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掌教携一众长老、亲传弟子和真传弟子一大群人,飞临天命台。
“裘向天,你想干什么?莫不成你老糊涂了,忘记这天命台的规矩了?”
掌教面沉似水,视线一抬,不怒自威。
“禀告掌教,我也是一时心急。毕竟金凡宇这种人才难得,倘若给杀了,岂不可惜?”裘向天急忙解释道。
赫长老也附和道:“就是啊,掌教,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易小天既然战胜了金凡宇,说明确有过人之处,但金凡宇也是个人才,咱们飞升门要重振声威,就得靠这些年轻一辈,既然如此,何不留金凡宇一命呢?”
“裘向天,赫长青,亏你们还是门派长老,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吴长老鼻哼一声,“之前不久,不知是哪个厚脸皮的人说,这易小天和金凡宇矛盾已生,任何人都无法阻止,若让二人罢斗,时日一久,两人之间的积怨就会越来越深,甚至会酿出更不可预知的大祸来,嘿嘿,裘向天,这些话是你说的吧?”
裘向天顿时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半晌,狡辩道:“吴伯卿,你思想怎么如此僵化?此一时,彼一时,懂吗?”
赫长青也哼道:“就是。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金凡宇此次吃了教训,相信能痛改前非,只要他们两人能化解仇怨,握手言和,岂不更好?”
“话虽如此,但无规矩不成方圆,这天命台的规矩,岂是谁都能随便破坏的?”吴伯卿气愤道,“哼,裘向天,赫长青,你二人身为长老,竟然敢公然违背规矩,阻止天命台比斗,竟然是这般正义凛然,我算是涨见识了。”
“这么说来,吴伯卿,你是铁心要金凡宇丧命于易小天之手了?”裘向天冷哼道。
“没错!”
裘向天双目一寒,口风一变:“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说道说道了……易小天,你老实交代,你并不具有木灵脉天赋,究竟是怎么运用出木灵灵通的?是不是借助了灵器宝物?还有,那冥火王鼎我记得明明是丘玉机所有,执事总堂有任务奖励备案,怎么落到你手上了?这还说明不了是你杀死了丘玉机?”
骤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到易小天身上。
易小天一愣,根本就没想到裘向天突然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
哼,裘向天,你打的倒是好算盘,想借此来攻讦我,救下金凡宇,没门!
“易小天,你有什么话说?”却是赫长青长老接着开口厉声道。
真是一丘之貉!
易小天心中冷笑,道:“没错,我并不具有木灵脉天赋,所以只有借助灵器宝物。”
裘向天立即大声追问:“什么灵器宝物?我敢断定,这绝非我们飞升门之物!”
“绫罗伞!”易小天随即将绫罗伞取了出来。
“我说吧,这不是我们飞升门之物吧?而是太乙门的!”裘向天冷哼一声。
“在天命台上,我飞升门弟子,竟敢动用别派之物,来对付本门弟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赫长青显然也卯上了劲,又狠狠地踏上一脚。
根据门规,天命台之上,只能使用本门功法和宝物对敌,倘若用别派之物,那是违犯门规!
“禀告掌教,这绫罗伞是我重新炼化的。”
见众人都惊讶不已,易小天将自己得到绫罗伞碎片、重新炼化的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这个故事他可是花费了数个时辰精心编出,已经是毫无破绽。
而且,赵雨晴绫罗伞变成碎片,也是尽人皆知的事,在场的凌霄子就可作证。
当然,他特地将其中涉及老顽童的事情,全都隐匿不谈。
况且,以他如今的炼器修为,要炼制出下品灵器,根本就轻而易举。
“没错,他动用的两件宝物,撇开冥火王鼎不谈,那绫罗伞确实是重新炼化过的,祛除了太乙门的灵力气息,否则,我天机子早就出手阻止了!”却是天命长老天机子插了一句道。
“你还会炼器?”掌教对易小天高看了几分,刚毅的脸上泛起一丝丝惊喜。
“略知一二。”易小天点头谦虚道。
天命台下,无数弟子顿时对易小天刮目相看,就连金顶峰的那些弟子,也暗暗佩服。
凌霄子也十分惊讶,他可从没见过易小天炼器,如今他是对易小天越来越看不透了。
而左傲天更是十分恼怒,大意了,还是大意了,易小天既然敢夸海口挑战天命台,又岂会毫无依仗?知己不能知彼,金师弟此趟输得不冤啊!现在看来,不是易小天太狂太嚣张,反倒是金师弟太过盲目自信了。
这时,天命台上,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见裘向天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易小天知道他还不甘心,哼声道:“我愿意当场炼器,以证清白。”
洪亮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他就是拼着一口气,也要压一压对方的锐气。
掌教这时点头道:“也好,你若有炼器天赋,也正好让我奉天南开开眼界!……裘长老,你可是炼器行家,不若将你的炼器器具拿出来借给易小天一用?”
裘向天也有心想看看易小天的炼器本事,二话不说,将自己炼器家当全从一个应是储物空间的戒指取了出来。
“看我怎么炼化这天蚕网!”
易小天也不正眼瞧裘向天,将金凡宇遗落在地的天蚕网拾起,准备将其装入丹炉中,加以炼化。
“那是我的……咳咳!”
却是那边奄奄一息的金凡宇大怒,刚说了一句,牵动伤势,咯血不止。
毕竟这天蚕网乃是他的宝物,这易小天竟然拿此来炼化,真是让他忍无可忍。
“你的?要不是别人替你说清,你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好意思说这东西是你的?”易小天愤愤不平地冷哼一声。
其实,拿这天蚕网炼化,他是故意为之!
他早就看出来了,有裘向天和赫长青这些人阻拦,自己想要杀掉金凡宇,难之又难。
既然如此,那就炼化了这天蚕网,抹杀精神,使之彻底成为自己之物,能气死这金凡宇的话,那就更妙了。
“金凡宇,不过是一件下品灵器而已,有什么好可惜的?赶紧乖乖地闭嘴!”裘向天瞪了金凡宇一眼,随即朝易小天冷哼一声,“易小天,但愿你能展现出你的炼器天赋,否则,别怪我们拿你是问,定你欺师灭祖之罪!”
嗬,好大的一顶高帽啊!
易小天暗自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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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师兄
不过,很显然,此时不是跟这裘向天斗嘴扯皮的时候。
将裘向天递来所有的炼器器物和材料摆放整齐,易小天随即通过储物戒指,将老顽童给他准备的炼器家当全取了出来。
这储物戒指,是当初开灵成功,成为外门弟子后,从门派长老处领取物品的其中一件。
易小天特地将炼器器物和材料置入其中,取收方便。
不过,当各种稀奇古怪的玻璃器皿,还有种种见所未见的炼器工具一亮相,众长老顿时惊呆住了。
这些长老中不乏炼器行家,怎么看不出这些炼器工具的不凡来?
而且,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易小天炼器一开始,高超的炼器手法,当时就震住了所有人。
只见易小天微微一笑,掌心之中忽然腾起一道森白火焰,不断涌动,一簇簇的火苗腾上半空,旋即消散。
“啊,骨灵冷火!是骨灵冷火!”一个长老惊叫了起来。
“骨灵冷火?不可能,不可能!他又不具有火灵脉天赋,怎么能营造出这种举世罕见的异火来?”
“咦,你们注意到没有,他手上似乎有什么机关……”一位细心的长老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
顿时,所有长老包括掌教奉天南,都将目光投送到易小天的手上,这才发现,易小天手上竟然刻画着符箓,皮肉之内,隐隐还有暗褐色的东西隐藏着。
此刻,谁都想询问易小天,他手心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但碍于眼下情况,谁都不便开口,生生忍着。
“这小子,果然如师父所言,身上果然有着大气运,行事不拘一格,每每出人意表,明明不具备火灵脉的天赋,竟然还能营造出如此异火来。这小子,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掌教奉天南看着不断忙碌着的易小天,不断思潮起伏着。
“去!”
忽然间,易小天将天蚕网置入鼎中,并倒入早已备好的灵液,加入诸如墨叶莲、凝气草之类的灵物,同时将掌心之中的异火放与鼎下,开始加热,炼鼎随即沸腾起来。
而易小天的另一只手,手速极快,眨眼间就打了七七四十九道手法,一气呵成,看得在场之人个个叹为观止。
每道手法都附有一道小型的阵法,光华闪耀间,全给融入了大鼎之中,澎湃的灵力全给他加持到了这大鼎之上。
飞升门不少长老,对炼器均极为擅长,只看易小天熟练无比的炼器手法,就已经判定他所言非虚。
而裘长老、赫长老和左傲天的脸色,无疑是难看之极。
金凡宇更不用说,全场之中最痛苦之人,恐怕莫过于他了——那天蚕网可是他的宝物,如今却当着他的面,被生死对头炼化并占有。
炉火越来越旺盛,不允许他易小天有一丝偷懒,打起十二分精神,迅捷的手法连续施展……
半个时辰,眨眼间就过去了。
“抹除血之精神。”
先前为了对付金凡宇,易小天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如今更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充血的双手残影般的速度也逐渐减缓,但鼎中的天蚕网却发出滋滋的震动声。
“易小天,你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要抹除我遗留其中的血之精神,实在可恶,可恨!”眼看自己的宝物的血之精神就要被抹除,宝物也随之要易主,金凡宇双目中不断闪烁着嫉恨之色。
“滴血祭炼!”
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易小天急忙咬破手指,一滴精血顿时融入一张白纸般的天蚕网中,骤然间,天蚕网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收!”
意念一动,易小天大手一挥,那天蚕网像是认主一般,嗖地一下,从大鼎中窜入易小天手中。
热烈的掌声,从四周传来。
然而,易小天只感到全身气血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只能大口大口地吸取着空气。
“精彩,精彩……”
掌教奉天南,面带微笑:“本座今日真是大开眼界,想不到一个区区灵力境初期的外门弟子,竟然也能如此炼器!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易小天,你刚才的骨灵冷火究竟怎么回事?”
“回禀掌教,弟子确实不具有火灵脉天赋,但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一奇人,他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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