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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既毕,两人都没动。
他轻轻地抚上她的脸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你的声音真是太蛊惑人心了,谁抗拒得了你温柔的歌声?”
“皇上过奖了,这只是天赋,要感谢我额娘,我不敢居功。”
他低低地笑着,竟在她头上印下一吻,说:“朕来唱男人的部分,你和女人的部分……”
她惊讶的歪头看他:“皇上会唱?”
他睨她一眼,点头:“这首曲子在朕脑海里转了一年,怎不会唱?”
“好啊!好啊!”她从跳下椅子,兴高采烈的拍手,“我也久没唱歌了,你也站起来,我们来演唱……”
说着她率先唱起前奏来,然后朝他伸手一点,要他开始唱。
于是永琰浑厚的嗓音唱出:“One; night; in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她再接着他唱下去,这样一来一往,两人不但紧紧互视,唱到最后他牵起她的手不放。等她唱到──能不放就不放……
他一把将她拉往怀中,然后转身抵着桃树,紧紧抱住她。
“真的不放了!”他说;她的脸被他塞进肩窝里,紧紧压住。
惜桐屏息不敢动;当年在演戏时,被人拉到树后都是要拍亲吻戏,这永琰是不是也想这么做?可紧张的等半天,他只是抱着自己不动。可时间久了,她却开始不安起来。
“皇上,夜深了,我们回去吧……”她闷着声音说。
“不,再让朕抱一会儿,朕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说话的气吹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
她连忙抬头看着他;只见他向来清冷的眼眉饱含柔情。这让她的心猛抽一下;说她不感动是有点虚伪,可感动得有点怪怪的……
忘了后/宫这档事?喜欢上这个人,就表示要在后/宫待上一辈子,连门都走不出去!虽然目前她是不得不留在他身边,但这不表示她就愿意一辈子这样过。永琰说得没错,她是一只鹰,永远都想要飞向天空,不会为谁停留。
那就不要喜欢上他!这样才能义无反顾的离去!
可才下定决心要走,突然又想起阿玛的哀求……
现在是嘉庆元年,还要等三年,阿玛才会走到命运的尽头,再怎样她都要留在永琰身边三年。
好吧!这三年她就演个没心没肺的太监就是了。
“为什么……你在看朕的时候,眼里闪过这么多思虑?你在想什么?朕怎觉得你在想如何逃离朕?”
她内心一惊,这人也太敏感了些;但表面上她微微一笑道:“皇上,奴才在想我们再不出现,那些侍卫们可能以为我们在树后,做些少儿禁止的事,我们还是回宫吧,好不?”
他低笑出声,贴在他胸前的手都感到震动,显见他是真心的笑。
“什么叫少儿禁止?这话有趣,不过你说得对,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在秘室里做比较好。”他说。
接下来要做的事?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惊得脱离他的怀抱,脸色苍白的瞪视他。
“你看你!你的脑筋就是少儿禁止,朕说的是睡觉,你想到哪里去了?”永琰竟然大笑出声:“来人!摆驾回宫。”
然后伸手拉过又羞又怒的她,缓步离开湖边,往宫殿而去。
进了寝殿,帮林诚送些皇上沐浴要用的东西进去,转头要走,瞥见林诚又在瞪她,而且是狠狠的瞪!害得她只想赶快逃离。
“站住!今晚侍候皇上的太监有一人生病,所以你留下来帮忙皇上清洗,晚上也由你在皇上床前守夜。”林诚的声音真是冰冻三尺啊……
有必要这么忠心吗?皇帝不想要人侍寝,一定就是不想要,为何要逼皇上?给他制造机会?这样做能满足你的心理吗?她在心里腹诽林诚。
大概是看她一脸抗拒,林诚走过来低声道:“今夜所有的妃嫔都没跟过来园里,所以就是你,你若不听话,本总管就按妃子侍寝的规矩整治你,把你脱光送上床!”
她连忙快速点头:“好!好!我侍候,总管大人您别整治我!”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她咬着牙走进皇帝的寝房,帮忙准备洗澡要用的一百条绣上金龙的毛巾,每二十五条一迭,四迭都放在红木托盘,摆在木胎包镶黄金片的澡盆旁边,放好后,她就不知该干什么,站在一旁发呆。
另外三个太监看她愣头愣脑便说:“你眼睛张大点,跟着我们的动作做,别给我们碍手碍脚。”
她连忙点头答应。
皇帝踏进寝房抬头望见她,见房里的阵式,朝她一笑,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这人大概被人看习惯了,所以不在乎。
永琰往那个浴盆前一站,三名太监立刻动手把他身上的衣袍解开、脱下,动作真叫一个‘迅速确实’啊,她只眨了几下眼,他便被三人剥光,只剩里裤。
第一百零九章 熬鹰的过程
她的脸暴热,垂眼不敢继续看,可该看到的地方都看到了。她知道永琰身材高大,但没想到他竟精壮得腹有八块肌,连手臂上的肌肉都高高的凸起,难怪他能把她压得动不了;看来他常做骑射的运动,才会练就这样的身材。
有人故意轻声咳嗽,她连忙抬头,看见永琰已坐在浴盆旁边的一张小椅子上,而太监们都在等她就定位,于是她连忙站到永琰的背后。
领头的太监取来半迭毛巾,先把小毛巾放到浴盆里浸透,然后拧干分发给他们三人,大家动作一致打开毛巾,开始各擦负责的部分,擦完一个部分,再换干净的毛巾,如此换过六次毛巾后,领头的太监手一轻拍,立刻有人进来收拾用过的毛巾,再加热水。
惜桐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这只是预备动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先用毛巾擦上香皂,再用毛巾把皂沫擦干净;其仔细程度用‘工程浩大’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等都擦干净了,还要拍上保养皮肌的花露水。拍好了,领头太监拿件纯白的绸薄衫给永琰穿上,再拍手叫人。
这时进来的太监先将用过的毛巾、浴盆收下,再扛另一个金浴盆进来,倒上热水。此时坐在椅上的永琰突然站起来,她还不知怎么回事,旁边的太监便瞪她一眼,伸手把皇帝的裤子给往下脱……
他那混圆、肌肉紧绷的臀部就出现在她眼前!
哇!这太刺激啦!她感到一阵昏眩……活了两世,还没看过男人的光屁……光臀部!还好她站在他身后,这若要站在他身前,搞不好已经昏倒了。
那负责脱裤的太监用手肘撞她一下,警告她打起精神来。她只好跟着开始动作,把洗上身的程序再做一遍,谁知有人不满意了……
“惜桐,你用力点,朕觉得右膝后面特别痒。”永琰说。
她努力咬紧牙,蹲下来用力的擦着他的右后膝关节……
天啊!她要吐了!这永琰的脚毛竟然这么长,看起来好……好恶心啊!
看她蹲半天还不站起来,旁边的太监一把抓她起来,再塞给她另一条干净的毛巾,要她继续擦拭,再拍上花露水,。
大功告成,永琰穿上睡袍之后,她脚步不稳的走出房帝寝房。才出寝房迎头就遇上林诚!她猛然一惊,立刻侧身让过,没想到林诚竟停她面前,指着另一间房说:“立刻到那里沐浴,给你一刻钟,若太慢了我会去帮你。”
经过他们的太监好奇地看一眼,却让她紧张得四肢发冷。
看她瑟瑟发抖、迟疑不动的模样,林诚眼神更寒了:“别忘了,你是和透噬系娜耍热还楸咀芄芩芟剑咀芄芙心阕錾毒妥錾叮烊ィ �
他说完再一指那房,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去,快速打理好自己,赶在十五钟内到寝房前站定,心里还在自我安慰──只是守夜,就蜷在墙角听皇帝的动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进来!”林诚的耳朵可真厉害。
她低着头走进寝房。
“皇上,今晚由惜桐帮您守夜,你若有任何需求,就交待她做。”林诚特别咬重‘需求’两个字,存心想害她。
正在圈椅上看书的永琰,闻言放下手上的书说:“由她来啊?会不会太辛苦了?她已经陪朕一整天了。”
“皇上,能为您辛苦是她的福气,您就不要客气。奴才告退。”说完他后退着走出寝房,临关上房门时,还斜过眼角用力的瞪她。
哎!她是哪里得罪这个大总管啊?非得把她送上虎口才甘心。
永琰笑着看她,向她招手:“过来!”
她暗叹,只得上前来到他面前。
“我们上床睡吧,你不必守在墙角,那太辛苦。”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往那张大床而去。
“皇……皇上,奴才不敢造次,还是在墙边守着就好。”她脚软得差点跪下。
谁知他一用力,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看着她说:“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认命吗?你阿玛不是要你做到让朕离不开你?”
她一阵激灵,他……他怎么知道?
“你的某位姨娘告诉朕,你不是具有十八般降龙伏虎的技艺,要让朕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为何到现在朕都没瞧见?”
惜桐暗自叫苦,到底是哪个姨娘把她出卖了?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永琰?
他拉她,发现她挣扎着要退开,他叹口气,略一弯腰就把她抱起,往那张床而去。
“朕不得不佩服老祖宗有远见,让太监把妃子背到龙床上来,如果每个妃子都像你这么难哄上床,那朕还要不要治理天下?安静!乖乖躺好。”说完,他站在床前脱掉睡袍,上床,拉开锦被盖住两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任务,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真要做时,却懦弱到手脚发软、发凉。
“过来。”他伸手抓不到,便无可奈何地说。
“皇……皇上,让奴……奴才,把……外面,外面桌上的灯熄了,好不好?”她一直吸气,强迫自己镇静。
“好,如果这让你觉得比较安心的话,就熄吧。”他温柔地说。
她爬向他的方向,打算越过他下床。讵料,她才爬到他身旁,正准备跨过他,就被他一把紧紧抱住。
“来人!把灯熄了。”他朝外出声。
“喳!”立刻有人出声;原来寝房外还有一名太监在守夜。
她还愣着,就被永琰拉进被里。房门打开,进来的太监安静地把灯熄了,再退出去。
他的手伸过来要解开她的衣襟,说:“你不知道不可以跨过皇帝的身体吗?没想到这些都要朕来教你,改天朕叫个宫内嬷嬷教你规矩。不过,这林诚的算盘也打得太精了。白天把你当太监使,晚上又让你当妃子用。你是辛苦了些,但也只有这样,朕才能紧紧地看住你。”
她牢牢地压着自己的衣襟:“皇上,我还没爱上你,你不能……”
“我们现在要做的这回事,和爱不爱上没关系,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朕只要像熬鹰一样慢慢熬你,总有一天把你熬到爱上朕,就不怕你想要做什么不利于朕的事。”他语气懒散,一点都不紧张,“过来,把外衣脱掉……”
第一百一十章 如你所愿
“皇……皇上,您饶了我吧……”她用哭音说,还带着颤抖。
“为什么要饶你?难道你不想要睡觉?”他语带嘲讽地说:“啊?你以为朕要干什么?你看你,你的脑袋是不是少儿禁止?”
她傻住了;什么?他刚才说什么?要睡觉?
啊!真是的!这样耍她很好玩吗?!
她暗翻白眼,坐起来把外衣脱了,倒下来拉上被子转过身去睡。
“看来你这女子只怕那少儿禁止的事,其余的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