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急忙冲上前去,挤过人群,看到一个满脸髯毛大汉正举起拳头将要殴打倒地的弟弟,聂云上前一把抓住大汉。
扶起弟弟,聂云疑惑的问道,龙儿,发生什么事了。聂龙支支吾吾。
大汉盛气凌人道:这毛小子偷了我的烧饼,聂云看到聂龙手里的确拿着一块烧饼。
我没偷,聂龙撅着小嘴道,那你手里的烧饼是哪来的,聂云有点不悦的道。
是刚才路过这里的一个大妈,不小心掉的,我看到捡起后,本想追上还给那个大妈的。
突然,这个黑脸毛大汉,就抓住我说我偷了他的烧饼,还把我推倒在地。
龙儿,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偷得,男子汉敢作敢当,聂云郑重的又问道。
哥哥,我真的没有偷,你不相信我吗带着些许泣意的聂龙道。
聂云凝望着弟弟真挚清澈的双眸,点头突然笑道:我信龙儿,刚才是哥哥不好,哥哥不应该不相信龙儿。
哥哥知道龙儿可是一个小男子汉啊,聂云含笑的轻抚聂龙的小脑袋。
听到哥哥相信自己,本来泣声的聂龙也破泣为笑。
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转起身来,聂云对着髯毛大汉严肃道,我相信我弟弟不会偷你的烧饼,一定是你搞错了。
搞错?
手里拿着我卖的烧饼,竟然还说是我搞错了,今天除非你赔我灵石,否则这事没完,髯毛大汉不依不饶道。
聂云知道这个髯毛大汉是想欺负人,但想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姑且就忍忍吧。
这样吧,灵石我没有,我这里有两个烧饼,都给你可以吧。聂云举起香喷喷的金黄色烧饼。
啪啪,金黄色的烧饼应声掉落,赔我烧饼,你看你那双脏兮兮的手,被你的臭手沾过,还有谁敢买,不行,必须赔灵石,大汉依然不罢休。
是啊,偷了人家的烧饼,还不打算赔灵石,竟然拿着脏兮兮的烧饼作赔,真是不知羞耻。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都学会偷东西了,难道大人没管教过吗。
唉,这孩子真可怜,这么小就出来流浪。
各种各样的话语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有人性的人为聂云兄弟感到同情,但大部分的人则是冷眼旁观。
还有一些人则是鄙夷这对衣衫褴褛的兄弟,似乎在他们眼中,身着破烂衣服,像乞讨者的聂云根本不值得他们相信。
他们认为贫穷卑微者根本没有尊严可言,贫穷饥饿者会为了那一点食物而出卖自己的人格。
听到人群中很多人似乎是支持自己,髯毛大汉唇角不由得得意扬了扬。
聂云望着地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烧饼,不由得紧握拳头,浑身的肌肉紧绷如弦,正当聂云忍无可忍时,一声爽朗的清脆笑声传来。
紧接着,身着一袭白衫,一束修长的头发垂落腰际,一双深邃的犹如黑洞般的双眸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腰间挂着名贵白玉佩环,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仰望之感的少年出现在人群中。
顾少主,天啊,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真人。人群中似乎有人识得这个白衣少年。
听到有人认识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其他人急问道,这个英俊少年有什么来头。
识得此少年的人激动地道,你们应该都知道在我们王朝,有两大圣地,飞仙阁与太虚绝情宫。
据说这两大圣地以前都有过仙人出现,仙人啊,修真者的毕生追求,那等修为是何等惊人。
而眼前的白衫少年就是飞仙阁的少主孤鸿煊,也就是下一任飞仙阁阁主。
孤鸿煊,难道就是那个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
据传,他在十岁就凝练出真气,成为一名修真者,几百年来最年轻的修真者。
不愧是飞仙阁的少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对普通人来说,能成为修真者那就相当厉害了,毕竟凝练真气,可是非常困难的。
“真气,那是什么?
爷爷从没告诉过我,还有修真者”不过听他们的语气,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很厉害。
隐约从众人的议论中,聂云对眼前的少年大概有些了解,并且知道这个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英俊少年,很厉害。
刚才在下在楼上已经把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看二位僵持不下,不免想多管闲事,孤鸿煊儒雅的道。
你们一个说偷了,一个说没偷,这样争论下去,不会争出什么结果,不如顾某说一个折中的方法,二位各退一步,小事化了。
行、行,知道面前的少年大有来头,髯毛大汉恭敬的道。
办法就是由这位朋友把地上的饼捡起吃掉,就行了,孤鸿煊对着聂云彬彬有礼的道。
听到把饼吃掉就行了,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顾少主也太宽容了,那两个乞丐本就饥饿,这样不就太便宜他们。
不愧是飞仙阁的少主,仁慈宽厚,不禁修炼天赋惊人,就连为人也是如此令人称赞。
正当众人不断夸赞孤鸿煊的仁义之举时。
我拒绝,刺耳的三个字从聂云嘴里夺口而出。
',!'
 ;。。。 ; ;
第六章:今日辱,他日必讨
聂云虽然涉世未深,但他不傻,那样做,无疑承认弟弟偷饼,因为只有错的人才会退步,那样做是无声的承认。
听到眼前这位衣衫破烂的少年果断的拒绝,孤鸿煊微愣了愣,显然是没料到聂云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自打懂事以来,因地位的尊崇,加上妖孽般的修炼天赋。
莫说遇到的同龄人对他毕恭毕敬,就连阁中的一些长老也对他非常尊敬,他所说的话,从未遭人反驳。
没想到今日在这个卑微少年这里碰壁,这让他心里微微不悦。
脸色已不似先前那般温和,有些许冷厉道,这位朋友你可想清楚了,无论是不是你们偷得,若不按我说的办法,想必这位大汉不会轻言善了,那样麻烦会有点多啊。
虽然那样做无疑承认污蔑,但目前他还带着弟弟,在奶奶面前他可是答应要好好照顾弟弟呐,思量过问题的多方面情况。
聂云紧握着拳头,咬了咬牙,缓缓地弯腰捡被打掉的烧饼。
正当聂云伸手去捡时,突然感觉身体如山岳般沉重,好像是某人散发的威压。
聂云微抬头,看到孤鸿煊那不可察觉的微笑。
并且他隐隐感觉到这威压的源头就是面前这位,衣衫华丽,英俊潇洒的少年。
看来这位英俊公子的心胸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狭隘,不过你今日要凭你那气势压到我,让我屈服,那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聂云倔强的慢慢站直身子,突然右腿一麻,险些跪倒在地。
刚在那一道真气攻击在他的右腿上,旁观人都未看到,但聂云察觉到正是孤鸿煊发出的。
孤鸿煊,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今日辱,他日必讨。
“鸿煊”
正在聂云挣扎着站直身来,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顿时,那如山岳般的威压如潮般尽数褪去。
一位身材瘦弱的老者徐徐走来。
大师傅,见老者走来,孤鸿煊恭敬道。
刚才也是因为大师傅的喊声,他才收回威压,对于这位大师傅,孤鸿煊可是很尊敬的。
在飞仙阁内,这位老者的修为可是仅次于他父亲,并且这位老者对自己可是非常疼爱,在孤鸿煊的修炼之路上受到大师傅的指点最多。
不过大师傅性格古怪,对人异常严厉,平日里不苟言笑,整天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只对修炼感兴趣。
并且大师傅一直渴望飞升仙人,只不过这些年境界到达瓶颈,停滞不前,并且这次出来也是为了寻找一些特殊之物,来提升境界。
要赶路了,在这里做什么?
回大师傅,没什么,只是一点琐事。
既然没事,那就走吧,老者不经意扫了聂云一眼,转身欲走。
忽然回过身来,望着聂云的方向,准确地说是在看聂龙。
望着老者闪着精光的眸子,聂龙感觉好像灵魂都被这个瘦弱的老者望穿。
聂龙怯懦地向聂云身后靠了靠,轻拉聂云的衣袖道,哥哥,这个老头的眼神好吓人。
聂云对着老者的眼神望去,忽见老者把聂龙从上到下扫视一边。
而后那枯瘦的脸庞变得微微抽搐,眼神里有着难以描述的激动,好似发现了奇珍异宝,甚至比奇珍异宝还要珍贵无比。
身旁的孤鸿煊也似看出大师傅有点不正常,轻问道,怎么了,大师傅。
老者若有所思的道,没什么,走吧,转身之际,绣袍一挥,一道细微的不可察觉的波动荡漾开来。
那两兄弟似乎很有意思,并且那个弟弟似乎身上有什么秘密,否则那个灵上老鬼也不会那么兴奋激动。
一身淡粉色的长裙,袖口绣着淡白色的玉兰,一根浅绿色的腰带将纤腰收紧。
白皙的玉颈上带着一块玉佩,一张祸国殃民的娇颜上噙着一抹妩媚的道。
能让飞仙阁大长老灵上真人大惊失色,并且还留下自身印记的少年,真的让我有点好奇。
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子,嘴角轻钩,身着丝绸羽衣,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还有光洁脸庞上所现的迷死万千少女的笑容,有点深沉的道。
夜幕渐渐降临,繁星悄悄挂在苍穹,两道纤细瘦弱的身影在月夜下慢慢前行。
“哥哥,我饿”
白天折腾一天,也没有吃到食物,聂云也已经非常饥饿,可是天已经黑,也没处找食物。
但看着弟弟饥饿的可怜模样,聂云安慰道:
龙儿乖,一会睡觉就不饿了,等明天一早,哥哥就去给你找食物。
刚好走到一间破庙,聂云带着弟弟准备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躺在哥哥那不算宽厚但却异常温暖的臂弯里,聂龙瞪着清澈的大眼睛道,哥哥,你给我唱歌吧,我现在睡不着。
嗯……,可哥哥不会唱歌啊啊……,我不管,我就要听哥哥唱歌,望着耍小性子的弟弟。
聂云无奈的道,好好好,哥哥唱还不行,真是拿你没办法。
聂云充满怜爱的刮了一下弟弟饱满的小玉鼻,聂龙淘气的伸了伸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看着怀里睡熟的弟弟,聂云轻轻抽身,走出门外,看着高高挂在天空的月亮,皎洁而明亮。
不知为何,每当唱起那首曲子,心中总会莫名的伤感。
脑海中总会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看身形应该是一个女人,可就是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