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爬起来,一旁的赵琦丽见是我,冲上来扯住我的头发,对我拳打脚踢,我无力反抗,她又叫了两个人抓住我的左右手,“好你个楚暮雪!你还敢来我家?晨风被鬼缠身了,都是你害的,每晚跑出去和你幽会。”赵琦丽怒气冲冲,又转头朝那道士模样的人说:“道长,不要管她,还是捉鬼要紧!”
那道士不再看我,又开始念念有词,陆晨风脸上的表情越发痛苦,我高喊着:“道长,不要再念了,求求你了!他没有被鬼缠身!”任我喊破了喉咙,那道长丝毫不理。
我见旁边还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看样子是陆晨风的妈妈,我朝她喊道:“陆伯母,他没有被鬼缠身,他是您的儿子陆晨曦啊!陆伯母,求求您了,快让道长停下来啊!”
那妇人听到陆晨曦三个字,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她走到我面前,“你说什么?”
“伯母,陆晨风不是被鬼缠身了,他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陆晨曦,您不能让人伤害了您的儿子晨曦呀!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苦苦哀求,只恨双手被人抓住,不能阻止那道长做法。
“道长,快停手!别再念了!”陆伯母上前阻止,那道长只得停止了做法。
“妈,您干什么啊?您怎么能听这狐狸精的话呢?”赵琦丽埋怨着。
“琦丽啊,这可能是真的,我当初怀的是双胞胎,可惜只生下了晨风,可怜我的晨曦,在肚子里就夭折了!这件事除了晨风的爸爸,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我看这事还是查清楚再说!”陆伯母看了看我,又吩咐道:“你们快放了这姑娘!”
手终于被人松开了,手腕处红红的,火辣辣的疼。陆伯母眼里噙着泪花,看向我说:“姑娘,你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您一定要查清楚,千万不能伤害了晨曦!”我再次恳求,依依不舍地离开,赵琦丽直朝我瞪眼。
第二天我就去医院上班了,我想知道陆晨风的消息,可惜,我上了一个星期的班,都没见他来医院,又无处打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确切地说,我想知道晨曦怎么样了。
小美见我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讽刺道:“有些人看不到陆医师,老像掉了魂儿似的,贼心怎么还不死啊?真不知羞耻!”
我火了,把手中的记录表往地上一摔,怒吼道:“臭三八,我忍你很久了,怎么?想打架啊?来啊!你以为姐怕你啊?你敢动我一下,我揍死你!”
小美见一向温顺的绵羊突然变成了狮子,吓了一跳,怯怯地说:“我就开个玩笑,至于这样嘛你!”
我怒视着她,眼中几欲喷出火来,吓得她一溜烟地跑了。
夜里一点多,我又去304病房为那位大叔检查,大叔看看我身后,脸色煞白,低声说:“那东西站在门口,好像不敢进来!妈呀!太肆耍趺疵涣嘲。 �
我被他说得毛毛的,根本不敢回头看,手抖得厉害。
“哎呀!终于走了,那东西怎么总跟着你啊!”
我白了他一眼,“那东西是看上你了吧!”
“暮雪——暮雪——”,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我看向大叔,“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暮雪——暮雪——”,我听出来了,是晨曦的声音,我连忙朝外走去。
“哎——你不要去啊!”大叔在背后喊,我哪里还管到他,急急地出了病房,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上了楼,我连忙追上去,一直追到顶楼,那白色身影停在我面前不远处,他转过身,是晨曦。“晨曦——”,我叫了声,他向我招手,我朝他慢慢走过去。
“暮雪——不要——”背后有人呼喊,我转过头,是晨曦,他怎么到我身后了?再看看前面,吓得我一身冷汗,我的半只脚掌已经出了顶楼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要摔下去,粉身碎骨,我的腿微微打晃,竟然不听使唤了,想后退却动不了,前面不远处的那个白色身影浮在半空,没有脸,朝我招着手:“来啊——来啊——”
“暮雪,你不要动,等我过去!”背后的晨曦柔声说着,生怕吓到我似的,他靠近我,想拉我的手。
“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去死吧!”突然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下,他一个踉跄摔下楼,我惊叫一声,还好,他的左手攀住了楼层边缘,身子悬挂在半空,我惊醒了,突然能动了,蹲下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左手腕,拼命把他往上拉,但他的身子好重,好像不止一个人的重量。
“我碰不得她,但是能碰你啊!你就替她去死吧!”阴森的声音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暮雪,快放手!你会被我拉下来的!”晨曦朝我喊着。
“不,我不放手,绝不!我一定会救你上来的!”我使出了吃奶的力,但还是拉不动他。
“暮雪,放手吧!”他伸出右手,掰开我的手。
我的泪哗哗地流着,落到他白皙的脸上,“晨曦,不要——”在我的惊叫声中,他直直地落下去。
“去死吧——”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下,听到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也跟着摔下楼去,但我听出来了,那是赵琦丽的声音,我脑中一片空白,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我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白花花的天花板,白花花的被褥和床单,我竟然没死,从六楼摔下来都没死,我动了动身子,也没什么地方疼痛,我坐起身,小美走进来,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给病人做检查怎么晕倒在楼下了!”她嘀咕着。
“现在几点了?陆医师他——”我轻轻地问。
她抬腕看了看表,“三点半!他刚才就醒了!就在你隔壁病房,要晕都一起晕,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
谢天谢地,他也没事,“是夜里三点半吗?”我又问。
她白了我一眼,“废话!”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向外跑去,“你不能慢一点啊?赶去投胎啊?”小美在背后大吼。
我飞奔到隔壁,推开病房的门,他躺在床上,听到门响,转头看向我, “楚护士,你醒啦!听说我们都晕倒了,真是奇怪啊!”
我的心一凉,他不是晨曦,我尴尬地笑笑,“我……我是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陆医师,你休息吧!”我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晨曦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每每看到陆晨风,我都会想起晨曦,心很痛,我辞了职,离开了那所医院,离开了这座小城,这个令我心碎的地方……。听完后妞子说我能做的只有超度你轮回。对不起。
林鸣
妞子一个人在家,做晚饭进来一个忧郁的灵魂,恳求神妞让他来世不要忘记她,神妞说为什么,有些时候忘记不记得要好,他说我叫林鸣;在孤儿院长大,那天;银溪下班回到家,随手把包丢在了沙发上就去打开电脑点开音乐盒播放着歌曲,银溪喜欢听歌,也喜欢唱歌。她一边哼着歌一边走向厨房,自己动手做晚饭。
不一会晚饭好了,银溪把饭端到了饭桌上,是自己煮的西红柿鸡蛋面,因为银溪自己一人在外租的房子,所以吃的也比较简单。
这时一首歌曲刚好结束,下一首歌曲开始前奏,听着熟悉的音乐,银溪知道是“光良”的“童话”。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电脑音箱传出抒情略带伤感的歌声。
银溪听着这首歌曲,眼神不禁有些迷离,陷入了回忆。
时间回到五年前。
又是一年开学季,银溪提着行李来到了自己向往的大学,因为行李有些沉重,银溪感到有些吃力,步伐有些缓慢。
忽然银溪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下。
银溪回过头看去,原来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阳光的男生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只见男生指了指她的行李然后伸出自己不算强壮的右臂。
原来男生想帮自己拿行李,开始银溪还有些疑惑,犹豫让不让这个素不相识的男生帮忙,但是她看到男生那一双清澈的眼神,便很干脆的把行李交给了男生。
男生也很麻利的行李拦在了肩膀上跟着银溪的脚步走着。
“谢谢你啊,你也是新生吗?”银溪看着男生问道。
只见男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脸上依然微笑着。
“哦。”看来这个男生虽然热心,但是似乎不愿说话,银溪也不再问什么,而是沿着记忆中学校公告栏上的女生宿舍地址走着。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男生也停下了脚步。
银溪知道女生宿舍是不允许男生进入的,于是她接过男生手中的行李,看着男生额头微微渗出的细汗,心里不禁对男生十分感激。
“真的是非常谢谢你啊,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把行李放上去马上就下来,一定要等我!”说完银溪便提着行礼匆匆的进入了宿舍楼。
男生听了银溪的话有些莫名的摸了摸脑袋不知道这个女生要干什么,他还没来得及表达什么,就看到女生早已冲进宿舍楼了,男生只好在原地等待。
银溪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间,发现宿舍内还是空无一人,看来自己的室友还没有到。银溪把行李随便往一个空床上一放就迅速下楼了。
当银溪来到门口时,她看到男生还在原地站着不禁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她还以为男生会离开呢。
银溪走到男生的身旁,“走,我今天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拿行李。”
男生听了微笑着对着银溪摆了摆手,意思是说银溪不必这样做,不用谢。
看着男生的动作,银溪执着地说:“不行,今天我必须请你吃饭,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男生看自己拗不过这个女生,只好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看到男生有趣的表情,银溪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对了,我叫银溪,你叫什么?”
男生听了银溪的话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直笔,在写着什么,然后又递到银溪的面前。
银溪好奇的看着纸上的内容“抱歉,我因为后天的一些原因不能发声了。我的名字叫林鸣,你不用管我,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喜欢听别人说话。”看完纸上的内容,银溪才知道这位看起来阳光的男生原来是一个哑巴,原来自己一开始问他问题他的都是用动作表达。银溪的内心不禁对这个男生产生一丝同情。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银溪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林鸣发现了银溪的尴尬,笑着对她摆了摆手。
看到男生丝毫不介意,银溪不禁渐渐的开始对着男生说起了话来,其实银溪本来就是一个话很多的女生。
这就是银溪和林鸣的初识。有时候缘分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出乎别人的意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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