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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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时-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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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香呀一声怪叫,急促的扭身想要甩开粘紧的手,腿一张开,股间的菊蕊立时被侵占,没有准备的肠道有些紧涩,他抬高两腿胡乱蹬,不小心踢到他肋骨,听到两声闷哼,忙猛眨眼表示无辜。 
    沈破浪阴笑,明目张胆的把他剥个干净,拉开双腿,挤破一粒鱼油保健品在手上,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缓缓的从鼻尖滑到菊口,推入,一路畅通无阻,明显是放松了。他赞许的抽了几下,凑近想亲吻他。 
    “不要!”萧香推开他,皱眉嫌弃:“药味好难闻。”
    “不是有香味么?”沈破浪笑。
    “香味是我穿给你的……嗯……”末尾一个呻吟,他抬起一腿勾住他脖子,光洁的皮肤摩挲着,腻声催促:“快别磨蹭……” 
    沈破浪好生伺候那株漂亮的茎芽和芽后的小花,一边低头吻他的肚脐,又移往上亲他布满红润的脸颊,英俊的脸上渗出带情 色的性感笑意,沙哑低问:“宝贝,这样可以了么?” 
    萧香眸光潋滟的点头,仰起脸对上去亲吻他的嘴唇,药味传入口中,立即又移开,翻过身压下腰肢示意他可以享用了。
    每次上床总会觉得惊喜,沈破浪笑,揽住他细软的腰身,密实的把昂扬的部分契入他体内。身体亲昵的交叠在一起,进出活动间带出层层快意,身下粘稠的呻吟声也随之加剧,他埋头咬了咬他的颈窝,含糊说:宝贝我爱你……
    呀!萧香痒痒的缩肩,心里很快乐。 


act  69
 
    早晨六点刚过,萧香醒了,蹑手蹑脚的梳洗后下楼,到院子呼吸了把新鲜的空气,兴致极佳的在错落有序的小道间绕走,一圈后回到走廊下,正好碰见欲出门散步的俩老。
    兰伯看他无事,便拉着一起到生态公园里走了一遭。
    沈老爷子从不是个多话的人,但他脾性平和且包容,萧香如今在他面前已经不像初时那般拘束局促了。其实说来,三个孩子中沈扬帆的个性是比较像他的,很好相处,而沈乘风和沈破浪则是两匹黑马,不好驯服。 
    俩老漫聊生活上的一些琐事,不知不觉又扯到沈乘风的感情生活,捕风捉影的揪住几个嫌疑对象一一分析比较,相貌工作能力家庭之类无一放过,萧香有些惊讶,他以为沈乘风接触的人都是白领精英呢,居然还有大学老师。
   “她呀,你别看她现在这样光鲜亮丽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个问题学生,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认识。”兰伯戏道,“破浪就是从小跟她一起,才给她带坏的。”
    “兰伯,姐姐以前交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萧香勾他手臂好奇问。 
    “没见过。她一直孤家寡人的,老姑娘一个。”兰伯笑,“两年前花家老二追过她,两人关系挺好的,我们都以为要跟花家联姻了,没想到他们突然间就淡了下来,问她,她说我们误会了,她跟花二只是朋友而已。” 
    花二,是指花琰吧?萧香有些迟钝的换算。
    七点半回到家,沈家两子已经起床了,正在餐桌前吃早饭,沈乘风抬眼见一同进屋的三人,差点咽着,猛咳了几声才出声:“木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沈扬帆用筷头敲击铜盘,深情饱满的应和一句,当场把兰伯给逗得乐不可吱,他又招呼道:“木头,快过来一起吃吧。”
    萧香喝了杯果汁便跑上楼,半途听见沈乘风说“诶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害羞呢”,抿唇窃笑,扭开门见床上人还在酣睡,立即扑上去挠叫,叫他起床。
    沈破浪睁一边眼乜他,翻个身又要睡。
    “别睡!”萧香猛摇他,凑近问:“姐姐是不是跟花二谈过恋爱啊?为什么会分手了?你从中作梗?” 
    “谁告诉你的?”沈破浪埋头无力。
    “我刚才跟兰伯出去散步,他随口说了些,剩下是我自己猜的,是不是?” 
    “不是。”言简意赅的回答。 
    “那是什么?”摆明了要刨根问底,因为无事可做和难得的好奇心。
    沈破浪一动不动的默了片刻,翻身躺平,抬手在他背上摩挲,沙声道:“她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严格说起来应该是单方面的,过程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个叛逆不驯的女孩儿喜欢上心地好脾气好的男孩儿,整天挖空心思就想着怎么接近他。两人成了朋友后,她几乎是一有时间就去找他,形影不离的就像是恋爱中的情侣一样,她在制造假象欺骗自己也欺骗所有人。” 
    “那人是花二?” 
    “当然不是。”沈破浪撇嘴,明显不太喜欢花二,“花二虽然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但内心并不真是这样,他是个心机繁重的人,而姐姐这人本身心机已经够重会钻营算计了,她不需要这么一个同类来相伴。人们往往喜欢强强联手,可谁能预料得到,往往中途一个无意的失误,就会使强强联手变成强强对抗呢?那注定得两败俱伤。所以,花二只能是个朋友。” 
    “那那人呢?”
    “毕业后走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姐姐这几年独身一人,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她本身就有很严重的感情洁癖。说好听点,那叫执着;说难听点,就是爱做梦,总想着有一天自己的骑士会突然降临,告诉她你是我的唯一。”沈破浪笑了笑,表情纵容,“她一直是很奇怪的人。比如小时候,她坚信只要能爬上高围墙上坐着等,就一定会有个男孩儿从她脚下经过,然后送一束花给她,当然,她从来没收到过花,有一次还被捡垃圾的男人调戏了,结果第二天她找人把那男人揍得像块破垃圾。” 
    “……”不知怎的,萧香觉得有些心疼。
    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年少的心柔软也经得起风浪,我们学会信任,学会妥协,学会拥抱,学会依赖,也许那一年,我们就不会让离别变成永远。
    中午,沈破浪开车送萧香到南国路的一家“珍品”古玩店,这店是韩家的好友米家开的,位置处在一栋独立的四层小楼的一楼,建筑样式残留着些许老洋房的痕迹,拱门及柱壁上都有着斑驳的石膏图案。两人推门进去时,一串连环的当当声音在室内各个角落响起,老式的沉香木大柜台后随之传来一个晴朗的声音:欢迎光临。
    “喜人,是我。”萧香快步冲向柜台,笑盈盈的望柜内正疯狂扫雷的年轻男孩儿。
    “干什么?”喜人瞥了他一眼,又转回游戏上。 
    “乐人呢?他不在么?”
    “有人请他吃饭,早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还等着他喂食呢。”喜人平平叙述,扫出个满地红后关了机,起身望向他身后的人,努努嘴:“你朋友?想买什么?”
    “不买,专门来找你们的。”萧香说罢,给俩人作了番介绍,看店里此时也没人,便拉喜人一同出去吃午饭。
    席间,他跟喜人说起了想租用二楼一半空间的事。 
   “我巴不得呢。”喜人连连点头,又忿忿道:“我们这儿地段不错,再加上楼房独立出众,一直有人想租用做茶室咖啡馆什么的,但乐人不喜欢,他说店里都是些古玩东西,跟茶、咖啡什么的搅在一起算什么事啊?而且人多手杂,怕丢东西。嘁!他那是什么眼光?贵重的东西会随便摆出来给人摸给人顺的么?现在柜里摆的大多是中层家庭会买来当摆设的一般玩器,他鼠目寸光根本不是商人的料,又固执的坚持己见,再给他这么穷讲究的经营下去,我们俩得喝西北风去。”
    “会……么?”萧香小心翼翼问。他一直认为挺好的,以前来买东西,乐人脸上总是挂着喜悦的笑,完全看不出有经营不善的境况。
   “那是个盲目乐观又执拗的人,眼光只停在表面上,半年的营业额比不上其他分店一个月的多,我跟他说什么都没用。”喜人皱着鼻子说,“气死我了!这店要是倒闭了,我非把他弄出去接客!” 
    沈破浪笑:“肥水不流外人田,接别人不如接我吧。”
    “得,回去先看看货吧。”喜人一本正经的谈买卖,拿纸巾抹了抹嘴,起身:“走吧,他们也该回来了。”
    米乐人果然已经回来了,正跟他朋友在茶座处煮茶,见了他们就微笑招手:“喜人,你的午饭在楼上;萧香,好久没见你了,你都做什么去了?诶,那是你朋友么?一起过来坐吧。”
    沈破浪环了眼室内,心里是抑制不住的雀跃,拉着萧香快步走过去,彼此介绍完毕,他就眼也不眨的盯着神情专注的米乐人看;而一旁的萧香则古怪的盯着他看,从没见他对谁这么感兴趣过,心里不禁有些泛酸:是人都看得出,米乐人是个气质出众身材修长的男人,笑容温润纯粹,成熟中糅合了些孩童特有的纯真,极引人注目。 
    米乐人把茶水注入小陶杯中,笑容可掬的奉给客人:“请用。” 
    “你也喜欢大红袍?”沈破浪挑眉。
    “嗯,我什么都喜欢。”他边说边把桌上的盒子打开,取出一只磨砂质地的墨蓝宝盒,盒盖上雕着几朵姿态奇丽的玉兰花,盒身底部色彩浓重如墨,往上渐变减淡,如云雾般飘渺浮泛,非常精妙。他把盒子推到萧香面前,欣喜道:“我在别的店看到的,很喜欢,是清朝时期的宫廷器物。” 
    萧香拿起来翻看:“是琉璃制品,应该是慈禧那会儿的吧。要卖么?我想买。” 
    “这一般是贵妇们用的,你买来做什么?”
    “送人啊。”萧香笑,“我妈妈也喜欢这些东西。” 
    米乐人闻言微讶异的望他,随即又了然的点点头:“那行,过几天你再来拿吧,我刚拿到手,还没看过瘾呢。对了,你今天来时要买东西还是看我?” 
    “看看你,也有事。”萧香把租店的事跟他说了,“你二楼不是空了一半么,我想摆些画和雕塑卖。”   
    “随便你,有空你就来收拾吧。”米乐人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而且以后要是他常来,自己也就有个聊天的伴,喜人那家伙动不动就板脸,说跟他话不投机半句多、夏虫语冰。 
    事情敲定后,几人又天南地北的随意漫聊,近五点钟时,萧香和沈破浪返回家,进屋没见两老身影,两人便直接回家。 
   沈破浪心情极好的放了张软摇滚唱片,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到沙发上躺下,姿态慵散,形貌腐败。萧香换了身衣衫走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眉头轻攒:“你很奇怪,怎么老盯着乐人看呢?” 
    “嗬,吃醋了?”他嬉皮笑脸的举了举酒罐,挑衅似的咕噜喝几口,啧一声:“乐人多好啊,身材高挑,笑容好看,人又温柔……”猛然住口,直起身把黯然抿唇的人紧搂住,细细亲吻他的眼角、脸颊、下巴,软声道歉:“宝贝,我刚跟你开玩笑的,别这样,嗯?笑一下,我最喜欢看你笑了,百花无颜色,心跳都停了……”
    “我笑了那么多次,你怎么还好好的活着!”萧香瞪眼。
    “诈尸。”往沙发上一横,不动了。
    萧香扑上去打他,这人就是有让人抽的特质,不动手对不起造物者的叵测用心!等发泄足了,他把凌乱的衣服理顺,拉他下楼。
    沈老爷子和沈扬帆兄妹已经回来,正在客厅跟兰伯说那工程的事,两人也坐过去听。
    “……在全国各地做过那么多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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