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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抬脚踢向徐然肩膀,徐然闷哼一声,身体便向前倾去。凤凰手中布条一拉,徐然的身体便在半空中悬着。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如果你喊出来想死的不明不白,我不介意给你一刀。”凤凰沉声说道。
徐然弯着腰跪在地上,口中套着嚼头,这种对他如牲口的侮辱,只呢暂时忍下来,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徐然问道。“你是何人,我们间何仇之有?”
“不共戴天之仇!”
“笑话,徐某乃朝廷刑部侍郎,分时作奸犯科之辈,徐某自当是严惩不贷。若是这天下犯人家眷都要寻徐某报仇,徐某可不够杀的,哪里轮的到你。”徐然嗓音沙哑着说道。
“哦?”
凤凰缓缓说着:“那我问你。十年前,绍兴城中季易寒季府一家犯了什么错,要被屠杀灭口,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十年前,绍兴,季府···”
徐然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似乎这季府一家的性命早被他这大人物抛之脑后了。重复了一遍,徐然的身子不禁猛地一颤,失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知道府之事?”
“我是在问你!说!”凤凰手拉嚼头,厉声道。
松开手,徐然咕咚一声额头着地竟也不知痛。颤声说着。“你···是谁?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告诉我是谁派你去的!说!”凤凰厉声道。
狠狠一脚踏在徐然脸上,整个人就那样狼狈的贴在了地面之上。“痛快说出来,我会考虑饶你一命。”凤凰说道。
“哼!我想杀谁就杀谁,何来理由,何须向你说明。”徐然声音嘶哑,神色狰狞的冷笑道。
“十年前你只是个刑部侍郎手下的小侍官,那来的权利屠杀一家又不被盘查。你那背后指使者是谁?说出来也许会饶你一命。”凤凰冷冷开口。
“哼!没有人指使我,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徐然说道。
“还是个硬骨头!”冷哼一声,凤凰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罢,凤凰手中便多了一刻墨绿色的丹丸。一把扭过徐然的头,将丹丸塞进徐然的嘴中。
“咳咳。”干咳了几声,徐然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徐大人,恐怕你的任何刑罚也比不上这个。”凤凰一笑,便是从袖间拿出了一面手鼓来。
手掌轻拍鼓面,下一刻徐然的面色便是巨变。全身瞬间痉挛起来,汗水如泉咏般流下。徐然只觉得鼓声响起之时,他的全身如万虫噬咬一般,痛苦难耐。
鼓声停止,徐然得救般的大口大口喘息着。一对凹目中写满了怨毒之色。
“这蛊虫噬体的滋味怎样啊?”凤凰一笑,“如果不想再尝些苦头的话,就老实的交代是谁指使你去的。”
火凤劫 第二十九章 一击
“没有人指使徐某杀人,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徐然面色狰狞,狠狠说道。“哼。”轻哼一声,凤凰拍响手中的皮鼓。
徐然全身剧烈的痉挛着,脸上青筋暴起,因为痛,徐然那不断扭动着的身体就犹如一条游蛇一般。“你以为你袒护着背后的那些人,就可以活的自在逍遥么?你以为他们会保护你这个为他们卖命的狗么?”凤凰一字一句的说着。
“咳咳。”一丝丝血渍顺着徐然的嘴角处流下,他瞪视着凤凰,毫不掩饰那双眼之中的杀意。“就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素手一翻,一把匕首便是架在了徐然的脖间。
“乖乖的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凤凰冷声道,她的耐心可没那么多。“哼哼。”哼唧了一声,徐然便是笑道。“想杀徐某,可没那么容易。”语落,一道身影便是破窗而入。
刀影一闪,一把宽面长刀便是扫向凤凰脖间。“当!”手中匕首抵住人影袭来的长刀,定睛一看,凤凰便是一惊。破闯而入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中了碧含烟幻术的空。
“不能留他。”凶兽面具之下的绝美脸庞此时冰冷无情,一双明目微阖,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擅窗徐府者——杀。”
“呵。”浅笑一声,凤凰身影一动,对面的空手握长刀,脚步一动。两人一分即开,凤凰黛眉一皱,小腹处鲜血殷殷流着。
空的身体“咕咚”一声,倒下。一摊鲜血染红了地面,徐然此时脸色煞白,他没想到空竟会被一击击杀。
此时,徐府的下人们都是举着火把,纷纷向内院冲来。凤凰知道今日不会得手,便是破窗而出。几次闪烁便是消失不见。
“给我搜,我要活的!!”徐府里传出了徐然的吼声。
“呼。”凤凰回了望月楼,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间。脱下一身染血的月白色长衫,小腹处那足有三寸长的刀口,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你这样子,要怎么止血啊。”柔柔女声响彻在凤凰身旁,凤凰一惊,便向旁望去。只见碧含烟手提药箱站在那里。
“姑姑。”凤凰暗叹了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魅狐”碧含烟啊。“这刀伤,谁弄的?”来到凤凰身边,碧含烟看到凤凰小腹处那三寸长的伤口,便是问道。“先前徐府外院中你我遇见的那个男人。”凤凰淡淡开口。“姑姑,你的幻术对他不起作用啊。”“什么?”碧含烟手一用力,便是戳到了凤凰的伤口。“嘶。”倒吸了口气,凤凰本就煞白的脸色不禁又白了几分。“一会再说这个。”碧含烟说罢,便是专心给凤凰处理了伤口,止住了血。
“这么说,我的术失效了?”听了凤凰的描述,碧含烟便是叹道。“应该不会,那男人还中着幻术,可能是护主心切吧。”凤凰说道。“他没有机会开口像徐然泄密了。”“嗯?”碧含烟一愣。“他死了。”凤凰樱唇轻起,说道。
“好好休息吧,流了那么多血,你要好好养养。”碧含烟说罢,便是提着药箱出了凤凰的房间。待碧含烟离去,凤凰便是卧于床榻,却无睡意,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
凤凰早早便是起来,换上了一袭青色长衫,出了望月楼。向徐府所在处悠然走去。手中还提着几壶酒。
徐府,门口。
红漆大门紧闭,守门的侍人都一个个怒目狞相,看守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呵呵。”暗笑一声,凤凰便向门口走去。“是宵大哥啊。”守门的侍人见是凤凰走来,便是打开了红漆大门。见状凤凰便是进了外院,向内院走去。
还没到内院,徐然便是迎了出来。“呦,大哥这是怎么了?”凤凰见徐然脸庞眼窝处两个深深的黑晕便是强忍笑意问道。
“这不,昨夜不呈睡好。”徐然尴尬的笑道。“哦,原来如此。那不知大哥可有意这个么?”凤凰一笑,便是将手中的酒壶拎了起来。徐然见状,那黑如包公的脸上终于是见了些色彩。
哈哈一笑,徐然便是将凤凰让进了内厅。几壶醇香久酿的女儿红便是摆在桌上,凤凰打开壶塞,将酒倒入了徐然手中的杯里。“大哥,尝一口。”
徐然举杯饮尽,赞道。“入口醇厚,口齿留香。好酒!”“大哥要是喜欢,便将这几壶都留下细品。”凤凰一笑,便是说道。“这怎么可以。”徐然拒道。“小弟我不饮酒,这些也是平日闲来无事之时酿的。就留给大哥这爱酒之人了。”凤凰淡淡开口。“多谢老弟的心意了。”徐然也不客气,便收下了。“哪里哪里。”
“大哥,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凤凰说道。“但说无妨。”徐然说道。“那好。小弟敢问大哥,你今日总是心思重重的,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么?”凤凰问道。“这…”徐然一愣,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老哥既然不好开口,那小弟便不再过问就是。”凤凰见徐然犹豫不决,便是如此说道。
“实不相瞒,昨夜府上遭了歹人的偷袭,你老哥我险些命丧黄泉。”徐然一咬牙,便是将事情说了出来。“哦?何人敢有如此胆子,竟偷袭老哥你。”凤凰故作惊讶,问道。“我也不知道,从身形来看,只知道他是个男子。”摇摇头,徐然说道。“难怪老哥你今日面色不好,原来是遭了惊吓。”凤凰叹道。“没事,徐某福大命大,不会轻易就被歹人所害的。”徐然笑道。“呵呵,是啊。”凤凰附和笑着,心想。“你这条命,我早晚会来拿的。”
“小弟今日便不打扰大哥休息了,就此告辞。”“小弟慢走。”徐然将凤凰送到内院,便是回了去。凤凰望着徐然的身影,微微一笑,便是离开了徐府。
望月楼。
凤凰回了后门,悄然回了屋子。换好了一身罗裙,眉眼染黛,才出了屋子。刚出屋子,便是见到了向她走来的银霜和雨汐。
这是吹得什么风?凤凰一愣,心想道。
火凤劫 第三十章 意外收获
见银霜和雨汐向自己走来,凤凰不禁黛眉浅皱。“不知银霜姐今日来小妹这,是有什么事么?”凤凰开口问道。“是有些事。”银霜浅笑,便是拉着雨汐向凤凰拜了下去。“姐姐这是做什么?”凤凰见状一愣,便是不着痕迹的脚步一措,没有接受银霜二人的一拜。“姐姐请起,有事我们屋里再议。”凤凰上前扶起银霜二人,说道。“好。”说罢,银霜和雨汐便是跟着凤凰进来屋子。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将银霜二人让到座上,凤凰便是问道。“今日前来是来向凝儿妹妹赔罪的。”银霜淡淡开口。“何来这赔罪一说?”凤凰一愣。坐在身侧的雨汐面色显得极其不自然起来,凤凰也许不记得了,可她自己知道做了什么。“妹妹当真不记得了么?”银霜一叹,“前些日子汐儿对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原来如此···凤凰暗叹一声,她真没当回事。经银霜这么一提她也是想了起来。
“那事我没有···”还未等凤凰说完,银霜便是拉着雨汐“扑通”一声跪在了凤凰的面前。“姐姐,你做什么?”凤凰愣道,“快起来。”“汐儿自打来了望月楼便和我一起生活,她的性子我自是了解。可是,我没想到她会对妹妹你做那种事。是我这当姐姐的美教育好妹妹,今日是来向凝儿你赔罪的。”说着,银霜便是再度拜了下去。雨汐见状也赶忙拜了下去,祸是她闯的,自当也要解决的。
“姐姐们请起,事已过去多时,我也没有受什么伤害。我看的出汐姐姐是为了你好,姐妹一场,自当不易。凝儿还是你们的妹妹,此事就此揭过。”说着,凤凰便是将银霜二人搀扶起来,笑道。“妹妹。”银霜不知该如何开口。“汐姐姐也不好受的,霜姐姐别多想了。我凝儿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凤凰浅浅一笑说道。“妹妹不怪我们最好。”听凤凰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