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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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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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博清少言寡语,和别人很少交流。自然会出现两种境地。与别人少交流,缺沟通,只能处在自己营造地活动空间。他在家,全身心都放在帮郑红秀忙农活。农活结束,握着满掌水泡。看着皮肤磨破,露出鲜红肉色。他沉思过后,觉得应该返回学校。

  梁博清经过一段时间意志消沉,心里象落了块石头。他想:“有这样的感觉最好。心一定要换成山里长年累月经风霜雨打地石头,坚硬起来,才行。我要一个人站起来,走出山沟沟。要让妈妈过上幸福生活。要让为我们会出全部身心的爸爸安息。”想过,再用话语劝解自己:“要想做到这一切,首先要对得起自己。只要对得起自己,才能对得起生身养己的父母。身体是他们给的,路是他们在无微不至地关怀,疼爱下指引出来的。路平坦,没风沙,少荆棘。”肯定回头绝对不可能,意志不允许。他觉得想法如生命,不能停歇。如果停下来,就会给生命宣判死刑。必须保持良好心态,持之以恒,往前走。

  梁博清回到学校,家时常牵挂在心里。不能时常回家,只好在周末,按时按点给郑红秀去电话。他习惯问:“妈,你身体还好么?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我给博文打过电话。她说学校生活很好,和同学相处也很好。”话语轻松,心情还是微少舒畅。郑红秀听过,直说:“好,好,你们好呀,妈就放心了。行了,不多说了。我呀,还得给博文再去个电话。”听到梁博清声音,会想梁博文。梁博清叹息中感叹天下父母心。他笑笑,只得把电话挂断。

  梁博清站在话机跟前,看时间过了几分钟。估计郑红秀给梁博文打过电话了。他拿起话机,再按下梁博文电话号码。梁博文接听过郑红秀电话,还得守候在话机旁,等待梁博清来电话。电话铃声一响,拿起话筒。梁博清声音果然从另一端传来。梁博文开心地说:“哥,妈刚打电话过来,不过只说了几句。我正担心你会不会来电话呢!”提着的心,慢慢落下。还觉得心里不舒服。梁博清对发生过的事情只字不提,只说:“我也和妈说了几句。博文啊,你要好好学习。要注意休息。休息时,别忘了给妈去电话。在学校,不要象在家,总躲着人。要和人多接触。看书也少看,不能逮到书,就忘了时间。书再好,还不是从现实中提炼出来的。好了,我也没别的事讲。你说说吧。”站在另一端,希望梁博文多说说心里事情。梁博文听过,心里想:“书可是我的精神食粮,怎么能说断了就断了呢?”只要看到好书,确实能沉醉不知归路。梁博清说得有根有据,确实也在理。梁博文寻思着,不由笑着说:“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了。不过,这次我记住了。哥,要是你有事,我就不多说了。你也听妈话,要好好照顾自己。”干脆地挂断了电话。梁博清听过,握着话筒寻思:“只要博文能用这种方式驱逐去失去父亲的痛,不再守候在生活境遇中,期待奇迹,让她心乱如麻,伤心欲绝,还有什么好去反对呢?放下书本还会有思绪,可是文字能做支柱,总算是一种动力。如果能忘记不开心,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想到自己也从困惑中走过来,觉得这些话也等同劝慰过自己。

  梁博文站在话机前,想到家里出现悲事后,再返回学校,就更义无反顾地冲进了书的海洋。只要休息,能抽出时间,就会去学校阅览室,阅读古典与现代精典编著。看着其中文字,心境会不断扭转。文字进入心中,会暂时驱逐对梁家诚的想,即使心绪仍踯躇境遇。她觉得心中仍心乱如麻,心境中还伤心欲绝,但能不再趋向徘徊。文字成了一种动力,让她短暂忘记不开心地一切。每每夜深人静时,总对自己说:“博文啊,生活里,像这样的事情到处都有。只要发生了,没有人躲得过,只能去接爱。如果你总沉浸其中,那么想想后果会怎样吧?”不敢往下想,只能为生活拟定方向与目标。希望生活处处开花,走出眼前困境。她想郑红秀,想梁博清,想怕有爱她的人。梁博文把柔弱掩饰起来,神情不再犹豫,开始展露出意志坚强。

  梁博文接过电话,转身离开。迈步走出几步,抬头看天空。难以控制,发出一声沉重叹息。天空很空,看起来空空地,很高。远远看去,天空没有家乡的蓝,一片灰白沉闷地蓝。看过,低头往前走。去得方向,还是学校阅览室。她觉得没法沉下心来,走出悲哀岁月,还得到书籍里找解脱。希望悲哀过,能忘,暂且不能忘,辗转尝试后,先沉甸一下,好压制入心底深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走过今天
梁博文在学校生活一成不变,却没觉得这种生活枯燥乏味。她把思想处在一种意识形态下。或许出于一个人浅意识,一种对自己的激励。她常默默地对自己说:“梁博文啊,梁博文,你一定要化悲痛为力量,不需要总拿别人的激励当饭吃。”即使于情于理,还是担心有些想法,会完全映象到别人思想认识中去。周围人看到梁博文,总觉得她过于平静。认可这种平静,就要认可是由一种伤心捣制。她也觉得性格脾气过于孤立,与人格格不入。进校,在校,事情经过,都存在得很明显。

  梁博文不愿多说话。除了和别人必不可少得交流外,还是默不作声,习惯于原有生活方式。几位校友知道梁博文性格后,想到事情经过,都觉得有些无法接受。思想里有悲痛,不由自主会禁箍。她们觉得和梁博文想法达成了一至,慌忙间才逆向思索,如何去改变一下现状。好让梁博文走出悲痛阴影,走出梁家诚去世后,出现地悲哀天空。不再长时间处在想中,让感情淤积。不至于让人觉得薄弱身体,会随着感情压抑,陷入感情沼泽。梁博文发觉后,去回味这些,认为只要理智,就会避免很多无奈。校友前思后想,无非是为她好。梁博文觉得校友想法,突然之间让她产生了困惑。打电话给梁博清时说:“哥,我发现同学们对我特别关注。在感情上,或者说是在一种知道家事后。我有些不能接受。”心里很纠结。梁博清听后,劝说:“博文啊,要理解别人。一个人如果需要改变,就得有个过程。人人都会有一种习惯,如果习惯于一种习惯,这种习惯说不准就会成为一种坏习惯。你说对么?如果你想改变,就要认可一个过程。当然,还不能排除很多外来因素,对当前情景有所影响,好让某些形态出现改变。我觉得就象一个人,把别人思想附着到本身思想,在比较中思量出结果。”盼望梁博文也有所改变,可觉得并非易事。梁博文听过,心里异常明净。梁博文思虑过,小心地说:“哥,我觉得能放下心绪,与同学们共同融入到一个大环境中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话语有几分犹疑。梁博清一听,笑起来。他欣慰地说:“博文,你说得话,哥完全赞同。只有这样了。只有这样过后,才算是真正走过。”认为有过程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梁博文想着一路走来,忍不住叹息:“是吧。或许正是这样吧!”话说完,心里有一段空白。这段空白让她觉得异常轻松。

  梁博文同宿舍几位女生,都居住在当地。她们平时住校,周末习惯去校外玩。傍晚归校,就在学校外小餐馆吃晚餐。时间一久,大家都相互熟悉。梁博文也常被她们约。她开始拒绝,后来推讳不过,就随了她们心意。久而久之,性格脾气也有了很大转变。学生条件都有限,几人在一起都根据实际生活条件行事。梁博文考虑再三,都没发现不合理处。终于不用再担心,会脱离学生行径范围。

  又是一个周末。袁小杰和陈明艳说:“明艳,咱们到街上走走吧。”看梁博文。梁博文和同市同学李心蕾正在聊天。袁小洁和李心蕾也已经很熟悉,走过去说:“心蕾,现在就咱们几个人在这里。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拉着梁博文。李心蕾看梁博文没推辞,点了点头。几人走出宿舍,往街上去。

  街上人很多。大家在嘈杂人群里,转了时间不长,天色就暗了下来。袁小杰看梁博文闷不作声,只静静跟随。她觉得有些累,只好说:“不早了。咱们还是到校外吃过晚饭,赶紧回学校吧!”几人相视笑笑,认为街上除了吵闹,其它根本引不起她们兴趣。

  校外小餐馆人满为患。有人坐着吃饭,有人站在旁边等候。有些人进门,看吃饭旁边有人站,还能迈前几步,抢到刚离座餐位。梁博文看着,心想:“可真是稳准狠呀!一步到位,根本就不容站在旁边人思量呢!”淡然笑在心里。抢到位置,还得看着小餐馆服务生收拾完剩羹,碗筷。旁边站等人,盯着坐下人看着,只能干着急。看到再等还不知到什么时候,只得再看其它位置。陈明艳叹息:“谁让人家早一步坐到座位上了呢!谁都没把名字号在座位上,要对号入座呀!”过于现实,看着深入人心。

  梁博文,李心蕾,袁小杰,和陈明艳站在小餐馆内。进来得迟,吃过的人离开,已有空位。她们走向靠近窗前位置,坐了下来,袁小杰刚会下,就有人叫她。寻声看去,微微一笑。她说:“韩禹,是你呀。”转身看向同来几位,象是解释:“噢,是我以前同学。现在不在一个班。”转头再看韩禹。韩禹脸通红,起了起身,坐下,看着袁小杰犹豫地说:“小杰,要不,咱们一起吃吧?”神情尴尬。同座几位男生有吸烟。吸完,一副不屑看过她们,把烟蒂掷在地上。郑小杰看了一圈,摆了摆手,大声说:“算了吧。等以后有时间,再让你请客吧。”转过身,看着店员,商量:“让她们看看,点几道合味口的菜吧。”端起杯子喝茶。店员听着,写下几样,拿着菜单离开。她们等着,聊着。

  菜端上桌。袁小杰打算吃东西时,转身看了看韩禹。韩禹低头吸烟,烟雾从嘴里飘然吐出,淡淡散去。烟吸完一口,抬头望袁小杰。两人目光恰巧遇到。袁小杰急忙把目光收回。她想:“平时说话做事,都颤生生的。这才没几天呀,就有这么大转变。”同学之间很熟悉,发现几天不在一起,有了很大反差。袁小杰思量着,觉得不可思议。梁博文吃着东西,和李心蕾说话。抬起头,看到袁小杰举着筷子发呆。她不由得瞥一眼韩禹那桌。几个男生,举杯碰过。整杯黄色液化一口饮尽。杯子放下,扽出不小声响。梁博文看过,听过,觉得身心感触,不压于夜深人静时雷声轰隆。深居在山野农村,什么时候看过这种场面。她叹:“就几个被农村人称为的小毛孩子,摆这么大架式。年纪不大,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吸烟喝酒。胆子可真够大的呀!”看过,想过,只是心服口服。梁博文静静思虑:“不知道梁博清生活,会不会发展到这样?”觉得城市农村不同,再想都不会有共同处。她低头不语思虑:“不可能会象他们这样。一个农村孩子到城里上学,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呀。生活费就象小时候听人提过的定额粮票。无论如何,是不会有多余的。即使有想法,没有多余也白搭。”事前事后掂量过,心一沉,放下心来。才又安心吃起东西。

  吃过晚饭。梁博文和几位同学一起回到学校宿舍。回到宿舍,还是觉得心里有事。她拿起电话,拨给梁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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