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辰扯开一抹笑,伸出手,但指尖都还没未到江芷蕾的,却见她早已缩回了手,娇笑着再次挽上苏天堑的手臂,“苏总,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好啊。”苏天堑展眉一笑,见有服务生端着托盘从旁边经来,微微挣开被江芷蕾挽住的手臂,作势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叶星辰,另一杯自己轻啜一口,“星辰,跟我一起过去吧。”
江芷蕾见他们如此恩爱,脸色明显僵了僵,但很快并调整好,依旧笑意盈盈地说:“那就一起吧。”
这样的聚会果真是无趣的,叶星辰站在苏天堑旁边,听着所谓上流男人的对话,简直要睡着。他们不是谈纳斯达克指数上升了几个点,就是谈论哪里的房场可以投资;不是谈论哪里的俱乐部又有新花样,就是谈论去哪间酒吧猎艳有收获……
对这些叶星辰兴趣缺缺,却见江芷蕾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看来她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吧。
端着酒杯,叶星辰百无聊赖地向窗台的位置退去。刚想走去阳台,突然有一人匆匆走过她身旁,一不小心脚一崴,手中的酒便整个向她身上洒了过去。
“呀!”来人叫了一声,见自己闯了祸,忙伸手拍打着叶星辰晚礼服的裙摆,不迭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啊,弄脏了你的裙子……”
“宇静姐!”叶星辰望着拼命拍打她裙摆的女人,居然会是邵宇静,她居然也在江芷蕾的受邀当中。
邵宇静这才站起身,也是满脸的惊讶,“叶星辰,原来是你!”上下打量一翻,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的酸劲,“果真是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啊,怪不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叶星辰笑笑,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不是有人说么,对于自己漠不关心的人,解释都是多余的,因为彪悍的人生从来都不需要解释。
邵宇静见她一副不愿意搭理人的样子,想了想,道:“好歹我们姐妹一场,这样吧,我帮你去洗手间将裙子处理一下,要不然红酒干了可是很难洗的。”
叶星辰望了望自己晚礼服的裙摆,微叹口气,邵宇静的提议也许是对的,要知道这条晚礼服可不是自己的,如果真洗不掉酒渍,不知要赔多少钱呢?
两人进了洗手间,叶星辰将银色手袋放到大理石台面上,而邵宇静不知从哪里提了一桶水过来,还外加一瓶洗洁精。
叶星辰见着东西,不免笑了,“你这洗洁精哪里来的?”
“哦,到厨房里拿过来的,你先试试看,可不可以洗掉?”邵宇静将洗洁精递了过去。
“嗯。”叶星辰接过洗洁精将,先将裙摆放在水里漂了漂,然后滴上一点洗洁精,轻轻地揉搓着。
邵宇静见叶星辰埋着头只顾清洗裙摆,没空理她的空档,悄悄地后退几步,退到银手袋放至的地方。然后面转向叶星辰,偷偷地将手伸到身后,拉开手袋的拉链,另一只手快速地将一包东西放了进去。
刚想将拉链原封不动地拉好,叶星辰却蓦得抬起了头,邵宇静吓了一跳,脸色一惊,说出的话断断续续,“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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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有我在没事
叶星辰抖抖裙摆;站起身,“这样子应该干净了吧?”却浑然不知刚才邵宇静在她银色手袋里做的小动作。
邵宇静轻吁出一口气;故意走过去;提起水桶;笑着说:“已经很干净了,走吧。”
刚走出洗手间;就见苏天堑找了过来,见叶星辰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却不免透着一丝责怪;“去哪了;让我好找,真怕你走丢?”
叶星辰听着苏天堑虽责怪,但明明是关心的语气,脸上泛起笑意,“这会所能有多大呀,怎么可能会走丢?刚才我的裙摆被弄脏了,所以去清理了一下,哦,我还遇……”转回头,却发现身后早已无人,邵宇静呢,刚才明明站在这里的呀,奇怪?
“呃?遇到谁了?”苏天堑追随着她的目光也往后看去,可是洗手间长长的走廊里,只有黑色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深深的寒意,并无一人。
叶星辰微微蹙眉,低咕了一句,“可能走了吧,算了。”挥挥手,问:“是晚宴结束了吗?”
“没有。”苏天堑扯扯前襟的领结,拥住叶星辰,“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今天你又打扮地这么漂亮,要是遇上色狼怎么办?那我还不呕血死啊,所以出来找你才是正经。”说完抬手疼爱地轻捏叶星辰翘挺的鼻尖。
只因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叶星辰没来由的眼睛微微泛起潮红,这个男人果真是疼惜她么?以前跟付子墨在一起,他也疼她,可是总觉得自己的年纪跟他相近,境况也相近,总得承担起一些什么,而不是那样没心没肺的得到疼爱就够了。
两人静静拥着抱了一会儿才出来,可是出来一看,场面完全一片混乱。
一群警察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大声地嚷着叫参加生日宴的人分成两队,女的一队,男的一队。
“出什么事了吗?”叶星辰望向苏天堑,凡事同警察扯上关系的准没有什么好事?
苏天堑摇摇头,也一阵迷茫,拉着叶星辰,走到江芷蕾身旁,悄声问:“怎么回事,怎么来了那么多警察?”
江芷蕾快速地扫了一眼四周,心中有些慌乱地说:“警察刚才说接到有人举报,说我的生日宴上有人兜售毒品。原本一个好好的生日宴怎么就扯上毒品案了,真是冤死。”
江芷蕾眼睛轻轻一斜,略过叶星辰,又状似不在意地望向另一边。暗影中,似乎有人朝她点了点头,江芷蕾这才垂下眼眸,艳丽的嘴角翻起一抹自得且阴冷的笑意。
“这位小姐,请将你的手袋打开好吗?”漂亮的女警眨着一双大眼睛,客气且礼貌地问道。
“好的。”叶星辰坦荡荡地应了一声,觉得自己反正没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打开就打开
可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叶星辰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漂亮的女警会从她的手袋里翻出一袋白色药丸。当时她的面色就白了,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手袋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怎么可能?”
叶星辰扯过女警手中的袋子,抖擞着双手翻了个底朝天,咬着嘴唇,坚定地说:“这东西不是我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东西真的不是我的。”
漂亮的女警一声冷笑,神情严肃地问:“这位小姐,如果这东西不是你的,那现在出现在你的手袋里你又怎么解释?难道这包药丸长了翅膀不成,再说贼怎么可能会说自己是贼?”
漂亮的女警虽然年纪轻轻,但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所以面对这样苍白且无力的解释,她一定儿也不动容。要知道被毒品毒害过的人千千万万,面对这些贩毒人员,她是咬牙切齿的,哪怕是一个长得极标致的女孩,她也不会有半点的怜惜之心。
这边的吵嚷声惊了整个会所里的人员,大家一听抓到贩毒人员了,而且还是人脏并获,并纷纷向这边靠过来,等着看好戏。
“星辰,没事的,没事的。”苏天堑早一步就扒开人群走了进来,一抱搂住叶星辰,柔声安慰着。
“苏总,这东西真不是我的,真不是……”叶星辰急得都快哭了,虽然她不是学法律的,但好歹也知道国家的国情,贩毒是大罪,搞不好是会坐牢的。她不想坐牢,更何况她还是无辜的。
苏天堑双眉紧锁,心中暗想,此事怎么会这么蹊跷,这药丸不是叶星辰的,那是肯定的,可是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她的手袋里呢?难道是向美,不不,不可能,向美跟叶星辰没有什么瓜葛,不可能拿这样的事害她,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
“真看不出来啊,原来看上去这么柔弱的女孩居然是贩毒分子啊!”旁边有人开始起哄。
“听说是通途苏总的女朋友呢,没想到是个危险分子。苏总看地皮的眼光不错,怎么找女朋友的眼光这么逊色呢?”又有人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这就叫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啊!”
……
“依贝,什么情况?”一位男警官走了过来,一边打量着叶星辰,一边向自己的同伴询问状况。
“师兄,我在这个女孩的手袋里搜到了一包摇头丸。”那名被叫做依贝的漂亮女警官将手中的药丸递给了身旁的男警官。
“哦。”男警官接过,看了一下,将依贝拉到一旁,轻语道:“折腾了这么久,今晚的收获就只有一包摇头丸?这要是回去不好向队长交待啊?”男警官显然有些急,面露难色。
“是啊。”依贝非常赞同的点点头,“今晚的举报人打电话来的时候,分明说是有大数量的,现在就一包怎么看也不像是贩卖呀?顶多就是一帮年青人自己用而已。”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师兄,要不咱们将他们全都带回局里尿检一遍,说不准还能抓到几个瘾君子呢,也不枉费我们折腾一宿?”
“全部带回去,好像有点难度?”男警官觉得此事不靠谱,立马摇摇头。
“为什么呀?”依贝纳闷。
“你不知道参加这次聚会的人非富即贵吗,就我们俩小警察的,谁都得罪不起呀?”男警官将苦楚说出来。
依贝点点头,理是这么个理。于是微微偏过头,瞟了眼楚楚可怜的叶星辰,捅捅男警官的手臂,“要不我看就跟着那条小鱼吧,说不准还能掉到条大鱼。”
男警官顺着依贝的视线望过去,想了想,觉得自己师妹的主意还不错。
“星辰,没事的,不要太担心,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呃?”苏天堑将叶星辰搂得更紧了,不经意间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江芷蕾,却觉得她的举动有些奇怪。
以他对她的了解,要是换成平时,有人敢闹这位大小姐的场子,江芷蕾早就梗着脖子跟对方论理了,哪会无动于衷地等到现在?更何况这样的一间高级会所,来参加的都是这个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警察进来搜查?这里面必定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思之此,苏天堑心中的疑惑更甚了,难道江芷蕾想对付通途,知道叶星辰是他的人,才拐着弯来对付他?这个女人的强势跟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莫非……真是她?
“喂,你们好了没有啊,不是抓到人了吗?还留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呀?”人群中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大声嚷嚷。大家一见有人带头起哄,于是开始怨声载道。
“就是啊,我们是无辜的,再不放我们走,我们就去投诉啊?叫你们这些小警察吃不了兜着走。”又有人掩在人群中发着狠话。
……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既然事情已经明了了,那大家就散了吧。不过日后有什么须要大家帮忙的地方,希望大家都能配合一下哈。”男警官扯着嗓子,挥着手叫会所里的人先撤。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你还不能走。”依贝走向前拦住欲走的叶星辰和苏天堑,“麻烦你跟我们去局里接受调查。关于这包药丸的来历,我们还是很有兴趣知道的。”
“我……”叶星辰知道此时自己哪怕说破了嘴,警察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因为那包药丸确确实实是从她的手袋中翻出来的,她现在真是百口莫辩。可是那包药丸怎么会出现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