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后,往巫医的小楼跑去。
到了一座明显精致于其他建筑的小楼,金赛斯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连忙敲门。
“砰!砰!砰!有人吗?有病人需要帮助!”
片刻,听到里面有脚步声,金赛斯停下手,等在门口……
海勒巫医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这几天来在各个部落里很出名的那个叫金赛斯的雄性兽人,而他怀里抱着的,就是自己之前医治过的泰勒族雌性墨。海勒巫医对于‘伴侣争夺’事件还是多少知道点的,这两天虽然大家还是继续着‘丰收季’的活动,但是私下里对于这件事的谈论是哪个部落的人都不少。对于墨的失踪,海勒巫医很不赞同族长之前的决定,好在现在有面前整个年轻雄性出现,让那个孩子不至于下场凄惨。
看看对面那张焦急的面孔,海勒巫医收起脑中的想法,侧身让金赛斯把墨送进里屋,给墨进行诊治。
海勒巫医和尤尼两人,给墨检查伤口、清理伤口、上药等程序,一切顺利。墨的伤口看着骇人,其实都是皮肉伤,只背后被格鲁奇拍的那一掌有点重,也因为地上厚厚的野草起到了缓冲的作用,抵消了一些力量,没给内脏造成太严重的伤害,休养一些时间也就能好了。
最麻烦的还是高热。
惊吓和长时间的神经紧绷,然后又着了凉,昨天晚上墨就已经是在发热的状态了,可是以他当时的情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更别说没有医治药物。之后又继续在冰冷的树林里趴了半天,让他的病情更加重了。到被金赛斯找到为止,墨已经发烧差不多一天一夜了,现在除了必须的药物,只能不停给墨换头上凉水冰过的葛布,希望不要再继续升温,要不然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墨这回怕是要危险了。
喂墨吃退热药的时候,他们再次遇到了麻烦。不论海勒巫医和尤尼怎么想办法,墨都是紧紧的咬着牙关,两个人在浪费了几乎一整瓶退热药水,也没能让墨吃进去多少。最后只能让等在屋外的金赛斯进来,把墨用兽皮裹好抱在怀里,药水瓶轻低在墨的唇边,“小东西,我是金赛斯,乖!听话把药喝了,我带你回家……”金赛斯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神奇的是,还在昏迷的墨好像真的听到了一样,对于抵在唇边的药瓶不在那么抗拒,让金赛斯稍一抬手,就轻易的把药水倒进了墨的嘴里,看的旁边的海勒巫医和尤尼面面相觑。
喂完药,三个人又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发觉墨比刚才的呼吸略微平稳了点,头上的温度也没有再继续上升的趋势,这才放下心来。
而这个时候,海勒巫医和尤尼也有时间盘问金赛斯事情的经过了,毕竟受伤的是自己部落的族人,不管他的身份如何,这都不是一件小事儿,何况之前还闹的那么大,现在金赛斯到巫医小楼的一路上,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他抱着墨急急奔跑,弄清楚情况,他们也能尽量想办法帮墨一把。
金赛斯也并没隐瞒,就把自己怎么和墨认识,之后又是为什么离开,还有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都和两人说了。当然隐瞒了墨独闯聂鲁达森林的事,只说是在部落外的树林里,毕竟一个雌性去过禁林的事还是少让人知道的好。
“你就是尤尼吧?墨和我提起过你,很感谢你之前对墨的照顾。”金赛斯看了眼尤尼,肯定的说。
尤尼眼神复杂的看着金赛斯。虽然不知道这个雄性的身份,但是从他的言谈间,可以的看出金赛斯不简单,如果他之前所说的都是实情,那么有这样一个雄性在身边,墨实在是很幸运。而且,通过之前给墨治疗时在旁的观察,尤尼能感觉的出,这个雄性对于墨伤势的关切和忧心,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情。
“墨现在还在昏迷,你说的这些,只能等到他醒了之后才能证实真实性。在那之前,还请你先回去吧,墨在我的小楼里很安全,不会再受到伤害的。”海勒巫医对于金赛斯的说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金赛斯听了巫医的话,不禁眉头一皱:“我是不会走的,我必须陪在小东西的身边,就算你是巫医也不能阻止。”说完,就走进治疗室,关上了房门。
其实,要不是墨的情况真的不好,金赛斯更愿意让小东西呆在自己的地盘,而不是这里。
巫医被金赛斯的举动气的脸色铁青,盯了房门一会儿,转身上楼去了,走之前叮嘱尤尼,好好看着他们。
尤尼看着上楼去的巫医,对于金赛斯惹怒巫医的举动很是担心,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金赛斯又出来了。
“你帮我照看一下小东西,我去营地和族人交代一下,马上回来。”金赛斯不等尤尼反应,阔步出了小楼。
看到金赛斯离去,一肚子疑问的尤尼,只能叹了口气,进屋去给墨换凉葛布降温。
而金赛斯刚出了大门,就看见依修特从不远处大步走来,一见自己出来,呲起了一口大白牙,笑的没心没肺,看的金赛斯一头黑线,自己这个朋友什么时候能长点心啊?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嗨!金……咦?你刚才抱着的人呢?在小楼里吗?那好,我进去看看他。”显然,依修特对于能让金赛斯变颜的人,很是好奇,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了。
“呃!啊!!!金!放手啦~~~~我就是去看看而已!金~~~~”
金赛斯当然不会让这个家伙去打扰小东西休息了,抓着依修特的脖领子就往部族营地走去,丝毫不理会依修特的挣扎哀嚎。
“跟我回营地去,我有事要你帮忙。”
被拉着走的依修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渐远的小楼,在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趁金赛斯不在,他一定要去看看那个小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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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番外
番外一尤尼的药剂
清晨温和的阳光唤醒了熟睡的森林,安静了一夜的部落开始渐渐有了人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部落深处靠山的附近,一间稍显破旧的小茅屋内依然紧闭窗门,屋内低矮的木床上斑驳的兽皮被的边缘只露出了一些黑发,还能看到一些染血的葛布缠在那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那单薄的人儿还活着。
林间小路上由远及近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不多时就在转角处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背着一个兽皮小包,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快步的向着小茅屋前进。
今天特意早起的尤尼,抱着带给墨的食物和兽皮,先是去了巫医海勒大人的小楼取了药水,就往墨的小屋去了。
尤尼推开门的时候,被子里的墨依然熟睡,并没有发觉屋子里多出来的人,尤尼也没马上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出门抱来柴火开始烧水,等水烧开后倒在旁边的陶罐里一半,又把带来的肉切碎合着栗果粉煮成一锅肉糊,很适合受过伤的人食用。
看着盛在碗里食物,还有旁边温热的热水,尤尼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
尤尼给床上还在睡着的墨的脸上铺上一块用热水浸透薄兽皮,然后就是一顿揉……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
好吧,原谅他以前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有点不怎么温柔。
当然,他还知道避开墨的伤口,让墨只是觉得脸皮有点*而已,也瞬间清醒,嘴里连忙回着:“我醒了——我醒了——”
目的达到的尤尼满意的看着坐起身的墨,在陶盆里重新把兽皮弄热,递给墨让他简单打理一下自己,然后把温度正好的肉糊端给他,“先吃饭,哼哼哼~这可是我精心煮出来的,我母父都没尝过呢!”尤尼洋洋得意的看着床上继续擦脸的墨,“然后是今天的药剂,再来我们来看看你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你一定很期待的对吧!”
可他这与前两天相比明显热情很多的样子,让墨莫名的有些不安,可他又没发现什么对的,只能当做是尤尼今天心情特别好吧。
肉糊是兽人们的传统做法,味道差强人意,但是墨还是吃了一大碗,因为他需要活下去,即使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
“还会头晕或头疼吗?”尤尼在墨吃完早饭后开始给墨检查伤口,并重新上药包扎。
“不晕了,这两天都在床上躺着,都没怎么活动,完全感觉不到头晕。”
“真的吗,那你今天就可以下床进行简单的活动了,哦,注意时间,不要太长。”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其实现在只要墨注意行动间动作放慢些,基本已经感觉不到刚醒来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了。
伤口无碍,那么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
说实话墨很不喜欢这个环节,虽然那个药剂比他原身小时候生病喝的中药汤味道好了许多,但那个味道的持久性真是让人望而生畏,就算它能让自己尽快的好起来,但那依然是让人不愉悦的经历。
所以,在尤尼把鸡蛋大小的药瓶递给他的时候,墨深吸一口气后才伸手接过,然后表情凝重的仰头喝下。
“!!!”天,这是什么,各种不知名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入口的一瞬间,墨感觉自己的舌头完全麻木了,喉咙好像完全失去吞咽功能,只想着把那恶心的液体吐出去。
“不能吐哦,不然我这还有另一瓶备用的哦!”
面对尤尼这样‘恐怖’的威胁,墨只能努力调动咽喉的肌肉,含泪把那口不算多的液体咽下,然后就蚊香眼的瘫倒在床上。
“呕!……”
“???你干嘛反应这么大?难道……”尤尼眉头轻皱,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那么难喝吗?明明都是按照巫医大人的配方调制的啊?难道哪里出问题了……”说完还拿过小瓶闻了一下
……
屋内静默。
“……这个药是你配的?那之前我喝的……?”好半天,终于缓过来的墨问道。
尤尼还沉浸在药剂的古怪气味中,满脑子都是药剂是否失败的疑问,“是啊,前两天巫医大人和族长大人去山那边的部落了,走之前给你配的药剂都喝完,所以这个药剂是昨天下午我按照巫医大人留给我的药方配制的,啊啊啊!!!味道怎么会是酱紫的!!!”
呃,看着抓狂的尤尼,墨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脑筋急转:“尤尼啊……你配的药还是很管用,你看我现在比刚才感觉好多了,其实巫医大人的药味道也挺奇怪的,你的只是更奇怪……不是,我是说只是一点奇怪、不对是特别,特别而已……”觉得自己终于找对词的墨已经急出一脑袋白毛汗了。
可说了半天,墨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劝说人的天分,只能咬牙道:“其实你做的药剂也没有多难喝,只是闻起来怪了点,一点都不难喝,对!不难喝!”
眼中已经含泪的尤尼,听到墨这么说,才终于抬起头来:“真的吗?不难喝?”
“对,一点都不难喝,刚入口有点怪,但是咽下去就好了。所以,明天还要拜托你了!”此时的墨是活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