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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没错,魉就是最厉害的。”林峰再次对我用了那个我最为排斥的读心术。
看着无奈地摇头的我笑了笑,林峰劝解道:“别烦,你就是魉,我也是魉,而且我感觉你的能力不是用常规思维能想象的。现在你就能干扰我的读心术,升华才三四个小时。不过,我看得出你的心里没有太多的歪心眼,是个好人,所以我现在才会教你这些。不然,你做了几百年寰冥都未必知道。”
“难道你还要我谢你不成?不是你我会成为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被林峰有意或无意的带有邀功意味的言辞再次激起。
“唉……我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懂得。你是寰冥,早晚是寰冥。十八岁升华是寰冥,八十岁升华还是寰冥,我只不过让你升华的早了些而已。你别以为我邀功,你就当作我将功补过好了吧?梁大少爷!”林峰两手绕过怀里的皮皮给我双手做作揖装求饶道。
我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得理不饶人,不过此时我脑子太混乱了,丧失了理智思维的能力。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处理眼前这些事情,于是,我再次选择了沉默。
“好了好了,你不气了,皮皮也不怕,没事儿。”林峰劝慰着我、安抚着皮皮,看了看不再深究的我继续道:“寰冥没什么不好的,永世长存,拥有寰宇间最强大的力量。而且,我们魉,基本可以说是无所不能,前面给你讲的那三种能力我们全部拥有,虽然强度分开来看不如他们,但是我们融会贯通到了一起。所以,魉是寰冥中的王者。至于魉神体,顾名思义,也是魉,只不过是神一样的魉。别说你,我的能力都不及他们的九牛之一毛。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一个魉神体,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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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突变
我低头沉默,林峰静静抱着皮皮看着我。半晌无语。
“嘿,我说你们这寰冥那寰冥的,连个组织都没有吗?”我想了半天总结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发问道。
“组织?什么组织?”林峰被我给问懵了。
“连混黑社会的都得有个山口组、竹联帮的,你们那么牛的人物连个组织都没有?几十口人凑在一起弄个老大什么的,然后惩恶扬善、除暴安良,对不对。蜘蛛侠里面都说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们这个天天无所事事的祸害人,你这是干嘛的?”我问着问着不由自主地又抱怨起来,毕竟这可是把我给弄死了……
林峰还未等我说完便连忙摆手求饶,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我错了不是,我这给你赔礼道歉。咱不当做是死了,这是新生不是,而且这是永生了,是好事儿。你要说组织的话,还真有,只不过对我来说……”
“咔嚓!”突然屋外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各种东西掉落、破碎参杂在一起的嘈杂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右手抱着皮皮的林峰用左手“拎”到房间的正中间,林峰把我放在地上、迅速抠开了地板,一个一米见方的地洞出现在了眼前,还未等我回神就有被“拎”起后塞到了地洞里,整个过程不出三秒钟的时间。林峰看着已经惊慌失措的我,小声但坚定地命令道:“趴下!”。
此时我再次茫然。一天几次的折腾,已经让我此时无法应对,我不知道自己内心此时是惊慌还是害怕还是焦虑等等的感觉了。大脑不停的飞速运转但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类似于走神的感觉。
“照顾好皮皮!我出去看看,你现在就沿着下面的暗道跑出去,能跑多远跑多远能跑多快跑多块!”本能地结果皮皮,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说话,地道已经被林峰轻声但快速的盖上了,我本能地推了一下,但盖板纹丝不动。
皮皮两手环着我的脖子,大脑子死死顶在我的脖子处,皮皮的皮肤是我真的无法忍受的,心里第一想法是把皮皮推开,但是双手不知怎的却把皮皮紧紧抱住,左侧脸颊贴在了皮皮的大脑袋上。拍着皮皮的背,轻声重复着念着:“不怕不怕,乖……”
眼前是绝对的黑暗,已经到了手伸出去都不知道伸往何处的地步,更别说见不见得五指了。不知是空间的压抑或者过度地外界刺激导致的心理作用还是空气确实稀薄,现在感觉到了窒息,胸闷、心跳明显加速。暗道内是绝对的安静,外界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地被彻底阻隔,刚才也没顾上注意林峰掀开的盖板有多厚,只能偶尔听到一声重物和地面撞击产生的震动的声响。由于低着头、后脑勺紧紧顶着盖板,所以每一次震动的声响都直入脑海,感受的无比贴切。
我今生此时才是第一次感受到并且理解了“忐忑”二字的含义,确实是心脏一上一下均能感觉到甚至是听到。不知是我的,还有皮皮的,而且他的心跳频率正在逐渐地和我同步。
渐渐的,地面发出震动的频率逐渐地降低,起初是几秒钟一下,几分钟后是一分钟几下,直至最后几分钟一下。不止多久后,声响彻底地停止了。有声响发出的时候心里还有忐忑,声响彻底停止后,心中留下的仅有绝望,或者说是空白。渐而注意力从地面分散出来,此时我听到了皮皮由于无法强忍着抽泣而时不时从鼻腔和口腔交替发出的抽泣声,我知道他此时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
我现在能做的、能想到的只有等,或者说是企盼,企盼林峰能再次打开盖板。他身上略微杂乱表情却已然淡定、向我身处手掌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现,而随着刚刚所有外界声响的消失我知道这已经是一种奢望,此刻内心的挣扎也仅仅是理性和感性的最后斗争,侥幸的心态在最后给自己一丝动力。
此时我太想回到家里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此的想过家,多希望此时身边能有家人的陪伴。多希望此时父亲能在我身边,现在这个时刻我才知道父亲对我的影响力,有他在身边我才可以肆无忌惮、毫无惧怕。虽然平时嘴上总是在刻意闪避父亲对我的影响,不想一辈子生活在他的光环下,立志要超越他。但是现在,我孤身一人身处险境,能做的就是如此窝囊地呆在这里等死,我此时彻底感悟到父亲当年说的那句话——外表的强大并不能真正改变内心的懦弱。
胡思乱想之余,心中无数的猜测此时开始整理完毕涌现在脑海。
仇家寻仇来了。这是第一反应,或许之前一个和我一样的倒霉鬼死在了林峰手里,不管他自己说是升华也好还是永生也罢,现在人家在林峰口中的“寰冥界”立住脚跟了,想起当年的杀身之仇,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有能力来报仇了,就杀了过来。不过这林峰,是他说的魉,两百多年了,如果是倒霉鬼的话肯定比他年轻,不见得能斗过他。刚才那场面显得是如此的霸气,不像是一个倒霉鬼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就是死对头了?两百多年了,难免得罪个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嗯,这个原因倒是有很大的可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嘛。不过林峰刚刚的举动:把皮皮交给我,把我们扔进这个暗道,而且我从他的表情上看到了一丝的恐惧,我还不知怎么的感受到了他的一种坚定——最坏的分析是一去不复返的坚定。综合起来说就是林峰很害怕对方,死对头也不至于这样吧……
脑子里在不停地分析、假象着各种可能性,但是思维开始打岔,慢慢地开始无法集中起来。皮皮的喘息声和心跳逐渐平稳,我的意志也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渐渐地,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第七章 逃出生天
脸上麻木中有些被用力触碰的感觉,好像是被捏住了来回拽,时而又有被扇耳光的感觉。挣扎了半天努力睁开了眼睛,眼皮缓缓打开,皮皮的大脑袋慢慢引入了眼帘。皮皮正左左手揽着脖子抱起我的头,右手用力捏着我的脸试图叫醒我,大眼睛圆圆的等着我,看到我醒了过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嗓门里发出了像是婴儿般清脆而尖锐的笑声。
彻底醒来,双手向后扶着地面,扭着脖子想四周望去。咦?没有光源,我是怎么能看清周围这一切的?
虽然我没能仔细观察之前我的藏身之处,但是我敢肯定现在我所处的位置肯定不是暗道入口那里,在这里我可以双腿伸直平躺着,而之前的暗道入口处我只能蜷着身子低头坐着。右边屁股凉凉的,用手一摸,外面的牛仔裤和里面的保暖内衣已被磨破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粗砂地上长长的拖痕,原来是皮皮把我给拖到了这里。黄色的墙壁上……不对!我猛地转过头才发现了哪里不对,原来此时我的眼里的镜像全部是淡黄色的,像是夜视仪下的景象一般,只不过比那要清楚的多,更像是色盲的感觉,虽然我不知道色盲的眼睛里景象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此刻只能用这个来比喻。
皮皮还是那幅萌的不得了的表情不解地左右移动着脑袋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毫无嘴里发出“嗯……”的长音,一副受足了委屈的样子。我赶紧一把抱过皮皮,拥入怀中,我此时开始理解为什么林峰对这个小家伙如此的疼爱。
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逃出这里。心中瞬间有种强烈的求生**,更准确的说是责任感。其实自从知道了自己需要接受一个胸腹联合手术之后,四个多月的时间,我对生死看的已经很淡了,甚至之间数次尝试过自杀。现在或许是我内心还是想苟且偷生,但是我更感觉是因为我现在想要去保护这个可爱的小生灵,更或许是我不想辜负了林峰对我的托付。如果不是林峰在紧要关头把我塞进了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口,我是不可能现在还活着的,看着林峰当时的表情,我此刻突然感觉想起的那些外面的“东西”就是林峰之前说过的那些“不该得罪的寰冥”,不然林峰当时不会有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感的,对,林峰当时的表现我现在总结出来了,对死亡的恐惧:眼神、神态……
我现在一身的冷汗,连一个两百多岁的魉都会怕的“东西”,虽然我不甚清楚具体有多可怕,不过从林峰告诉我的一切和我被刀割时候的情景来看,那确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赶紧抱起皮皮,右手护着他的脑袋,曲着腿、弯着腰地站起来,脑袋顶在这充其量一米五左右高度的暗道内。我现在所处的是一块略宽敞一些的地方,前后都是高度一致但七十公分左右宽度的暗道,这里像是一个储藏物品的地方,宽度有两米多,长度有四米左右。向后是皮皮拖我过来的方向,十米左右方向就改成向上的了,估计那里就是刚才我躲藏的暗道入口的位置。向前,深不见尾的暗道,不过这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现在的姿势虽然是我能做到的在这个暗道里能行进的唯一姿势,但是确实太累了,尤其再抱着皮皮。我边行走脑子里边试图找到更好的姿势减轻现在的劳累感,但是没有更好的方法前我也不可能停下来,现在我认为早一点离开这里就意味着多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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