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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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妙不可言-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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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卧室全部打扫好,连马桶也洗刷干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郝妙直起身用手捶了捶背,只觉满天星斗。
    把洗干净的床单拿到阳台晾好,等待猛烈的阳光把多余的水分蒸干,她才松了口气。只要一个月!这种生活就会成为历史,加油!
    郭健行在她做午饭的时候才起床,这人一出现就是找吃。“饿死我了,郝妹妹,有什么可吃的?”
    对于这个称呼,郝妙纠正过无数次,但他一意孤行,她也认了。指了指身边一大盘卤味,她随口道:“你可以先吃点这个。”
    有好吃的,郭健行自然喜上眉梢,拎起筷子挟起一片肉便往嘴里塞。“哇!太好吃了,你做的?”
    “才不呢,是我妈弄的。”自家小面食的食物被夸,郝妙洋洋自得。
    “哟,怪不得你的手艺这么好,原来是遗传啊!”郭健行说着又吃了几片肉。“所以我就喜欢回国,太多太多美食了,单是这道卤味,就足够让我赖着不走!”
    “郭先生很喜欢美食?”
    “嗯嗯,只有傻瓜才不喜欢美食。我还特别喜欢那些街头小吃,简直是体现当地文化的一大特色。”
    “嘿嘿,我家是开面店的啦,不是我自夸,东西都是顶呱呱的好味道。”
    “是吗?那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试一下。”一说到这郭健行便两眼发光。
    “好呀,到时给你打折。”
    “太好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完全没发现有人拿着水杯出现在厨房门口。看到料理台上那盘黑不溜秋的东西,眉头又不其然地拧起。“别告诉我中午吃这个!”
    “文远,这个好吃,你试试!”郭健行把整盘肉递到他跟前。
    一股怪怪的味钻进鼻孔里,叶文远连忙别过脸,以极厌恶的语气说:“拿开!你知道我最讨厌吃些不明来历的东西,而且还丑漏无比!”
    “喂!”本来决定不理他的郝妙,在听到那句话后就火了。“这盘肉,出自好福气面店,是我妈辛辛苦苦做的,什么不明来历啊?”
    “郝妹妹,他……唉,他是比较嘴叼,所以你别……”
    “那种又脏又旧又破又烂的小店,做出来的东西能进口吗?把它拿开,别玷污了我的眼睛!”
    他微抬着下巴,整个人就是一高贵自大的模样,郝妹双手不断颤抖,气得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
    “文远……你……”郭健行本想责备两句,却又深知以他的性格,说了也是白费力气。果然,他扔下个大炸弹便妄想安危走开。
    郝妙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就是爸爸妈妈靠自己的能力撑起面店,给了她温暖的家,让她健康茁壮地成长。他居然如此污蔑她的骄傲,这道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你这头猪!”她用力把手里正在摘的菜扔进水槽里,大喝一声后作了个挽衣袖的姿势,就想冲上去打人。
    “郝妹妹,冷静!冷静!”郭健行连忙把她拦住。“有事慢说,别气别气!”
    “他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话才说了两句,她已经岔了音,鼻子一酸。
    叶文远缓缓转过身,双眼依然平静无波,却难掩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你干嘛要委屈自己,去侍奉一头猪?”
    “你你……郭先生,你听听这是什么话!”郝妙攀着郭健远的手臂大叫。
    “其实我也不想屈就自己去迎合任何人,所以演奏的事,就此作罢。”
    “轰”!这犹如晴天霹雳。“你……你又想反悔?别忘记,你可是签了合同!”
    “说真的,那点悔约金,我真一点也不放在眼内。”
    “呃?”
    叶文远没再继续跟她纠缠下去。郝妙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开,好久才反应过来:“经理人先生,他……这是什么意思?”
    郭健行轻咳了声:“其实嘛……嗯……”
    她不明白,真不明白。错的明明就是他,不是吗?“他可是签了合同啦,还可以反悔?”
    “那个……嗯,一点点的毁约金,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所以?”她已经懵了。
    郭健行叹,拍拍她的肩膀:“所以,你还是得想尽办法,好好讨王子的欢心吧。”
    09 
世界上最悲摧的事情莫过于,当你以为胜券在握时,敌人却毫不在乎战败!
    老天爷,你在玩我吧?玩我吧?
    郝妙无语凝咽。
    她还骂他是猪,还对他大小声!这简直就是无知的老鼠去扯猫须——找死!万一他发起少爷脾气起来,真的撕毁合同,她怎么办?肯定会变成箭靶!
    唉,好愁人!区区五斗米,逼死一个大好青年!
    “我的钢琴跟你没仇,请别拿它当出气筒!”看着钢琴被粗暴对待,叶文远冷冷地开腔,郝妙马上打了个激灵。
    “对不起,对不起!”想得太入神,擦拭的力度加重了也不知,郝妙连忙弯腰鞠躬道歉,狗腿得像个奴才。好女不与男斗,好女不与男斗呀!
    非常不屑她的表现,叶文远施施然地坐在钢琴前的凳子上,嘴角微勾,冷笑。愚蠢的女人,以为单凭那几页没分量的纸就能骑在他头上,还敢无视他,不自量力!
    好郁闷,不就是个弹琴的,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可是偏偏,人家没有多了不起,却足以威胁到她。郝妙撇撇嘴,尽管对自己的小人行径也非常唾弃,却无法再逞强。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为了工作,她把自己的幸福也搭上去了。
    叶文远并未理会她复杂的心思,修长的手指往黑白的琴键上一放,一串轻快的音乐跳跃而出。
    “咦咦?这个我知道!”刚才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在听到这熟悉的旋律时,郝妙即时挺直腰,嘴巴不受控制地跟着音调哼出声。“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没童话;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我宁愿永远都笨又傻……”
    这首歌好像改编自哪段世界名曲,简单易记,听过后朗朗上口,郝妙由衷的喜欢!
    琴音冷不猝防中止,剩下她乱哼的歌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叶文远绷紧下颚,拿冰冷的目光戳她。
    “真的很好听,干嘛不弹了?”不知死活的人继续发问。
    “低俗!”他寒着脸吐出两个字,也不知是因为被吵着生气,还是因为她对音乐的不敬而恼怒,他伸出食指指向门外,用力地说:“滚!”
    她不就只是想讨好他而已,却把马屁拍到马脚去了。算了,王子的情绪喜怒无常,又岂是她这等屁民能猜透?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
    郝妙悻悻地离开琴厅。天气仍然炎热,别墅内窗户紧闭,中央空调吹得满室清凉。好吧,其实这样也不错,起码有免费空调吹。这么一想,心里的不快也挥散不少。她这人没别的,就是比较容易满足。
    整个下午,郝妙在努力地把余下的清洁任务完成。楼上楼下来回跑了好几趟,断断续续听到有琴声,她没再理会。
    所有工作完成后,她到外面扔垃圾,回来才进玄关,便听到几声巨响。“乒乒乓乓”,撞击声夹杂着琴音,来得异常惊悚。
    干嘛了?
    郝妙慌张地冲进客厅,离远只见呈六边形的琴厅窗户打开,阳光洒在拉到一半的白色轻纱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声音在这时候嘎然而止,只剩下沉寂一片。不会是有人入屋打劫,而王子跟歹徒肉搏,然后……一张他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在脑内闪过,郝妙吓得几乎尿崩,脚步不禁加快。
    白色的三角钢琴如常摆在厅的正中,让郝妙惊恐的是,凳子翻转倒地,而四周撒满很多揉成一团的纸,整整就一个乱字形容。
    郝妙咽掉满口唾液,视线顺着地上的东西移过去,终于在靠窗的角落,见到那人抱头蜷成一团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她轻步过去蹲下,拉他的手臂。“喂。”
    他倏地抬起头,双眼满布阴霾,脸色苍白得与早前的嚣张样子截然不同。
    “你没事吧?”郝妙急忙左右查看,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是不是有贼进屋了?”
    他漂亮的黑眸子冷得像刀,瞪得人胆颤心惊。她愣了愣。难道会错意了?
    “你不是走了吗?”询问的声音有些许沙哑。
    “我……我只是倒垃圾。”她指指外面,又搓搓双手,紧张得有些无措。“被单还没收,晚点又要做晚餐,怎可能现在就走?你……你……”被他这副尊容吓着,郝妙也不知作何反应,只能在嘴上心急地解释。
    叶文远没吭声,眼睛里的寒气也随之消失,只是定定地瞅着她。
    她连忙垂下头,避开他炽热的注视。想追问,又觉略欠不妥。以现在二人的关系,实在没有窥探人家私隐的必要。站起身,视线扫向钢琴,这才发现钢琴上伤痕累累,一排琴键被砸得面目全非,有几颗还散落在四周。
    得多愤怒了才做出这种行为啊,刚才清洁的时候还责怪她太粗鲁呢。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吧,看来他已经别无选择,才拿钢琴发泄。
    把凳子扶正,再收拾好地上的纸,她不敢扔,只放在琴上,没再多话,默默退了出去。到厨房打开冰箱倒了一杯冰水,回来他已起身,临窗而立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脸上表情已恢复如常。郝妙把水递上去,他没要,不发一言的走了。
    怪人,自我调节不错嘛!郝妙暗暗腹诽,不管他了,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算了。
    在楼下磨了一会,已经到五点。她跑上楼到阳台把被单收好,走至他的房间门口,有点犹豫。
    要不要进去?他在里面吗?看看手上的东西,她最终忠于自己的工作。轻轻扭开门把,那个消失的人就躺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他的脸朝窗外,头自然歪着,看是睡着了。
    为免打扰他,郝妙蹑手蹑脚地闪进更衣间,放好被单后出来,却发现他已经醒来,还脸无表情地瞪着她。他的脸色不太好,有点苍白,不知是否受到何事困扰,眉头深锁。
    “呃?哈,吵醒你了?”郝妙挠挠后脑勺,以说话来打破尴尬。
    他不吭声,依然是那副怪模样,郝妙只好继续找话题:“晚上你有想吃的东西吗?”经理人午饭后就出去了,不过他留下的那句话,她经过深思熟滤,还是决定照办。真的,现在除了好好表现,让他高兴,然后别再说毁约的事儿最重要。所以对他,郝妙已经尽量毕恭毕敬。
    “随便!”他挥挥手,只想打发她走,却扯起了左手手肘的疼痛感。
    “随便……随便怎么吃啦?”万一做了又不满意怎办?郝妙边走边喃喃自语,结果才到房门口,又听到他在后面阴魂不散:“我晚上不想吃饭,清淡一点!”
    就知道。她翻翻眼白,这人真的很难侍候。
    清淡呀清淡,吃什么好?她想了想,拉开冰箱看看食材,随后有个主意,迅速淘米洗好,多放了点水,马上开火。
    把猪肉和木耳混着剁烂,调味后做成肉丸。珍珠贝去壳,牛肉切片,新鲜的胡萝卜削皮后切成段,再洗了几棵生菜,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晚餐大功告成。
    “食物还是生的?”
    “呃?”她抬头,只见他站在吧台前,望着桌上几盘半成品皱眉。“快好了。”郝妙揭开锅盖,粥已熬得绵软。她用勺子把锅底煮烂的大米捞起,再搬了个电磁炉到吧台上,链接电源,只剩下粥水的锅继续加热。
    “你要清淡,那就吃粥底火锅吧。”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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