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毕副队长王伟说:“我只能保住你的工作,一年后恢复矿籍。”他说:“开除就开除,用不着留矿查看,就是查看二十年也改不了我的臭毛病,见了不顺眼的事照样一拳打的他满地找牙。谢谢你这段时间帮忙,下坑这碗饭我不吃了。”从裤兜摸出一把钥匙,“这是更衣箱钥匙,给,用不着了,不过咱们是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吆喝一声。”
在家里闲坐了三天,好朋友杨皮来了说:“你这么壮实的汉子躺在家里睡大觉不是一个事吧,干脆去我的哥们刘世旺那里吧,他开着一家债务清理公司缺你这样的好手,给的钱不少。”
“行,”答应的嘎巴干脆。
来到了刘世旺店里,进门第一眼是水佳妮,一个人端坐办公桌前翻着一本书,“哟,痞子哥,好长时间不来?”指着他问:“这位大哥贵姓?”杨皮说:“他叫冲锋号,我的铁哥们。”水佳妮说:“好酷的外号,给人一种冲锋陷阵的感觉。”杨皮说:“你算说对了,他就是这么个性格,打起架来不死不休,给旺哥介绍来的,他人呢?”水佳妮说:“去西山了,说是红鼻子有一单生意要做。”
他打量着这个女孩,眉清目秀举止端庄,一笑两个酒窝。
第二天上午刘世旺给杨皮打电话约他,他来了没有走,成了刘世旺的一员悍将。
那一次惨烈的催款,头部被猎枪射出的三颗铁砂击中,血水染红了面部,他凭着一股豪勇,用嘴吹奏出冲锋号,悍不畏死冲进了对方阵营缉拿住总经理,要回来一百万块欠款。刘世旺等人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赶回太原送进医院,由于耗得时间长失血过多,手术后昏迷过去,大小便不能自理。
送进医院第二天刘世旺接了一单生意,要带几个弟兄去广州,便安排自己女朋友水佳妮与耗子招呼他起居饮食和输液,那几天情景是后来听水佳妮说的。
头一天水佳妮白班,买饭喂食招呼输液。他躺着屁股下垫一个便盆,小便口插一根导尿管,不知怎么回事,导尿管掉了出来,尿液湿了褥子。水佳妮一直回避给他翻身什么的,无意中发现垂到床下痰盂里的尿管不流尿,把手伸进去一摸,急忙跑出去叫护士,护士瞥了她一眼,“这点事还找我们,要你们家属干啥?”端着打针盘子走了。
水佳妮犹豫一阵,回到病房,轻轻捏住那东西把导尿管插好,又找护士换了一条干净褥子,出了一头汗,心扑扑跳个不停。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成年男人那东西,虽然和刘世旺好的时间不短,也只是拉拉手挎挎胳膊,其它的没做过。她好像不是这个年代的产儿,倒像是过去封建保守的女人,刘世旺更是一头犟驴,你不抛媚眼撅屁股主动投怀入抱,我还懒得上你,实在憋的不行花钱找小姐放松一下,他们连起码的接吻都没有。
一切弄好了坐在床边胡思乱想,记不清是谁说的还是书上写的,有几种土办法可以将昏迷中的人唤醒,其中最难为情的是女人不断抚摸揉搓男人那东西,那东西是男人神经末梢最敏感的部位,激活了那里会打通人体中枢神经系统。
试着把手伸进去,那东西软软的,揉捏了几下心慌的不行,好像做贼一般,可是又不死心,这么一个身强力壮的铁汉子躺下去会成了植物人,那将遗憾终身。摒弃杂念又开始抚摸揉搓。
第三天傍晚奇迹出现了,那东西有了动静,一开始微微弹跳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手张望前后,看有没有人注意。病房里很安静,人们都到外面乘凉去了,只有他一个人躺着。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指头哆嗦,细想不对,把手又伸进去,果然那东西又弹跳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掠过,手加速动作起来,那东西扑棱扑棱长了起来,正在心慌意乱之中他突然醒了,声音细小微弱的问:“你,你干什么?”
第138章 老天爷故意弄人
殊不提防抽回手,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之后没有再动那东西,一直回避他询问的眼神,一个礼拜后的一天,病房里只有他俩时哭了,“你娶我吧,我没脸跟大哥了。”把当时的想法讲给他听,“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土办法起了作用,还是你该醒了,反正做了这件事你就是我的男人,要我,跟你走,不要我,也不能和大哥好了,我对不起大哥。”
他恍然大悟解开了疑问,“我确信是你救了我,不会是自然醒过来,即便该醒了也是你的外因起了积极作用,你放心,一两天我和大哥说,就是打死我也要把你领回家。”
第二天出院跪在刘世旺面前,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血流出来,刘世旺扬起的手缓缓放下,从老板包里拿出三万块钱搁在桌子上说:“拿上钱领她走吧,女人吗,我出去一划拉就是一大堆,朋友吗,就你们几个!”
他额头上渗出了血,“大恩不言谢,老大,我永远都是你的马仔,有事招呼小弟一声。”没有拿钱却拉着水佳妮出了门,刚走不远被追上来的大雷一巴掌打得差点跌倒,还没反应过来,大雷揪住他的脖领子,“走,回去给老大陪情,把这个女人留下。”
他用袖口抹掉鼻孔里流出来的血斩钉截铁的说:“不!”
大雷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指着他说:“不赔情道歉咱们恩断义绝,老子阉了你,叫你再偷老大的女人?”
水佳妮吓得挡在他面前,“大雷,你疯了吗,不怨他,是我主动跟他好,旺哥也同意了,你放过他吧?”
他把她拨开,也抽出一把匕首晃着,“大雷,玩刀子你玩不过我,这个女人要定了,你和我断绝朋友关系,行,但我还是要把你当朋友,今天打了我一巴掌,不怨你,是该打,我做这种事迫不得已,以后你会知道的,闪开,我要走了。”
“不行,留下老大的女人,你走。”
两个人扔掉匕首打起来,刘世旺从家里跑出来大喝一声,打了大雷一个耳光拉上就走,大雷悲怆的喊:“大哥,冲锋号不是人,抢你的女人耶!”
刘世旺说:“大哥不要了,女人多的是,花百儿八十块钱就能弄一个,朋友吗就你们几个,叫他领走吧。”拉着大雷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句话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这样的大哥凤毛麟角天下少有,一定要寻找机会报答。
领着水佳妮拜见了父母,半个月后举行了婚礼,没有请刘世旺一把子人,只通知了亲朋好友以及原单位工友,成就了百年夫妻。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在煤乡吃煤的人多。在前山通往四个矿井的主干道旁,或蹲或站聚集着不少穿脏衣服扛大铁锹的人,偶尔一两辆卡车或工具车停下,人们爬到车斗子里去,车开到山里的小煤窑,由他们挥动大铁锹装煤。
新婚第三天穿一身当兵回来的尼采服,脸上抹一把黑土,在街口土产日杂门市部买了一把大铁锹,来到河涝湾铁道大桥下站定,进入了玩大铁锹者的行列。
今日午后两点拄着大铁锹站在路边等装煤生意的时候接了耗子一个电话,说老大刘世旺明天去忻州催款,做完这一票就收手,准备开储煤场。他只说了一句知道了,随时保持联系便挂断电话。
从小到大唯一做过一件缺德带冒烟的事就是把自己老板刘世旺的女朋友水佳妮据为己有。半年过去了水佳妮的肚子大起来,再有五个月就该生产了,按理说时间能够淡忘记忆弥合伤痕,可是有的伤痕刻骨铭心,成了一块难以抹去的心病,他时刻惦记着报恩。
他知道催款带有极大的危险性,便暗中为刘世旺保驾护航,他和耗子处的不错,时不时打电话刺探行踪。前些日子刘世旺催娄烦县城郊一家中等规模的私人土炼焦厂三十万欠款,他打了一辆出租车长途尾随,刘世旺他们在路边废弃的民宅里恐吓那个老板,他坐在出租车里拿着望远镜观望,注意过往车辆动态,一直呆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刘世旺他们离去,才驱车来到被扔到路边的那个老板面前故意问:“是不是想打车?”吓得尿了裤子的老板“嗯”了一声,他说:“我回县城,搭你一程。”
那老板高兴的钻进车里,塞给他五百块说是感谢助人为乐,他毫不客气的接住偷偷乐了:他妈的助人为乐?老子怕你叫人追大哥才拖住你,等你回到县城一切都晚了。
后来和耗子通电话,耗子说做了一票生意,给红鼻子催回三十万块,他轻描淡写的说:“就是把娄烦那个炼焦厂老板扔在马路上的生意吧?那个老板还是我把他送回县城的,要不,他待到天黑也打不上一辆车。”
“哦,”耗子反应过来,“我给你说过要去那里,难道你也去了,你他妈的太阴险了。”
他哈哈笑了,“不止这一次,头两次我也在附近,只是你们不知道,我想暗中跟着,说不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耗子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和我们散伙了,没必要冒风险。我们好懒为了钱,只要做成一笔就有赚,你啥也没有还得自己花钱,你又不是一个有钱的,要不,我和旺哥说一下回来吧?”
他说:“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一个情字,老大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女人给了我,这辈子欠下的情债必须偿还。我也谢谢你的好意,回不去了,抢了大哥的女人没脸见人,只能暗中做点事分担一下哥们的危险。将来大哥不做这一行了,我也就不操心了该干啥干啥。”
耗子说:“听说再做一次就收山,大概去忻州,干成了红鼻子扶持他在西铭山下开一个储煤场。”
他说:“旺哥早该这样想了,催款生意涉黑为国家所禁止,很多人都在另谋发展退出这个行业,好,不说了,什么时候走告诉一声,我暗中招呼你们,你的手机不要关机,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
耗子打完电话回到饭店包间,桌上的残羹剩饭已经撤下换上水果茶水,就坐后切入正题,“旺哥,明天去忻州不多带几个人手?”
“不啦,就咱们三个。”
有些不死心,试探的,“要不,不用找别人,把冲锋号叫回来吧?”
明摆着揭人伤疤,大雷眼睛一瞪,“你他妈胡说什么,想挨揍了?”
耗子嘟哝着,“我又没胡说。”
大雷虎的站起来,刘世旺摆摆手,“坐下,叫耗子把话说完。”
心中疼,一咬牙,把冲锋号的几次暗中相助说了出来,加重语气,“虽然他勾引大哥女人,但我总觉得蹊跷,这件事一定有原因,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我知道,”刘世旺沉着脸接过话茬。
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会善罢甘休,更不要说刘世旺这种血性汉子,虽然冲锋号一个头磕在地上血流出来,但还是不能饶恕他和她的叛逆行为,火冒三丈举起手想打放了下来,亲如兄弟的冲锋号不可能无端做出这种事,极端保守和自己拉拉手都脸红的水佳妮更不可能忽然喜欢上别的男人,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当晚八点钟来到水佳妮家,她哭着把原委讲了一遍,他默然了,这不是水佳妮的错,也不是冲锋号的错,只能说老天爷故意弄人,站起身说了一句:“既然是这样你就跟他吧。”
事情憋在心里半年不曾向任何人讲起,昨天将马秋兰纳为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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