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肖雅继续:“这事让我爷爷知道了,他说肖家本来就没我这号人物,他从来没承认过肖亚和他亲妈以外的人。我妈没敢哼声,我看了窝囊,气不过,就和死老头干了一架。他说以后肖家就没我这号人,我就把他们的锁撬了,能偷的东西全偷走,还好钱不少。然后再跑到建国门附近闹了场事,就逃跑了。怕被抓,不敢开手机,钱也不能随身带……”
“建国门?那不是长安街上吗?你闹啥事了?”真是牛A和牛C之间的人物啊,苹果咂舌。
“不在长安街主干道上,我喝了酒,跑去交通岗把交警拉下来,要求换我上去指挥交通。”肖雅挥了挥手表示没多大事,轻描淡写的说。
虽然当时记者都来了,不过有牛人在,这不,新闻不也没播吗。
故事说完了,饭也吃饱了,懒洋洋的在沙发上躺下,肖雅有点得意:
“我以后,就是穷光蛋了,家里断了我粮,我得靠这些钱念完大学。当然要慎重点以免他们想不开,抓我回去人和钱都落网。丫丫一看就知道是个讲意思的姑娘,钱给她,放心!”
苹果无语……
17、传染力强大的麻疹 。。。
日子平静的过去几个月,肖雅和肖亚的关系,自从那次她从国内回来,似乎,略有改善。而苹果,则仍然为她的爱情,在努力。不管他如果冷脸相对,不言不语的无视,反正,她还是继续的燃烧她的小宇宙(肖雅戏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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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雅病了,发高烧,接着,就是浑身的红疹。
苹果连夜将她送到校医院那里,诊断结果是麻疹。
打了针,开了药,再盯嘱从来没有出过麻疹的苹果注意隔离,毕竟这个年代,因为疫苗,实际上会出疹的人已经很少了。
寝室只有她俩,肖雅烧得迷糊,又忍不住痒,拼命的挠。
为了不让她把自己抓出血丝或破相,苹果一个晚上没睡,用冰水浸了毛巾,一遍遍的擦拭肖雅的身体,帮她退烧和镇静皮肤,止痒。
接近天亮时,苹果发现,头很痛很晕。
果然,墨菲定律出现了,侥幸心理要不得,麻疹的传染性是强大的。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痒而刺痛的红点,两个高烧病号呆在一起,就算不病死,也难逃饿死的危机。
完全不带犹豫,她拿出肖雅的手机,拨通肖亚的电话。
“说!“被吵醒的男人,火药味十分浓厚。
“肖亚哥哥……“软软的嗓音带着哭腔。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那刻,苹果涌上想哭的冲动。
沉默,不过没有挂断。
“肖雅出麻疹,烧到40度,打了针吃了药还是不退。“
“等我过来,你出过麻疹没?”
“没有……”
“那你不要靠近她,保持屋子的通风,你到门口去等我。“没等她把话说完,肖亚打断了她,果断的以命令的语气结束了通话。
其实苹果想说,晚了。
肖亚看着两个同样带着满点红点的女孩,特别是那个意识仍然清醒,怯生生的替他开完门后,就坐在床上使劲咬着嘴唇的家伙,心里又升起掐人的欲望。
“这个……不是我不听你话。其实,我在给你电话时,已经出疹子了……“
挂着讨好的笑,苹果心想,打死肖雅我也不说本来是带着义气和侥幸的心理,想着肖雅没有人看顾和以为自己不会这么倒霉,被校医警告过仍然发挥着南丁格尔的精神。
“收拾东西,去我家。“
OYE,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赚到了!、
出疹要隔离一周,这一周,如果肖亚也在这房子里,这算不算是同居生活呢?
苹果幸福的想法,维持到五个小时以后,就变成了流泪的冲动。
很痒,真的很痒啊!她只是对痒的忍耐度低点,总是会用指甲去挠,挠出血丝就算破相也是她家的事啊,肖亚怎么可以用绳子把她的手绑在床柱上。
看着自己被绑成大字的造型,苹果真想仰天长泪,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邪恶啊!
唔!真的很痒!她忍不住在可以活动的弱小范围中,扭来扭去,借身体的磨擦来减轻那种揪心的折磨。
在医生打完针后,高烧引致的头痛、头晕,征服了她,在安静的环境中昏昏睡去。
嗯!很舒服,很清凉的感觉!
连做梦都梦到被毛毛虫咬了,全身刺痛、麻痒的苹果,感觉身上的衣服被揭开,有人轻轻的帮她涂上一种将火辣辣的痒痛减轻的清凉药水。
解脱般,她舒服得忍不住全身轻扭蠕动,这是她一个怪异的习惯,一旦舒服到极点,就会想象自己像虫子般,被包围在一个舒适的茧中,轻轻的蠕动,发出舒服的感叹呻吟。
有如冬天窝进柔软舒服暖和的羽绒被窝中,或者是躺在放满香薰精油的热水中,她发出阵阵呻吟。
这丫头烧迷糊了?
肖亚听到苹果软糯细碎的吟哦,不自在的吞咽了几下,衬衫好像扣得太紧了,他用手解开几个扣扭,仍然制止不了那股从刚才就开始涌现的燥热感。而且,某个部位还开始了熟悉的、难堪的抬头。
因为麻疹的传染性很强,而他小时候已经出过有抵抗,一些贴身的、接触多的行为,只能由他来照顾。
可以看出苹果痒得很难受,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皱紧,不时说着胡话喊着疼啊,痒啊的。虽然已经将她的手绑在床头以免她乱挠破损感染,医生也打了针,可烧也只是轻微退了些,热度仍然很高,额头和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是滚烫滚烫的。
没办法,他只好替她涂上医生留下的消炎止痒药水。
在脱苹果的睡衣前,他没有想太多,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把握。这两年,被缠得都快麻木和习惯了,对她没有感觉,她身材比起他见过的女性,也没啥看头。
带着这样的自信,他褪去了苹果的衣裤。
可能是刚开始出疹还不到24小时,其实苹果身上的红疹并不算太密集,只是浅浅的,分布全身。
苹果的皮肤很白,而且肤质很好,柔滑细腻,刚满20岁的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的幽香。肖亚拿着吸了药水的棉签,点涂在那浮现在白腻如羊脂中的嫣红点点上。
呼吸越来越重,一呼一吸间,盈满的是少女处子幽香,一涂一抹下,那不自觉扭动的家伙,浑身如羊脂白玉红梅蕊般惹人。
随着呼吸,胸部微微起伏的两处柔软浑圆不算太丰满,形状却很挺翘美好,小小的嫩蕊是粉红色的,皮肤很紧致,带着些许的透明感。苹果的身体是圆润的,腰却很细,小腹微微鼓起,带着点婴儿肥的感觉。小腹的尽头是迷人的三角地域,细细的、整洁的柔软毛发覆盖下的美好,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圆俏的少女臀部,和洁白紧致又修长的美腿。因为苹果不算高,平时总是穿着裙子,又是淑女过膝的款式,完全看不出来,原来她属于上身短双腿修长的美好比例。
翘乳、细腰、俏臀、美腿,再加上白腻的肌肤,对男人来说,杀伤力强大!
肖亚是男人,身心也是绝对的健康,除了有轻微的洁癖外。
苹果处子的身躯无疑是非常的干净的,而且,此刻她还散发着天真甜美的诱惑。肖亚受到强烈的视觉和嗅觉的冲击,下…身某处硬得发痛,脑里似乎有人在不断的叫嚣着:摸她,咬她,进入她,感受她!
而支配他行为的那条神经,似乎只剩下动作词的指引,频频闪过的字似乎只剩下:吻、咬、啃、摸、挤、揉、撞、顶……
属于男人天性中的兽性与肖亚后天培养出的自制力在角博,他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紧凑,额头布满了细小的汗粒,眼珠微微的发红,忍耐得疼痛!
“嗯……轻点……疼……”被他不自觉加重的涂抹刺激到的苹果,虽然仍在睡梦中,却下意识的呢喃,娇声轻喘躲避。
少女撒娇似的呢喃,成为压垮他忍耐力最后的一根稻草,所有对她的不耐和平时的刻意疏远都被扔在脑后,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及品尝美好的本能支配着他。
18、有种情事叫JQ 。。。
好热……,好像,又做春梦了。
某种感觉从身体传递到脑里,苹果感觉自己像条鱼在火上烤,又灼热,又渴,又舒服,又有种莫名的痛,从胸部到小腹到再往下的羞人的部位,麻麻痒痒的,紧绷又隐隐的涨痛。
按照以前梦到和肖亚滚床单的经验,最好不要睁眼,睁开眼,梦就会散去,此刻的幸福感,也会消失。
太真实了,她梦到肖亚的手,温暖而急切的在她身上游移。
“别动!“她的扭动被霸道的制止。
呀!有声的,她的梦什么时候从无声电影变成有声影画了!
苹果张开嘴急促的呼吸,好像除了因紧闭的眼产生的黑暗外,一切的触感,都太真实了!
两年来,首度,苹果在肖亚面前,从身心到身体都绝对的光裸,完全没办法掩饰情绪。
中华好女儿五千年言传身教的贞操观念抬头,她的眼中掠过了惊、恐、无措,似乎不可能发生的狗血JQ突然毫无准备的上演,让她反应不过来。
看到苹果惊醒后复杂但就没有包含惊喜娇羞的表情,肖亚眯了眯眼,没有犹疑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吻住她的唇,将她刚欲出口的尖叫化为沉闷的低音吞噬。
开玩笑,现在停下来,他某个地方会爆炸。
而且,一经品尝,她比想象中更为甜美,更为诱人。
一直都知道她很容易脸红,而且除了脸颊位置外,脖子都会染上一层轻粉色。没有想到,这种嫩粉实际上是延至全身的,肖亚完全被吸引住了,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无意中,荡人心肺。
她的嘴好甜,因为吃惊而张开,方便了他的入侵,他灵巧的舌勾着她的一起舞动,吸吮着她甜嫩的小舌头,他薄荷的气息混入她娃娃似的甜香,唇齿相溶,她软软暖暖的口腔中被他占领得不留一点空间。
电击般的快感涌来,她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仰着头啊啊嗯嗯的娇喊,本来互相追逐的唇齿,他顺势吻上她的颈窝,热烫的呼吸和啃吮着。
趁着她失魂般的迷醉,机不可失的,他抽出他的硬挺,用手拨弄了两下,顶在仍然颤动的花门前,就着涌出的润滑,往前顶入。
好痛!瞬间被扩张到撕裂般的痛楚,让刚刚感受到极致快感的苹果,从脑子一片空白全身软瘫又回复到紧绷紧张害怕中,她觉得自己硬生生的被撕裂了,又渴望着被肖亚覆盖住的温暖,爱伤的痛苦和对爱的渴望拉扯着她,让她忍不住抽泣着哭了起来。
“乖,不哭,一会就不疼了。”
不是没有和处女做的经验,可是这么青涩迷人又被动的处女,肖亚还是头一回。以前,都是别人送上门,就算是处女,也是尽心尽力的希望他能满意。
苹果在他灵巧的手指和温柔的抚摸下,慢慢的放松,她迷蒙着眼,看着贴合在她上方眯着凤眼皱着眉昂着头同样呼吸急促的俊颜,他额头布满了汗,牙关紧咬,似乎也在痛,在忍耐。
伸手向上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苹果生涩的献上她的唇舌,如果忍耐让他痛苦,她愿意为他张开早已沦陷的心。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燃烧着他,一个深深的贯入,他带着她,翱翔于激情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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