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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五子爱新觉罗永琪贬为庶人,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得,让你月月上折子恶心朕,看你现在怎么上折子。当然,被赶出京城的还有那两只燕子。
含香在回疆的日子过得很好,受到了全部族人的热烈欢迎,和全方位的照顾。就是这个女人在他们本就困苦的生活上雪上加霜,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们刚刚平静的生活又蒙上战争的阴云,就是这个女人让大清的掠夺更加的变本加厉又名正言顺,就是这个女人……这样一个女人,让他们怎么能不热烈欢迎,并且特意的悉心照顾呢?
被扒下精美的服饰,套上麻布的衣裳;再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整日里只能操持各种活计,饲养牲畜、种植采摘、洗衣煮饭、打扫粪便、上山采药,下井挖矿,偶尔还要客串一下舞女陪酒(当然仅限她刚回来的时候,一年之后就再也没人愿意受那份罪了。)……总之,从前那个只知道吃的回部圣女,正在向全能型人才发展。
水深火热,这就是含香对现在生活的评价。纤细性感的身材早已变得臃肿发福,纤细白皙的手指变得粗糙粗壮老茧横生,曾经美艳的脸庞在风吹日晒之中变得犹如老妇……而最最让含香不能接受的是,她身上的香味啊!回疆缺水,人们自然不能天天沐浴清洗。而成为整个族人中最底层的一个,含香已经五年都没有洗过澡了。再芳香的味道也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一股香臭结合之后更加怪异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
犹如粗壮老妪的含香在族人的呼喝下做着她从前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劳动,往日的荣华偶尔在眼前浮现的时候,她就无比痛恨让她落到这般境地的人们。不是大清皇帝,而是她的情人和那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们。
乾隆二十六年初,金锁就嫁了。和硕格格的封号,却是以和硕公主的礼仪出嫁,在宗室女中也算是头一份了。金锁有面子,喀尔喀也有了面子,就更愿意给金锁面子。等雨化田在有限的几个公开场合表示了他对这个侄女的喜爱之后,金锁在喀尔喀的日子就更好过了。金锁的容貌妩媚明艳,身边又有精通后宫争宠门道的嬷嬷,自然是把丈夫牢牢把住。
不得不说,夏紫薇是个生命力强劲的女人。外表宛如菟丝花一般的女人,在重重打击之下,居然还是活着到了喀尔喀。更加难得的是,一往情深的紫薇,在知道福尔康成了太监小福子之后,毅然决然的爬上了金锁额驸的床。对此,金锁不置可否,反正这女人也跑不出她的手掌心,就让她当个通房丫头又如何,反正额驸也只是偶尔拿她换换口味而已。
在连续怀孕又小产之后,夏紫薇终于生下了她的儿子,只是面都没见着就被抱到金锁那里抚养。从此,额驸再也没进过她的房,儿子也从没叫过她一声额娘。就算是这样,她仍然顽强的活着,留着一条命怀念着往日在皇宫中的生活,嫉妒者金锁拥有的原该是她的幸福。
太监小福子以为就算自己成了公公,仍能让让金锁倾心,把他要到身边。却没想到他不但被金锁嫌弃,更是连紫薇对他都不屑一顾。这让骄傲自信的小福子深深地陷入痛苦之中,接着他开始在金锁的默许之下,用宫中老太监处学来的种种手段折磨夏紫薇,这个让他落到如今这个惨状的女人。
素慧容跟凌雁秋在硕王府的事落幕之后就离开了京城,几年之间一直在各地游走。偶尔,她们也会传信回来,报告一下近况。比如:打了哪个恶霸啦,见了哪个贪官啦,结识了什么朋友啦,收养了几个小孩儿啦……
“皇阿玛,儿子回来了——”
走神中的雨化田被儿子的声音勾回来,不由得笑开,望向那个骑在红马上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少年。
☆、54第二十六章
小胖孩儿揉揉有些酸涩的凤眼;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惨状。他板起胖嘟嘟的小脸儿,瞪瞪他家皇玛法,义正言辞地喝道:“说!皇玛法,您昨晚是不是偷打我?快点老实交待。看看我头上这包;看看我这眼睛,还有我身上。打成这样,您是有多恨我啊。”
听见自家胖孙子小破锣一样的声音,胤禛暗自好笑,小家伙儿这回可是受罪了。不过,这小东西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埋怨朕,想跟朕算账;真是胆大包天了。虽然,胖孙子现在一副凄惨兮兮的模样;胤禛也没打算轻松地放过他。在他看来,这个小东西还是欠教训啊!
胤禛呲着牙一笑,掐在腋下把小家伙儿拎起来用力摇晃了两下,“你还有脸要跟朕算账?朕惯得你!偷喝酒不说,还敢跟朕发酒疯儿。昨晚上,养心殿的屋顶差点没让你给掀了,闹得朕一宿没睡好。这会儿不想着怎么补偿朕,还胆敢跟朕算账?”
“朕要打你这小东西,还用得着偷着打?”说着在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胤禛微眯着眼道:“你这包,这眼,这身上,还不都是自己折腾的,还好意思质问朕。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得就是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
“啊……痛、痛、痛啊!再晃骨头就散掉了。”小胖孩儿凄惨的叫着,小胖脸皱巴成了个包子。他本来就浑身酸痛,被他家皇玛法这么一晃,真跟要散架子似的。小胖孩儿觉得,自己都能听见骨节“咔咔”的声响,难受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看他真的难受,胤禛决定放着小东西一马。轻拿轻放地将人放回原处,就听见小家伙儿仍小声儿哼哼着。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嘟嘟着的小胖脸,胤禛略微良心发现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酒喝。有那么难受吗?要不朕让太医再给你看看?”
“你欺负小孩儿,丢不丢人!”小胖孩儿没好气地控诉道,疼死爷了啦。一扭头,张嘴就将在自己脸上乱戳的手指咬住,又用小乳牙磨了磨才吐出来。咬上之后他才想起来嫌弃,也不知道他家皇玛法净手了没有,还好没什么怪味道。
胤禛被他咬一口也不痛不痒的,就是嫌弃手指上湿哒哒的口水。面不改色的将手指在小家伙儿身上蹭蹭干净,捅捅背对着自己的小家伙儿,轻声哄道:“行了,昨晚上折腾了半宿,你还不饿?”看在胖孙子娱乐了朕的份上,朕不跟他一般见识。
说罢,吩咐人过来伺候小家伙儿梳洗更衣。然后,胤禛亲自将药膏子抹了小胖孩儿一脑袋,又用力揉了揉。御医说,肿块要揉开了才能好得快,药效也能更快的生效。胤禛主动接手了这个步骤,修长有力的手掌,好生地帮小家伙儿揉搓了一番。
这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小胖孩儿咧着嘴叫唤。就算是要揉匀了才能让药效更好,可也用不着这么用力,揉这么久吧。好吧,这样做的效果确实不错,但是,也真的是好痛啊!也不知道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家小心眼的皇玛法这么下手不留情。
用完了早膳,这爷俩就关起门来商讨赔偿问题。至于他们是怎么掰扯,怎么讨价还价的,外人不得而知。只是,从两个人无声无息地长达两个时辰的冷战看来,此次讨论的结果应该是个平局。这不,人家俩人已经又凑到一块嘀嘀咕咕去了。
永璂小胖孩儿时不时地瞟一眼他家皇玛法的肩膀,心中有些遗憾。唉,怎么就没骑成大马呢!虽然坐了坐皇玛法的肩膀,可是爷付出的代价也挺大啊。小心翼翼地摸摸脑门儿上的包包,小胖孩儿脸上无限惋惜,往后恐怕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胤禛一看就知道这小家伙儿心里想的什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其实,如果不是有那么多无理要求,醉醺醺的小家伙儿还是挺可爱的,像他曾养过的呆笨小狗狗。也许,偶尔灌胖孙子几杯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省得他总气朕。
“这就是你那支船队带回来的?”胤禛狐疑地弹了下手中的册子,对于册子上的内容半信半疑,实在是这上面的东西大出他的所料。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胤禛都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所以,他捏捏赖在自己怀里装死的胖孙子问道。
“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其实小胖孩儿的心里别提有多得瑟了。傻眼了吧!哼,见天天朝上国的叫嚣,随便来个出使的就是这样那样的赏赐,生怕给的少了丢脸。属国什么的,难道不是拿来剥削用的吗?现在倒好,年年倒贴着给他们赏赐,都是钱多作的?
“可是据朕所知,朝鲜那地方并不富裕。”胤禛皱眉道。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被蒙蔽了。当然,蒙蔽他的人不是自家胖孙子,而是那些该死的朝臣。这么一个资源丰富的地方,愣是被说成了个穷乡僻壤,这怎么能让胤禛不怒。
“朝鲜是挺穷,他们穷地只剩下这些了。不过,也不能怪那些大臣,他们都是些坐井观天的主儿。朝鲜的矿藏十分丰富,不但种类繁多,储量也很可观。”小胖孩儿伸手扯过册子,指指点点道:“这次船队的目的就是金矿和铁矿,这里更是有着巨大的露天铁矿。”
“大清的粮食、布匹、陶瓷器之类的东西,在那边很受欢迎,不愁销路。一船瓷器,就换回来同样的一船黄金。朝鲜,将是大清争夺世界霸权的一块垫脚石。皇玛法,咱把棒子们灭了吧。”小胖孩儿撺掇道。他对大清周边的这些小国都没有什么好感。
数典忘祖,说的就是它们。
不得不承认,小胖孩儿的建议让胤禛有些心动。不过这事儿还需要从长计议,而大清正在积蓄力量的阶段,所以他们也没在这上面纠缠,很快进入下一个议题。爷俩打算,将新训练的八旗子弟拉到战场上去。正好如今回部正在叛乱,让这些温室的花朵去见见血也好。
“这里面可都是各大家族的嫡系子孙,您就不怕都给玩完了?”小胖孩儿弯着嘴角道。他家皇玛法可真狠啊!你们不是在朝堂上拖后腿么,朕就将你们家的子弟都给派到前线去。到时候谁再敢不尽心,那就擎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这次可不是派人去抢功摘桃子的,可是实打实地派到前线去的啊。据小胖孩儿估计,派出去的一千人能回来八百,那都是这些天的训练取得的成果。别看这损失好像不大,可这一千人都是各家族的精英啊,死一个都过各家心疼的。
“都是八旗的精英,若是连小小的回部都平不了,还将命送在那里,那朕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死了也是该死!”胤禛淡淡地道。大清入关百余年,八旗糜烂之象已现,是该给他们找些事做了。只有觉得痛了,那些老顽固才知道该做什么。
无所谓地撇撇小嘴,小胖孩儿眯着眼在他家皇玛法的身上磨蹭。正事也说完了,这么好的阳光,还是睡一觉比较好。打个小哈欠,眼睛就想闭上。胤禛看着胖孙子磨磨蹭蹭地找个舒服的姿势就想闭眼,他不淡定了,磨着牙将人拽起来。
昨晚上折腾了朕半宿,现在你还想当着朕的面补觉,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今儿朕不歇着,你个小东西也别想闲着。从自己面前的折子中分出一多半来,将它们统统推到小家伙儿的面前,又塞了只朱笔给他,胤禛用下巴示意胖孙子开始工作吧。
“我还是伤员,伤员啊!皇玛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