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守忧郁了:喂!我只是客气随便的说了一下,你还真的吃啊?
累
算了……伤者最大,不能和伤者斤斤计较,那样会显得我很小气!(点点:你原本就是超级小气的,好吧?!)
墨江当那两个肉包子是安守守一样,愤恨的吞进了肚子里。这才得意洋洋的挑着牙缝看她:“今天怎么突然良心发现来看我了?”
安守守一脸正色的看着他说道:“作为你的老大,充满爱心热爱生活伙伴的我,怎么会不来关心关心我的小江江呢?来,小江江给姐姐笑了一个。”
“滚!”墨江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嘿嘿……看你中气这么足应该是米有事情啦!我先走啦!”安守守放心的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闪人。
“喂。”等到安守守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墨江的声音,回头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了?”
墨江认真的眼眸深幽的看着她说道:“我心甘情愿,与你无关。你不要……记挂在心里。”
安守守嗤笑:“拜托,你还没翘辫子呢,我记挂个屁啊!”
走出病房,仰头看着苍白无色的天花板,吸了吸鼻子,郁闷:“臭小子,没事那么体贴人干嘛?呜呜……我真的没有记挂,没有在意啊……”闷
走出医院,便看见凌悠扬骚包的车,骚包的人。立刻凑上来嬉皮笑脸道:“老婆大人,我来接你回家。”
“死开!谁是你老婆!”安守守翻白眼,无视他。
“老婆,不要生气了嘛~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发火!”凌悠扬扯了扯她的衣袖。
“我都叫你死开了!我不认识你,先生!”安守守恼怒的拍掉了他的手,那么凶她,想说两句好话就算了?做梦!
凌悠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秉持着“泥鳅要捧,孩子要哄,女人要宠”的原则,继续笑道:“我真的错了……老婆,跟我回家吧!”
安守守停下脚步,翻白眼恼怒的眼神瞪着他:“凌悠扬你这个典型的给一个巴掌再给个枣吃吧?你当我安守守是虾米了?阿泉啊?踢一脚再给我一根骨头啃?”
凌悠扬无辜的摇头,还没等安守守开口补充了一句:“阿泉只吃最贵的牛肉,从不啃骨头!”
“凌悠扬!”安守守暴露的咆哮,真想掐死他。
凌悠扬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哄道:“好了,老婆。生气归生气,回家关上门,你想干嘛就干嘛,你吃了我都没问题!大街上,咱们得注意形象不能影响市容!”
安守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长的足以影响市容!地球爆炸,宇宙毁灭!”
“呃……”凌悠扬额头挂满了黑线。这个女人真难哄啊!
安守守走到机车旁边,跨上去,说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办!乖哈!姐姐回家买糖给你吃~”
凌悠扬的脸色更黑了,还没等安守守戴上头盔,飞快速度的在她的脖子上横劈了一下。安守守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直接眼前一黑,人直接晕过去了。
凌悠扬抱住了她要倒地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怀中。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喃:“对不起老婆。我不能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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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被囚禁了。
这个念头让安守守吃不下去饭喝不下去水,睡觉都有一种神经错乱,血液倒流到脑子里要爆炸的愤怒!
凌悠扬这个禽兽,居然把她囚禁了!!!!
双手双脚都被手铐烤在床上,周围的窗户全部都封起来,门是钢铁门,每天他亲自送饭,送水,顺便陪睡!就是不让她出去~这个该死一千次一万次的臭男人!
“来,老婆乖!吃东西!”凌悠扬将调羹抵到了她的唇边。
安守守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被美食所诱惑,坚贞不屈的坚决不张开嘴巴吃东西!
凌悠扬无可奈何:“老婆,你再不吃东西就会死掉,尸体会腐烂掉,很多蛆钻着你的尸体……”
“啊~”安守守尖叫的打断他的话,恼怒的眼神瞪着他:“凌悠扬,你少给我洋洋得意!你快点放了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凌悠扬将东西放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婆,不是我不想放你。而是我真的不能让你去找阴狼。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事情我替你解决。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冒尼头险!快点放了我!”安守守愤怒的咆哮。
“不吃就算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你乖。”凌悠扬淡然的语气道。附身在安守守的额头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如果可以……安守守的腿此刻真想踢在他的腿部以上,腰部一下的位置,让他蛋疼去!
凌悠扬关上房门,锁住。目光深幽的看着房门,神情凝重,后面传来了邵宇哲的声音:“你不可能关她一辈子。”
“能关多久关多久。至少在我和阴狼之间没有分出一个胜负,她就不能出来。”凌悠扬阴冷的语气道:“我不想她再卷入进来了。”
邵宇哲剑眉微微的一蹙:“就算现在你能制止她卷入进来,可是之前的怎么办?她若知道了,她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就让她永远不知道。只要阴狼一死,她便什么都不会知道。”凌悠扬鹰眸微眯,泛起了阴冷的气息。
邵宇哲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无奈的语气道:“你想和她怎么样,我是管不着。可是现在墨锦商天天跟我要人,我就要被逼疯了。”
“让女人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吻她,对男人也一样吧?”凌悠扬挑着眉头说道。
邵宇哲惊悚的目光看他:“算了吧!别说吻了,自从嫂子被你关起来了,我连碰一下他的小手都会被他揍一顿。你丫的真是会陷害兄弟。”
凌悠扬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没办法,谁让是兄弟呢!
“话说回来了,这个阴狼藏的可真够深的,无论我们用什么办法也没有办法逼他出来。”邵宇哲若有所思的说道。
凌悠扬剑唇微勾:“不管他藏的有多深,就是把这个世界翻倒过来,我也要找到他,灭他!”
邵宇哲一笑,知道他是为了安守守!为了那宝贝儿子!
凌悠扬心底盘算着,也许安守守一直与安宝宝是有联系的……只是他们是如何联系的,怎么也探究不到,否则就可以查出来阴狼到底是谁了。
安守守哀怨的眼神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内牛满面了……这是一个多么河蟹的世界啊,自己多么像折翼的天使啊!
忽然之间,铁窗的架子被人拿开,两个人的身影钻进来,安守守眼睛一亮,如同看见救星:“亲爱的小江江,你终于来救我啦!”
墨江看见她被铐住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鄙视:“你个没出息的家伙,居然被弄成这样,真是丢人啊!”
安守守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嫌弃我的事情,快点解开。凌悠扬就要回来了。”
“暂时不会。”墨锦商冷清的语气道。
“为什么?”安守守疑惑,难道他们有做什么吗?
墨江笑的贼坏:“我们骇客进入了他们的公司的系统,黑了他们。”
安守守咋舌:“你们有那么厉害吗?”
墨江屁股后的口袋掏出钥匙给她开了手铐:“不要小看人好不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我们还有美男计。”眼神似有若无的飘了一下墨锦商。
安守守立刻蹦起来,兴奋道:“亲爱的锦商,难道你攻了阿哲那畜/生吗?”
墨锦商额头挂满了黑线,轻声道:“当然没有!只是灌醉他套了他们公司系统一直没修复好的漏洞。”顺便便宜那小子一个吻!
正文 宝宝你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老鼠看见都要尿尿了!3000+
安守守抱着墨锦商,脑袋在他的怀中蹭蹭:“锦商,我越来越爱你了呢!”
墨锦商无奈的拉开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点走。”
“好呢!”安守守点头一笑。
墨江脸色瞬间就黑了,拜托为什么她只蹭墨锦商的怀中,不蹭自己的?帮她解开手铐的人是他!是他墨江有木有!为什么她不说:亲爱的小江江,我越来越爱你了呢!累
“愣着做什么?还不走?”墨锦商停下脚步,鹰利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哦!”墨江反应过来,跟着他们的脚步闪人。
三个人直接坐上了墨锦商之前就安排好的直升机。墨江细声的说道:“其实,我也没事,你们不用为了我得罪阴狼。”
安守守嗤鼻一笑:“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找阴狼完全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调查?”墨江捕捉了她的字眼。
墨锦商垂眸阴冷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情有很多的蹊跷的地方。阴狼对守守的身手熟知,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怎么会派那么些个窝囊废过来?真的要杀守守更多更简单的办法都有。而不会选择这么愚蠢的办法。”
安守守崇拜的眼神看着墨锦商:“锦商,你好聪明哦!”
墨江皱起眉头:“也许阴狼就是要你们这样想呢?”闷
“不会。”安守守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舔着:“我太了解他了,自大,自负,高傲,不可一世。他要杀我,肯定是要我跪在他面前以死谢罪。满足他的变态扭曲心灵的恶趣!”
墨江无奈的扶额:“你到底是被一个什么样的人给抚养大的?”
“两个字可以概括!”
“哪两个字?”
“变态!”
“……”所以你也就被培养成为了一个变态。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墨江好奇的问道。
“拉斯维加斯。”墨锦商冷淡的开口。
“全球最大的赌城?”墨江诧异。
安守守支撑着脑袋,打着哈欠说道:“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在拉斯维加斯赌钱,最后输的精光被扔出来。”
“……”墨江眉角抽蓄,很怀疑她嘴巴里说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神秘而邪气的阴狼。想要再问一些什么,安守守已经发出了轻轻的鼾声,睡着了。
拉斯维加斯。全球最大的赌城,在这里男人的欲/望与虚荣心被推置到了最高点。也有人因为站在这里一分钟而倾家荡产,最后跳楼自杀。
总之,这里是男人的天堂,也是地狱。
安守守穿着礼服,站在墨锦商的身边,墨江只能作为小弟跟后面,各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背影。自己怎么就这么苦逼的命啊?!(点点:因为米有人喜欢你呀!)
安守守新奇的目光看着各种各样的赌桌,水晶灯流光溢彩,耀眼,耳边那些人的低头细语传入耳边。男人西装革履,女子群香飘溢,高贵优雅。
墨锦商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我们分开吧!记住,不要轻易引起骚动。”
“知道啦。”安守守乖崽崽的点头,目光看着周围,兴奋不已,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翻滚,喧嚣。
感觉到二楼有一道强烈的光束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