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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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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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p道!我又不是道姑!”我说。
  “你什么态度,明明就是我们做错了嘛!”泡泡不甘心的说。
  “他错的更离谱,错的天花乱坠,错的令人发指。”我气哼哼地说。
  “你这人怎么颠倒黑白,有没有脸皮啊?”泡泡显然也生气了。
  “没脸没皮也比没心没肺强!”我夹枪带棒的说。
  “你疯了吧你!”泡泡恨恨道。
  “你能治啊?”我反问。
  一直在旁边不作声的姐夫这时候终于说话了,他说:“这不是探讨谁是谁非的时候。”
  我默不作声,其实是听进去了,当然也明白他说得很对,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没法给人物定性,更别说是定罪了。
  犀利姐是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早知道姐夫的情况,又何苦要结这个婚呢?
  房东说放手不放手,是可恶,但是可恶之人也有可怜之因,他所放弃的所承受的又岂是别人能尽数了解的呢?
  姐夫似乎最可恨,游移飘忽模棱两可,谁也不想伤害却各捅两刀。但是夹在中间的他难道不是最可怜的那个吗?
  我正在脑子里分析人物心理呢,泡泡突然猛地推了我一把,大叫道:赵大咪,你快点回魂吧!
  我转过身来劈头盖脸地呵斥道:推什么推,你姐我本来脑子里左半边是水,右半边是面,泾渭分明,现在可好,被你一推推成了一滩浆糊。
  泡泡不解地说:为什么是浆糊?有水有面你干嘛不蒸馒头?
  我一边解睡袋一边吼道:我还给你烙了个饼,你赶紧给我开颅,趁热拿出来吃吧!
  说着我还不解气,抄过你妈贵姓,向泡泡所在的位置砸了过去,接着成功地听到了哎哟的叫声。
  我拉开我这一边的帐篷拉索,摸黑往外走。
  泡泡在我身后高兴地说:“快去道歉!道可道,非常道!”
  我头也没回,说:“是尿可尿,非常尿。”
  我摸索着来到稍远处的一块地界,抱着旁边的一棵歪脖小树蹲下,正准备解裤带,突然听到身旁有响动!虽然只是一下,但我还是敏锐地分辨出,那是踩踏到枯枝败叶的脚步声!
  “谁!”我凄厉地大叫道。
  没有应答。
   …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12)_赵大咪_
  我的头皮一阵紧麻,尿也吓得倒了回去。
  “你是坏人还是鬼啊?我,我可都怕。”我很没出息地抱着小树不撒手,抖着声线说。
  还是没有应答。
  我闭着眼睛喋喋不休地祈祷道:“你,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头啊,我,我也只有一个,不能给你。胸?胸倒是有俩,但是分给你一个的话,最后咱俩弄俩单峰,谁都不好看呐是不是。啥?肾?肾在里面,看不见,捐给你一个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价钱嘛,咱还要好好商量商量,毕竟现在黑市上肾脏还还是蛮值钱的,尤,尤其是活体取的,那就更是价值不菲,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呢。”
  我正一个人说的起劲,听到另外一个声音说:你还有完没完了!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是房东!
  我长吁了一口气,愤愤道:吓死哀家了!你一个大活人,装神弄鬼的有意思吗?!
  是我先在这的。他不高兴的说。
  你先来的这就是你的地盘啊,你叫它它答应吗?黑灯瞎火的,你就不能有点爱心,走动什么走动,把我吓得差点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我数落道。
  不动的话,我鞋就湿了。他无奈的说。
  我靠!我恍然大悟道:“幸亏你提醒,我还差点忘了,你把我正常的新陈代谢都吓得回流了!”
  房东没说话。
  走吧!我说:“怎么你真打算在这坐上一宿,然后明天早上请我们吃腊肉啊?”
  “姐夫刚刚跟你说什么了?”房东答非所问的说。
  “该说不该说的,反正说了不少。”我说。
  “他是把你当朋友了,才跟你说的。希望你能保守秘密。”他说。
  “那你也把我当朋友吗?”我突然有些唐突地追问。
  停了一会儿,他才说:“可以。”
  Md,什么叫可以啊,我求你啊?!
  我转身往帐篷处走,说道:“别着,我可不求你,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朋友。”
  房东在我身后破天荒的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反正你一个要出国的人,我没必要跟你攀交情。”我实话实说。
  “你已经知道了。”他说。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黑漆漆的空间说:“请问,你需要我什么时候搬走?”
  房东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可以不搬。”
  啊?我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你们家不会真的把我也给办出去了吧!用不用这么雷厉风行啊,倒是跟我商量一下嘛!我们部门刚换血,只有我一个能干活的,没有我,这个公司可就垮了呀。这个时候我要是说辞职也太不仁义了一点吧。再说,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各种保险和住房公积金也还都没有取出来,这么说走就走的,我的损失太大了,谁负责包办赔偿啊?还有啊,萝卜好不容易找到雷阵雨,我这么一走了之显得我好像是在嫉妒她一样。如果他们冬雷震震夏雨雪结婚,而我身在国外,那我的份子钱到底是出还是不出呢?是出人民币呢还是欧元呢?
  房东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说:我自己走!
  哦!我悬着的一颗心刚想往下放,立即又荡漾了上来。
  “我知道你打心眼里就不喜欢女的,尤其讨厌像我这么精明能干一时无两的奇女子。所以我就闹不明白了,我能采访你一下吗,你出国为什么要把房子留给我呢?我知道房产证在你爸手里,你不能把房子送给我,但是你这样不收钱让我白住,也等于是半赠送了。完了我还能出租你的两个房间挣一笔不菲的房租,这可不仅是包住那么简单了,你这是在给我创收啊。”
  我的话让房东开始深深反思让我住下去的决定是否很愚蠢。
  你还是搬走吧。他说。
  出尔反尔,嘴是不是嘴啊!我不肯就范。
  房东说:“不准出租,不准留宿他人,不准不按时打扫卫生。”
  好吧。我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帐篷处走。
  我实在忍不住,问:“其实,你是不是不讨厌我?”
  嗯。他闷声道。
  “是不是经常在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冲你呐喊,说赵大咪实在太有人格魅力了?”我认真的问。
  你很泼辣。房东夸奖道。
  那叫勇敢好不好?!我争辩。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走啊?我问。
  很快。他说。
  “其实,你是把我当朋友的,对吧?”我臭不要脸地升级。
  房东不置可否。
  默认了!
  我不放弃地追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我当朋友的?”
  房东不回答,我跟个苍蝇一样,誓不罢休地问个不停。
  他被我烦得不行,想了想,终于说:“左手!”
  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一样掠过我往帐篷方向撩过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举起左手,对着黑暗中不见五指的它费解地道:“左手?什么意思?左手……锣,右手鼓,手拿着锣鼓来唱歌,别的歌儿我也不会唱,只会唱首房东哥。”
  第二天天亮,我们打好包准备下山。房东突然看着远处说,那边还有个更高的山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有个山头,但是看起来非常遥远。
  算了!我阻止道,那山在缅甸境内。
  你们先下山吧,我要去那边看看。房东说完不理我们的反应,自己背包就爬了过去。
  姐夫和泡泡二话没说,跟了上去。
  我无语泪三行地站在那里,心想,我靠,你们怎么个意思?突然发现了gay的圣山啊?
  我怕一个人找不到下山的路,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往那边的路非常非常难走,严格来说,根本就没有路。
  全是嶙峋的岩石和扎人的粗壮植物。
  行进的速度极度缓慢。房东和姐夫打头阵,用手里的的登山杖披荆斩棘,才能勉强从树缝中钻过。
  几乎是垂直的山体让我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转筋。粗硬的树枝划破了我的手,又来划我的脸。
  说实话吧,能走下去,全凭意志力和机械运动惯性。
  这时走在最后的泡泡突然凄厉地叫了一声,我扭头一看,他吹弹可破的左脸颊被划了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见此情景,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我坚决不爬了!
  姐夫和房东回过身来。
  “快了,再坚持一下。”姐夫安慰道。
  “拜托!这是野山,你们从来没爬过这一段,所以找不到正确的路。你们看看这条路的状况,以现在这种行进速度,天黑我们也爬不到头。这里有多长时间没人走过了?现在已经有人挂彩了,这还只是轻伤,说句不吉利的,再往上爬的话一不小心摔下来,喊救命都没有人听见。再说,我们的食物和水都已经没有了,爬上来的时候你们应该也看到了,这里根本没有水源。总之,这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爬了,我们是来散心的,不是来搏命的!”我严肃的说。
  泡泡没有吱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用手背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伤痕。
  姐夫转头看看房东,房东冷着脸道:我要爬上去!
  我气得想火山爆发,怒道:你行了吧!还真拿这野山当你心目中的圣山啊!一山还有一山高,你打算从这一直爬去珠穆朗玛?
  房东也不示弱,争论道:很快能到山顶。
  我怒发冲冠:别闹了,这也是你第一次爬!你的刚愎自用会害了大家的,你知不知道!
  没人应声。
  我也是真的生气了,再怎么说,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我冷着脸不容商量地说道:反正我是一步也不会再往上爬了!
  房东点点头,说:你们先下山吧,我自己爬上去。
  我气得再也坐不住,一下蹦起来冲着他破口大骂:你幼不幼稚啊!是命重要还是气重要,你非得固执己见地爬上去干嘛?上面是有千年人参还是冰山雪莲啊!你爬上去就能到荷兰还是怎么着?!
  我的口不择言让在场的三个人都不同程度地变了脸色。
  房东不屑于再跟我争论,转身就继续往上爬,气的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姐夫想了想,说:泡泡,你跟大咪一起下山。我跟他爬上去。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来跟你们会合的。
  我还想再说什么,姐夫用抚慰的眼神看了看我,没等我说话,就转身追赶房东而去。
  我跟泡泡一起往山下走。下山的路也很坎坷,很多地方都是垂直的,一脚踩上去就会露出里面湿滑的黑泥。
  我更是担心起房东和姐夫的安危来,不管不顾地往山下冲,只想着快点去山下找到人,然后再上山来接他们。
  我的手脸头鞋身上全都是泥土和树叶,这回可真成了刚果人了。泡泡有点跟不上我的脚步,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叫,你慢点啊,你等等我啊,你当心点啊!
  冲到半山,我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叫我和泡泡的名字。我和泡泡都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我听出来那是姐夫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坠。
  我和泡泡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姐夫又叫了几声,我凝神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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