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无限感慨。。。。。。
这小学生见到了XXX老革命比见到了自己的亲妈哭的还厉害,他们竟然如此的爱国,我想:学校一定是在XXX老革命到来之前对学生进行了一次非常生动的思想教育,并把从中受教育较为深刻的,提升为学生代表,以增强气愤,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爱国高潮,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自己很惭愧,觉得自己很不爱国,因为我才不会为一个跟自己好不相干的人哭爹叫娘的呢。突然我又觉得此学生毕业以后前途无量,一片光明,将来一定能考上一个名牌大学——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
辍学了;就堕落了4
第二天,我与李博无所事事的在我家里看了一白天的DVD光盘,晚上,我与李博决定去接,仍然奋斗在网吧第一线的小黑同志。
路上无话,我与李博来到了网吧,本以为小黑能像见到失散多年亲人似的看见我俩一下子冲上来,嚎啕大哭说上一句:“我终于又见到你们了”。可是事实原非如此,小黑见到我俩,上来就接一句:“哎,你俩还有钱没,我不回去了”。
“靠,你他妈真是个战士”我说。
“对呀,你啥时候玩不一样,你要累死在网吧呀”李博说
“哎呀!你们就别管了,快说有钱没钱?”借钱上网小黑还这么嚣张。
“有也不借你”!我和李博异口同声。
“袄。那你们走吧,然后两天以后给我爸妈挂电话,让他们俩赎我来”。小黑义正严词的说。
“草,行你真是他妈畜生级的人物了”我说。
“给,我还有100快钱,全他妈给你了,不够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和萧飞也帮不了你了,找你就是个天大的错误”。李博很无奈。
“嗯,行,你俩走吧”小黑只顾低头聊天。
奇怪了,小黑这么废寝忘食的玩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儿了,现在他早已不怎么连续奋战了,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儿呢?我百思的其解的时候,李博突然说了一句:“萧飞,你看”他一边说一边指着电脑显示器上小黑QQ的网名。
我顺着李博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禁仰天一吼:“*!”小黑的网名既然改了,由“情场浪子”一下子变成了“未婚妻—怡”。看到这里我实在是不能容忍让他继续无耻的龌龊下去了,便对他说道:“小黑,我感觉你以前的网名就够恶心的了,没想到你现在的网名比以前的还他妈恶心,你拿把刀捅死我把”然后我又对李博说:“李博,你把我眼珠子抠出来,我不想在看见他了”
“你看,小黑你就不能让我们的萧飞跟你省省心”李博调侃道。
“哎呀!,你俩就别闹了”小黑还挺无奈。
“哎,你就不能告诉告诉我俩,这‘未婚妻—怡’是怎么回事儿”我嬉皮笑脸的说。
“还用说袄,小黑网恋了呗,哎人家小丫头多大”?李博比我还嬉皮笑脸。
“16”小黑还有点难为情。
“*,16。上下一边齐,一马平川的,你搞啥啊”我满脑子的问号。
“16,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小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多大了,哈哈哈哈”李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21,属虎的”小黑脸红了。
“草。人家小丫头是那的”我说。
“桂林的”小黑说。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那的”我说。
“知道,营口”小黑说。
“那你告诉我,你俩搞啥呢”我说。
“哎呀,你别问了”小黑又无奈了。
“萧飞你懂啥呀,人家这叫精神恋,不像就知道肉体激情,人家这是高尚的情操,咱俩应该跟人家学习学习这种高尚的情操”李博假惺惺的说。
“草,你学吧,我没那兴趣”我说。
“行了,我俩走了,对了,最后告诉你一句,你别和人家小丫头视频袄,就是那龌龊的头型,和却黑的脸别给人吓死,你要给他一种朦胧的神秘感,唔哈哈哈”李博说。
“李博说的对!你记住了啊。”我说。
最后我俩消失在网吧的门口处,之后我又和李博作了告别各自回了家。
游手好闲到沈阳
不知道是生活无聊,还是我无聊,一下子又过三天,我既然没有出屋子,连电话都没挂一个。
已经是中午12点半了,我还在被窝里躺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决定给李博挂个电话问问他在家里赶什么呢,于是我便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客厅拿起了电话。。。。。
“嘟。。。嘟。。。嘟”奇怪怎么没人接,于是又决定打他的手机。
“。。。喂,*,你没在家”?我说
“哦。。我在沈阳呢”李博很兴奋。
“草,你咋跑那去了”我诧异的问。
“在家没意识,出来透透气”
“草,那你咋没告诉我啊,我知道我也和你一起去了”
“那行,你来吧,坐明天早上5:00的火车估计8:00多就能到这”
“草,行你等我吧”
挂电话的那天晚上我没有睡觉,直到第二天天亮。。。。。
早上4:30我在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所需用品,4:40从家里出发,十分钟后来到了火车站,火车等候室的人非常之多,一至于在准备上火车的时候,我被稀理糊涂的推进了火车,在排山倒海的攻势下我用自己尽剩的一点理智飞快的抢到一个座位,非常欣慰的坐下了,然而考验我的时候并没有结束它只是刚刚开始。。。。。。
早上就已经够他妈的累的了,没想到我刚坐下,就坐在了两个装逼犯的旁边,只见我左手边的是一位年过20的一位MM,这MM非彼MM,如果要不是我右手边的这位仁兄叫她一声“姐”我就以为她是个男的。
我左手边的装逼犯MM巧着二郎腿手里还夹了根烟说:“草,我这两天来他妈的点背了,一下子被老师没收了两把刀”
我右手边的装逼犯DD也不甘示弱的说:“草,那算啥啊,不就是没收刀了嘛,你找我要,我家里有的是,啥样的都有”
我左手边的装逼犯MM有接着说:“去你家,草不行,你还不知道我,我一去别人家就的整两盅,我一喝多,我就不是我了”
此时我坐在中间被他俩轮番蹂躏我的耳朵,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因为我觉得他们不是一个合格的装逼犯,他们不具备一个优秀装逼犯应有的素质,一个优秀的装逼犯,应该是非常会装的,这种东西不是能说明白的,而是全靠自己的悟性,有的装逼装的好,就是牛逼,有的装逼装的不好就是*,还有的装逼装的不好但一直努力装的叫做得逼,而这两人就属于第二类*。
我起身想痛斥他们这种不敬业给装逼犯界丢脸的人,但是我刚一起来,却笑了起来,原来我右手边的DD不是别人而是以前我校以高楼速降闻名以各大院校的李飞龙同学。
“*,我刚才还没注意呢,是你呀,怎么样,屁股好了没,哈哈哈”我鄙视他的说。
“别提了,好了”李飞龙挠了挠头。
“他谁”?装逼犯MM问。
“你别问了,萧飞,你惹你起”李飞龙说完边一把拉住了装逼犯MM然后对我说:“萧哥,我俩走了袄,上旁边那坐着去,那边有朋友找我们”李飞龙说。
我想,李飞龙这句话的意识应该这样理解,他俩走了,因为旁边的朋友需要他俩继续装逼,想到他俩虽然装逼的技术不高但仍然肯为自己做一个优秀的装逼犯而努力着,我就说:“好,去吧。。。”(潜台词是:“去吧,你的朋友在等着您!”)
终于走了两个装逼犯,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走了两个装逼犯有来了两个*分子,这两个人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大熊低(大兄弟,以后同上)这块儿美(没)人不”?
“没人”我的心都碎了。
“好,那揍坐字儿(字儿连读)了”*甲说。
刚坐上没两分钟,*甲突然高歌一曲,把我彻底唱崩溃了,崩溃之余*以见我还没死,也奋勇助阵唱起了《辣妹子》,同志们啊,一个大老爷们唱《辣妹子》可怕不?我终于被这两个神级的人物给击败了,我起身便走。。。。。。
“大熊低,噶哈走啊”?*甲竟然还问我噶哈走。
“哦,我去厕所”一边说一边拔急走。。。。。。
我走到了火车厕所的门口,酝酿了一下,因为刚才本来好好的,就让这几头禽兽弄的我肚子还有点不舒服。。。
在我走进厕所蹲下的一瞬间,我发现火车上的蹲便池构造非常(外瑞)之简陋,我稍微哈一下腰在低点头就能看见便池黑洞洞里头的尽头竟然有亮光!因为黑洞洞里头开口下面能看见火车的铁轨。此时我以不知道我的大便会落到何方,我想到这里,我就在合计其实铁路工人也不容易啊,忽然间在我心底涌现出一种摸明的失落感,感觉自己的大便在此时有一种飘留在他乡的感觉尽而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直上心头!
忽然我又在想,如果我是坐飞机呢,那其不是更危险,要是出国横跨太平洋还比较好因为至少可以把它拉进太平洋里的某一地点,可是要是偏偏赶上上飞机或下飞机的时候不就惨了,后来一想也不对飞机飞的那么高,在云层上顶的时候,拉出的大便也许没等落到地球就在天空中分解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不觉震撼了一下,我以后不能在和生水了!
后来我又突发其想,我想如果我们的前辈在做飞机的时候经过珠穆拉玛峰而恰好那时拉大便,而大便又恰好落在珠穆拉玛峰的上顶那么过了几年之后科考队去考察证明珠穆拉玛峰以前是平地或海底也许就不是那个贝壳或草芦虫而是人类的大便,然后他们又会得出一个震惊世界的消息就是珠穆拉玛峰那片地区以前住过原始人类!
于是我也得出一个结论神农架上空可能有飞机经过!!!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大便有如此的感慨,可能我和大便有说不出的故事。
游手好闲到沈阳2
出了厕所,我就一直在吸烟区站着直到下了火车,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我回去坐着以后还会有什么样的磨难等着我。
下了火车,我又是被挤的七扭八歪的,下火车的人就像是要去抢孝帽子似的,死劲的往前跑,生怕自己抢不到,成百上千的人在我身子的两旁奔跑着,只有我有条不紊的慢慢溜达,急什么反正我也不抢孝帽子,突然这是我清楚的听见我后面有个人喊:“看!谁掉的100元钱!”这时我后面的人和我前面的人都停下了他们飞奔的脚步,努力着回头遥望寻找着说话的来源。就当大家都停下脚步的那一瞬间,忽然我看见说话的那厮飞奔而下几乎达到了脚不落地的境界,但当他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一刻,我忽然发现,这厮就是刚才唱《辣妹子》那个*,
当他终于从最后面冲到最前面的那一刻,我对他彻底无语了。。。。。。
我几乎以倒数第一的成绩走出沈阳火车站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问我:“你好,你是那的”?
我见她是个带孩子的母亲估计也不能是什么坏人就说:“袄,我是营口的”我很奇怪
“营口的啊,都听说营口那噶好人贼拉多,你能帮我一个忙不”我有点蒙。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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