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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明白,既然华腾“已死”,操控“南海蛟龙”的设备也被摧毁了,“第二飓风”算是已被剿灭。现在世界上唯一拥有“超人能力”的设备就是“云蝶战甲”,因为“云蝶战甲”依然掌控着“华龙来迟”,也就是掌控着“第一飓风”。可是“云蝶战甲”此时却在中**方手中,这对其它国家而言是既恐惧又嫉妒。
经过一番激烈争论,大多数国家都将矛头对准中国,各国联合起来向中国发难,要求中国政府将穆潼送往“国际法庭”受审,与此同时必须将最关键的物证交给“国际刑警组织总部”保管。这个所谓的“最关键的物证”当然就是“云蝶战甲”。
审判穆潼并不是真实目的,这只是个借口,这是逼迫中**方交出“云蝶战甲”的最好的借口。
国家之间的政治纷争表面上看着很复杂,其实仔细一想,就像流氓和地痞之间赌博游戏一样,有人出老千,有人耍无赖,还有人强取豪夺。只是换到政治舞台上之后,这些行为被裹上一层遮羞布,变得更加漂亮好看了,仅此而已。
中**方握有“云蝶战甲”,岂肯拱手相让。中方代表统一口径,在联合国大会上向各国代表喊话道:“穆潼是中国公民,‘云蝶战甲’是在中国境内生产和使用的,一切犯罪活动均在中国管辖范围内发生,所以中国政府对该案件的审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中**方保管‘云蝶战甲’是义不容辞、责无旁贷的义务,无需各国操心劳神!至于将穆潼押送‘国际法庭’的要求,中方认为这种观点于法无据、于理不通,所以不予采纳!”
中方代表的发言彻底惹恼了各国代表,一群性情暴烈的代表们更是被气得抓耳挠腮、上蹿下跳、拍桌子掀椅子,有几个国家的代表更加豪爽直率,他们撸胳膊挽袖子冲到中方代表面前就要开打。
联合国总部再一次沸腾起来,各色人等轮番现眼,甚是热闹。
与这边的热闹场面相比,中国西北戈壁滩深处的军事基地里,地下的“阶梯会议室”内的气氛就显得十分沉重了,因为地面上刚刚经历了核爆攻击,放射性粉尘弥漫了地表几十公里范围,军官命令大家留守在会议室内等待救援,不可以擅自返回地面。
掩体内的本地空调不能开启,空气不敢与地表对流,只能通过另一条地下管道向会议室内供应空气,然而这条管道的出口位于此地二百公里远,空气经过长途输送之后,变得霉味十足,再加上会议室内人数众多,所以,空气成了最珍贵的资源,人们争相吸吮。
有些平时就患有呼吸道疾病的老专家们最为难熬,由于空气稀薄,或者对霉味过敏,这些人相继病倒,恐慌情绪逐渐蔓延开来。
夏老也渐渐感觉体力不支,目眩神昏,头痛欲裂。郭奶奶和华颜轮番为他按摩止痛。
整个会议室内只有一个人精力旺盛、情绪高亢,那就是穆潼,只要能跟华颜呆在一起,什么样的恶劣环境都影响不到他的心情。他此时紧紧地陪在华颜身边,协助华颜为夏老按摩,目光始终流连在华颜的面颊上,片刻也不舍得移开。
如此近距离地端详华颜的面容,这是他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场景,此时此刻,仿佛置身于凌霄殿上,飘飘欲仙,又似醉卧在万花丛中,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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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解剖战甲
由于军事基地的通讯设施尚未抢修完毕,这里的人们还不知道“老机中队”轰炸小岛的消息。华颜自然也不知道她的哥哥现在怎样。
此时她正忙于为夏老按摩止痛,却被穆潼那火辣辣的目光搞的局促不安,红着脸说道:“阿哥!我让你帮忙按摩夏爷爷的合谷穴,可是你按到我的手上来了!”
穆潼顿觉失态,急忙收手,整个脸羞臊的如同一块红布,磕磕绊绊地说道:“啊……哈……这个……我不确定合谷穴在哪里,正想问你是不是在这里……”
“是!你快帮夏爷爷按吧!”
“哎……好……”
穆潼赶忙低头去按摩夏老的手。
夏老和郭奶奶都被他的囧态逗得笑出眼泪来。
夏老经过按摩之后,精神状态明显改善了很多,他朝着穆潼问道:“小伙子!当初国兴向你赠送‘云蝶战甲’的时候,他有没有提到过‘云蝶战甲’或者‘云蝶程序’的弱点在哪里?”
“弱点……”穆潼仔细回想着他与国兴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回忆了半晌,摇了摇头答道:“国兴向我传授黑客技术的时候,由于时间太仓促,很多东西都没有教我,只把几个基本应用告诉给我,让我抓紧练习。太深奥的东西嘛,他即使说了,我也听不懂,记不住。据我估计,肯定是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告诉我的,比如‘云蝶战甲’内部藏有滑翔伞、‘密件指令’触发之后的‘自动认主功能’,国兴连这些都没有对我讲过。所以一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东西。”
“恩!……”夏老点了点头,他并不怀疑穆潼。毕竟拥有几十年的人生阅历,通过察言观色就能判断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所以夏老相信穆潼说的都是真的。
二百多人被困在地下掩体内足足有三天三夜,幸好仓库里的战备物资充足,粮食和饮水都不成问题。
除了个别老专家身体不适,被送往单间疗养,其余的人全都拥挤在会议室内休息。这个地下掩体设施齐全,卫生状况保持良好,没有发生大面积病倒的现象,所有人都自觉地维持秩序。
三天之后,通讯设施抢修成功,终于与外界取得了联系,那名军官急忙向军区首长汇报地下掩体内的情况,军区首长批示道:“地表放射性物质浓度太高,防辐射装备尚未筹集到位,地面救援人员暂时无法靠近核爆区域,请现场官兵维持好掩体内的秩序,做好人员的安抚工作,再多等几日。”
就在军官与首长通话之时,华颜跑到穆潼身边,央求他开启“云蝶战甲”,希望看看外界的消息。
因为“云蝶战甲”这几天一直都穿在穆潼身上,军官并没有强迫他脱下来。此时华颜提出要求,对于穆潼而言,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何况是这点小小的要求,于是立即开启“云蝶战甲”,并将“云蝶”页面上传到大屏幕里,让华颜观看。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犹如晴天霹雳,把华颜震得傻在当场。
“云蝶”页面中播放着各大媒体的网络新闻,全都是:“华腾已死,操控‘南海蛟龙’的手机全数被销毁,‘飓风王国’群龙无首,世界头号恐怖集团即将被彻底铲除!”
穆潼看到这条新闻之后,也是十分意外,不敢想象拥有强大能力的华腾就这么轻易被炸死在海岛之上了。回过头来再想安慰华颜,却发现华颜此刻已经昏倒在地上。
穆潼急忙俯身将华颜抱起,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对华颜实施了急救措施,在确定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将她安顿到一个单间内休养,夏老、郭奶奶和穆潼三人一同陪护在床边。
片刻之后,华颜终于苏醒过来,可是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神情呆滞。
郭奶奶轻声呼唤道:“姑娘!姑娘!奶奶知道你心里难过,想哭就哭出来吧,别闷在心里憋坏了!”
华颜的眼圈红润,哽咽地说道:“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我也知道大哥他是死有余辜,可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名亲人,他死以后,我就……”
郭奶奶抚摸着她的额头,一边陪着落泪,一边劝慰道:“从今以后,爷爷奶奶就是你的亲人,最亲的人!”
华颜把头埋在郭奶奶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穆潼嘟囔着嘴,喃喃地说道:“还有我!我也是你最亲的人!”
两天之后,地面救援部队终于开进了核爆中心区,所有参与救援的人员和车辆全都配备了“防辐射装备”,打通生命通道之后,首先向地下掩体内部输送了大量的“防辐射服”。
军兵们指导着人们把“防辐射服”穿戴妥当,然后分批次运送到地面上,并迅速登上救援车辆,火速驶离这片危险区域。
车队开出一百多公里之后,来到一处军营临建医院,所有人经过体检换装,然后换乘另一批军车,彻底逃离了这片荒芜的戈壁滩。
回到北京之后,所有人员签署了保密协议,随后各自散去。华颜跟着夏老夫妇回到家中。而穆潼又被重新关押进了看守所内,此时他的“云蝶战甲”早已经被军方收回。
穆潼心里盘算着,华腾死后,自己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现在只能等着法院开庭审判了,估计着刑期不会太短,可能自己的后半生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其它的事情都不可怕,唯一让他难过的就是再也无法见到华颜了,那美若天仙的容颜,从此以后只能在记忆中回味了。
在国际舞台的政治游戏中,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激烈交锋,中国政府最终顶住了各国的压力,保住了穆潼和“云蝶战甲”在境内的处置权。但是也做出了一定的让步:第一、同意各国派代表进入法庭旁听席,旁听对穆潼的审判情况;第二、同意将“云蝶战甲”的技术参数告知各**方,以便各**方研究“对抗‘云蝶战甲’的技术”,从而防范此类灾难再次发生。
就这样,中**方再次组织专家技术人员,准备对“云蝶战甲”实施“外科手术”,将它的“硬件”解剖出来,借此彻底打开“云蝶战甲”里的秘密。
可是当他们真的去拆解“云蝶战甲”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由于“x光射线”无法穿透“云蝶战甲”,无法在保存完整的状态下透视到它的内部结构,所以专家们商议了一条稳妥的方案,决定从它的最薄弱的纤维缝合处下刀,先剪开一个缺口探探路,再决定下一步的拆解步奏。
方案确定后,其中一名专家拿着“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割了下去。可是这一刀刚刚割下去,“云蝶战甲”突然流出“血”来,现场所有的人员全都大吃一惊。
“主刀”的专家急忙停手,并迅速将刀口扎紧,然后将流出来的“血液”收集起来,立刻送往医院化验。现场的拆解工作只能暂停,等候化验结果出来之后再做决定。
在等待化验结果期间,技术人员仔细观察着“出血”的部位,发现那些“血液”竟然是从“纺织纤维”的刀口横断面中渗出来的。这个发现让全体专家更为惊讶,他们原本以为“云蝶战甲”最外面那层“纺织纤维”仅仅是普通纺织物,就算不普通,那也顶多是个“防辐射布料”而已,不可能有太大的玄机。可是事实结果却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那些细如发丝“纺织纤维”不但不普通,而且里面还会会渗出“血液”。
在场的专家技术人员全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可是谁也没见过会“流血”的纺织物,所有人员都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