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铮站在床前,呆呆的欣赏着床上的美人,越看越爱看,越看越想看,看着看着,口水竟然稀里哗啦的流了下来。
柳岩回眸向张铮嫣然一笑道:“嗨!张兄弟,干嘛呢?咱这哈喇子已经快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柳姐太美了。”
“去你的,你的女人个个美若天仙,随便拉出一个,都比姐姐漂亮千倍。”
“姐,我说的是真的。尤其是,你刚才的回眸一笑,实在是太迷人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古诗新解
张铮说道:“古人诗云:柳影重叠香风细,明月高挂庭院深;秋霄已到需珍惜,不得柳女誓不归。姐,你看到了吗?古人已经预见到咱俩今晚相会,精心为咱们作了这样一首七言绝句,并流传至今,你说,咱们能辜负老祖宗的的期望吗?不能够吗!再说了,空手而归,也不是兄弟的风格呀?”
“哦,我怎么看不出这是古人专为我们做的呢?”
“墙高杨半遮,窗掩清秋夜;我为门中柳,君为穿窗月。柳姐姐,这首诗是你刚才作的吧?”张铮问道。
“是呀,没错,是我刚才随便作的。”
“你在诗里,将自己比作杨柳,将兄弟我比作明月,对吗?”
“没错,我为门中柳,君为穿窗月,这和古人的诗有关系吗?”
“古人的诗中,有‘柳影重叠香风细,明月高挂庭院深’两句,其中的柳,虽然从字面上看,指的是柳树,其实不然,应该指的是柳姐你……”
“哦,何以见得?”
“下面咱们来分析一下第一句诗吧。柳影,象征女性。微风轻轻拂过,女性身上那种独有的似馨如兰的体香,便随风而来,飘然而去,细细的香风将一缕缕馨香撒向高山、湖海、草原、大地。柳影,柳岩,里面都有一个柳字,又都是女性,诗里说的当然就是柳姐你了。”
“你分析的虽然有些道理,但总的说来,还是有些牵强附会的。就算这一句与我有关的话,那第二句好像与你没有关系吧?”
“柳姐,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很简单,第二句里根本没有‘张’字吗。”
“第二句诗里虽然没有‘张’这个字,但有‘月’这个字吧?”
“没错,的确有这个字,这个字好像和‘张’没有关系吧?”
“‘月’字和‘张’字之间,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它们之间还是存在着间接关系的。”
“哦,姐姐真是孤陋寡闻了,我怎么就没有看出它们之间有任何关系呢?”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姐姐知道这两句诗吗?”
“当然知道了。‘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是唐代大诗人王昌龄作得一首七言绝句,名叫《出塞》。这是一首著名的边塞诗,诗人表达的是,希望朝廷起任良将,早日平息边塞战事,使人民过上安定生活的美好愿望。”
“好厉害,怪不得柳姐作诗就像喝水一样,随手拈来,毫不费力,看来你懂得的诗词歌赋一定很多了。”
“一般般了,算不得太多,也就几千首吧。”
“哇!几千首?这也太惊人了。在兄弟眼里,你简直就是诗海吗。”
“恕姐姐我孤陋寡闻,俺只听说过辞海,还没有听说过诗海一说。臭小子,你就别忽悠我了,你还是讲讲这两句诗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柳姐,你知道这首诗写的是谁吗?”
“当然知道了,这首诗写的是汉代著名军事将领飞将军李广。”
“李广这个人怎样?”张铮问道。
“飞将军李广,历经汉景帝、汉武帝两朝,对匈奴作战七十余场,并多次参与国内平叛,英勇善战,杀敌无数,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不但是汉代的大英雄,而且先后被唐代和宋代皇帝追封为古代英雄。”
“柳姐,看到了吗,明月和英雄是不是有联系啊?”
“明月和英雄倒是有一定联系,但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姐,兄弟我算不算英雄?”
“什么叫算是英雄?就凭你为国家立下的那些大功,犹如皓月当空,说你是李广式的超级大英雄,一点也不为过。”
“柳姐说得太好了,不过超级就算了吧。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兄弟我既如汉时的李广,也有如秦时的明月?”
“当然可以这么说了。”
“既然可以这么说,那古诗《明月高挂庭院深》一句中的明月,不就是说的我吗?推而广之,正如古人在《柳影重叠香风细》一句中,提到你一样,古人在这首古诗中也提到了我,这就进一步说明,这首诗是古人专门为我们俩作得了。”
“哈哈!你小子费了这么大劲,原来是为了证明古人在诗里也提到你这个‘明月’了,其实,你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
“姐姐何来此语?”
“我不是早就说你是‘穿窗月’了吗?还用到着这么费劲扒拉的去证明吗?你真够傻的。”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情人对诗
当柳岩听到心爱的男人装猫叫时,在感到激动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她披上睡衣,轻轻来到门口,刚想为自己心仪的男人打开房门时,她突发奇想,打算逗一下这位门外人,便轻声说道:“皎月当空,微风习习,门外之人不在房中休息,来到敝人房外,请问有何贵干?”
“月色溶溶夜,花荫寂寂春;小生临仙苑,想见月中人。”张大官人以一首五言小诗,巧妙地回答了柳岩的提问。
“兰闺久寂寞,无事度芳春;已知吟诗者,可怜门外人。”听了张铮的小诗后,柳岩微微一笑,便和了一首五言小诗来回答这位门外之人。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未开。隔门花影动,疑是玉人来。我已经感觉到姐姐来到门边了。”张大官人又以一首五言小诗,来应对柳岩的提问。
“墙高杨半遮,窗掩清秋夜。我为门中柳,君为穿窗月。张兄弟武功高强,轻功超群,你就穿窗而进吧。”柳岩不愧文坛才女,一首五言绝句随手拈来。
“别呀?这是三楼,兄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姐姐还不难过一辈子啊。”张铮说道。
“哈哈,张兄弟说的有理,那就请张生张公子,进来吧。”柳岩说罢,玉手一拧,便打开了房门,
“小生谢谢莺莺小姐了。”
“去你的,张生要想和崔莺莺来段月夜相会的话,还是请去山西普救寺吧。”
“兄弟既然是张生,身边怎能少得了崔莺莺呢,没了崔莺莺这个女主角,这西厢记也就无从谈起了。另外,既然柳美人近在咫尺,兄弟何苦舍近求远,舟车劳顿,到山西普救寺去找崔莺莺呢?再说了,王实甫笔下的那个崔莺莺,怎么能和俺眼前的柳姐姐相比呢。”
“哈哈!你小子真能忽悠的,姐姐服了你了。”张大官人关于西厢记的一番说词,逗得柳岩禁不住笑了起来。
关上房门来到房间后,柳岩笑问道:“张兄弟,你这是从那一房来得呀?”
“柳姐说笑了,俺哪一房都没去。等那帮家伙一走,俺就直奔姐姐这里来了。”
“不会吧?四大美女聚泉城,不对,应该是四大美女聚南郊,你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和四老婆都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去满足她们的需要,而是舍本求末,跑到姐姐这里来,谁信啊?”
“天地良心,兄弟说的都是实话,姐姐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去和她们核实一下吗。”
“核实?怎么核实?我总不能一房一房的询问她们和你圆房了没有?”
“兄弟心底无私,坦坦荡荡,柳姐姐,你老人家就这样问好了。”
“我才没有这么弱智呢?你知道不知道,这种房中之事,不但是女人的**,而且还是女人最大的**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女人的**了。”
“你既然知道这是**,还出这种馊主意,你是想让姐姐出糗是吧?”柳岩故作不满道。
“哪能啊。我曾经和姐姐说过,我绝对不让我的女人遭受半点委屈,我怎么会让姐姐出糗呢。”张铮看到柳大美女有些面带不悦,赶紧解释道。
“张兄弟,我相信你,姐姐是在和你开玩笑呢,哈哈!”
“啊!姐姐好坏,竟敢欺骗兄弟,看我不……”
“你想怎样?难不成还敢欺负姐姐?”
“欺负姐姐我倒是不敢,不过,让姐姐受点惩罚还是可以的吗。”
“你敢欺负姐姐,我就和你没……”
没等柳岩说完,张铮长臂一展,一弯,便将柳大美女揽在了怀里:“姐,我就敢了,姐姐打算怎样和我没完啊?哈哈!”
“张兄弟,放开我吧。”想归想,盼归盼,但初次让这个家伙紧紧的搂在怀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太习惯的。
“别呀,既然姐姐‘兰闺久寂寞,无事度芳春’,兄弟当然有责任来帮着姐姐解除寂寞,焕发姐姐的芳春了。”
“兄弟已经进入姐姐房间,见到了月中人,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得了。”
柳岩虽然极为渴望和张大官人共度秋宵,见识一番张兄弟那杆曾经在舞场上横冲直撞的极品金枪,品尝一下那久违了的**,但她此刻清醒的认识到,感情这种东西,一旦**燃烧起来,控制不住火候的话,就很有可能会‘枪出的中’,来个十月怀胎,留下麻烦的。因此,尽管她舍不得让心爱的男人这样匆匆离去,但她为了长久的幸福,不得不违心地向这个家伙下了逐客令。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发情的母猫
送走了邬倩倩,张铮抓紧冲了一个热水澡后,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20世纪70年代末,华夏国电视机还没有普及,电视节目不但少,而且非常单调,除了新闻,就是样板戏。东山电视台粗制滥造的几部水平不高的短剧,如《考嫂子》、《在旋涡中》和《谁最能》,竟然占据了荧屏大部分版面。
曾经被西方那些丰富多彩的电视节目熏陶过的张大官人,对这些索然无味的电视节目,自然无法产生共鸣了。在看了不到十分钟后,他便关掉了电视,打算上床休息。
“总裁,今晚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哟,如果过了这个村后,再要找到这个店的话,不知猴年马月了。”当他准备上床的时候,余雷刚才提醒过他的这句话,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余雷那个家伙虽然经常胡说八道,但有时他说的话还是蛮有道理的。今晚,自己的几大红颜知己,齐聚南郊宾馆,正像他提醒自己的那样,的确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如果错过了,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今晚美女灿烂,今夜红颜璀璨,如果虚度今宵,可不是张大英雄的风格习惯。这不,人家张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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