萧峰在此,那个高高的僧人,硬是不问青红皂白就攻了过来,只是未到跟前就被洛铭拦了下来。
那个僧人性躁如火,骂道:“乔峰,你这恶贼,还敢到少室山来,看我们不教训你。”这个僧人便是少林寺的戒律僧。萧峰皱眉,道:“我如何成了恶贼了?我又怎么不敢到少室山来?”那僧人道:“你杀害那些无辜的人在先,杀了玄苦大师在后,如今又来加害乔三槐夫妇,不是恶贼是什么?”乔峰生平最恨别人冤枉,但听见那僧人说玄苦大师死了,心中一痛,惊道:“恩师死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僧人中的一个小个子僧人道:“乔峰,就是你,是你昨晚杀了玄苦大师的!”段誉急忙道:“几位师父怕是误会了,玄苦大师绝不是我大哥所杀,我昨晚与大哥同睡一张榻上,他连动都没动过,又怎么会去杀人?”那小个子僧人又道:“可是那是我亲眼所见。”
段誉道:“世上精通易容之术的大有人在,恶人易容成我大哥,让我大哥背这罪名也是不无可能。”那僧人神色已有松动,但还是道:“我们今日来时,他正与那位小公子动手,不是要害乔施主夫妇是什么?”
段誉莞尔一笑,道:“那小师父你是大大的错了,今日便是那恶人扮做大哥模样打伤的我,如果是大哥他本人伤的我,我还会靠在他怀里吗?况且今日大哥一直与乔伯父在山上打柴,此事乔伯父可以作证。”“那……”段誉打断那僧人,接着道:“大哥这些时日一直与我们在一起,我们都是证人。”那小僧哑口无言,那高高的僧人不甘心地道:“可他毕竟是契丹人,契丹人都是狼子野心。”乔三槐夫妇一听萧峰是契丹人瞬间变了脸色。停在段誉背后的手一顿,段誉知道萧峰心中难过,对着众人道:“大哥虽是契丹人,可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大宋的事,也没有伤害过无辜汉人,再说,契丹人中也有好人,宋人中也有坏人,难道不是是宋人就是坏人了?我还是大理人呢!还有,你们佛门中人,不是说什么众生平等吗?怎么可以因为我大哥是契丹人就给他妄加罪名?”一番话说得众人皆是一动,萧峰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段誉一番话说完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气若游丝。萧峰心中一紧,急忙又已内力为段誉续命。那些僧人离去后,萧峰嘱咐阿朱、阿紫、洛铭三人帮忙照顾乔三槐夫妇,自己当下拜别了养父母,抱着段誉寻医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客栈一夜
二人来到镇上时,天已经黑透,各家医馆也都关了门,萧峰无奈,只好带着段誉找了一处店家投宿。此时与萧峰共处一室,段誉的心思却是百转千回。想到原著中,阿朱扮做小和尚止清,被玄慈方丈误伤,萧峰带着她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