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配角则是时多时少,走走停停,早些结束配角的拍摄,便会只剩下主角,拍摄的进程便会快上许多。所以很多下配角的戏份都会集中在一天来拍摄,不过,仙这一角色却是个例外。他算是这部电视剧的影主线了,出场镜头虽不比配角多多少,却一出场总是和主角在一块的,而且外景也是相当之多,便是不好早结束了,估计只比几个主角早上几天而已。思及肖敨铭和李昂枭的渊源,顾导索性也便把肖敨铭当主角之一给一起伺候起来了。
“敨铭,你要从这走出了,然后走到这里,点得踩准了,拍出来才有效果。之后照剧本说这个台词。上次试镜的表现就很好,保持住。至于上次你自己添得词,你自己看这办。”毕竟是新人,顾导还是有些担心,每每都会特别向肖敨铭交代下拍摄的大致走向,让肖敨铭能很快的适应。顾导冲肖敨铭说罢,才转头对着同样是第一幕便登场的几个主角说道:“沈琳啊,几个主角里就你一个女的,见到美男你可得表现的惊艳点!”说完转头看向李昂枭和江子倾,“你们的惊艳就内敛些吧,别女主像只狼,你们更像就行了。”说着便开起了几个主角的玩笑,显然是对几个人的演技相当的放心。现场都是“呵呵”笑开了去。顾导刚才之所以说些俏皮话,也有活络下气氛的打算,见大家都带上的笑,朝副导点了点头,便道:“各就各位,action!”
见几人都是就定位在。摄像机便随之开了。
依旧是肖敨铭试镜时的一幕,开场时镜头从远处拉近,紧紧地跟着三个年轻貌美的少年,他们是踏青而来,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沈琳仿佛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俏皮可爱,镜头打在她脸上,她神采奕奕地说笑着,飞扬的眉,灵动的双眼,樱红的唇都想是在述说着少女的兴奋。她轻快的小跑了起来,衣襟飞舞,衬着蓝天白云,让人不禁也心情舒畅了起来。只见她轻盈的回头,冲着身后之人说道:“大哥、二哥!我看到凉亭了!你们快点!”镜头便顺着她的目光转去,顺着镜头方知她身后还有两人,俱是俊美无双的少年,李昂枭和江子倾一前一后的缓步而来,一青一白俱是素色衣袍。镜头又凑近了点,只见李昂枭五指圆润,手持纸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腰上挂着翡翠玉佩,一眼便知价值连城,只听他冲跑在前面的沈琳喊道:“丹儿,别跑了,那凉亭又不会飞。”。再看他身后的江子倾,白皙的脸上已有点点细汗,恣意潇洒地抬手用锦衣素袖擦去,甩手便脱了外衫,脱下腰间挂着的宝剑,竟是用来做拐杖了:“大哥,我走不动了。”便惹得李昂枭嬉笑地回头,眉目流转,抬手扬起手中的扇子就往江子倾头上敲去,笑骂道:“怎么,你还想叫你大哥背你上去不成?叫你勤佳练武,就是不听,现在倒还有脸说走不动了?”弄的江子倾倒是垂着头羞红了脸,嘟噜着小声回嘴:“有大哥就行了,还要我学什么,不够叫小妹学去……”这时沈琳已是在凉亭中了,见两个兄长还未上来,便有些不耐:“快点啊!二哥慢也就算了,大哥你怎么还不上来啊?”寻声望去,沈琳已是大刺刺的做在的凉亭的石椅上,一脸不满的嘟着嘴了。李昂枭无奈的笑了笑,冲好不容易爬到身边的江子倾说:“真是对不住了,小弟,我先走一步了。你就慢慢慢慢的爬吧。”说罢竟已是御气而起,青衫摇坠,向凉亭飞去了。江子倾一脸不甘,见兄长御风而起,便也不输人后的脚尖点地,轻巧地跳的数十丈,也是往凉亭的方向奔去了。
镜头又是一转,一时间三人俱是上了凉亭。沈琳做在石椅之上,晃着双腿。江子倾把手里当做拐杖的剑随手丢在了一边,抢过半倚在石柱上的看风景的李昂枭手里的扇子,扇了起来。镜头顺着李昂枭的目光往外望去,凉亭周围竟是成片的桃花树,微风吹拂,桃花轻颤,红艳艳的一片,晃花了人眼。
这时,肖敨铭看着副导给的暗示,便缓缓的从树丛里走出,依旧是上次定妆时穿的红衣,在一簇簇桃花的映衬下,好像是成花里幻化而出的花妖,融在了桃花里,缓缓的现于人前。缓步走出,并未去瞧他人一眼,便是走向了一株桃花树。镜头慢慢的拉近肖敨铭,只见他伸手托起一束开满桃花的枝,仿佛被眼前美景给吸引了一般,将自己的身子向前送了几步,凑着桃花嗅了起来:“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间浅红。”吟罢抬手折枝,左手捻着花枝,右手拈了几枚花瓣向眼前凑了凑,镜头在他圆润的指尖稍作停留,便给了肖敨铭的脸一个大特写。桃花香幽韵撩人,肖敨铭陶醉似的敛下了眼,睫毛卷长如扇的抖了抖,竟是一脸沉醉:“桃花吹尽,佳人何在?门掩残红。”些虽早是见过,但顾导却没没想肖敨铭在镜头前也能收发自如,不见丝毫紧张。面部的演绎竟是细微到了极致,如果自己没给他一个面部的特写,连他都不会发现。看着摄影机里的人影,在戏外的人都已是痴了,更何况是戏内。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三人俱是无话,本来还晃着双脚的沈琳已是不自觉的站了起来。煽着扇子的江子倾连手里扇子落地都不自知,傻愣愣的坐在石桌上。三人中只有李昂枭还有些神智,却也好不到哪去,身子不自觉的探出了凉亭。肖敨铭的的确确是让他们惊艳了,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事实就是如此。而这一切都是被另一个分镜头给拍摄了下来。本来三人想好了的动作姿态全没有用上,竟是本色出演了。
主镜头依旧紧跟着肖敨铭,他闭目抬首,好似仰抚发髻,俯弄芳荣。复又垂首,将手里的桃花插在的耳畔,竟无端生出几丝妖媚,虽为男子,却生得华容婀娜,令人忘食。
片刻,仿佛才是发现有人,镜头跟着他缓缓回首,顿时容貌清明的现于人前。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竟是一瞬不瞬地看这眼前之人。像是想到什么趣事般绣幕芙蓉似的笑开了去,真可谓是“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得字数有变多哦~
哥哥大人也小小出场了一下~
各位潜水党都不出来冒泡下咩?
13、入戏
肖敨铭顺着镜头的方向缓缓回转,容貌缓缓地出现在镜头之中。
在摄影机前的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望着在镜头之中的人影。
镜头之中的肖敨铭就像是一幅铺张开来的水墨画,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耳畔的桃花也显得妖艳异常,随着风轻颤着。仿佛才发现有人,肖敨铭凝神一瞬不瞬地看这凉亭里的众人。突然肖敨铭望着镜头像是想到什么趣事般怦然一笑。
李昂枭在暗中偷偷扯了扯沈琳的衣袖,她才回过神来,痴痴的跑出了凉亭,却像是怕惊恼了肖敨铭,隔着远远的就停了下来:“你”、“你”、“你”个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肖敨铭倒也不在意,仿佛没发现一般,对着他们三人拱手说道:“吾未有姓,故单名一字为仙。”声音婉转悦耳,竟不似人间曲。
“卡!过了!演的很好,大家继续保持下去啊!”顾导一声大喝,第一幕到此便是完了。
这时李昂枭等三人才慢慢缓过神来,这样子的经历对像他们这样的一线巨星来说,真是少之又少的体验了。从来都是他们的演技带到旁人入戏,而今,竟是被一个新人给牵着走了。新人如此抢戏,本是会遭排挤的,但他们的心里却并未有任何不满,仿佛本该如此一般。
这倒是让三人都暗自诧异了,沈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走亲和派路线了。
第一幕的拍摄,本来顾导是多准备的三四条带子,打定主意要重拍了。大牌他倒是没担心,但毕竟肖敨铭还是个新人,即使试镜多么的出彩,拍片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回事了。鲜少有新人头一次拍片,就是一帆风顺,一次就过的。何况还是和大牌们一起演的,紧张是肯定的了。总得有个适应期来调节下。
谁知道肖敨铭却超出了他的意料,非但没有NG,还有力压大牌之势。即便之前三人的表现再如何出色,到观众眼里,却只会记得见到肖敨铭是的惊艳和动容,就是几个镜头三两个特写,到肖敨铭身上,那就是完全不一样了。
要说肖敨铭的演技有多好,却不尽然。他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演戏,也没有练习过演技,和李昂枭等人比起来,还是差的远的。但他身上泛发出的气质,一种无形的气场,却在不经意间吸引所以人的眼球。他每一个动作不是最完美的,却是最自然最恰当的。
也便是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人们:我就是仙,仙就是我。
有一些人天生便是为了演戏而生的,他们的经历被他们吸收,别人的经验被他们借鉴,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显得自然无比。
不是他们演的多好,而是他们的身影一出现,你想移开目光,已是不能了。他们演的不是戏,而是这个人。即便观众觉得这部片离自己有多遥远,都会认为这个角色就在自己身边。
连顾导都不禁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赚到了!
肖敨铭见第一幕拍摄成了,便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来,悠闲地从布景里走出,见李昂枭他们也从里头出来了,便在原地等着他们。
“沈姐,李哥哥还有江大哥,你们快点!”一脸孩子气,沈琳给迷得个晕头转向,欢欢喜喜的就跑了过来,一把就揽住了肖敨铭,“今天第一次就演得这么好,都把你姐给迷住了!”
江子倾一改刚才在戏中的草包相,和李昂枭一起脱了调在身上的钢丝,两人步伐矫健的就过来了。两人见了被沈琳揽在怀里的肖敨铭,哪里还有一点仙的样子,全是孩子气。
李昂枭觉得一个人也变得太快了,时而真诚,时而任性,时而诱惑,时而洒脱。他不禁觉得好笑,抬手为肖敨铭整了整被沈琳搂着弄乱了的头发。江子倾却突然玩心打起,抬手就把它又给揉乱了。
这随手做出的举动,让在场的三人都不禁侧目了,江子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怎么,大哥小妹都能玩,我就不许了?”肖敨铭见他难得还开起了玩笑,显然是极喜欢现在的气氛,便也笑了。当下便拖着还搂着他的沈琳,一股脑的就冲到了江子倾的,调戏道:“江大哥,你真可爱~”听得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剧组的气氛难道的放松。林奇天和几人的经纪人也都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把几人都是带到一旁休息去了。
林奇天揽着肖敨铭,一手为他擦汗,一手为他递水的,像只小蜜蜂似的,忙得不亦乐乎。肖敨铭倒是很放松,整个人又是靠在林奇天的身上:“小林子,下次穿软些的衣服吧,要不搁人,靠的不舒服。”
林奇天挑了挑眉,没见过靠在自己身上还这么挑三拣四的人。扶着肖敨铭便坐在了剧组准备的小沙发上,把一边的剧本递给了肖敨铭:“毕竟是乱序拍摄,还有两场戏才到你,快点看剧本去。”竟貌似无意的忽略了肖敨铭刚才的挑三拣四,肖敨铭撇了撇嘴:“小林子,你笑起来很奸诈,你知道吗?”
“刚刚知道了真是谢谢您了。”林奇天一脸无所谓,转头冲着肖敨铭又是奸诈的笑了笑。肖敨铭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