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她们都是侍妾,为何她就可以占据着战秋戮的园子,占据着他所有的心思!
“姐姐可要好好的向妹妹讨教讨教,这到底是施了什麽法子让王爷如此的宠爱妹妹呢?”
迎风忍着妒恨,假装好声好气的讨教。
瑶姬很清楚,若是此刻她聪明的话该是去化解。不过,她一点都没有打算这麽做。
“呵呵呵,姐姐们伴在王爷身边那麽久,该是妹妹讨教才是。妹妹可没有施什麽法子。”
瑶姬眼见面前两人的伪装快要龟裂,怡然自得的继续刺激。
“妹妹这可是不想说?”
迎舞率先站起,虽跟在战秋戮身边多年,却依旧无法改去冲动的江湖脾气。
“迎舞!”
迎风立刻拉住妹妹,对瑶姬略微有所顾忌。
“若是两位姐姐真的那麽想知道,为何不去问王爷呢?”瑶姬表情一变,微微的冷下脸,“今日景色很美,还是赏景的好。”
本还克制着脾气的迎风被瑶姬这麽一刺激,仅剩的冷静被妒恨蒙蔽。
“瑶姬!今日我姐妹二人本是带着善意而来,你这是什麽态度!”
“不要以为你现在得宠一时便可以嚣张,别忘记我姐妹二人早你多年侍奉王爷!”
迎风和迎舞同时站起,语气拔高。
瑶姬喝了一口茶,看了两人一眼。
“我本也是带着善意与你二人赏景,是你二人冷嘲热讽在先。”冷冷一笑,“侍奉於王爷身边多年又如何?这麽多年,却依旧无法入驻这园子半步……”
任凭着眼前的两人怒气尽显,瑶姬却任由着事态发展。
“或许,你二人都未曾睡於王爷的床榻之上吧?是否有得到过他的温柔与体贴呢?夜夜的缠绵让人精疲力竭呢?”
像是觉得迎风和迎舞不够愤怒和妒忌,瑶姬火上加油的继续刺激。最后,将战秋戮与其私密的事情都说出了口。
“你……”
迎舞气极,欲上前出手教训瑶姬。
“迎舞!不要!”
迎风立刻拉住迎舞,虽然几乎失去理智,可迎风还分辨得出如今瑶姬的得宠。她们入府时战秋戮早已警告过,任何侍妾之间不得争宠。
瑶姬早料到她们不敢动手,毫无所惧的端坐於石凳之上。
“别以为你现在得宠,终有一日王爷玩腻了你,你的下场比我们还不如!”
迎风有所忌惮不敢动手,口舌之上却出言讥讽。
“那可不一定,或许以我的手段,王爷会爱上我。”
瑶姬的眼眸很冷,说出口的话带着柔意和甜腻,心底却是冰一般的寒冷。
私心里,她并不希望战秋戮会爱上她。她会选择战秋戮的原因,最重要的便是这个男人是一个无情之人。她承受不了感情这个累赘,更不会相信这个赘物!
感情会让人变得脆弱,变得失去理智。而她希望她的合作者是一个强者,一个可以帮助她的无情之人。
“爱上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妓女!你也就如今这个身子,这副皮囊能够迷住王爷一时!”
迎舞气的口不择言,更没有发现瑶姬的眼神略微的闪烁。
手指紧紧的抠着杯盏,那刺耳的两个字让瑶姬身影有些颤抖。
“姐姐最好不要说出有损身份的话语。”
这是她的警告,虽然一切都在计划中,她却还是无法承受。
“该认清楚身份的是你!就算爬上了王爷的床又如何?你还是靠着身子得到现在得宠的妓女!”
迎风的话如刀子一般凌迟着瑶姬的心,早已没有了跳动的心房传来一阵又一阵空旷的痛楚。
妓女?
这两个字是她最大的禁忌,今日是她自己选择这一种屈辱。她从一开始就明白会被这麽辱骂的,不是吗?
可为何,紧握的双拳在颤抖?为何心中的怒火如此旺盛?
瑶姬的淡漠,看着迎风和迎舞的眼中却是一种轻视。在嫉妒的女人眼中,瑶姬根本不将她们放在眼中,更不在意她们的话。
“你这是什麽表情,是看不起我们吗!”
迎舞上前,死死的盯着瑶姬。
瑶姬因为她的话而回神,眸光冰冷。
“你要怎麽想,那是你的事情。”
“你!”
迎舞再也无法忍住脾气,一个箭步上前。
“贱人!妓女!”
‘啪’,清脆的巴掌声让瑶姬只觉得脸颊一痛。
还未等反应过来,却听闻一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被拉入一具熟悉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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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钊延啜了一口香茶,远远瞧见战秋戮缓缓而来。
战王府是他一直尽力避免前往的地方,可今日他却自己送上了门。
苦笑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来。
“没想到丞相大人今日大驾光临。”
战秋戮一入门,就见宋钊延独自沈思。大略也清楚他此刻矛盾的心思,却不点破。
“王爷客气。”
宋钊延立刻回礼,在战秋戮坐下后才复而坐下。
“丞相今日前来是否是皇上有何交代?”
看了一眼宋钊延身后,战秋戮带着疑惑的询问。
“没,皇上未曾交代过什麽。”宋钊延不知该如何表明自己唐突的来意,“前些日子王爷常邀我过府一叙,今日正好闲暇。”
战秋戮挑眉,了然一笑。
“对了,那日送瑶姬姑娘回府我便离去,不知姑娘身子可好些?”
宋钊延自知问的很突然,可此刻他却有些迫不及待。
“丞相放心,瑶儿已无大碍。”
战秋戮也不多言,但对於此刻宋钊延如此迫切欲得知瑶姬消息的样子有些不快。
“无碍便好。那日也是我表妹有错在先,让姑娘受惊。今日来特地带了一株千年人参,希望可以替表妹陪个不是。”
随着宋钊延的话,战秋戮见到的是他仆从捧着的锦盒中的人参。
“这可是皇上赏赐於丞相的,瑶儿并无大碍,如此大礼可承受不起。”
若是接受这人参,却不让宋钊延当面见瑶姬赔不是,那也是他的不是了。可一想到让瑶姬再见宋钊延,战秋戮心中却怎麽都有疙瘩。
“王爷不必客气,这是我对惊扰瑶姬的一点小小赔礼。”
宋钊延并未说任何过分之话,可战秋戮听在耳中却怎麽都不舒服。
他发现这几日自己真的非常奇怪,常常因为瑶姬一些提议和话语不快。就连前些日子她提到若是宋钊延前来,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二人见面。那一夜他很清楚自己怒气多重,一夜几乎是粗暴的占有了她。
明知道瑶姬现在做的一切为得是什麽,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帝位。可是一想到瑶姬和宋钊延,甚至於瑶姬同慕容狄,他都会举得有一股无名之火!
“王爷?王爷!”
战秋戮回神,却见宋钊延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丞相如此有心,瑶儿也该亲自感谢您的这份心思。”他不该有那些思绪!他要的就是帝位,而瑶姬做的则是帮助他得到帝位!
“今日园中景色优美,瑶儿也正好赏景。不如丞相同本王一同前往,一来可让瑶儿得知您的这份心。二来,也可享受春日美景。丞相意下如何?”
战秋戮的询问正中宋钊延的下怀,何来拒绝之理。
“那我就却之不恭。”
战秋戮摈弃不该有的思绪,与宋钊延一同前往园子。
可刚到园子门口,却听得里面的声音。
刚入园的宋钊延还未看清何事,就见眼前的战秋戮一阵旋风的离去。
当他看清楚时,却已见一旁被战秋戮打飞的女子以及他怀中颤抖着的瑶姬。
只是瑶姬捂着一半脸颊,有些怔忪。
37 妓女伤 5
“迎风迎舞!你们是不是忘了本王的警告!”
搂着瑶姬,明知道她这是在演戏,这一切都是早已计划的,可是他却有了怒气。
“王爷……”
迎风一见战秋戮,立刻跪下。而被打飞的迎舞撑起身子,跌撞至战秋戮面前跪下。
“本王早已说过,不希望看到任何的勾心斗角!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战秋戮的声音很冷,他能感受到此刻怀中的颤抖。
瑶姬捂着脸,一只小手有些无意识的紧拽着战秋戮的衣襟。不自觉地,眼泪如泉涌而出。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或者说这麽多年早已忘记了哭泣和痛楚。可是这几日她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根本是自欺欺人。
“王爷恕罪!奴婢知错了,求王爷宽恕……”
迎风和迎舞清楚战秋戮的脾气,不敢顶嘴。
“从今而后,府中再无迎风迎舞二人!自去罚堂领罚。”
“王爷……”
“王爷,看在奴婢姐妹二人侍奉多年……”
“本王不说第二遍。”
战秋戮不欲多言,只一声战匪已在眼前。
迎风和迎舞今日总算知道瑶姬有多得宠,若早知如此,她们必然不敢如此造次!
可如今,此刻在战秋戮怀中的瑶姬,她们已经得罪。
瑶姬并不知道她们二人何时离去,只是静静的趴在战秋戮怀中哭泣。直到回神抬头,却见不远处的宋钊延。
“丞相大人……”
吓了一跳的瑶姬立刻退出战秋戮的怀抱,拭去了泪。可脸上的悲伤无法掩盖,红肿的眼眶残留着泪珠。
当瑶姬含泪看向他的那一刻,宋钊延只觉得自己多年未动的心房狠狠的抽痛。她的眼泪刺痛了他,让他恨不得此刻可以拥她入怀呵护。
“你没事吧?”
战秋戮觉得今日的瑶姬有些不同寻常,她刚才的表现并非像是做戏。
瑶姬不知该如何回答。此刻的她应该告诉战秋戮,她并无大碍,随后则是同宋钊延的接触。可此刻的她,已经无力去应付任何人。
“奴婢……有些累了。”
第一次,面对战秋戮时瑶姬眼中露出哀求。她真的有些累了,没有力气应付任何勾心斗角。她现在只想回房休息,好好的冷静。
“来人,送小姐回房休息。”
不二话,战秋戮立刻唤来春儿和秋儿将瑶姬扶回房间。
看着瑶姬走远,这才回身有些抱歉的看着宋钊延。
“丞相也看到今日……恐怕瑶儿无法亲自感谢您了。”
宋钊延的眼眸一直未曾离开过瑶姬,看着她离去,看着她眼中未干的泪珠。他的心还有些刺痛,而他的手早已无法克制的紧握。因为若是不紧握,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上前搂住她!
“无……无妨……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宋钊延怕自己再待下去会不能自己,立刻找了个理由离开。
他不懂一向冷静的自己为何一见到瑶姬就会如此。
他没有忘记瑶姬的身份,她是战秋戮的侍妾,更是慕容狄的女人!他不知道战秋戮和瑶姬到底是什麽关系,但是很清楚她和慕容狄是什麽关系!
她是皇帝的人,而他是皇帝的臣子!
不等战秋戮出声,宋钊延早已落荒而逃。一出王府,如同逃难一般的上轿离去。
战秋戮一直跟在其身后,见他如此慌张倒是有些惊讶。
没想到瑶姬的魅力如此之大,可以将宋钊延如此冷静之人弄的落荒而去。
一想到瑶姬,战秋戮旋身立刻回房。
瑶姬回了房中便立刻挥退所有人,一个人站於窗前,看着关着的窗子出神。
她真的是妓女吗?
为什麽近日来,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和妓女无异了?
出卖了自己的身子,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自己到底想要的什麽呢?难道到最后,她走上的还是那一条不归路吗?
过往的一切一幕幕的清晰印刻在脑中,如此的冰冷如此的让她害怕。
瑶姬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这麽多年了,她还是忘不了。错了!是她根本不可能忘记!
这种恨,这种痛,这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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