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不认识。”
思琴声音极冷,说完这句,立刻转身就出去了。慕容得到东方的点头后立马就追出去了。
上官依山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金锁,眼中泪光闪烁。他确信那孩子就是他的儿子,只是他不愿意认自己罢了。
“上官依山,你应该知道了,思琴就是你的儿子。”
“东方不败,求你别伤害他。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上官依山闭上了眼睛,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我要你发誓效忠我东方不败,从现在起重掌白虎堂堂主之位。”
上官依山应声跪下,“东方教主,一统江湖。”
“哈哈哈。。。。。”
慕容出去后,最后在造了一半的莲园找到了思琴的身影,轻轻走到他的身边。
“你没事吧?”
思琴没有转身,他听的出声音。
“他抛弃了你和你娘,所以你不想认他。”
“刚才很明显吗?”
“是的。”
思琴苦笑了两声,“其实我的演技一直都很好的。”
“我知道,可是最初的震惊不是演技能演的出来的。”
“要不是他抛弃了我们,娘就不会把自己卖到青楼,不会被人打死。”
思琴的声音虽淡,但是慕容听的出其中包涵着的心酸,
“你很坚强,一个人坚持到现在。”
“你是在同情我吗?”
“没有,我很欣赏你。”
“我娘是他的一个丫鬟,地位卑微,当年被上官家的人赶出来时,身无分文,怀抱着我到处讨生活,直到死的那一天,在我心中,她才是这世界上最坚强的人。”
“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娘。”
想到娘的时候,思琴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幸福感。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谢谢。”
“我爹娘都在世,我还有九个兄弟姐妹,可是从不知道家的滋味。”
“为什么?有一个大家庭,不是应该很幸福吗?”思琴一直觉得要是有个真正的家,他和娘亲的命运就不会是这样了。
“当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勾心斗角的想着得到同样的东西,你的娘还每天向你灌输争斗的想法,你就只会想离开了。所以我有个家但是跟没有是一样的。”
慕容是第一次跟人谈自己的家人,讲起时不免感慨,但也只是苦笑了几声。
思琴看着他,“你。。。。。。”
“其实黑木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教主,年轻的时候也是吃了许多常人不敢想象的苦。”
“那个,我捉弄你,对不起。”
慕容一被提醒红袖的事,不禁立刻咳了两声,只觉得尴尬。
思琴一看他的表情,笑了。
两人继续在莲园站了一会儿。
“我能有个要求吗?”思琴看着慕容,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
“你说吧。”
“让我靠一会儿吧。”
“。。。。。。好。”
思琴静静的站到了慕容的怀里,抱着他的腰,闭着双眼,轻轻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慕容有点僵硬,但是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潮湿,慢慢的抬起手臂,放在了思琴的背上。
“要是我想走,你能送我走吗?”
“你想去哪?”
“我不知道,我恨他,不想再见到他。”
慕容沉默了,是教主带思琴回来的,他要是放了他,一定会被惩罚。可是他不忍心。
“好,明天早上我就送你走,今天晚上就睡在玄武堂吧,我让竺肖给你安排。”
“嗯。”
思琴跟着慕容回到了玄武堂,竺肖亲自帮他收拾了一间房间,让他休息。
思琴坐在房间的床上,慕容和竺肖刚走没多久,他就见到了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上官依山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找他。
一看他进来,思琴立马就站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我都说过我没见过那金锁了。”
上官依山满脸的悔意,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个孩子和孩子的娘,要是当年他能站出来阻止,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翌辰,对不起,当年都是我的错,我没有阻止,才让你和你娘被赶出门。后来我全家被灭门,我也是死里逃生,这。。。这都是报应啊,我对不起你娘。”
上官依山讲的诚恳,最后道歉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思琴知道这个时候再抵赖也没用了,他突然笑出了声。
“你不觉得太迟了吗?你正派夫人的儿子死了,你才想到找我这个丫鬟的儿子。”
“我。。。。。。我只是一个人太孤独了,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上官依山,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你一个人孤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娘,她难道就不孤独吗?”
“对不起,我当年糊涂,酒后乱性,碰了她,我后来后悔莫及,发誓再也不碰酒。”
“你做错事还要怪酒?哼~上官依山,我明确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家人,你儿子上官翌辰跟着他娘一起死了。”
“你娘。。。她死了?”惊讶。
“对,是你们这种人害死她的,尤其是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流落街头,她又怎么会去卖身,最后才沦落到被人打死的地步。”
“对不起。”
“你试过在天寒地冻的晚上出去要饭吗?你试过抱着一个婴儿到处求大夫吗?你试过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陪那个王八蛋笑脸吗?你都试过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认你做父亲?”思琴越讲越激动,身体都不自主的开始发抖。
“对不起。”上官依山不知道可以再讲什么,这都是他没想到的。
“你走吧,别再让人来找我了,你配不上我娘。”
“翌辰,你回到我身边吧,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的。”
思琴苦笑了两声,“你知不知道在我跟他们回来之前,我过的是什么生活?”
“有人欺负你?”
“欺负?呵呵,那算是欺负吗?我告诉你好了,我跟我娘一样,被男人玩弄,我的身体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痕迹。”
“你。。。。。。”上官依山长大了嘴巴。
“看来你确实不知道,他们也没告诉你是从哪里把我带出来的。我就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下卖笑,我满足他们的欲望,呵呵,我的技术很好的。”
“闭嘴。”
思琴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就听不下去了吗?上官依山,收起你那颗高傲的心吧,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我就是这么不知廉耻,我就是喜欢跟男人上床,起码比当你这种狠心人的儿子好。”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慕容思和竺肖听到从思琴房间传出的争吵声,立马向这边赶。刚踏入房门,就看见思琴捂着肿起的右脸恨恨的看着上官依山。而上官依山也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不知如何是好,他想看看有没有打重了,可是思琴一看见他的手抬起,就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极度懊悔。
慕容看着房间里的状况,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思琴肿起的右脸让他知道两人一定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他连忙走到思琴身边,拿下他的手,帮他检查,白皙的脸上肿的红红一块。刚才那一巴掌一定很重,要不然不会肿成这样,慕容看着思琴一直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一时心疼,抱住了他。
“慕容思,你不要碰我儿子。”
“上官依山,思琴不是你的儿子,他不会有你这么狠心的爹。”
思琴抬起头,看着慕容思,对他感激的谢谢,从他怀里出来,看着上官依山。
“你看到了吧,我就是喜欢被男人抱,你还想要我这样的儿子吗?”
上官依山气急了,手指着慕容和思琴两人,
“你们,你们。。。。。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儿子。”
“刚好,我也没有你这么狠心的爹。”
思琴说完,就抓着慕容的衣袖,“你说过,只要我想走,你就会送我离开的,现在送我走吧。”
一听到他要离开,上官依山的脸色由气急转到了焦急。
“你要离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上官依山,你的记忆貌似也太差了吧,上一秒你才说的没有我这样不知廉耻的儿子。现在又变了吗?”
“我。。。。我刚才是一时气糊涂了,翌辰,你原谅我。”
思琴没有说话,两眼看着慕容思,慕容知道他的意思,抓起他的手,轻功飞出了房间。
“小思。”一直站在一边的竺肖一看事情不对,想出声制止,可是已经迟了。
同样留在原地的还有后悔莫及的上官依山,“翌辰~~~~~”
慕容一直带着思琴飞离了黑木崖。
“我想去看看娘。”
“好,你指路吧。”
在思琴的说明下,慕容带着他停在了河边的一个小土包上,那里竖着一块木头,上面没有写字,只画了一颗心。
思琴指着那棵心跟慕容解释,“这跟我身上的胎记是一个形状的,我不会写字,就画了一个这个。”
“你娘会明白的。”
“我能单独跟娘待一会儿吗?我想跟她说说话。”
“好,我在那边等你,有事叫我。”慕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然后朝那边走去。
见只有自己一人在这,思琴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满了脸颊,啪的一声跪在了坟前。
“娘~~~~~”
思琴用手轻轻抚着木头上的那颗心,脑中回想起当年的自己趴在这河边用手挖土的情景,心中越想越悲伤,终于卸下了心中所有,开始嚎啕大哭。
不远处的慕容思听到了他的哭声,不禁闭起了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心疼思琴。突然一滴水落在了脸上,慕容用手擦去脸上的那滴水,抬头看天,下雨了。他看了看还继续跪在坟前的思琴,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已经在下雨,慕容想想还是不去打扰他。
雨却越下越大,细小的雨点很快就变成了豆大的雨珠。慕容看着那已经被雨打湿的人,自己也已经湿透了。
思琴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那块木头,仿佛不愿意让雨把它打湿。
“娘,他现在才来找我们,可是你都已经不在了,都是他把你害死的,都是他。”
“娘,为什么他那么狠心,你却一直不怪他,为什么,为什么?”
“娘,我不愿认他,他孤独了才来找我们。”
“娘,我只有你,我没有爹。”
“。。。。。。”
思琴的声音早已经是断断续续,脸上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了一块。
慕容在不远处把他的每一句伤心之言混杂着雨声都听在了耳里,眼眶不禁开始湿润。可是哭声却越来越弱,当声音突然停止的时候,慕容看见思琴已经哭倒在了坟前,手还抓着那块木头。
“思琴~~~”慕容连忙跑过去,可是他还没跑到,突然一群人落在了面前。立足一看,是教主,子青,竺肖,还有上官依山。
上官依山一落定,就立马奔去抱起晕倒的思琴。
“你。。。。。。”慕容思刚想阻止,竺肖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过去。
“小思,你冷静点,他们是父子,上官依山不会伤害他的。”
慕容思本想挣脱竺肖的手过去,但是当看见上官依山紧紧地抱着思琴开始轻声的啜泣时,停下了动作。
“小思,跟我回去吧。”
慕容思点点头,和竺肖一起站到了东方和子青的身边。
“教主,对不起。”慕容思知道自己违背了命令,擅自带人走。
“算了,你跟竺肖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子青。”
“是。”
慕容和竺肖离去后,东方和子青站在原地看着坟前的两人。
“东方,我们做错了吗?”
“没有。”
第64章 唯一
上官依山抱着昏厥的思琴,一步一步地回到了黑木崖。一路上雨越下越大,他只能用自己的外衣包裹着思琴的身体,可是外衣也早已经湿透。
颜穆撑着伞在白虎堂门口等他们,一见他们的身影,立马让人准备好热水和干爽的衣服,自己则帮忙把人引到房间。
上官依山轻轻地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