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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上完药换上新的保暖睡衣再盖上被子。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眼前的黑夜如墨星星少许的在空中闪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窗户,微风吹入室内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藤野熏走到卫生间严格的清洗了自己的双手擦干后在理了理领带走出。
走到**边再次盖了盖被子保证不会受凉,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耳语,这才离开。
走出房门,他恢复了平常一派的作风,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熏,你来了。”书桌上一堆文件高高堆起,一位美如妖孽般的少年从中抬起了头。
“处理得怎么样?”藤野熏一贯冰冷的开口,整个人散发着幽暗的气息,如同黑暗地狱中长出的曼珠沙华。艳丽魅惑却深不见底。
“嗯,你那丫头做事情还真是滴水不漏啊。不过……”说着宁桦有些得意的拿出图纸指着一处给他看。
见此,他的眸子闪过一道嗜血个光芒。但这还不够,一旦触碰了一点点领域,她就会如刺猬般竖起刺针全副武装起来。
“这还不够。”
“啧,我就知道没那么好对付。还有一份北堂睿那小女人的资料。足够了吧。”宁桦意料之中的拿出一个文件夹给他。
有了这些,他倒要看看她怎么赢。樱雪,从我身边逃离的代价我倒要看你负不负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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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利斯禁地的密林里三位少年快速的在树杆上移动着脚步。南宫澈带着能够探测一切细节的墨镜首当其冲的在前面开路。北上炫随后,情绪有些心不在焉的移动着步子。赵逸楠留意着身后的动态的同时心里有些担忧的看着北上炫。
这个家伙,神智不清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三人最终在一所别院中停下,赵逸楠敏锐的感觉出有人来过的痕迹。他一边细致的侦查着各个角落,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些片段。
“三个,四个,五个。”他闭上眼,嘴里吐出脑海里闪过的人影。脑子里就像是录影带回放般,闪过支离破碎的影像。
“澈,北堂大宅。”“炫,资料。”
他大致的构造了一下内容,向两位兄弟吩咐着。
“嗯,那带上这个。走吧。”南宫澈扔了一颗植物给北上炫,率先按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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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3
冰冷的针头扎进皮肤内,液体随之冰冷的流入筋脉。她不觉得疼,却觉得冰冷。长时间的注射使她的肌肉有些萎缩,需要有人不断的替她按摩着。
唐语静静的看着为她按摩的男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的脸已经毁了,右脸上一道长长的蜈蚣疤痕一直蔓延到嘴角。她自嘲的一笑,扯到脸上的伤口,面部表情变得狰狞可怕。眼角不易发觉的流下一滴透明的水珠快速的消失不见。
熠动作轻重恰当的按摩着她的手臂,眼里是浓重的心疼。他一直低着头未察觉她的表情,抬头是她依旧空洞毫无焦距的双眼,不见一丝波澜的眼盯着天花板。他在心里叹息一声,拿出一个加热器将吊管缠绕在加热器上,能够保证她不会受凉。
从头到尾他都一言不发,替她弄好所有的事后,轻声推门离去。
当门磕上的那一刻,**上的人儿睫毛轻颤眼里闪过一丝波澜。眼角又再次留下一滴眼泪,伸手抚上右脸的伤疤,她再次自嘲的一拉嘴角。
眼里不再是空洞无光,而是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她不会让她们好过的,毁了她的脸,这笔帐不是这么容易能够算的。
打着吊针的手紧握住被子,细小的针随之错位鲜血逆流。霎那间,塑料针管上被染红了一大段。
单手撑起身子靠在**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禁倒抽了一口气。面色有些苍白,用力拔掉了手里的管子,鲜血瞬间迸发而出……
她却视若无睹,眼里是一片冷漠,就这么靠着**不再有动作。她在心里默数十秒,在意料之中门被一位跑得满头大汗的男子推开。
熠脸色焦急的走到唐语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动作娴熟的止血上药。眉头紧蹙,唇线紧抿一言不发,他默默地用棉签沾上药水涂抹着扩大的针孔。
做完一切后,他依旧不语。
唐语看着他的举动,眼底悲哀的伤痛如折翼的鸟儿自舔伤口。她感到心脏一阵抽搐,看着手背怔怔的出神。从那天开始他就尽量避免与她说话,能不说就不说,能省字就省字,绝不多说一句。
“熠…”一开口,她这才发现她的声带也可能受损了。嘶哑得如旱鸭子般,“咳咳、”喉咙如火烧般灼热。
他再也忍不住的大步走到她边上,让她靠在他怀里喂着她喝水。她喝完了水见他欲离去,她急忙一把抱住他的腰,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嘴里口齿不清的低喃:“熠…别走……不要这样……”
熠回抱住她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任她的眼泪掉落。语,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熠…我很坏是不是……是坏女人……”
她语气咽哽的吐出心里的伤疤,“黑道的事情,我一直不让你插手,以至于帮里的权利也没能给你。熠…帮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即使没有给你权利,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做的坏事……但是……终究还是被你知道了。”
“语。”这么多天来他头一次开口叫她的名字。紧抱住她的身子,眼里是懊恼与心疼,他或许误会了什么,只顾着自己生闷气。
“熠…我管不了那么多,现在黑道上的局势越来越危机,我必须有所动作,否则在日本将不会有立足之地。熠…你很讨厌这样的我吧。这个,是代表狼帮领袖的象征,你去帮里处理内乱。”她得到了他的回应,一脸冷静的向他讲述从未说过的话。从手上摘下蓝色妖姬的手链放到他手里。
“帮里的那些长老早已虎视眈眈的觊觎帮主之位,我一出事帮里肯定会乱成一团。狼帮是外婆留给我的,不能够败在我手里。熠…我只有你也只相信你,狼帮交给你我很放心。”她脱离了他的怀抱,将他推开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语?”他错愕的看着她削弱的背影,眼里的冷漠早已转化为温柔和心疼。看着掌心的蓝色妖姬手链,眸子暗沉是如苦茶般苦涩的悲伤。对不起,语……
走到门前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关上门离去。
唐语转过身子,眼白通红湿润的看着门。掀开被子翻身下**,脚一触到冰凉的地面就不受控制的打滑跌落在地。她抓住**努力撑起身子,慢慢地使自己站起身子,仅仅是平常最简单不过的动作却使她面部苍白浑身无力,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忽然感觉不对,伸手替自己把脉,眼眸精明的眯起,果然是被下药了。熠,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你让我对你如何放心?
她按下了急救铃,不一会儿一群护士破门而入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仪器针药。
她嘲讽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目瞪口呆的护士,命令道:“你给我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你去给我准备洗漱用品,还有你给我准备食物。没听见?”即使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蜈蚣疤痕,也使一群身为女人的护士都自叹不如。她身上散发出的霸气,冷厉的气场足以震慑所有人。
“还不去!”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离去。
唐语梳洗好一切,再次肯定熠走之前肯定有所交代。对着身后为她梳头的护士开口:“给我一把剪刀。”
“这……”护士有些为难的不自所措,虽然在主子离开前有交代尽量满足这位小姐的要求,可是这有危险的利器她会不会想不开啊。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唐语再次开口:“我只是要剪头发而已。”
“是,小姐我这就给你拿。”护士这才拿了把剪刀给她。
咔嚓咔嚓--
两剪刀下去,原本中分的长发被她一修改变成三七分的刘海。刚好遮住狰狞恐怖的疤痕,接着又将卷发全部放到右脸。为自己化了一个淡妆,用三色眼影在脸部打出阴影修饰脸型,加重了眼妆的部分,使人的注意力都在眼睛。
不到一刻钟,原本苍白狼狈的女人变得红润有光泽。
身旁的一群护士不禁看呆了眼,好美的女子,仅仅只是最简单的装扮,最简单的白衣,却让她穿出了美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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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唐语动作灵敏的在走廊闪过,巧妙的避开监控器,轻而易举的逃离了医院。
“黎,你调那批秘密训练的死忠分子过来接我。”
唐语跑到一个电话亭下拨通了电话,她现在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只有敲晕了来查房的护士从她身上拿了几个硬币。
“主子?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我现在马上派人来,请您不要乱走。”另外一头是充满冷气略带焦急的声线。
片刻后,唐语如愿等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朝她驶来。
“主子。”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为她披上一条毯子,再拿出一份资料给她。
“黎,去你的落脚点。”唐语看了眼资料放到一边,靠在他的肩头闭眼睡去。脑袋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才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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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4
北堂大宅内,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玫瑰花香,只因大宅外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玫瑰花海。
每天清晨睡醒,就能闻到香味。从此,一整天都沉醉在这在空气中流动的花香中……
安安靠在**头微微一笑,面部安详的看向窗外,眼里满是柔柔的波光。
那是玫瑰花海。
是他专门为她连夜从巴黎移植过来的,只因甜毒说玫瑰花对女性有很好的调养功效。
她发现自己沦陷了。
深深的陷进去了,掉进了那个男人的甜蜜的陷阱里。
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大,如黑洞的旋窝般要将她吞噬。她开始害怕了,害怕他讨厌她不要她。眼里不再是温和如柔水,而是如玻璃破碎般折射出的伤痛在阳光下特别耀眼。
“你在害怕。”紫心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到她旁边放下,边倒着水边说。
“是,甜毒你会帮我的不是吗?”安安收回伤痛的目光,转过身子接过紫心颖递来的药和水对着她一挑眉,将药服下。
“哦?你这么肯定我会帮你。”紫心颖接过水杯,收拾着托盘上的药物,头也不抬的问。
“你会的甜毒,你们三人在日本就只能依仗北堂家,你们都是聪明人不是么。而且你们要做的事情不会动摇北堂家,最重要的是不会伤害到睿。”安安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