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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丝记忆没有,我只记起那时我还在瑶山之中,怎么睁开眼睛之下竟然到了这里,这满地的血腥是何人而为,不过我的心里怎么有些不排斥的感觉。”白梦搜索者记忆中的空白处,却一无所获,当红发的他出现后,他的记忆便不再属于他了,所以他记得的只有那残留的那一夜,如果知道这些人都是他屠杀的,恐怕他真的会疯了吧,心劫无相而生,一个可乘之机他便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唯一解决的办法,只有应劫而去,当红发的他得到了足够的杀戮后,那时的心劫自然而解,从此以后,光明之下他是白梦,满月之后,他是红发,从此世上将失去一个超凡脱俗的修真之人,多了一个嗜杀成性,以血求欢的魔。
想了许久都不曾想出个头绪,他便不再想了,转身抬头看去,远处两道紫色的剑急速遁来,在锁定了他后,便化成了紫衣白灵窜到了他的身前,含怒气喘不已的瞪着他,此刻白灵心里很不是滋味,途中三番五次的追丢了气息,最后凭着自己的感应歪打正着的找到了他,前脚刚说好不管去哪都带着她,后脚便将这话丢到了千里之外,看来是个男人,说话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说好话哄女人的男人。
白梦正愁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好看到了一个也许知道真相的人,他急忙问道:“白梦,你可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那晚你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双头放在她的双肩上,轻轻的摇着她问道。
白灵白了了一眼,没好气的回道:“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说好的带我一起走,为什么还没过一天便发神经的大吼一声就不见人影了,害我这般在外面游荡了一夜,还有他们说看到一道你化成一道红色的剑影破开云阵朝这边冲了过来,我只知道你来了南疆,却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白梦的脑海里想事情天大了一个霹雳,自己破开了云阵来到了这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被什么迷住了心智,然后被指引来到了这里,最后发生了什么后,自己才醒了过来,难道这里发生的惨状于我有关?细想之下,他重新唤出了两把佩剑,黑光绿光一闪之下,一柄巨大的虎剑和一柄碧绿的长剑飘在了空中。
“降龙,止水,速速显灵,告诉本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二人会在我的身上。”他凝重的朝着两柄剑打出两道剑诀,剑声一晃之下便没了声响,“咦”,他双手将那柄碧剑召回了手中,细抚之下,剑声发出轻鸣,但却没有其他现象发生。
“剑灵受损沉睡,本体的灵力竟然透支了那么多,近乎全部灵力的十之**了。”在拿过虎剑查看之后,他彻底的无语了,这半天之内发生的种种,竟让自己入云里雾里一样不知所措,脑内灵光一闪,他掐指推算了起来,慢慢的脑海里显示出来一个巨大的红月,再看之下,一片红光,模糊间什么也看不到,再看,这是谁的眼睛,血,看到的只有血,“咔嚓”,他惊骇的睁开了眼睛大声的嘶哑到:“心劫,这是我的劫难。”他收回了受损的佩剑,一把抓住怔住的白灵化为一道剑影朝着过来的地方冲天而去,留下了盆地里那深深地血湖,静静地流淌着。
半日后,白梦回到了瑶山,开启了封山大阵,在交代了理由后,乾坤真人也召集了众人开启了云阵,层层保护将瑶山包围的密不透风。而此时在后山某个神秘的山洞里,白梦正盘膝坐地,双手掐指打坐,一回来他便封住自身周天穴道,压住天地人三魂,闭生死关,在没有参悟透心劫后,除非到了这个月的月底需要前去青山庄之外,便不会出山了。
洞府外,两柄一大一小发着哀鸣的剑晃动不已,白灵也无声的盘坐在府外进行护法,她不时的睁开眼像是透过了黑黝黝的洞内看到了那个神色痛苦的身影,要是可以,她多么想为他分担一切,哪怕是灵体消散,那也是幸福的,让她这样在洞外干等着着急,百年前是这样,百年后还是这样,他总是独来独往,哎,谁叫自己爱的便是这样一个人呢,也许这便是一个女人的命吧,是自己的归宿。
时间呼啸而过,像是落在凡间的雨,一去不复返。八月的秋,粉色的落叶飘得后山遍地都是,风也带着丝丝凉意肆意游荡着,几只白色的仙鹤停在湖泊旁,低颈打理着光洁的羽毛,亭子里许久不曾打理,也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后山深处,洞府外,三个全身落满叶子的人全身都掩盖在其内,几只调皮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飞到了他们头上,轻轻啄动,爪子轻踩下,叶子“呼哧”的发出声响。
距离白梦开始闭关已经有二十多天了,降龙和止水也慢慢恢复了灵体重新化成人形,在看到白灵默默在洞府外打坐时,他们也都相互默契的无声盘膝坐在一旁,这一坐便是十多日,今日和往日一样山谷内除了风声,水声,鸟鸣声外便只剩下了落叶的细碎声,这里常年四季安静得不像话,因为这里的主人喜欢安静,所以这里不曾有过其他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一个无声的脚步悄悄地落下,看着久违的阳光,耳边细细的自然声洗涤着人的心灵,他轻柔的看着那三个一动不动的落叶堆,眼神里有着无限的温柔,他缓缓的拂袖而过,落叶席卷而起,露出了其中三个满是风尘的脸,阳光照在他俊俏的脸上,空中飘来几朵悠闲的花瓣,落在他银白的发梢上,脚下蒲公英处,飞出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扑翅而舞。
“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了,是时候醒来了。”他轻声的呼唤那还在沉睡的懒虫。
听到呼唤后,三双眼睛一同睁了开来,他们便看到了那个轻扬着嘴角的男子,双眼含着一汪春水站在洞府外的那个身影,重新带着自信和淡然的出关了,这个人是他们的主人,他们低头恭敬的同声念道:“恭迎主人出关,贺主人道法大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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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孤星
“望月坡”是仙瑶门中七大奇观中最雅致的地方,这里常年飘满醉人的花香,方圆十里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奇花,外围处是片碧绿的竹林,这里的竹子是红色的,柱身上有许些点点白斑,像是竹子也会哭一样流下的泪痕,大大的月亮下面是片柔嫩的草原,姣白的月光映在草地上。像是铺了一层白白的棉被,让人不禁想要躺上去的冲动。
倚着竹子,披着月光,伴着悦耳的蛐蛐声,白梦惬意的打量着天空中的星辰,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耀眼的星星,密密麻麻的布满天际,它们像是在说故事一样,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像是伸缩不定的烛火,祭奠这某个神圣的仪式,他抿了抿妖艳红唇,目光却始终一动不动的盯着天上的一举一动,像是在查看些什么。
“过了今夜子时,便是啸天那孩子的满月之期了,此时我观天象,东边天煞孤星似是有异象,那孩子天生便有大难,若要化解,依我这些日子所参悟的道法来解,必须再次瞒天过海,遮去他身体里的气息,不过,为什么我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厉害,似乎警告着我将有大事发生。”白梦此时在望月坡夜观天象的原因,便是想要算出一丝预兆,此时闭关虽然渡过了自己的心劫,不过却好像有着一些隐患没有消除,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想再进一步必须对道有更深的理解,参悟天地衍变,万物生死,才可更近一层,不过这无止尽的道路,什么时候才会是头呢,也许自己永远不会知道吧。
就在白梦一心想着怎么破解天劫时,黑暗里一袭紫影一晃之下,消失不见。而白梦那深思的眸子却不经意跳动了一下,他依旧摆着相同的姿势,不过嘴角却弯起了巧妙的弧度,这般美丽的夜色之下,一人独享却有些糟蹋了,他瞟了一眼竹林深处,淡淡的说道:“别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既然已经来了,便留下陪我一同说说话吧。”
一棵有些粗大的竹子后,缓缓走出一个低着头的娇小身影,一身紫绸纱衣,淡蓝色的裙子,发丝细细的飘在柳腰后,腰间有一系红绳拴住的翡翠玉佩,正是瞧瞧躲在暗处偷偷看白梦的白灵,躺在香闺中睡不着的她,本来想要去白梦屋内寻主人解闷的,却发现空间空无一人,后来一番寻找之下,才找到这个地方,看着那月光下的身影,她竟不忍心打扰了,边想着躲起来偷偷看,却不料还是没有逃过他的法眼,看来主人终究是克星啊。
“嗯。”她声音低的自己都听不到了,莲步轻移之下,百步之遥,却足足走了万步的时间,摇了摇头,白梦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娇羞的大姑娘,似是许久不曾挑逗过她了,不过他本是一副高清冷傲的样子,却怎么也做不出风流之情,终于伴着一缕醉人的体香,她娇滴滴的低头侍在一旁,白梦伸出素白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青丝,似是他很喜欢她的头发,摸着它,像是诠释着不一样的思念,他低声问道:“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有好多话要同我说么,现在此处就我们二人独处,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白灵在听到这清泉般的声音后,细发遮住的耳垂像是火烧了一样变得嫣红,全身火热的像是要爆炸了开来,她的心里有一颗小鹿在盲头乱撞,她有一千句,一万句话想要告诉他,就算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话,此刻却怎么也道不出来,嗓子里一丝声响也发不出来,明明那么想要同他说话,向他表达相思之苦,却成了一个只会发烫的闷葫芦,在这般美景前,自己显得有些太煞风景了。
“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还在生我的气,你知道,我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懂,其实我还是很马虎的,有些事,你不说,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趁着今夜满月之时,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告诉我,好么?”白梦继续轻声哄道。
她身子微微颤了颤,伴着月光抬起了一直低下的小脸,星光争辉之下,万物为之失色,就连这号称人间绝景的美都被她比了下去,大大的桃花眼中泪光凛凛,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滴碎细的泪珠,轻巧的鼻梁完美的镶在脸上,丹红的樱桃小嘴被银牙轻咬,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散了开来,眉间一点朱砂痣衬托着她高贵而又风情,两腮羞红,几缕乱发不舍得飘在腮旁,她含情脉脉的一眨不眨的正盯着眼前的男子看着,轻启朱唇,叹息说道:“你明明知道我是怎样对你的,你却一直当做视而不见,修道,修道,你知道我明明不在乎,纵然长生不负,只要能够这般陪在你的身边,我就什么也不要了,这些话,我同你说了那么多遍,你却是怎么回答我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对着这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白梦竟也无言以对,对于她的情,他是知道的,委婉的拒绝,本以为她会放弃,没想到爱情的细芽却在她心里扎了根,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开口正准备解释的时候,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生生打断了。
白灵斜着柔软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