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畜生……”云厉宏伸手就要掌握她,流苏没有逃,明眸一眨不眨。
终究,云厉宏没有打下去,他在那一瞬甚至怀疑,现在这个什么都不怕的苏儿是不是他的女儿,从前的她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现在竟然都敢打人了。
“爹,恕女儿直言,如此不明辨是非的你是如何当上这个宰相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是大娘容不下我,不但在外面四处传扬我跟睿王有什么,更将小玉打成那样,我只是回敬她一个巴掌,这过分吗?若是此事传到睿王耳里,爹爹你该如何解释?”
云厉宏沉默的走了,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不想祸不单行,没几日就传来消息说大夫人给她找了门亲事,而对方却是……
将她指婚入宫准备
天昏沉沉,感觉今日会有不好事发生,果不其然,云琼玉来了。
“云流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娘昨日给你找了门亲事,据说那家很有钱,你高兴吧?”
云玉琼嘚瑟的真让人想扁她,她长的还不错,虽没云琉璃那么美丽端庄,但也是小家碧玉型,可这副嘴脸让人看了难以喜欢。
“以后你就不要想着琰哥哥了,他可是状元不是你这样的庶女配得上的,那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才是你的归宿。”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流苏愕然。
云琼玉看她惊讶更加得意的说:“是啊,就年纪大点,家里很多钱哦,你嫁过去不愁吃不愁喝。”
流苏气的牙痒痒,“爹不会同意的。”
“爹今早便去江南巡查去了,可能十天半个月才回来,哈哈哈……”云琼玉满心高兴的走了。
流苏去找大夫人理论却被告知她去了宫中,小玉在听到这个噩耗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一直三天后,大夫人才见了流苏,满脸的不高兴。
大夫人柔声说:“明日便是太后的寿辰,琉璃琼玉,你们给我好生打扮打扮。”
大夫人突然转脸冷漠道:“云流苏,到时候说话小心点,别丢了相府的脸。”
云琼玉愤愤不平道:“娘,这个小贱人也要去?”
“托她死去的娘福气,太后指名要她去。”
真正云流苏的母亲先前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后嫁给云厉宏做了妾室,不过生下流苏没多久就去世了。
云琉璃微笑道:“琼玉,流苏是你姐姐,别这么没规矩。”
她一句话所有人都不说了,她上去握住流苏的手说:“苏儿,别担心,明日只要跟着姐姐便是。”
流苏感觉一阵鸡皮疙瘩……
***
后院,小玉正在为流苏入宫穿什么衣服费神。
“小姐,您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
“我的小玉,你家小姐是去参加别人寿宴,又不是去选美,随便一件便是。”
小玉坚定:“不行,明日寿宴有好多王爷世子来,若是小姐打扮美美的,没准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就不用嫁给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了。”
流苏扑哧一下笑了,没想到这个丫头想的这么“深入”,不过……
“明天王爷们都要来吗?”
“是啊。”
“那个睿王是不是也要来?”
“当然啊。”小玉理所当然的回答完后突然发现了不对,笑问:“小姐,您跟睿王……”
“我只是随便一问。”
明日若是能见到睿王,那一定要问他长命锁是否在他那,这可是她回去现代的重要工具,只是那个看上去很老狐狸的家伙会还给自己吗?
宫门口找茬被萧状元退婚的那些事
皇宫红装绿瓦甚是气派宏伟,跟现代电视剧里拍的完全没有这里的十分之一的雄壮,流苏是第一次到皇宫,未免有点乡下人进城东张西望。
大夫人鄙视了她好几眼,她自然不在意,自己只是赶过场当个配角而已,瞧瞧云琉璃那一身华丽新装,确实有大家小姐风范。
但云琼玉,一身珠光宝气,真恨不得将家里所有珠宝挂身上了,从穿衣这点上,琼玉小妹妹就太不如她姐了。
而自己淡雅的素衣,腰间一条白色丝带,头上只别了一根碧玉簪,这还是小玉坚持要给她弄上去的,据说这簪子是以前太后赏赐给她娘的。
“云流苏,你这么个寒酸样真丢我们云家的脸。”云琼玉讽刺。
流苏不理她。
云琉璃和大夫人忙着跟熟悉的夫人小姐们交谈,云琼玉气恼流苏不理会她的时候,一个男子朝她们走来让她心花怒放。
“琰哥哥,你总算来了,让我好等啊。”
琼玉声音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嗲的让流苏浑身一抖,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萧琰,当今状元郎,相貌俊朗,年纪轻轻就得到圣上赏识,一家三代皆入朝为官,名副其实的官四代。
在云流苏成年之时,云相曾为两人定下婚约,却不想萧琰高中状元之后见到流苏那怯弱平凡的模样执意给退了婚,一时间云家三小姐成了被状元退婚的“破鞋”。
“琼玉妹妹,好久不见。”萧琰欢喜的看着琼玉,不经意撇过流苏。
琼玉娇羞红了脸,撒娇道:“琰哥哥,上次你说去外县回来给我带礼物的,带了吗?”
“这是自然,萧琰就算忘了所有事都不会忘了琼玉妹妹。”萧琰从腰间将一个玉镯拿出套在琼玉手上。
许多人都过来围观,对琼玉各种羡慕,对云流苏各种看她笑话。
流苏一笑而过,想置身事外却被缠住了。
“云流苏,你怎么还是老样子。”萧琰嘲笑的说。
流苏勾起嘴角冷笑着回了他四个字:“关卿底事?”
那高贵的目光让萧琰惊讶她像是变了个人,可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如此拽,让他面子挂不住。
萧琰拉住流苏右臂,怒说:“云流苏,你只是我不要的女人,凭什么这么拽?”
“萧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咱们都已经退婚了,你也不用如此放不下我。”她眉眼冷淡说的云淡风轻。
“你……你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萧琰气结。
“如今不要脸的是谁?”流苏举起被他抓着的手臂向众人昭示。
云琼玉一把将萧琰的手拉回,“云流苏,你个小贱人……”
说着,琼玉就要打她,却不想她的手被一男子修长的指骨握住。
睿王英雄救美找回长命锁
流苏回头,看向那好看指骨的主人,龙天睿高出她半个头站在她身后,像神祗一般。
“王爷。”众人见是他,都急忙行礼,琼玉更是吓的脸都白了,龙天睿放开了她的手,看向流苏。
流苏狐疑的对视他那双深邃的凤眸,总感觉这只老狐狸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她,明明上次说好没关系了的,这次帮她是为何?
龙天睿冷酷着绝世容颜说:“今日太后寿宴,你们在宫门口喧闹所为何事?”
“王爷,是……”云琼玉刚想指着云流苏说,就被大夫人给阻拦了。
大夫人识时务的笑说:“王爷,只是这些小孩子不懂事打闹。”
众人和萧琰都默认,毕竟今日是太后寿宴,若有人挑事那吃不了好果子。
“那都散了吧。”龙天睿说完,对流苏说:“跟本王过来。”
众人注视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纷纷议论,这睿王爷什么时候跟无德无能的庶女相识的?难道那些小道消息都是真的?一阵唏嘘……
一处河边柳树下,龙天睿背对着阳光凤眸冷漠的凝视流苏的明眸,问:“你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
流苏心中暗想,他怎知自己有事找他?
“你似乎很不相信本王?”那双清澈的明眸里是女子少有的冷静睿智。
“臣女不敢。”流苏小心的问:“王爷,请问您是否拾到过一条银锁?”
“银锁?你说的可否是这个?”龙天睿从怀里拿出。
流苏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还紧绷的面容一下子雨转天晴,连眉眼都弯笑道:“是,正是此物。”
她伸手要过去拿,却不想龙天睿手一抬高,她就够不到啊,此时只闲手太短。
流苏秀眉微微蹙起,不解的看向他。
她如此委屈又倔强的模样,让龙天睿冷酷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问:“如何证明此物是你的?”
她晴朗的笑脸,就像是天空所有的雾霾都散开了,美的让人窒息。
流苏想了想,说:“这银锁上面写的是我的生辰,一九九零年十二月二十一号,还有上面我的生肖是属马。”
龙天睿看了看上面,果不其然,但疑问道:“一九九零年十二月二十一号是何意?”
在这个年代若是生辰八字都是写朝代的年号,什么一九九零的从未听过,而且这银锁上绘制的马栩栩如生,他从未见过。
“这……只是一个标志,我们自家人能懂的一个暗号。”她牵强的找了个借口。
龙天睿又看了长命锁研究几眼,最后还是他的随从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才妥协将锁还给流苏,匆匆走了。
可是,尼玛的,不告诉她回去的路怎么走,让她这个路痴怎么办?
误入禁地冷绝杀现身剑指她
“云小姐,您迷路了吗?”一宫女刚好路过问她。
流苏以为自己找到救星,随宫女指的方向走去,满心都是想着可以回现代去的喜悦,而忽略了身后宫女恶毒的笑容。
流苏记得自己自从进ru了一个叫“倪天阁”的院门口,然后一路越走越荒凉,所过之地了无人烟。
回想之前宫女所指的地址,确实没错啊,不对……
那个宫女怎知她是云小姐?她第一次入宫,很多人都只知道她的传闻而未见过她容貌,那个宫女毕竟是有问题。
在她转头要回去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宫殿,看样子有很长的年代了。
站在原地的她两处为难,最终耐不住好奇心还是去了那宫殿。
门口都是蜘蛛网,看样子很久没人来打扫了,宫殿里面全是灰尘,但殿内的设备一应俱全,偏大红色,该是个妃子的宫殿,可为何设在如此荒凉的地方?
环顾四周,流苏往宫殿的主屋走去,推开门一阵阴森森的感觉,她正想退出去时,屋内一副画吸引了她的目光。
盯着阴森的恐惧,将那副蒙上灰层的画吹干净,上面出现一位绝世美人,一袭火红的锦衣立于上千台阶的宫殿外,金色皇冠戴头上,高傲冷漠的望着天空,那容貌绝对倾国倾城。
流苏看着那女子入迷,感觉莫名的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她平凡的人生里,若是见过如此美貌的女人肯定会记住。
就在她苦思的空档,一个黑影在她身后闪现,亮闪闪的利剑在她后背,只要一用力,那人的剑就正好准确的刺入她的心脏。
“大侠饶命,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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