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的深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云端的深海- 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椅诵路亢桶峒颐α艘桓錾衔纾匦碌髡思揖叩奈恢茫够涣舜傲薄⒆啦己痛舱郑〉较衷诨姑挥谐晕绶梗臀四慊乩词币淮蚩颐啪湍苡懈鼍玻∫蛭飧鑫也琶怀槌隹樟的悖 �
  时墨驰还没来得及关上公放,雍戈在一旁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大笑着正要说什么,时墨驰却立刻挂上了电话。
  过了一刻,他才打了回来:“你要是和周婉悦再请两天假,乘最近的飞机或者火车过来,我就再也不理别人。”
  “不用了,我马上就出去买装饰品,把你的家装扮好,等着你带你的石秘来玩,她不是想过来旅行么。”只说了这一句,姜侨安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时墨驰接连打了数个电话过来,她一个也没接,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了一条短信——那个石秘是个男人,和江总的关系奇奇怪怪的,一看见我就蹭了过来,我的骨头的确快酥了,的确站也站不住,不过是被他用涂了紫色眼线粉色眼影的眼睛瞟酥的……
  姜侨安忍着笑只回了一个“活该”给他,便扔下手机再也不理。
  她拣了包尚未过期的泡面加了水放进微波炉,找佐菜时无意中翻到一个套粉色的保温餐盒,怔了半天才想起这是那日给时墨驰送设计图时杨景涵舀来的,随即嘲笑了自己竟然也变成了疑神疑鬼的那一类。
  捧着热气腾腾的泡面,姜侨安左右巡视还有什么东西要添,准备记下来呆会儿一起买,听到手机铃声不停地在响,她只当是时墨驰打来求饶,并没当一回事儿。
  吃完泡面,她才去舀手机,看到未接来电上的名字,不由地一愣。
  打来的是穆因的同事,她还在原来的珠宝公司时曾与他和穆因吃过一顿饭,她想不出他找自己所为何事,正要拨回去,穆因的同事便又打了过来。
  “晕倒了被送进医院……医生说他已经烧了好几天了……你说的是穆因?”姜侨安诧异不已。
  “我们原先也没怎么看出来,就觉得他的脸色不怎么好,中午应酬时对方照例劝酒,他一杯不落地全喝了。他平时酒量那么好,我们就没帮着挡,谁知道饭局还没结束,他竟吐了,我们过去扶,才觉出他在发烧,劝他请假去医院,他只说没事儿,下午班上了一半就晕过去了。他的家也不在这儿,我想着你和他住在一起,就先打了个电话给你,省得到了下班的点你找不到人着急。他打了一针就醒了,同事们想请假留下照顾他,他说什么也不肯,不但赶我们出去,还非要出院,要不你过来看看,他或许听你的。”
  姜侨安到底没有说出那句“我已经搬了出来,不再和他住一起”,放下电话,原本的好心情立刻差到了谷底。
  同是只身一人在远离家乡的异地,没有人比她更明白穆因此时多么需要人照顾,姜侨安还记得刚回来时的那段黯然的日子,时墨驰的冷嘲热讽、妈妈的避而不见、同事恶意排挤,如果不是有穆因在一旁安慰照顾,她的情绪大概会沮丧到崩溃。
  正是因为太清楚没有人天生应该无偿地待自己好,她才最怕亏欠于人,旁人优待她一分,她总得想法子还三分才能觉得安心。
  穆因大概是她这辈子唯一亏欠的人。
  只是对方是他,大概还是亏欠下去的好,她越是在这种时候巴巴的跑去照顾,对他来说就越是种莫大的残忍,更何况还有时墨驰,她不愿意让时墨驰误会,更不愿意让他不开心。
  周颖柔常说她可怕,小小年纪就冷静得吓人,似乎从不冲动,任何时候都能镇定地分析出利弊,姜侨安想,也许周颖柔是对的,换作了感性的穆嫣或周婉悦,大概会第一时间愧疚到流眼泪,想也不想地就奔去照顾,怎么会像她这样沉得住气地计算去与不去哪一种对穆因来说更好更合适。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不计后果的冲动便是头脑一热地同时墨驰和好,而穆因,她实在是没有能力再顾及。
  姜侨安狠下心地当作并不知情,正要出门采购家装饰品,穆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了。
  “打电话给你了?我以为只有女人爱大惊小怪、夸大其辞,原来男人也一样,哪有那么离谱,你千万千万别来医院,我正要回家呢,我这么多年没打过针,特别有效,已经全好了。”
  她顿了一下才说:“我没要去,正准备出去选花瓶和油画。”
  穆因那边突然没了声儿,隔了三秒才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就是怕你扑个空,那就好,你忙吧,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以后再聊。”
  她晚挂了一秒,所以听到了护士在一旁说:“出什么院呀,你今天还有两针没打呢!”
  放下电话,姜侨安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痕,什么叫自责不已,什么叫悔不当初,如果穆嫣一走她就搬出去,哪里会有如今伤害。
  于她来说,穆因就是溺水时的一根浮木,依赖着他的温暖,她才得以上岸,可惜他却被她拖累到沉了底。
  缘分的确值得感叹,如果当年周婉悦没多说那句“这是我妹妹”,他们也许可以成为一对,他不会再次沦为旁人爱恨纠葛里的背景,她也会拥有一个相对温存的少年时代。还有时墨驰,时墨驰更不会倒霉地被她遇到被她利用,等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整整四年。
  只可惜还有一个烂俗的句子叫“没有如果”,所以这世上的圆满才没有那么许多。
  她终于没有了去挑花瓶油画的兴致,空坐了一会儿,仍是决定去看望穆因。


☆、25更新

    碍着外人在;李易江不好冲穆嫣发脾气,见她不动,就自己走过去递给她,相对温和地说:“先吃了早餐再吃零食。”
  想到他将自己的钥匙给了苏子曼,穆嫣的胸中像是堵了块石头;自然没有胃口;接也不接;直接站起来就往衣帽间走:“我已经饱了;你拿给苏姐姐吃吧。”
  关门的声音稍稍有些大;苏子曼怔了一下才小声问:“易江对不起;我不知道穆嫣妹妹在,这样冒然过来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李易江见苏子曼脸上微微有些尴尬的神情,笑了笑:“她从小被我惯坏了;说翻脸就翻脸,大概是不满意我说她吃零食,不是冲你。”
  “早餐要冷了,过来给你送钥匙,就顺道带了些自己包的肉粽,听说你喜欢吃”苏子曼笑起来十分温柔,瞟到李易江手中的塑料袋里有块崭新的粉色浴巾,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难道我昨天擦兔子的那块粉色浴巾是穆嫣妹妹的?真是该死,我不知道她也住这儿。我给兔子洗完澡,怕它受凉生病,又找不到毛巾,看到一条蓝的一条粉的,以为你一个男人,常用的一定不会是粉色的,就先拿它擦了。想着再买一条新的送来,偏偏又忙忘了。”
  李易江怕这话传出去对穆嫣的名声不好,赶紧解释:“穆嫣不住这儿,她不习惯学校的浴室,只偶尔趁我不在过来洗个澡,昨天是特殊情况。”
  穆嫣换好衣服正走出来,听到李易江的话,不由地在心中冷笑,苏子曼果然不同,他这么急着撇清和她的关系,不就是怕人家误会么。
  “苏姐姐不好意思,我约了人,不能在这儿陪你聊天了,改天请你吃饭。”
  穆嫣冲苏子曼笑了笑,转身就要换鞋开门,李易江向苏子曼要回了钥匙,叫住了穆嫣:“你约了谁?出门把钥匙带上,我今天要加班,晚点才能回来。”
  “不用了,我晚上去找二哥住。”
  李易江不明白穆嫣一大早在闹什么,想追出去问清楚,又碍着家里还有客人,怕不礼貌。
  苏子曼再次招呼他吃早饭,李易江道了声谢谢,坐下来后又问:“我记得前天是让小张过来帮忙浇花和给兔子洗澡喂食的,怎么换成了你?”
  “哦,小张要去给女朋友过生日,所以我替他过来,再说他是男人,笨手笨脚地怎么可能会给兔子洗澡。”
  “我出差回来一打开房门,还以为走错了屋,我就说小张那么懒的一个人,怎么会帮我把屋子也一并收拾了。”
  苏子曼莞尔一笑:“你要不嫌烦,我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帮你收拾,反正这儿离咱们局不远。我看到你的院子里还种着樱桃树和草莓,真没想到你这样一个人,还会费心打理这些。”
  “这倒不用,如果不是我去外地开会、穆嫣又闹脾气不过来,这些事我们自己就可以做”提到樱桃和牛奶草莓,李易江一脸的无奈,语气却格外宠溺:“那哪是我种的,是穆嫣,她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刚开始恨不得一天浇八回水,按早中晚三顿饭过来施肥,没过几天就忘了,一个月都难能想起来浇一次水。可要是那天想起来,发现这些全都死了,她又得不高兴好半天,我只好偷偷找了专人定期过来照顾,她并不知道,还以为结出来的樱桃和草莓都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常常摘了带去给室友炫耀。”
  ☆☆☆☆☆☆☆☆
  穆嫣走出去才觉得颓然,她根本没有约人,晚上也不知道该去谁家借宿,穆唯一向贪玩,赶上这样的大假,一定不会留在本地,她要上哪儿去找他。
  可是,知道了李易江家不再只属于他们两个后,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再呆下去。
  李易江认识的女人中,穆嫣最介意的就是苏子曼,可是偏偏她又唯独不可以要求李易江像不理别的女人那样不理她。
  穆嫣甚至觉得,连妒忌李易江喜欢她都是不对的,当年被绑架,苏子曼为了保护她,差点替她死掉,她当时就想,自己拥有的好东西,不管苏姐姐要什么,都可以毫不犹豫地送给她。
  却没有想到,苏子曼不要别的,只要她的男朋友李易江。
  李易江和苏子曼是六年的中学同学,苏子曼的家境不是太好,但特别努力,因为家事辍学一年后,又以很高的分数考入了警校,她学的那个专业,一个班里只有百分之五的学生不能顺利通过考试转为公务员分进公安局或派出所。
  苏子曼的各项成绩都拔尖,可就是时运不济,临近大学毕业那年,不学无术的弟弟犯法进了监狱服刑,政审过不了,她便成为了被淘汰的百分之五中的一员。
  李易江早她一年大学毕业,本来考上了军校的研究生,临近报道才忽然说不去了,转而留在本地当了警察,他的爷爷父亲都特别生气,放出话来不再管他,他的脾气最倔,为了赌气,整整一年都没有回过家,更不愿意靠关系,见到认识的叔伯也刻意装作不认识,只单纯当作上级对待。
  可是为了帮着苏子曼疏通关系、通过政审,刚当了一年小警察,还没有任何权利的他因为实在想不出办法,硬是拉下了脸回家跟父亲求助。
  人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去报道,穆嫣原先也想不通,后来因为被绑架的那件事儿,她才明白,李易江一定是为了和苏子曼在一起,不然怎么这么巧,苏子曼念警校,他就跑去当警察,后来还调到了她那个分局,和她朝夕相对。
  那件事情她根本就不愿意再去回想,一提起就伤心的不得了,连哭都哭不出,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不再叫李易江“易江哥哥”。
  过去穆城总说她长不大,她便问哥哥什么叫长大了,穆城说,等你有了只属于自己的、谁也不愿意告诉的秘密,不再像现在这样,心中想到什么,立刻叽叽喳喳地往外说,就算是长大了。
  她没有想到,长大的过程要经历那样的痛楚。
  其实穆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