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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看了看水空间,“阳澄湖”已经有三米多长宽,可能也快要升级了,不过升级也只是多出一块空间,还有些其他东西,水空间的大小还是只能缓慢增加,而不会发生突然的变化,这就需要他另外想办法。
但是要在现实里饲养出空间鱼那种味道,似乎也不容易,经过改造的空间鱼,在鱼缸或者鱼塘里养过一段时间以后,味道就会变差,鱼塘稍微好一点,但也只能维持十天半个月,而且对环境的要求特别高。
李永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没有头绪,很快就放弃了。
刚要休息,手机又在叫唤,拿起来一看,这回是宋妮娜的电话,铁定还是公司的事情。
果然,手机刚接通,宋妮娜娇媚中带着泼辣的声音就响了:“嗨,小李子,跟小雪玩得爽不爽啊?”
“咋说话的?有事快讲,”李永一头大汗,每次都得让这婆娘调戏。
“呵呵,你跟小雪也差不多了,记得在我姨父姨妈面前好好表现,他们人都挺不错的,”宋妮娜娇笑着说道。
“那个不用你管,你有啥事赶紧说,是不是公司里的事情?”李永毫不客气地回道,和宋妮娜这悍妞说话,你要是客气了,那就是找死。
“吆,你还知道关心公司啊!”宋妮娜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永无语地拍了拍脑袋,他越显得急,宋妮娜这婆娘越是调戏得起劲,索性也装出不急的样子,给丫说起今天的活动:“金山这边环境还不错,今天我们去河边钓鱼了,然后搞了次野炊……”
让李永没想到的是宋妮娜居然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问些细节,发出些感慨,诸如“好好啊”、“一定很好吃”、“球球好可爱”之类的。
李永开始还觉得奇怪,这婆娘咋变了性似的,对这些事情也听得这么耐心,讲着讲着,自个也投入进去,一边回忆,一边讲得绘声绘色,跟宋妮娜在电话里谈笑风生。
宁家三层的小楼有两个客房,蔡遥和宋春春住一间,李永一个人住一间,说话也没人打扰,等说得差不多了,两人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生生说了两个多小时。
“汗,你不要睡觉?”李永还没跟宋妮娜说过这么多话,更没这样说过话,感觉就挺奇怪的。
电话的那一边,宋妮娜似乎微微叹了气:“嗯,睡觉了。”
李永感觉宋妮娜的声音有些奇怪,那一刹那似乎挺温柔,他又开口道:“等一下……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的吧?”
“怎么,没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聊天就不行啊?”宋妮娜一连串的反问弄得哑口无言,心想刚才果然是幻觉,这妞还是很彪悍啊!
李永连忙道:“行,当然行。”
“一听就是在敷衍,”宋妮娜恨恨说了句:“也没别的事,这两天钓鱼的人挺多,强子说鱼虾都是你联系的,想办法快点补一些,就这样了,晚安,做个春梦……”
听到那边挂了电话,李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婆娘果然很彪悍,还有鱼虾的这个事情,也确实很紧迫。
李永想了一会,还是没有头绪,于是关灯睡觉。
第三部 乡野农家乐
第五十五章 晨曲
'更新时间' 2009…10…04 07:44:48 '字数' 3050
夜里,李永还真的做了个春梦,他梦到水空间升级了,拥有的不再是几个鱼缸、鱼池,而是广袤的江河湖海,他骑着一条大鲨鱼,在海面上驰骋。
然后,他骑着的那条大鲨鱼突然就成了美人鱼,肌肤光滑如水,浑身赤裸,双峰挺立,仔细一瞧,不知咋的就成了身材火爆的宋妮娜,在那里扭啊扭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李永下意识地伸手一摸,还好,挺干爽的,不然可就丢人了。
特别是他还梦到了宋妮娜那婆娘,李永就挺自责的,感觉自己是*上脑。
谁知道不想还好,一想起来,眼前竟然出现梦里的情形,宋妮娜白花花性感火爆的身材就在眼前晃来晃去。
李永赶紧起来,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将这股邪火压下去,心想今个儿还不能让宋春春弄黄鳝吃,不然没法泻火。
外面的天空还在飘着雨,看样子是下了一夜,要将昨个白天没有下的雨,全给补回来。
李永起得早,打开窗子,就在窗边做了会运动,打了套拳,房间里的空间不大,勉强能够展开。
过了一会,就听到楼下面有声音,李永现在的感觉都挺敏锐的,隐约听到是宁父、宁母在说话,似乎要出门。
李永就跑下楼去,看到宁父已经穿了雨靴,拿着雨伞:“宁叔叔要出去啊?”
“小李,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宁母和蔼地笑着说道。
“下了一夜的雨,去苗圃那边看看,别进了水,”宁父站在打开的门口,回头笑了笑,风吹着雨丝卷进来,没想到清明也会有这么大的风雨。
李永也听宁小雪说过,她家有个苗圃,专门做苗木、盆景、摆花一类生意的,这雨虽然不大,绵绵的下了很久,都心里担心。
“这鬼天气,看来是好不了,你们吃好早饭,就在家里先玩会,”宁父转身就要出门。
李永连忙道:“叔叔,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有事也能搭把手。”
“小李,你不用去,老宁叫了工人,那边不缺人,”宁母拉住了李永,笑呵呵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满意: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宁父也摆了摆手:“你们玩着,中午回来给你们做饭。”
看着宁父的身影消失在雨中,李永就挺感慨的:做个男人,可真不容易啊,事业家庭,都得顾着。
李永就觉得应该向宁父学习,又琢磨起昨天夜里说得那两件事,归根到底就是一件事:咋把空间鱼的饲养弄到外面来,并且要稍微规模化。
李永就想回家了,他的家乡在黄海边上,在长江、淮河两大江河的中间,海岸线每年都在向海里推进,那边有大片大片的滩涂,最适合用来养鱼养虾。
李永就觉得自个挺懒的,到现在才琢磨这件事,不管如何,这次假期结束以后,下个周末,就得回去看看。
至于现在,还是得好好享受这个悠闲假期,李永做了两扩胸的动作,拿了牙刷毛巾,走进洗手间。
刷过牙、洗好脸,李永就给几只小鹅崽子喂吃的,昨个儿回来,宁小雪跟铁奶奶要了两小鹅,说是给小企鹅作伴,在宁家,李永也不好将这些个小东西弄到水空间里,就在宁家的屋子里养着。
三个小东西,一早起来就喳喳叫不停,李永出现以后,“球球”更是领着两鹅,围着他打转。
李永也明白“球球”的意思,住得不舒服啊,虽然宁小雪拿毛巾给它们铺的小窝,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又哪里能和水空间的环境比,小家伙不满了。
挑得你,李永脚腕一抖,将小家伙扒拉了个跟头,两小鹅崽子马上冲上来,张嘴就咬。
晕,惹众怒了!李永没想到“球球”还挺能笼络鹅的,两鹅崽子这是为它拼命呢!
小企鹅扑棱着翅膀爬起来,仰起脖子冲李永“唧唧”叫了两声,不知道是啥意思,两小鹅倒是退了下去,一左一右护持着小东西。
“小李,球球跟鹅崽子可能饿了,给它们弄点饭,用水泡一泡,小鹅也不要给荤腥吃,”宁母在厨房里淘米熬粥,听到这里闹腾得厉害,就扬声说了一句。
李永应了一声,小家伙简直就是老少通杀,谁都不放过,李永抬起脚吓了吓丫的,还是不敢踩下去,免得真的惹了众怒。
李永拿一只浅碟,盛了点昨天中午吃剩下来的饭,泡了点空间水,来了个水泡水,放到鹅崽子们面前:“小东西,是我给你们饭吃,以后记得讨好我。”
小家伙们吃的欢实,都不理他,脖子一伸一伸的,一会儿就将盘子里的饭粒吃得干干净净,别看个子小,吃得都挺多。
吃饱肚子,小企鹅“球球”在前面摇摇晃晃,后面跟着两毛色嫩黄的鹅崽子,大摇大摆地横穿整个房间,站在后院的雨廊下,看着外面的纷纷落雨,张嘴就叫,齐声欢唱。
这边临街的一排三层小楼,前面是街道,后面的沟坎上种着油菜,外面就是一片麦地,麦地的那一边是一片桃树林,此刻正给蒙蒙细雨笼罩。
连绵的细雨似雾、似烟,只有看了这一幕,才会理解什么是烟雨江南。
跟凑热闹似的,旁边的楼里突然响起钢琴的弹奏,李永侧耳听了会,跟着易老头学吹箫,他也学了不少音乐知识。优美的旋律挺熟悉,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轻柔婉转,和着烟雨,挺应景的,只是少一分味道。
江南的雨天,听的应该是传统乐曲、吴越小调、姑苏弹词、吴侬软语,那才有味儿。
李永本来就有每天清晨吹一曲的习惯,忍不住嘴痒,跑屋里取了洞箫,靠在门外的雨廊下,等到隔壁的琴声告一段落,就吹出箫音。
李永学会的萧曲还不多,十大古典萧曲也就掌握不到一半,他就吹了其中的“平湖秋月”。
同钢琴相比,钢琴的清越不是洞箫能够比拟的,但是箫声独特的音色,也是钢琴所没有的,低低萦回的箫声,如倾如诉;婉转悠扬的乐曲,和着柔风细雨,共同描绘着烟雨蒙蒙的江南清晨。
冰凉的雨丝拂面而来,李永越吹越有感觉,就算是钢铁的都市中,也同样能够找到田园的乐趣、诗情画意,不过是人的心态不同罢了。
我心悠闲,则世界悠闲,听着有点唯心主义,不过也有句话说得好:苦中作乐,就是那么回事。
等到最后一个尾音颤悠悠滑入雨中,李永长长吐了口气,良久才回味过来,心想易老头听了这支曲子,应该没什么好抱怨的。
“叔叔,你会弹钢琴吗?”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李永一跳,低头一看,身边不知啥时候多了个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呃,你是谁家的孩子?”李永下意识地问道,话说,这一声“叔叔”,叫得他挺别扭,李永喜欢别人叫他“哥”,叫“叔叔”,感觉被叫老似的。
“怪叔叔,打听楚楚家在哪里,”小女孩调皮地做了个鬼脸:“是楚楚先问的,你先回答楚楚的问题。”
李永就挠了挠头,话说这小孩挺难缠的。
“楚楚,怎么和叔叔说话的,”这排楼房后面的雨廊都是联通着的,李永这才发现旁边还站了一个三十出头、挺富态的少妇,笑着跟李永打招呼:“你是小雪她朋友吧,楚楚是我女儿,她说你吹的曲子很好听,不过她只会弹钢琴。”
“是楚楚啊,还有小唐吗?不要在外面站着,都进来坐,”宁母听到外面的声音,开了门招呼:“这是小雪的朋友小李,小唐是隔壁邻居,小雪都叫凌姐的。”
妇人叫唐怡凌,她女儿刘楚楚,两人进了屋子,楚楚看到宁小雪,欢喜地叫了声“小雪姐姐”:“楚楚刚才弹的曲子好听吗?”
“好听呢!”两人挺熟,宁小雪弯身捏了捏小女孩的脸颊。
小女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小手往前一伸:“那奖品呢!”
“楚楚,哪有随便跟姐姐要东西的,”唐怡凌连忙呵斥。
李永就有些发晕,宁小雪叫唐怡凌“凌姐”,楚楚是唐怡凌女儿,楚楚又叫宁小雪“姐姐”,这算是啥乱七八糟的关系?
“奖品啊……”宁小雪微微一笑,突然伸手向前一指:“让球球和你玩一会儿,行不行?”
“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