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身上的毒粉会不知不觉间要了你的命。”凤凰展颜一笑,说道。
“呵呵,丫头,你和东临公子是什么关系?”药罐子问道。听药罐子这么一问,凤凰不禁一愣。便不再说话。“丫头,不必在老夫面前遮掩。东临公子老夫是认得的。”“您于公子认识?”凤凰问道。“当然,老夫与他是旧识。”药罐子笑道。
“他没有和你提过老夫么?”“没。”凤凰摇摇头。“呵呵,东临他近日可好?”药罐子问道。“公子无碍。”“这样啊。”叹了一声,药罐子便起身向药箱处走去。“这东西给你,有助于你清初体内冰幽兰的寒毒。”药罐子丢给凤凰一个玉瓶,“每日早晚各服一粒,半月便可清除你的寒毒。”“多谢前辈赐药。”接过玉瓶,凤凰拱手说道。“前辈可谈不上啊。”药罐子呵呵一笑,呛了一口冷风,咳嗽了起来。凤凰见状赶忙上前拍了拍药罐子的背,让他舒服一些。“丫头,以后有事就来找老夫吧。”药罐子说道。“好。”出了药罐子的屋子凤凰便看到了枫翎向她走来,凤凰便迎了上去。“翎姐姐,东西卖了么?”“没呢,我想让妹妹你替我看看,怎样?”枫翎试探的说道。“好,我便随姐姐去看看。”说罢,凤凰便挽上了枫翎的手。两女有说有笑的出了巷子。出了巷子,枫翎便带着凤凰来到了一家商铺里。两女径直来到了卖胭脂的铺前,店家见两女到他跟前便一脸笑容的向凤凰她们介绍店里的胭脂种类。最后,凤凰替枫翎选了一盒桃粉色的胭脂。付了银子,凤凰便和枫翎逛了长安街的大小商铺,吃了各种凤凰没有见过的小吃,当然,这银子也没少花。时已黄昏,凤凰便和打道回府。要是再不回去的话,估计着碧含烟就要翻遍望月楼来找凤凰了。当凤凰和枫翎回到望月楼时便是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的碧含烟再等着她们,枫翎不敢吱声,碧含烟也没怪罪她,只是牵着凤凰回来后院。“姑姑,你怎么了?”凤凰不解得问。“后少和楼里的女人出去,懂了么?”碧含烟说道。“知道了。”凤凰应声,她当然知道碧含烟这么做事为她好。“这长安现在风寒正起,没事就少出门的好。”见凤凰应声,碧含烟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姑姑,您就放心吧,我没事的。”凤凰挽着碧含烟的手臂,笑道。“你可是我的宝贝疙瘩,我好不得看紧你啊。”无奈的叹口气,碧含烟笑道。“凝儿,今晚你可要替姑姑好好招揽客人啊。”凤凰身体一僵,动动嘴角,谁叫她现在有求于人,只好任凭碧含烟吩咐了。
火凤劫 第十五章 高山流水
“霜姐,我看姨娘她很看重她那个外甥女呢。”雨汐坐在银霜的香床之上,柔声问道。“是么?”银霜坐于铜镜之前,正细致着用眉笔瞄着眉。“姨娘自有她的打算,怎么说我们都是姨娘带出来的。大家都是姐妹,有些事你心知肚明就行了。”“霜姐说的是。”雨汐听银霜这么一说,她便明白了。“对了,听说姨娘今晚还让凝儿出台,姐姐有兴趣去看看么?”雨汐问道。
“汐儿,帮我看看这簪子该插在哪里?”银霜没有回答雨汐的问题,而是叫她帮忙看看。“我来看看。”雨汐一笑,起身向银霜走来。银霜将簪子递给雨汐,“姐姐,这玉花簪是哪位官人送你的啊?”雨汐接过这玉花簪,瞧了个仔细。
“丫头,少皮。”银霜笑笑,嗔道。“好,我不皮。我给你戴上。”雨汐呵呵一笑,便把玉花簪带到了银霜的头上。“看看,怎样?”雨汐从桌台之上拿起了铜镜,让银霜好看到玉花簪的位置。“很好。”点点头,银霜嫣然一笑。“晚上我们去看看吧。”“好。”
夜幕已至,望月楼的生意也是分外红火。但多数男子是冲着可以再见一次碧凝姑娘而来的。他们也不知道是否能够见到碧凝姑娘,见不到也不会白来一趟。至少会在这望月楼砸上不少银子。
凤凰一袭粉色罗裙,正立于二楼之上。她望着大厅之中那些女子们毫不顾胸前袒露的春光。娇嗔声、呻吟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凤凰便不禁为她们无奈身为妓女的命运而叹。
凤凰足尖轻点,飘身而起。手捧游龙戏凤琴落于大厅的高台之上。凤凰刚一现身,便引起了台下轰声一片。所有男子都神色兴奋,他们今日并没有白等。总算是盼到了这所谓的碧凝姑娘。
凤凰一现身,整个望月楼大厅便霎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来望月楼寻欢的男子是想再见凤凰一面,而望月楼的女人们看着凤凰的目光则是充满了敌意。她们害怕凤凰会抢了她们的生意。
凤凰轻坐在木椅之上,纤手抚于琴弦之上。所以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着琴音响起。
银霜和雨汐此时也站在二楼,正望着凤凰。“霜姐,你说这凝儿今日会奏上怎样一曲?”雨汐问道。“不好说,她琴艺非凡,想必任何琴曲都难不住她的。”银霜摇摇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凤凰。“安静看下去便知。”听了银霜的话,雨汐便不再多问。
悠扬清脆的琴音响起,樱唇轻启,凤凰轻声唱道。
张一片风帆凌波澜船儿停在月湖畔
江水汇朝北转我面向南遥望二千年前的石台俞伯牙和钟子期他们的故事从春秋开始就流传
疏林繁花无言拜子期安葬的江岸有座古琴台
山巍巍水洋洋高山流水古琴扬我焚香;为你再抚一段秋风寒秋风凉
知我音者在汉阳你说瑶琴有六忌八绝七不弹
月复缺月又圆为谁痛心又彷徨弦可接;琴可复;再觅知音难
出汉江入长江纵舟北上不复往叶落泪两行;愁把青丝乱你静静听我轻轻弹琴声悠悠饶山峦
风雨停云渐散树影斑驳了单檐殿下汉白玉石案
知音奏知音弹石碑上残留的余音永世轮回转
七弦声声断伯牙绝弦焚琴处叫作古琴台
山巍巍水洋洋高山流水古琴扬我焚香;为你再抚一段秋风寒秋风凉
知我音者在汉阳你说瑶琴有六忌八绝七不弹
月复缺月又圆为谁痛心又彷徨弦可接;琴可复;再觅知音难出汉江
入长江纵舟北上不复往叶落泪两行;愁把青丝乱
星斗移司南转中秋江畔岸新土一丘为我盼挥泪抚琴弹
梅子山悲韵漫子欺逝皆枉然此曲
一曲终了,凤凰便不再弄弦,起身离开了高台。大厅里的众人还沉浸在这高山流水的音律里,无人发觉凤凰的离开。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银霜惊叹。“一曲琴,知音者难寻?”“霜姐,你怎么了?”见银霜叹道,雨汐不解。“伯牙难寻子期,挑弦断琴,只为知音奏这高山流水之曲。现在听来,也是理解了伯牙当时的心情啊。”幽幽叹了一声,银霜便不再停留,莲步轻移,离开了大厅。雨汐快步追上了银霜。
凤凰刚出了大厅,便是见到了雪舞和几个女子迎面朝她走来。凤凰停下脚步向雪舞欠下身子,雪舞嘴角你挑说道。“凝儿妹子,你这手好琴姐姐我可是好生羡慕啊。”
“姐姐不必过谦,凝儿只是略微懂得琴曲。”凤凰淡淡说道。“哦~这么说来,姐姐得空可要好好教教妹妹你了。”雪舞眉眼一挑,嘴角处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还请姐姐指教。”凤凰也懒得和她斗嘴,就顺着她的意说道。“呵。妹妹们,我们走吧。”见凤凰不再多说什么,雪舞便轻拂手帕,扭着细如水蛇般的腰肢离开了。
凤凰见雪舞离去,便小声嘀咕了一句。“肤浅。”
想起了药罐子给她的丹药,凤凰便快步回了房间,紧锁了门窗。盘坐于床榻之上,从袖间取出玉瓶。打开瓶口,倒出了一枚呈青白色的药丸。
凤凰将药丸送去嘴中,一股清凉之意便弥漫在喉咙间。凤凰运起内劲,将药丸之力运到了各处经脉之间。青白色的药力便包裹住凤凰的经脉,温养着凤凰那被冰幽蓝寒毒侵入的经脉。
“呼。”
呼出一口冰蓝色的浊气,凤凰便睁开了双眼。她不禁满脸惊讶,因为药罐子给她的丹药,药力显著而温厚,不伤经脉。她想不出几日,她这被冰幽蓝所伤的经脉便能恢复原本的模样。
凤凰虽懂毒功,却不精通医理。她知道自己已中冰幽蓝的寒毒,便是用其他毒物来以毒攻毒,压制着寒毒。可日子一长,也不个办法。如果寒毒深入骨髓,就算神医在世也是没了办法的。
而现如今,有了药罐子的丹药,凤凰便能彻底的清除了这寒毒。
“公子他,不会有事吧?”想到这冰幽蓝的寒毒,凤凰便不禁担心起了东临公子。这寒毒侵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火凤劫 第十六章 霓裳羽衣与凤求凰
想到这里凤凰觉得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东临公子乃是江湖之中人人闻风丧胆的毒仙。自己的这一身毒功便是东临公子亲传,想来东临公子也不会中毒的。凤凰心中如此想到。
收好玉瓶,凤凰便整理了有些发皱的罗裙,刚想去洗漱一番之时。门口却传来了枫翎声音。“凝儿,在么?”“我在,姐姐进来吧。”应了一声,凤凰便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将枫翎迎了进来。“姐姐,你可有事?”凤凰见枫翎一脸兴奋之色,便问道。“有事,的确有事。”枫翎呵呵一笑,便和凤凰说。“我们望月楼的花魁银霜终是再出,要跳那曲霓裳羽衣舞呢。”“哦?”凤凰一听便起了兴趣,她听过这霓裳羽衣舞,乃唐玄宗爱妃杨玉环所舞。舞似天中仙女,难得人间的见。
“想不想去看看?”枫翎见凤凰的样子,便知凤凰想去目睹这霓裳羽衣之舞。“正巧凝儿无事可做,便和姐姐一同去瞧瞧这霓裳羽衣之舞吧。”说罢,凤凰便是率先出了房间向大厅走去。见状枫翎快步跟上。
从后院到大厅用不上半柱香的时间,凤凰和枫翎很快便来到了大厅之中。此时的大厅之中已经立满了人,远处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而大厅高台之上,一身水蓝色高腰蠕群的银霜,正半坐立于高台之上,乌黑的长发直垂而下,眉眼染黛,整个人全身都弥漫着一股妖娆成熟的美感。
银霜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水袖轻拂,整个人在此刻舞了起来。足尖轻旋于地面,接着离心力银霜就那样随着鼓点舞了起来。时而如雪花般在空中飘摇,时而如蓬草在风中摇曳。
舞因动而美,心因舞而飞。
在欢快的舞曲当中,银霜衣决飘飘,腰腿柔韧而有力,时而蹬踏,时而急旋。那张如花般妖艳的脸庞随着她忽左忽右的身影攸现攸没,叫人捕捉不定,更是添得几分诱惑。
一舞终了,银霜驻足,晶莹的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俏脸微微泛红,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见银霜停下,大厅之中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凤凰也伸出双手为银霜鼓掌,想跳好霓裳羽衣舞并不容易,但银霜却跳出了她的风格。她不拘于霓裳羽衣舞原来的模样,而是跳出了她心中的舞蹈。舞中她向人们倾述了自己的无奈与不甘,但能读懂银霜舞中那份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