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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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妙不可言-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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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最快的速度关门,转身便瞧见对面街角那辆熟悉的四驱车。郝妙以百米冲刺奔过去,拉开副驾驶座那边的门,朝里面的人咧嘴大笑:“你竟然回来了?”
  叶文远冷着脸横了她一眼,语气仍是冷冷的:“磨蹭!还不上车?”为了给她意外的惊喜,他在公司门外等了快两小时,眼见门口陆陆续续出来很多人,就是不见她的身影,他火大得紧。为什么就不能是她首先发现他回来了?
  “好嘛。”郝妙嘀咕了句,嘟着嘴爬上车。绑好安全带,车还一动不动,她觉得奇怪,扭头一看,正正对上一双狭长而幽黑的眼睛,那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
  她讷讷地问:“干嘛还不走?”
  他眯起眼,盯着她歪着的小脑袋瓜,神色越来越严峻。“你没什么话要说?”
  “说什么?”
  他略一合眼,然后转过头望向前方,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紧了紧,抿着唇不再说话。他百忙中心急火燎赶回来跟她过圣诞节,这么大的惊喜,不是该热情地给他一个拥抱吗?而且他们还是久别重逢,她就不能有所表示吗?
  不再说话,叶文远用力地拉下手刹,把车开出去。郝妙只感到莫名其妙,他不远千里回来,难道就是想给她摆脸色?
  已经是下班时候了,街上很多人,有情侣,有拖家带口的,好不热闹。汽车在人多的马路上走走停停,他明显有些烦躁,不断地按喇叭。郝妙心情大好,但因为他正在闹脾气,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她咬着指头,偷偷看他。
  今天他穿着黑色大衣,头发又长长了,随意用橡皮绳扎成一条马尾,颇有艺术家的气质。背着车窗外的光,侧脸陷在浓烈的阴影里,可是这样看起来又很帅。
  郝妙抿抿嘴,想笑,又忍住。她发现自己有点花痴,大概是因为,他的出现,现在是怎么看他便怎么顺眼。
  “感冒好了吗?”他两眼直视前方,嘴上却冷不防冒出一句。
  “呃?嗯。”
  “可是声音还沙哑!”这次音调提高了点,显然对这个答案有所怀疑。
  郝妙耸耸肩,这怎能怪她呢?痊愈也得有个过程嘛。
  叶文远回头瞪着她低垂的发顶,胸口没由来的一阵气闷。他一下飞机,几乎都没休息过便马上来找她。但看看她,居然就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去买药!”话音刚落,车子便如箭般飞了出去。
  “……”这时候不是应该先解决吃饭的问题?况且,她已经快好了。罢了,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随他吧。
  节日到处挤满人,商场外车满为患,郝妙往里看了下,转过头跟他说:“要不我自己进去买吧,你在车上等我。”
  “反正来了,一起进去!”他转了几圈,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径自打开门下了车。
  她为他的行径彻底无语,为了一盒她已经不需要的感冒药,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吗?而且他有独立药房不去,偏要跑到超市里的药房去,等会排队结帐就够他受了。
  “快走!”他不耐烦的大叫,郝妙只好垂着肩跟过去。
  进商场的超市后,他直接拉了辆大大的手推车。
  “我们不是买药吗?药房在那边。”她拉住他的手臂,指了指远处的药房。
  他不理会,推着车走到冻肉区。冰柜散发出来的寒气迎面扑来,郝妙不禁打了个颤,他马上把她拉到另一边,用高大的身躯把寒气挡住。
  很细微的动作,郝妙有点感动,嘴角一翘,手悄悄插‘进他曲起的臂弯里。
  “我今晚要吃这个!”他指着牛排,低头跟她说。
  郝妙一怔,狐疑的回望他:“很晚了哦,来得及吗?”
  “我们又不赶时间!”他说着,已拿了两盒牛排丢进推车里。
  见他主意已决,郝妙也不再多话。“那再做个土豆汤,还有,做个意大利面,好不好?再加个沙拉。”她扯着他的手臂,碎碎念道。啊!回去后再腌牛排,不知来不来得及入味。
  “你喜欢吧,反正干活的不是我。”
  他无所谓的一句,糟到郝妙的白眼一枚。“还要其它不?”
  “随便!你喜欢就好。”他一手揽过她的腰,转到红酒区。望着酒架上的葡萄酒,仔细的挑选着。
  有见及此,郝妙也很快进入状态,一颗心便扑在晚餐上。“那今晚就做黑椒牛排吧,意大利面就用茄酱。嗯,如果时间许可,再做个蛋糕甜点,应该够了。”
  他把挑好的葡萄酒放进推车里,见她还在喃喃自语,超市内的暖气薰得她的脸红红的,煞是可爱。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声催促:“想好了没有?快点走!不然真的晚了。”
  “要不要买烤火鸡?”她突然大叫,显然没意识到刚才二人的亲密。
  “你确定吃得完吗?”望里推车里满满的一堆东西,他有点犹豫。
  “可是,平安夜呀,没有火鸡怎么行?”
  “那去吧。”他手改搭上她的肩,往熟食区走去。
  买完所有东西,排了好长的队,结了帐,俩人推着车往大门口走去。经过饰品区,郝妙又指着一堆圣诞树大叫:“叶文远,忘了最重要的东西啦!我们买棵圣诞树回去,好不好?”
  “买这个东西干嘛?”小孩子玩意!叶文远不屑。
  “买嘛买嘛!”看见那些闪着灯光的圣诞树,她心里那个激动,眼里闪着渴望的光芒,双手不断的摇着他的手臂。
  小鬼一个!他没好气地叹气,“又得重新排队了!”
  捧着圣诞树进了屋,她迫不及待的把它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圣诞树不高,但配饰却买了一大堆。她拆开灯饰,想把它缠到树上。
  叶文远把手上的几大袋东西扔进厨房里,出来见她还在弄那棵树,便大声喝道:“你别忘了重要的东西,还没做饭的!我快饿死了!”
  “啊!”她太得意忘形了,望望挂钟,已经超过八点,她急得跳起来,临冲进厨房前喊了句:“你负责把它搞好!”
  叶文远垂下肩,身体感到一阵疲累。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时差其实还没适应过来。这个时候,他多想快点吃饱,然后搂着她去滚床单。可是他却要为了让她高兴,干这种无聊的小活儿。
  拿起缠得乱七八糟的灯饰,连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但最终,他还是耐着性子把绳子解开,再绕到树上。
  晚餐快十点多才完成,郝妙大汗叠小汗的把最后的土豆蓉浓汤端上餐桌,解下围裙,重重的舒了口气。
  餐桌上放着烛台,她不知道,原来他还买了洋烛。两团烛火闪闪,红色的泪液缓缓流下,他们,竟然还可以在平安夜来个烛光晚餐?咦?他该不会是,一早就打算跟她来个烛光晚餐?
  想到他回曲折地拐了大个圈,郝妙便想笑。这个坏脾气的男人,还真有点浪漫细胞。好吧,她已经不想计较太多,之前他的态度,她不愿再去考究了。珍惜眼前的,顺着感觉走,一定没错。
  餐厅跟大厅的吊灯突然“啪”一声熄灭了,室内就只剩下一盏小壁灯,还有桌上的烛光。而客厅里的圣诞树,五彩的小灯珠正缓缓的变着闪耀的花式。
  他从昏暗的光中走过来,拉开餐椅坐下。拿起一旁的红酒,为俩人倒了半杯。抬头见愣在一旁的她,忙说了句:“坐下呀。”
  郝妙乖乖地坐下,再看他。隔着迷人的烛光,他的双眼深邃幽暗,虽然没啥笑容,但脸容详和。她抿嘴一笑,轻声唤:“叶文远,谢谢你特意回来和我共渡圣诞。”
  被当场戳穿心事,叶文远脸微微一红。他连忙端起酒杯啜了一口,以掩饰这刻的不自在。放下酒杯,往桌子对面望去,镜片后她的眼波中水意盈盈,弯弯的角度充斥着笑意,脸上更窘。“快点吃,都不饿呀?”
  郝妙聪明地不再说这个话题,拿起勺子喝了口浓汤,含着一会,缓缓吞下。明明就是普通的汤,但这时喝起来,味道特别好。拿起刀叉,才刚想切牛排,他舀了些意大面到她的碟里。
  “谢谢!”她轻咬着叉子,一时不知道要先吃哪样。
  他瞥了她一眼,拽拽的回了句:“笨蛋!”然后把自己已经切好的牛排,跟她那碟对调。
  她微笑着,吃了一小块牛排。嗯,很软很入味,再辛苦也值得。
  又吃了些意大利面,她入下刀叉,擦了擦嘴,拿起酒杯,递到他跟前,“叶文远,圣诞快乐!”
  他看了她两秒,才放下手上的刀叉,端起杯子,跟她的轻轻一踫。“叮”一声,安静的室内,这声音特别清脆响亮。
  “圣诞快乐!”他缓缓说了句,低沉的声音,听着分外悦耳。
  郝妙望着他仰头把红酒饮尽,才把手上的酒杯送到嘴边。
  “你还感冒,不许多喝!”眼见她学着他想一饮而尽,叶文远马上开口制止。
  郝妙才把一口酒倒进嘴里,听见他的话,已准备咽下去的动作马上顿住。滑到一半的酒全数喷了出来,接着是无穷无尽的咳嗽。
  “哪有人像你这样的?”他抄起餐巾,挨到她身边,边用手轻拍她的后背,边帮她擦掉嘴角漏出来的红酒,语带责备:“难看死了!”
  是真的觉得她难看,酒都喷到到食物里了,应有的餐桌礼仪一点也没有。可听到她每咳嗽一声,他的心就刺一下。“好了没有?还有没有呛!”
  “好难受哦。”她用手抓了抓喉咙,辛辣刺痛的感觉让她辛苦。
  “要不要喝水?”他低着头,脸跟她贴得很近,鼻息喷到她的脸上,有点痒痒的。
  她轻轻摇摇头,见他瞪着自己,一脸严肃,肯定又不高兴了。郝妙噘起嘴,可怜兮兮的说:“还不是你?让我把酒喝完就没事。”
  叶文远别过头,坐回自己的座位。室内就只剩下刀叉踫撞的声音,很久,他才回话:“如果你不舒服,今晚我负责洗碗。”
  郝妙躺在沙发上,手伸到头顶,逗弄着圣诞树上挂着的小礼物。玩了一会,反身趴着,偷偷留意厨房。
  穿着毛衣长休闲裤的他在餐厅与厨房间来回走动,接着有水声,估计正辛勤地洗擦着碗。她把头转回来,嘴上笑得像吃了蜜。哇哈,不用干活的感觉真好。沙发一如既往的舒服,她低叹一声,眼睛自然的徐徐合上。真的很舒服,睡意,正浓。
  叶文远把碗洗干净,解下围裙随手扔一旁,转身关灯走出厨房。手表显示十一点多,今晚这顿晚餐吃得有够长时间。
  客厅很静,当他走过来时,只见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壁灯的光不是很强,客厅有点暗,圣诞树的灯饰闪烁着的彩影照在她的脸上,带着灵气的双眸,已被长长的睫毛盖了下来。
  果然,睡着了。
  他蹑着脚步在她身旁挨下,爱怜地摸摸她的脸。分开的大半个月,所有的思念和不满,终于在此刻化成一摊水!他想,他是真的在意这个小女人,比她在乎他还要多。
  郝妙感到脸上痒痒的,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男人正定定的望着她,脸上一洗之前的冷漠,柔情正浓。
  “累了?”他哑着声问,低沉的嗓音似酒般醇厚,醉得她打了个颤。
  “嗯。”她揉揉眼,憨憨的表情几乎令他把持不住。
  “起来吧,给你礼物。”
  咦咦?“还有礼物?”
  “是。”他扶她起身,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挨着她坐下。
  “是什么?”
  盒子打开,是条款式简单的手链,镶了钻的花朵造型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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