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他每天里活得也很充实。
今天;张大根格外兴奋;因为码头上又要吊死人了;这几年中。这座码头上最高的起重机吊臂都快成了治安队专用的吊架了;每隔几个月。总会有不开眼的人被挂在这上面;而且大多数都是白人;只有1个是联邦居民;他在矿区内因为看到了同伴无意中挖到了一块自然金块而起了歹心;用随身的矿镐打死了同伴;但是被其他发现;最终在逃跑的路上被抓获;经过裁决。也被吊死在南铁港内。今天这个是第11个了;还是白人;而且一吊就是2个;还是亲兄弟。
码头上已经挤满了人;张大根站在一个平时用来给船身刷漆的木架子上;拍了拍竖在面前的麦克风;直到耳中传来一阵啸叫为止。然后他扯着嘶哑的破嗓子。对着聚集在码头上的上千名居民开始了他酝酿了一夜的演讲。
“南铁港的居民们;我是这里的治安官;张大根……”
按照历次的经验;张大根特意停顿了一下;等到下面的掌声达到最高点之后;他才把双手往下按了按。
“就在昨天晚上。港口的小野猫酒吧里发生一件非常恶劣的行凶杀人案件;作案者是3名新来的矿工;而受害者是3名在酒吧里工作的舞女;她们一死一重伤一轻伤;死者被凶手活生生的割下了两个r房。而伤者的脸上被凶手划了一道大口子;伤好之后。她就不能在这里为我们跳舞了;她最大的财富;她的容貌被人毁了;她只能返回家乡的农庄里继续种地;然后找一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结婚;酗子们谁会找一个脸上有着可怕伤痕的姑娘呢!”
张大根之前曾经多次光顾过藤花;对这个娇小的马来姑娘很喜欢。
“吊死他们!吊死他们……”
随着个别居民的带头;聚集在码头上的上千人大部分都高喊起来。
“是不是吊死他们;这个我说了不算;这要让委员会去裁定;但是我想在这之前;说一说这几个凶手为什么如此残忍的伤害这3位小姑娘;为什么呢?是因为他们的肤色!因为她们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珠的亚洲人!据他们说;在他们的国家里;咱们这衅皮肤的亚洲人的地位最低;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受到他们白人的欺负;就算是遭到抢劫;当地的警察也不会为他们做主!”
张大根一边说一边把头上的帽子拉了下来;露出了一头黑发。
“但是;在这里;包括这座城市和这条铁路通往的所有地方;是不允许这种种族歧视存在的;我们的总统曾经说过;在这个国家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他们可以因为能力的高低赚取不同数量的钱;也可以因为信仰不同穿不一样的衣服过不一样的节;但是不能因为父母赐予的肤色而受到不同的待遇。现在;这种事情又一次发生在我们的南铁港;我再次重申一下这里第一条规矩;那就是不许存在任何形式的歧视;就算你有这个想法;那你也要忍在心里;最好不要让别人发现。现在;有请委员会的委员们上台;我们将对这3名凶手进行最终的裁决。”
张大根说完;就走到了台子的一边;看着4位穿着不同衣服的人走上台来。
这4个人是一个叫做治安委员会的机构的委员;这个委员会是南太平洋石油矿业公司在西澳矿区设置的一个最高治安机构;其中有5名委员;分别是南铁港的治安官张大根、工程兵部队的总经理陶谦、南太平洋石油矿业公司西澳矿区的安全主管伊迪。皮特、南太平洋石油矿业公司西澳矿区的总经理阿尔梅里克。墨菲和西澳矿工工会的会长兰尼。莱明。
在这5个人中间;张大根和陶谦都是华人;另外3人是白人;表面上看起来华人的势力稍弱;但是那位工会会长兰尼。莱明却是一位老牌的联邦居民了;他在一战前就已经从德国全家移民到了联邦居住;他的妻子是一位出色的化学家;正在联邦政府投资的一家大型化工集团里任职;而他则作为一名矿山机械技术人员加入了安北省的一家采矿公司工作。
但是这个家伙对于研究采矿机械的热情并没有研究人来的高;刚刚进入了公司1年的兰尼。莱明;就利用他出色的演讲和领导能力;在那家公司的矿工里成立了一个小规模的工会组织;并且开始利用这个工具来和公司的高层为工人们争取更大的利益。虽然工会这个东西早在英国工业革命时期就已经诞生了;但是当时在联邦国内还是独一份;这个兰尼。莱明的情报很快就被内务部送到刘芾手中;结果他不仅没有受到内务部的特殊照顾;还被刘芾找来亲自谈了话;并且鼓励他在安北省成立矿工工会;利用正常的手段去为工人阶级争取更高的利益;当然了;从此兰尼。莱明的身边就多了2名副手。
这次联邦政府暗中帮助南太平洋石油矿业公司开发西澳铁矿;大批的联邦居民前往西澳去淘金;为了能更好的控制这些联邦居民;内务部就派遣他作为矿工工会的会长;前往西澳工作。
这样一来;5人的委员会中;就有3名南海联邦的人了;再加上剩下两名南太平洋石油公司的高级雇员;这个委员会基本上就等于是控制在联邦政府手中;施耐德在西澳派遣的公司高级雇员;基本都是他的心腹;就算是有看不惯的地方;也不会去四处乱说;只能私下里向施耐德诉苦。
“现在;我们的委员会将对3名凶手做出最后的裁决;我裁定;西蒙、埃文斯两人犯有故意杀人罪;绞刑!费尔斯通为从犯;苦役5年;霍顿从犯;在逃。”
张大根首先来到马克风前;大声宣布了他对这3人的裁决。
“我裁定;西蒙、埃文斯两人犯故意杀人罪;绞刑!费尔斯通从犯;苦役5年;霍顿从犯;在逃。”
工程兵部队的总经理陶谦第二个走上前来;宣布了他对这3名犯人的裁决。
“我裁定……”
“我裁定……”
“我裁定……”
为了避免凑字数的嫌疑;这里省略一大段。
第四卷 第四个十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漏网之鱼
当5名委员会成员宣布自己对犯人的裁决时,台下响起了一阵阵的高呼声,如果刘芾在场,一定会吓一跳,这和后世中去球场看球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每当播音员报完一个主队的球员姓名时,几万人的球场上就会响起一个非常整齐的呼声,这种呼声会很容易的激起观众的情绪,让赛场气氛更强烈。
当宣判结束后,6名治安队员拖着被绑住了手脚的2名罪犯走上了台,在上千人的注视下,把他们的头套进粗大的绳结里,然后缩紧绳结,并向后退了几步。
“吊死他们!吊死他们!”
张大根在这种呼声中,扭身冲着码头上的起重机摆了摆手,起重机的吊臂开始慢慢的抬起,西蒙和埃文斯两人脖子上绳子也由于连接在吊臂上,渐渐被拉紧,被绳套套紧的两个人,一边挣扎着,一边被吊向了半空中,起重机的司机还嫌这样不够显眼,一边继续声高着吊臂,一边还把起重机的方向向码头中间转,随着吊臂转动而来回摆动的两具尸体摇摇晃晃的来到了码头的上空,这样一样,只要是有人来到码头附近,一定可以第一时间看到高高吊着的西蒙兄弟两个。
这件事本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受伤的两外2名舞女都在医院中治疗,死去的舞女的遗体将由一艘返回联邦的船只送回联邦国内,具体的后事将由联邦劳工部门进行处理。剩下的一名犯人被判处了5年的苦役,他将被押送到最艰苦的矿区里进行劳动改造。哪里的工人大多都是各种罪犯,有从联邦国内送过来的。也有在西澳矿区内被委员会裁定为罪犯的人,这里的生活条件异常艰苦,淡水和蔬菜都是按照人头定量供应的,他们的宿舍就在矿区里面,而且没有看守,他们的所有生活物资都将按照他们的采矿量来供给,采的多就多吃,采的少的就少吃。
这些犯人们只要离开了矿区。就有很大可能迷失在西澳那沟壑纵横的高原里,就算他们能辨识方向和出路,满地的毒虫、水里面的鳄鱼、夜晚的蚊虫都是可怕的杀手,没有人能够在没有补给和交通工具的情况下逃出这片无人烟的荒漠。
但是,不管是委员会还是张大根本人,都忘了还有一个参与了这起杀害舞女案件的犯人在逃,主要是这名在逃犯除了一名陪伴他的舞女稍微有印象之外。其他人酒吧里的人居然没有一个能够说出他的情况,他是何时从酒吧里离开的、离开酒吧之后往那个方向去了,都没人知道,鉴于这个人只在最初的时候,借着酒劲打了一名舞女之后,就失去了踪影。也没有参与其后的犯罪行为,大家也就把他给遗忘了,这么大个地方,除了西边是大海之外,北、东、南三个方向都是荒野。如果一个人想偷偷溜走的话,真是没地方找去。
霍顿。这个和西蒙、埃文斯兄弟一起去酒吧的人,此时正在距离南铁港西南方30公里外的海面上使劲划着船桨,一条小木船、一桶淡水、一块腌肉和2块面包,就是他此时的所有家当了。
当天晚上,4个人都喝醉了,但是由于霍顿之前在密西西比河上当过内河轮船的水手,所以他的酒量很大,之前只是由于初次喝这种甘蔗酿造的白酒又喝得过急了,才有些醉意,在和舞女们折腾了一会之后,酒意也就随着汗水挥发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一些。
这时,西蒙和埃文斯兄弟两个正在西蒙的房间里虐待那3个舞女,霍顿并不想去参与,他本身对这种种族歧视并不感冒,当年在做水手的时候,船上各个肤色各个种族的人都有,霍顿除了不太喜欢黑人之外,对其他肤色的人并没有特别的喜恶。但是他看出来了,西蒙两兄弟都是心黑手狠的家伙,这次前来澳洲受雇当矿工,霍顿只是想多挣点钱,如果能团结在西蒙兄弟周围,少受一点欺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为了敷衍西蒙兄弟,霍顿勉强打了2下陪着自己的舞女,然后就以回房继续开搞为由,拉着舞女离开了西蒙的房间,并且让那名舞女自己离开了,他自己则跑到二楼走廊的一头,趴在窗户上一边抽烟,一边看夜景,南铁港码头和居住区里闪亮的如此多的灯光,是霍顿的家乡所没有的,正在他憧憬着这次矿工之旅的时候,忽然从西蒙的房间中传出了女人的凄惨尖叫声。
尖叫声惊动了走廊里其他的房间中的人,有些人走出来查看,但是被埃文斯拿着匕首恐吓,都纷纷离开了西蒙的房间,其中一个白人看到霍顿在窗口抽烟,也凑过来一边抽烟,一边和霍顿聊天。
在两人的闲聊之中,霍顿得知了这个地方对于种族歧视行为的处理手段非常严格,或者说是残酷。每年都有新来的矿工由于无故辱骂或者殴打那些黑人或者华人而遭到治安队的处罚,轻则当众被鞭打,重则被抓捕起来,送到不知名的矿山里去劳动改造,更严重的会被吊在港口的起重机吊臂上。
这个白人还告诉他,这里的亚裔人势力非常强大,虽然南太平洋石油矿业公司是一家由美国商人投资,在澳洲注册的纯白人背景公司,但是在西澳矿区这方圆几百里内,亚裔,尤其是华人的权利非常大,很多重要岗位的头头都是华人或者亚裔人,白人在这里虽然也有当官的,但是要想欺负亚裔人,想都不要想。
这个白人海员的一番话,让霍顿想起了在来时的船上那几位公司的领队所再三告诫他们的话,不由得心里一哆嗦。他偷偷的跑到西蒙的房间门口,透过锁眼看到西蒙正在用刀划伤一名舞女的脸之后,就吓的躲到了走廊窗户的暗影中,当他看到这名舞女尖叫着跑下楼梯之后,立刻做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