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下她的话头,搞得我十分的狼狈难堪。
静有时很*,像一只猫一样搔得你痒痒的,却又跟你保持着同事间最低的底线。
久而久之,静在我心中渐渐多了一种压抑的情愫,那种感觉就如一条野鹿在我内心深处四处冲撞,要寻求暴破口喷薄而出,得到一种痛快淋淋的宣泄。
当静再一次挑起我内心深处的痛痒里,我会毫无犹豫地按住她,然后骑在她那肉鼓鼓的身上,再将她生吞活剥掉。
3、女人心理定律
静是我三年前刚进厂时才认识的。
我进厂的第二天早上,老天爷黑沉沉的给我难看的脸色。
不过真要谢谢老天爷那天难看的脸色,我才得以跟静走得那么的亲近。
静下班时没有雨伞,而我正好勿忙忙地赶去饭堂吃饭,经过她面前时没跟她打招呼,于是给她叫住。给她叫住倒罢了,毕竟刚进厂跟她不太熟,但她招手叫我过去时的动作跟神态却像是我欠她八辈子似的,好像这样下雨的天我一定得为她撑伞,否则就是我的不对。
女人长得漂亮是惹人爱,但也不至于漂亮的女人就有权力对别人颐指气使吧?宪法上可没这一条法律呀,对吧?
也许静一直以来都给人冷落着吧,但她这么漂亮的女子,人家巴近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冷落她呢?
同事阿玄帮我分析,根据他多年的情场打磨经历,得出的女人心理定律:这个静是觉得她的美丽与她所期待的“众捧”程度达不到正比,尤其是遇到你这种柳下惠型的伪君子。这种女子一般都是抱着不满与征服的心理,你越不睬她,她就越生你的气,越要靠近你。加上你小子对她爱理不理,眼里面根本没有她,与围在她身边的那些苍蝇呀蚊子呀大相径庭,所以你误打误着,刚好撞在她的枪口上了。
“那我岂不是死得好惨?”
阿玄瞟了我一眼,“你小子走桃花运了,准备喝多些牛鞭之类的补品吧。”
阿玄,拜托嘴下积点阴德。一,我本来就没打她主意的意思,所以那句“误打误着”原封奉回。二,我可没承认自己要做柳下惠,更不想做伪君子,虽然我有时满脑子男娼女盗的想法,偶尔晚上还会跑跑马,可毕竟没有付诸行动与女子一番云雨肉搏,到目前为止,小弟还是不折不扣的老处男一个呢。三,既然是纯阳的处子之身,自然无需什么壮阳类的补品了。
罢了,跟阿玄是没得扯的了,这小子每次都拿那套狗屁不通的女人定律来卖弄,要真能管用,不早就申请专利了?
静是对我不满也罢,是想征服我也罢,总之我成了她的出气筒是无可厚非之事。我打着伞跟她后面走,雨点哗啦啦如黄豆般地打在伞上面,我只要稍微隔开一点,她就猛地一扯我手中的伞,引得我身不由主地撞在她身上。
她的身子软软的,在下雨的天气里特别的温暖,真想一把抱住她不放开啊!
4、穿过桌子撩弄我的那只脚
这年头的女人都很张狂,都很令人费解。如果你吃饱撑着,把这年头的女人拿来当研究,你就会发现,这年头的女人都很离谱。
晚上下班时,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静。静跟她老乡在前面走,边走边用四川话在聊着。静那婉转清脆的嗓子吐出那甜美温柔的四川方言,就像古人所形容的珠落银盘般格外美妙动听。
我是出道后第一次进工厂,第一次接触外省的女孩子,所以第一次听到静在用四川话跟老乡聊天,觉得很是新鲜,不知不觉就放慢了脚步,没有留心到静已经发现了我。
静突然指着前面十字路口对她老乡说:“那路口右拐边上不是新开了家凉茶店吗?”
“对对,是上星期才开的,装修蛮整洁的。”
“走,我们去吃。”
“你请吗?里面吃的都比别家的要贵点哦。”
“没关系。”静回头叫我,“小呆,我们走吧。”
“我?”不会吧,有人请客?生平第一遭,而且还是个美女。我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自己谨慎地问,“我真的有份?”
“是啦是啦。”静不耐烦地转身来拉我的手,虽然给她莫名其妙地贬为呆子,但美女垂青,我还是喜孜孜地跟了去,完全不去想那是静设下的个套子。
刚刚坐在位子上,静就说了:“小呆,你看我脸上最近是怎么了?”
暖色调的灯光照在她那张不加粉饰的脸上,清雅脱俗;两汪水闪闪的眼眸斜睨顾盼,勾人摄魄。静朝我张着脸,好像在等我赠上一个吻似的,我心里发窘,赶紧说:“你脸上没什么呀,很好看。”
“你眼睛看哪去了?没看侧边上长了个痘痘吗?”
“啊?”我心想,不就长个痘痘吗,值得这样大惊小怪,还拿出来当一回事问人家吗?
“最近上火了,你没看我天天在跟同事吵架呀?火气都往头上冲,长出了痘痘丑死人了,你请我吃龟灵膏降降火吧。”
“原来你拉我来这,就是要我为你买单呀?”明摆着就是一个坑,我还以为是掉下个馅饼呢。哼,美女请客,我有这么好的艳福吗?
“怎么,不愿意吗?”
这个时候,挨刀了也得充硬汉呀,都跟着进来了,难道还能厚着脸皮出去呀?“不是不愿意,是觉得不服气而已。”
“这样宰你,算是仁慈了。要是等我们吃完喝完,然后才招招手叫你这傻瓜进来结帐,那才叫狠呢。”
“说得也是,看来我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喔。”满腹牢骚,忍不住自言自语,“这年头给人坑了还要感谢人家,这是什么世道?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啊!”
“吝啬鬼,不就请吃一顿夜宵嘛,用得着这样嗑嗑叨叨吗?”静说着,服务员把三碗龟灵膏端上来了,静呷了一口,接着说,“再说,我喝了这碗凉茶,降了心头上的火,脸上的痘痘就没了,厂里的面貌又焕然一新了,不又便宜了你们这帮小色鬼?”
“啊?还有这么大的理由呀?看来我请你来喝凉茶,贡献可不小喔,真是瞎扯。”
“虚伪!你敢发誓你没对我想入非非过?”
“啊?这……这也值得我来发誓呀?”我心里想,对你想入非非的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倒霉的人是我?
“那就是承认有了,那就得了,可见我找你买单是对的,没白占你便宜。”
“霸道,这样也算占你便宜?离谱,连想下你都要收费,哪门子的规定了?”
“是我规定的,我这门子就叫美女相思规定,怎么样,不服气就再准备多几餐夜宵钱来单挑。”
静的老乡已经忍俊不禁地咯咯大笑了起来,见我无言以对,赶紧解围说:“这龟灵膏有点苦,不过加了蜂蜜还真好喝。”劝静跟我都快点吃。
静吃了一口,吐着舌头说:“好苦,好难吃啊。”
我赶紧顶了她一句:“像你这种四处敲诈勒索的人,哪里能吃得了苦唷。”
“我去你的。”静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谁说我吃不了苦?”
“服了你,”我捂着被踢痛的大腿,“谁要是娶了你,真是有吃不完的苦。”
“你都没娶我,又怎会知道我苦不苦呀?”静说完,提起她的玉腿搁在我的大腿上,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回到宿舍后,我一直在回味静那一腿的情形,心猿意马,辗转反侧,忍不住对她想入非非。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你有新短信,请注意查收。”
是静?我一喜,打开手机一看,信息上写着:“静有男友,而且都跟男友住在一块了,你不会不知道吧?丽。”是静的老乡丽发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有女送抱
1、女人可以用四根手指来数
金庸的武侠小说有很多正邪难分的人物,比如要杀人来练九阴白骨爪的梅超风,竟然会那么好心地来周全穆念慈与杨康的婚姻,身在名门正派的令狐冲竟然跟邪门歪道的混混称兄道弟打成一气,还有亦正亦邪的杨过也干过不少坏事,发怒的时候经常不分好歹,连好人也要杀。当时看到这些人物时,觉得这不外乎是小说而已,现实中是压根儿没有这种人的。
但是我错了,小说本来就是现实中的一种折射,有时是变相的折射。
比如一个人的艰辛创业过程,在武侠小说里可能就变成漫长的练武过程。或者阴险毒辣的杀人魔头,在现实中就是贪赃枉法的*分子。就像静一样,也许她这种对爱情贪婪,在小说世界里就是贪多务得的鸠摩智。
我不知道静傍近我的目的何处,我又不是富得流油的纨绔子弟,又不是*浪漫的翩翩公子。按理说,静就算没有男朋友,也不会这么来接近我的。
阿玄辞职到期了,这小子发现的女人定律虽则没有得到公认可行,但对我这种初涉情场的莱鸟而言,无疑是起到了一种开开眼界增长见识的启蒙作用。
我就静“傍”我这癞蛤蟆之事去请教阿玄,阿玄正好背上行李要走,在临走前就对我竖起了四根手指头。我不明其然,问他啥意思?
“四根手指头,代表着四种女人。进了围城之后,女人通常会分流为四种类型。”阿玄开始一根一根地扳着告诉我,“第一种,贤妻良母型,很传统很正经的一种,如果遇到了,要多烧香多拜佛。因为这种类型的女人,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已经濒临绝种的境地。第二种,涉外补充型,即对眼前的婚姻、恋情不太满意,往外寻求一种补充,达到平衡的心理。涉外补充型的女人,也许是少女时期发了太多的白马王子梦,浪漫指数太高;也许是自持本身的优秀,不甘就这么呆死在一棵树上;更或许是受不了外界的诱惑,跟着风气在跑;所以才会采取‘进口’的手段来弘补心中的不足。涉外补充型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形而补,纯粹的精神补充,另一种是全真补,即情感*双管齐下。也有纯粹的*补充类的,但对于女人而言,这类型比较罕见,而且又通常有特殊的原因,因此单独划分在另一个指头里。如今这社会,涉外补充型的女人比较普遍,你小子见了切勿大惊小怪,至于愤世嫉俗大可不必,暗淡人生丧失斗志更是不该。第三种,报复出轨型,这类型有太多司空见惯的见解与评说,我阿玄在这就不多嘴了。报复出轨型所表现出的行为与涉外补充型很类似,区别的是主观上带有强烈的报复情绪,而且报复出轨型一般是时间比较短暂,不像涉外补充型那样持久。第四种,饥渴*型。这类型很有市场面额,尤其大受伪君子们的热切欢迎。造成这类型女人的因素有很多。一是生理,但在正常情况下女人都能克服,不能克服的才是真正的、不折不扣的*。这种女人发情时完全受下半身控制,大小不拒、老弱通杀,是男人就行,上了也没值得回味炫耀可言,即使再漂亮,也不过是间装修得稍微华丽点的公共厕所而已。二是情感创伤,给男人伤透了心,再也不对男人抱任何的希望。三是报复出轨型的升级版,回不了头,只得破罐子破摔,一烂到底。四是有男人心理,寻求刺激,像男人一样有强烈的征服欲望。大部分饥渴*型的女人都很可怜,她们要么给别人判了死刑,要么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造成她们这样的有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