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凤凰端着一壶好酒走了进来。闻声,方天正抬起头。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姑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方天正叹道。“大人过誉了。”凤凰笑道。“姑娘不必谦虚,方某说的是实话。”方天正说道。“听口音,大人不是本地人吧?”凤凰问道。“哦?姑娘听得出来?”方天正一愣。“这里人流络绎不绝,各色各样的人都见得到。”凤凰柔声答道。“这样。”方天正叹道。
“大人可胜酒力?”凤凰问道。“浅尝即止便可。”方天正淡淡开口。“小店虽无名贵酒水,但这果浆酒喝过之人无不赞誉,大人可有兴趣?”说罢,凤凰便是将手中酒壶轻放在桌面之上。“果浆酒?”方天正一愣。“此酒乃百果所酿,果香醇正,不胜酒力之人也是喜欢。”凤凰解释道。“哦?姑娘要与方某同饮么?”方天正问道。“恭敬不如从命。”凤凰嫣然一笑,便是打开酒壶。酒壶开启之时,浓郁的果香便是弥漫整间屋中。
“好酒!”方天正赞道。凤凰将酒壶中的果浆酒轻倒入酒盅之中,杯中之酒呈翠绿之色。“大人,请。”凤凰将酒盅递给方天正。接过酒盅,方天正浅尝一口,双眼微眯,震惊之色不减反增。“这酒酿于谁手?”方天正问道。“此酒只有在望月楼才能品到,仅此一家独有。”凤凰说道。“可是出自碧娘子之手?”方天正追问道。“大人说对了。”嘴角含笑,凤凰说道。“这酒并不是所有人都喝的到的。”“此话怎讲?”听凤凰这么一说,方天正不禁一愣。“此酒酿造过程繁琐,出酒也不多,就连徐大人也不呈尝过。”凤凰解释道。
“那倒是方某的荣幸了。”方天正笑道。“大人若是喜欢,这壶便是给大人拿走。”凤凰说道。“这···”方天正愣道。“如此美酒还是留在望月楼吧。”“无碍,大人带走便是。”说罢,凤凰便是将酒壶推到方天正面前。“方某多谢姑娘好意了。”方天正谢道。“大人,有一事小女不知当不当讲。”凤凰说道。“何事?说来听听。”方天正应道。
“是有关徐大人的。”凤凰小声说道。“徐然?”方天正一愣。“恕小女多嘴,徐大人前些日子突然遇袭,之后便是将大人您叫来。但小女怎么都觉得徐大人这时将大人您叫来,都有些意味不明。”凤凰淡淡开口说道。“姑娘一届女子怎会知道此事?”方天正眉心一皱,问道。“徐大人是望月楼熟客,酒后乱语也是常事。”凤凰解释道。
“哦?”方天正不语。“大人,小女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必望心里去。只是,有些事不得不防,不是么。”见方天正不说话,凤凰便是旁击侧敲的说道。方天正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中果浆酒尽数饮尽。凤凰见状也不再说,悄悄的退了出去。目的以至,就看方天正要如何做了。
雅厅之中,方天正正琢磨着凤凰的话。耳边便是传来了让他心惊胆战的声音。“方天正,你的命近日我定会来取!”“什么人?!”方天正猛地站起,朝着四周喊道。可并没人回答他的话。不稳的坐回木椅之上,方天正惊得一身冷汗。他不知道是何人要这么做,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定与季家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方天正脸色煞白,没想到这时隔十年之久的事情竟又是再度浮出水面。
戌时,方天正终是离开了望月楼。
“你和他说了什么?”碧含烟问道。“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一句近日来取他的命。”凤凰不淡不咸的说道。“···”碧含烟无语。“姑姑,你那果浆酒怎么酿的?”凤凰问道。“那个啊,都已经酿了二十几年了。”碧含烟答道。“不会吧。二十来年就有那么醇香的味道么?”凤凰不相信。“这可是我的秘方呢。”碧含烟说道。“哦。”应了一声,凤凰便是起身打算离开碧含烟的房间。“唉唉,别走啊。姑姑告诉你就是了~”见凤凰扭头就要走,碧含烟赶忙叫道。“真的?”闻声凤凰笑道。“小姑奶奶啊,真是气死我···”见状,碧含烟无奈的叹道。
徐府。
方天正离开了望月楼便是回了徐府,也没和徐然说话,径直回了屋子里。对此,徐然很是不解。徐然又哪里知道,方天正听了凤凰的话,真的怀疑起了他叫自己来的目的。他这吏部尚书,此时是陷入了恐惧与怀疑的漩涡之中了。
“什么?百花百果?!”凤凰叫道。“小点声,小点声。”碧含烟无奈叹道。“竟然要这么多工序,这也太麻烦了吧。”凤凰叹道。“想要好酒当然要费一番功夫啊。”碧含烟说道。“哪有白来的东西啊。”“是啊···”凤凰长叹一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碧含烟说道。“你也是,早些休息。”说罢,凤凰便是离开了碧含烟的房间。
回了房间,凤凰便是拿出了前些日子收集的紫荆棘的汁液,《毒经》记载,紫荆棘汁液剧毒无比,沾染者虽不会一时间暴毙身亡,但却痛苦万分。但是用法得当,紫荆棘的汁液也可成为救命灵药。但这紫荆棘数量极少,所以很少被人知晓。“徐然,你送我这东西。我便回敬你一份大礼物吧。”
火凤劫 第三十三章 碧血荆棘
司徒府。
一道人影一边跑着,一边说道。“公子,焱冥回来了。”“哦?”一袭白衣的司徒虚彦闻声回头,迫不及待的问道。“事情可打听到了?”话音刚落,欣长身影的青年便是走进了司徒虚彦的房间来。“公子。”青年单膝跪地,向司徒虚彦施礼。“快起来。”司徒虚彦上前一步,扶起了青年。
“公子所托之事,焱冥已办妥。”名叫焱冥的青年答道。“太好了。”司徒虚彦双掌猛地一拍,哈哈笑道。“公子请过目。”焱冥呈给司徒虚彦一卷卷轴。接过卷轴,司徒虚彦认真的看着,中途他那长眉倒是多度皱起。合上卷轴,司徒虚彦问道。“就这样?”“是。”焱冥答道。“这丫头的身份竟查不到。”司徒虚彦长叹一声,嘴角的笑容更加浓郁,让人琢磨不透。“有趣。”
自从在望月楼见过凤凰之后,司徒虚彦便觉得凤凰的突然出现定有蹊跷,于是便派出焱冥调查凤凰的底细。可得到的却是凤凰是孤儿的事实,其他的便什么也查不到了。司徒虚彦又哪里知道,凤凰的身份早已被东临公子洗白过了。
“公子,还要继续查么?”焱冥问道。“不必了。”司徒虚彦摆摆手,“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明白么。”“是,属下知道。”焱冥答道。“你去休息吧。”司徒虚彦淡淡开口。“是。”说罢,焱冥便离开了房间。
待焱冥离去,司徒虚彦便是点燃了火折子将卷轴尽数焚毁。
翌日,望月楼。
凤凰此时还不知道司徒虚彦正在调查她,正一心在调研紫荆棘的汁液。《毒经》记载,紫荆棘汁液辅以碧血叶草。服之者,三日之内若的不到解药,必然经脉逆行,血液滞留,不治而死。若辅以幽蓝灵芝,服者则百病可愈。这紫荆棘即是毒药,也是救命良药。用之得当,便是良药;用之不当,便是毒药。
凤凰从随身的包袱中取出了一通体透明的瓶子,只见瓶子当中有着红绿相间的液体。凤凰将瓶子瓶塞打开放于桌上,小心翼翼的将紫荆棘的汁液取出少许,顺着一根竹管将紫荆棘汁液倒入了瓶中。只听“嗞啦”一声响,紫荆棘的汁液便是与那红绿相间的液体融为一体。
“呼。”叹了口气,凤凰拭去额角的汗滴,将瓶子重新密封好。这瓶中装着的正是碧血叶草的汁液,两者相容,便会成为毒药。
凤凰收好了瓶子,又将屋子里的其他东西收拾起来,便是整理了妆容,出了屋子。刚出屋子没多久,凤凰便是看到了碧含烟向她走来。“姑姑,有事?”快步走上前去,凤凰问道。“你的小情人来了。”碧含烟媚眼低垂,含笑说道。“小情人?”凤凰一愣,便是问道。“是司徒虚彦?”
“哎呦,你怎么知道?”碧含烟手中香帕一甩,笑道。“他又来做什么?”凤凰心中暗叹一声。“姑姑,他要见我么?”凤凰问道。“嗯。”碧含烟点头应道。“哦,那我去见他。”说罢,凤凰便是迈步离开。“好好相处哦~”还没走多远,凤凰便是听到了碧含烟的话,不禁脚下一趔趄,险些摔倒。
望月楼雅厅,风雨阁内。司徒虚彦正静静的等待着凤凰,修长的手指不断的在桌面上轻敲。一对凤眸轻阖,嘴角处噙着微笑。怎么看都是那种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可是凤凰却对他不感兴趣,这样司徒虚彦很是郁闷。
屋外木梯传来蹬踏的声音,司徒虚彦闻声睁开双眼,重新整理了长衫,等待着凤凰推门而入。“吱呀。”一声,风雨阁的门被推开。一道粉蓝色身影现入了司徒虚彦的双目之中,身影走到司徒虚彦身前五步处停了下来。凤凰双手环胸,黛眉浅皱开口问道:“司徒公子,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闲来无事,想看看姑娘。”司徒虚彦答道。
“你···”凤凰瞪视着司徒虚彦,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怎么了?”司徒虚彦一愣,问道。“公子你既然闲得无聊,何不回家去睡觉呢。”凤凰双手叉腰,仰头瞪视着司徒虚彦,说道。“呵呵。”干笑一声,司徒虚彦俯下身体对凤凰说。“你根本不是碧凝,更何况碧含烟根本没有外甥女。那么,你是谁?”“你竟然闲的去调查别人的**。”凤凰冷声说道。
“我才没有那癖好,只是好奇姑娘你的身份罢了。”司徒虚彦嘴角一挑,笑道。“哦?这么想知道我是谁么?”凤凰嫣然一笑,问道。“嗯。”司徒虚彦下意思的点点头,下一刻便是觉得冷冽的寒意侵来。“那去阎罗那里问吧。”说着,凤凰便一掌击向司徒虚彦。“哇。”司徒虚彦猛地一惊,脚步移动,慌忙躲着凤凰的攻击。“你要谋杀啊!”一边躲着,司徒虚彦一边叫道。
“哼!”冷哼一声,凤凰紧追不舍。不知怎么,她一看到司徒虚彦就有种揍他一顿的感觉。“救命,谋杀啊!”司徒虚彦那个欲哭无泪啊,就是想来看看凤凰,结果还被弄得这副模样。司徒虚彦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司徒虚彦,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望月楼,我就见一次打一次!”停下脚步,凤凰恶狠狠地说道。“为什么?”司徒虚彦不解。“哼。”凤凰一哼,心中暗想。“不为什么,就是讨厌你。”“姑娘我···”司徒虚彦刚想说话,三根飞针便是贴着耳边飞过,到口的话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姑娘这么讨厌在下,不会就是因为之前的事吧?”脚步一动,司徒虚彦便是来到凤凰的身后。“···”凤凰低下头,整个人的身体都在略微发抖。不提这事也罢,一提起来凤凰就来气。“姑娘?”见凤凰不说话,司徒虚彦便是叫道。“司、徒、虚、彦!!”凤凰一字一句的叫道。
“呃,不好。”干笑两声,心中暗叫不好。司徒虚彦赶忙撒腿就跑,一边跑着一边喊道:“姑娘,我错了,是我不对!!!”“给我站住!!!”凤凰紧紧追着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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